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傅玉明披着浴袍來到書房,只見朱剛榮在那裏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朱剛榮的樣子,傅玉明眉頭緊皺了起來,看來是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看到師傅進來,朱剛榮停下了腳步,躬身來到傅玉明身邊:
「師傅,出……出大事了。」朱剛榮小心地看着傅玉明的表情說道。
聽了朱剛榮的話,傅玉明知道自己預感的沒有錯,緩步走到沙發邊坐下后,示意他繼續說。
朱剛榮看到傅玉明的指示后,才把網上的事情告訴師傅。
傅玉明聽了朱剛榮的話,騰地一下就站起來,走到朱剛榮面前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上。
朱剛榮被踹倒后,傅玉明開始在房間里到處掃視,想要尋找一個趁手的傢伙。
傅玉明試了幾個都不滿意,生氣地把看到的東西都砸了,整個房間都能聽見噼里啪啦地摔東西的聲音。
傅玉明一邊摔東西一邊在怒罵,碎片崩的到處都是,東西的碎片打在朱剛榮的臉上,但是他不敢躲,怕被師傅注意後果更加嚴重。
傅玉明發泄了一會,心中的怒氣也少了一點,這時候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感覺到頭暈目眩的,好像腦袋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朱剛榮看到師傅踉踉蹌蹌的樣子,趕緊站起身來扶著師傅坐下。
傅玉明整個身體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讓身體放鬆下來。
看到傅玉明的樣子,朱剛榮小心地站在旁邊不敢打攪。
「你是不是早知道這件事情?故意不說等看着我笑話,」休息了一會,傅玉明感覺那股氣終於緩和了,就語氣平靜地說道。
傅玉明這句話,嚇得朱剛榮「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胖胖的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趕緊抱着傅玉明地大腿哭訴道:「師傅,冤枉呀,我知道消息就馬上跑來向您彙報,從來沒有想要隱瞞的想法。」
「公司的那些股東也找我談過話,但是我都嚴詞拒絕了,我知道是吃誰家飯長大的,沒有師傅就沒有我現在的成就。」
「師傅,背叛師門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要是早知道消息,我早就來像您彙報了。」
看着朱剛榮抱着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那裏哭訴,傅玉明厭惡地一腳踹過去,朱剛榮順勢倒地,起身後依然跪在那裏裝可憐。
傅玉明拿不準這個徒弟,到底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不過他知道這次臉丟大了。
現在光生氣是沒有用的,需要想辦法解決問題,問題不解決,這幾件事情就永遠過不去。
傅玉明右手不停地揉着太陽穴,好讓太陽穴跳動的青筋能夠緩和一些。
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傅玉明知道這件事情解鈴還須繫鈴人,需要跟張炎烽方的人談條件,只要他們肯配合,那麼事情還可以挽回。
想到這裏他就拿起電話,雖然知道打過去肯定會被羞辱,但是他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傅玉明拿出手機,撥了一個現在恨不得掐死他的號碼。
電話接通,裏面傳來池星洲爽朗的笑容:「幼~這不是我們娛樂圈的伯樂歌神嗎,感謝您的慧眼獨具,替炎烽的兩首歌曲做先傳,能者多勞,要不剩下兩首你也幫忙宣傳一下吧。」
聽着池星洲的調侃,傅玉明差點沒忍住一口老血噴出來,到嗓子眼他硬是給咽下去了。
「我打電話不是來聽你這些污言碎語的,我有正事找你,」傅玉明聲音中盡量不帶任何感情,否則他會忍不住開罵的。
「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歌神大人也有求人的一天,真是難得呀。」
「池星洲,夠了吧,你們已經贏了很多了,不要欺人太甚,否則我就要魚死網破了。」
「姓傅的,你以為我是嚇大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們只是做個節目而已,是你非要腦補那麼多劇情,會有現在的結果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我的錯,我承認,現在你們需要什麼條件才不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要不你退出娛樂圈算了,這樣就不會再有事情發生了。」
「池~星~洲,」傅玉明聲音中滿含怒意。
池星洲聽到傅玉明的聲音,也知道調戲到頭了,在調戲的話,可能就會適得其反了。
「你打電話來想要說什麼?」池星洲問道。
「你給古嬌雲傳個話,不再提這件事情需要什麼條件,我想要跟她談談,」傅玉明說出了他打電話的目的。
「等我消息吧,」池星洲說完就掛了電話。
傅玉明放下電話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剛榮:「先聯繫媒體盡量澹化這件事情,等談好了再說接下來的事情。」
「是,師傅,」朱剛榮走到旁邊開始聯繫宣傳部門佈置任務了。
過了一會,傅玉明的手機響了,他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傅總不知道你想要談什麼?」古嬌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了。
「我想要你們配合我消除影響,」傅玉明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一切都是您自己造成的,我們沒有義務幫助你消除影響。」
「今年金曲獎我不會為張炎烽設置任何障礙,」傅玉明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您就算設置障礙,他該拿的獎也不會少一點,否則金曲獎就會淪為水獎。」
「那你的條件是什麼,說出來我聽聽?」
「藝人協會理事,青年藝人協會會長,我們只要這兩個職務,只要您答應,我們就會配合您。」
「你……,」傅玉明聽了古嬌雲的話,感覺她是在獅子大開口。
華夏藝人協會,是文化藝術界三大協會之一,平時看着沒什麼太大的權利,一旦遇到藝人犯錯的事情,他們是有封殺權的。
張炎烽至今沒有加入,就是傅玉明身為副會長從中作梗。
平常張炎烽一有什麼事情,就有一些人跳出來說三道四的,這些都是藝人協會養的專家。
藝人協會想要阻止張炎烽前進的道路,那是沒辦法的,但是拖後腿的話,他們是一個頂兩個的。
平常沒事就捅咕你一下,煩也煩死你了。
為了減少麻煩,古嬌雲一直想辦法讓張炎烽加入協會,進入協會權利層,協會就不好在針對他了,那就是再打協會的臉了。
「這不可能,協會不是我家開的,我說了不算,傅玉明斷然拒絕。」
「那我們不但不會把事件熱度降下來,反而還要大肆報道,並且讓張炎烽親自出來感謝你,對那兩首歌曲的褒獎,古嬌雲說道。」
聽了古嬌雲的話,傅玉明都能想像出來,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傢伙,會怎樣在媒體面前羞辱他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時間長了他的商業價值也就完了,也就沒法再跟對方掰手腕了。
想到了這裏,傅玉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