因為張銘冇有表態,眾人也都將心底的殺意按捺下來。
跟在張銘身後,跟著苗礫,順著小路朝著遠處不斷前行。
“銘哥他們的鏡頭雪花越來越多了……”
“苗礫姐到底怎麼了,感覺她好像中邪一樣,阿三哥不會直接刀了她吧?”
“我感覺王胖子已經動了殺心了,阿婭姐也是……”
……
不少觀眾露出擔憂,之前苗礫的表現,在他們看來,苗礫的人設還是挺不錯的。
危難之時靠得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不可否認,不少人還是挺喜歡苗礫的。
心底不斷祈禱著苗礫不要有事,更希望銘哥可以救一下苗礫姐。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一夜過去。
清晨朝陽的升起,使得四下的無儘荒野中也出現了不少薄霧。
“這就是十萬大山內的景象麼……”
“一眼看不到邊際,這裡太大了。”
“等等,這跟苗礫姐昨天說的好像完全一樣啊,難道他們走的這條路,就是祭祀神明的路……?”
……
一些觀眾皺起了眉頭,禁區中眾人仍在繼續前行,時間緩緩流逝,直到下午時分。
“時間快到了,你的命劫,距離不遠了……”
就在眾人不斷前行時,沈峰打量著四下薄霧遍佈的山野,聲音沙啞。
張銘冇有說話,確切算下來,沈峰當時預測自己一週後會死,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按理來說,還有三天纔對。
“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三抑製了一晚上的殺意,此刻目光也是十分冰冷,如果說此地最值得他信任的除了阿婭和王朗之外,就隻有張銘了。
或許說,唯一有希望帶著他們離開的,隻有張銘。
現在沈峰舊事重提,讓十三心底殺意有些抑製不住。
他總覺得,這個沈峰能到來這裡,必然是抱著一些目的。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易經首卦—乾,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
“冇有人可以像天空一樣,變幻無常,剛健億萬歲月……若常人得到極陽命格,則此生災禍不斷,一旦無法度過,便是死局。”
沈峰直接無視了十三的殺意,沙啞難聽的聲音緩緩傳出:
“天空剛健,大地寬厚柔和,極陽命格,便如同乾卦一般,雖然險阻難以將其阻擋,但……張銘此刻身負的詛咒,已然不是你們可以想象。”
“或許,你們可以問問張銘,自從入行以來,是否多次生死相隨。”
“這是他的命,此劫註定,根本無法更改。”
“是麼……”
沈峰話音剛落,阿婭摸向了腰後的匕首,十三麵色陰沉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眾人氣氛不免變得詭異起來。
可就在這時。
“大道四九,尚遁去其一,即便已生的象爻,也存在諸多變數。任何卦象推演,都並非絕對。”
張銘平淡迴應一聲,似乎對於沈峰所說的命劫,並不認可。
“繼續走吧。”
十三將阿婭拔刀的手按住,低聲吩咐一聲,眾人陸續跟了上去。
奧斯特裡在眾人爭吵時,全程顯得唯唯諾諾,似乎一點開口勸架的想法都冇有。
張浩同樣是有些瞪著眼睛不斷打量著眾人,心底很慌。
他總覺得,這幾個人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殺人……
他們不是昨天還是同伴麼……這讓張浩心底無比慌亂。
倒也不是張浩不想勸架,隻是,這幾個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殘暴,再加上還有箇中邪的瘋婆子,誰也不知道,一旦動手,會不會誤傷把自己宰了。
王騰和王朗始終眉頭緊皺,李平眉宇間掛著的憂慮更是不曾消散絲毫。
可以看到,隨著眾人不斷向前,四下無儘山野中遍佈的霧氣似乎開始逐漸濃鬱。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讓幾人麵色也越發凝重。
“十萬大山裡有山有水,這都正常,看著這妮子帶的方向,似乎一會兒咱們還得走一段水路。”
沈峰沙啞的聲音傳來,王騰看向張銘,隻是這傢夥似乎任何事情都很難讓他動容,王騰並冇有看出什麼。
王朗有些發愁的撓著腦袋,不知在冥思苦想什麼。
張銘感受著四下氣息的變動,目光逐漸深邃。
“南離火,乾中立,坎相……蘊生,利行?”
“什麼意思?”
張銘的呢喃讓王朗遲疑起來,王騰同樣是眉頭緊皺:
“水下有怪物?”
“嗯,有點像。”
張銘點了點頭,就在眾人討論時,前方帶路的苗礫,也在此刻緩緩停了下來。
冇有任何征兆的,袖口十幾隻漆黑無比的怪異蠱蟲忽然掉下,朝著前方的河水中湧去。
不少觀眾麵麵相覷。
“苗礫這是在乾嘛?”
“感覺有點邪門,銘哥得小心點了。”
……
“拿著。”
禁區中,張銘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出了幾張赤黃色的紙張,好似符籙一般。
隻是,那黃紙之上竟然遺留著黑色的紋絡。
不知是用什麼東西繪製的,隻是在拿到符籙的瞬間,眾人陸續感受到一股清涼之力進入體內。
“這是什麼?”
王朗有些好奇,張銘淡淡解釋一聲:
“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東西。”
見此,王朗也不再發問,張浩小心翼翼的將這詭異符籙收起,眾人同樣如此。
唯有前方的苗礫,始終在盯著深淺瀰漫著霧氣詭異的河流,靜默不語。
身後眾人也都冇有開口,靜靜等待著。
很快。
咕嚕……
詭異的聲音自河流中傳來,眾人紛紛打起了精神看去。
隨著水麵波紋蕩起,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一圖漆黑無比的巨大黑影,逐漸浮了上來。
“看上去好大……到底是什麼東西?”
“該不會也是什麼機關,或者說一個竹筏吧?”
“等等,那個東西還在動?!”
……
不少觀眾遲疑起來,禁區內的眾人更是紛紛露出凝重!
嘩啦……
很快,隨著嘩啦啦的水花濺落聲傳來,一隻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可怕蛇頭,緩緩從河底探出!
猩紅的信子不斷吐著,那黑蛇在眾人戒備目光注視下,緩緩靠近了苗礫……
【卡文有點難受,今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