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張焱烽的粉絲悲觀,現場其他觀眾都覺得後面不用比了,就這首歌曲不拿今天比賽的最佳都是有內幕,這是今天從開始表演到現在最讓他們喜歡的歌曲。
秦壽在後台看著現場觀眾的反應,得意洋洋地點點頭,看觀眾的反應就知道這首曲子有多受歡迎,更別說還有兩百的觀眾票呢。
秦壽得意地看了看旁邊的林岳,但是林岳根本沒拿正眼瞧他,他的眼神全都白費了。
秦壽看沒人理他,就自我安慰,誰讓他馬上要成為今天的贏家了,要懂得理解輸家的痛苦,他感覺自己是慈悲心腸了,都快被自己感動到了。
高正平唱完後站在舞台上等待導師的點評,現場三百位樂評人和兩百位觀眾在進行投票中。
池星洲上來直接就問了「你跟風老爺子什麼關係,你這首曲子很有他的風格。」
後台的秦壽聽了池星洲的問話,得意地想到,還是他有先見之明讓高正平先做好準備。
高正平也按之前準備好的詞說道「風昌祥是我的老師,我是老爺子晚年收的關門弟子,我可以連線我師父跟導師視頻一下。」
這些導師都是老江湖,一聽高正平的話就知道,掉人家早就設好的圈套里了,人家一切都準備好了,已經說了就不好不讓人連麥了,連了要你照顧你照不照顧?
很快在工作人員操作下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老者,跟大家打著招呼。
「風老,好久不見了」看著大屏上的老人,池星洲作為後輩不得不主動打著招呼。
「小池呀,你看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這次表演得怎麼樣,你作為他的前輩多給他提提意見,有什麼錯誤該批評就批評,不要看我的面子,該怎麼就怎麼辦。」風昌祥看向池星洲表示一切全憑你們做主的樣子。
「他表演得很好,可以說完美地複製了您的創作風格,不愧是您的徒弟,」池星洲客氣了幾句,也暗中點了風昌祥一下。
「他這首歌,那給我看過,我看到了內容受我影響挺大,你們看看如果不行就在讓他重新創作一首,不用在乎我的面子。」聽了池星洲話,風昌祥表現得很隨意的樣子。
在人情社會,不是有過節的,誰不是能給面子盡量給面子,你能保證以後用不到人家的時候嗎?風昌祥既然這讓說了,就是希望各位導師不要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
「不用不用,他是您的學生,風格跟您相近那是應該的,我覺得這首歌曲不錯,不用改了,再改的話說不定會破壞原來的美感」風昌祥都這麼說了,池星洲怎麼可能再讓高正平修改,就客套一下,然後結束了連麥。
下面的觀眾看著兩人的交談在底下議論: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沒聽出來嗎,是搖滾圈的老前輩,沒看池天王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嗎。」
「那這樣走人情算不算作弊?」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誰讓人家有個好師傅的。」
「那看來後面的張焱烽危險了。」
「也是,他再厲害能比搖滾老炮厲害?」
聽著其他觀眾議論紛紛,張焱烽的粉絲心情更加不好了,這種拉老師出場給撐腰還怎麼比呀,她們以為是池星洲和高正平串通好的呢。
看到大家心情低落,這次現場粉絲負責人給大家打氣「不用沮喪,我們的偶像現在還是新人,輸了不可怕,他的機會還多的是,後面再贏回來就是了,
我們要相信他的實力。」
經過負責人的鼓勵,大家開始安慰自己,我們偶像年輕,以後還有機會贏回來的,為了不讓張焱烽看到她們沮喪的樣子,重整旗鼓等待他上台表演。
搖滾天王池星洲惋惜地搖著頭「這次比賽看來懸了,以張焱烽的實力跟風老還是沒法比的,經驗更是沒法跟幾十年的老炮拼,這次估計會輸得很慘吧。」
說完了特意把身體轉向側方,怕一會張焱烽上台表演的作品達不到預期的時候,他的表情會不好看,還不如趁早不看。
「沒什麼的,風老畢竟是老前輩了,張焱烽打不過是應該的,要是能打過才是大新聞呀,是不是」洛心遠笑著開導池星洲。
簡丹雅也說道「星爺別難過,不就是輸一次么,世上哪個人又敢說能全勝」
張焱烽走到後台開始準備上台,看到他來了,秦壽走了過來。
「看到現場觀眾地反映了么,高正平的歌曲把場子給炸熱了,你待會上去別又把熱情給澆滅了,」秦壽得意揚揚地看著張焱烽。
「你得意什麼?又不是你唱出來了,」張焱烽看著秦壽得意的表情說道。
「他贏了就是我贏了,我贏了你就要發微博給我道歉,我能不高興嘛。」秦壽一副很欠打的表情說道。
「要不再賭大點怎麼樣?」看著秦壽得意的表情,張焱烽引誘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我沒錢,」看到張焱烽那個表情,秦壽趕緊捂住自己的荷包後退了幾步。
「膽子這麼小,能成什麼大事呀,」張焱烽裝作很惋惜地搖著頭。
「你……,那你知道風老爺子嗎?」秦壽見說不過就換了個話題。
「風老爺子是誰?」張焱烽不知道秦壽什麼意思好奇地看向他。
「不知道風老爺子你玩什麼搖滾呀」秦壽學著張焱烽剛才的樣子搖著頭說道。
「那你知道校長跟哥哥嗎?」張焱烽回敬秦壽。
「這兩個是哪個學校的?」秦壽一愣,一時想不起來哪裡聽過。
「(ˉ▽ ̄~)切~這兩位都沒聽過你玩什麼流行音樂呀,」張焱烽擺出一副傲嬌的小表情離開。
看到高正平走下台來,張焱烽不再理會秦壽往台上走去。
「哎~你倒是說那兩位是誰呀,」秦壽不死心的還在後面喊著。
張焱烽沒有理會他走上了舞台,秦壽看向旁邊的林岳「你知道么?」
林岳翻了翻白眼說道「白痴」
張焱烽穿著黑色中山裝走上舞台,這次他站在舞台上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那種感覺,那麼隨意地站在舞台中央,一副誰也不服很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