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翠要求抓人,可證據的確不足。
且這些貴族裡也不是沒能人,比如黃記肉鋪的黃昌、錢翠樓的凝香姑娘。
包括南康酒樓的凌家長老,北城賭場的地頭蛇。
等等數十人!
這些人平時看起來不怎麼猖狂,可真惹到了頭上。
動用起關係網來,未必不能搞出點事情。
別說只是王豪,就是蔡仲縣令,也不可能去做沒道理的事情。
現在雙方將問題推到了王鼎恆這邊來。
其實這本沒啥好難選的,一邊是個大頭兵,另一邊卻是個可愛的小娘子。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誰會不知道咋選擇?
但王豪畢竟是嚴鐵這邊的。
嚴鐵又是在兵部立過功勞的。
且還很年輕,這樣的軍官,指不定啥時候就被調走了。
別看和平時期,文人還是可以有很大發展。
到了一個地方當了一把手,各類大權都在手中,混到了土皇帝的程度。
可一旦戰事一起,還得看這些大頭兵的本事。
如嚴鐵這樣的人,其實在未來也不好說,是否就能混的起來。
所以該給人家點面子,好好維護一番,實在是很有必要的。
考慮到這個,實在是困難重重,左右為難。
但這難不住王鼎恆。
目光在這些被關押的眾人身上掃過,笑了笑道,「這不都是咱們南康縣的老熟人嗎?」
「雖說大家缺錢,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等丟臉的事吧。」
「我看對那些沒啥嫌疑的人,先放了吧。」
林翠翠愣住,欲言又止,很明顯王鼎恆這個傢伙,話還沒說完。
就等最後的結果看看如何。
要是這件事辦不明白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還會鬧到孫夫人那邊去,等到了那一步,就誰的臉面都沒了!
這些貴族成員,被莫名其妙的囚禁在這裡,尤其是被當成了賊。
對珍寶閣的做法十分不滿!
現在被允許離開,每個人的臉色都極為的難看。
當大多數的人匆匆離開,一個熟悉的人出現的時候。
卻被他一把按住了!
「這位兄台,看你很面生啊?哪來的?」
這中年書生愣住了,特別自信的回應,「我是曹書華。」
「是震遠鏢局的管事!」
「這縣城誰不認識我?」
「休得阻攔,耽誤了我的事你擔待不起。」
王鼎恆突然冷笑起來:「既然是震遠鏢局的,竟然不認識我?」
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這沉重的鐵拳,剎那的向前來。
將這個還在偽裝狀態的傢伙,給一拳轟到了臉上!
自稱是曹書華的男子,被打的表情扭曲。
這一拳的威力實在是太強,腦袋差點都給打碎了。
原來這是個看起來,挺年輕的小子,也就二十歲左右!
「和我玩易容術,你比改天換日還厲害嗎?」
學習了改天換日,對有類似能力的人,會產生洞察效果。
原來這個作桉的小子,沒有立即跑,而是用易容術混在人群之中。
等風頭過去了,再安逸的離開,實在是心思縝密,膽大包天。
「給我抓住他!」
王豪立即動手!
諸多捕快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將人抓住,果然搜查出了丟竊的物品。
「林夫人,雖然這東西聲稱是你們的,但過程還是要走的。」
「我先送到官府去,你到時候拿著證明的手續,去領取就行了!」
雖然林翠翠覺得多此一舉,但這是規定,那就沒辦法了。
王豪對王鼎恆充滿了敬佩的意思,
拱手告辭。
等諸多捕快,和現場的諸多顧客,都紛紛離開以後。
林翠翠之前緊繃著的臉色,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多謝啊,王老弟,之前我就知道你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但現在看起來,你的水平之高,超出了想象。」
「走,我請客,搓一頓。」
看著身邊的這個衣著華麗,充滿了市儈的氣息。
似乎無論和誰,都能迅速的打好關係,身材好長得漂亮的美婦。
漸漸地忘記了,最初來這裡的目的。
「那就卻之不恭了。」
珍寶閣不單單是有無數的藏品,也能搞到一些特殊的食材。
虎肉之類的,只是小菜。
當打開了金銀製品,打造的餐具以後。
那其中閃閃發光的物品,瀰漫著奇異的香味。
林翠翠驕傲道,「這是蛟龍肉。」
「和真正的龍肉比,那肯定差了不少。」
「畢竟咱們和玉京不熟悉,沒有人,搞不到太好的東西了。」
王鼎恆輕輕點頭,「這就挺好了!」
對普通百姓來說,白虎肉就是人生巔峰,再貴的別說享用,聽都沒聽過。
他倒是曾經在蔡仲那邊,看到過一些蛟龍肉乾。
當然這種級別的好東西,根本不可能被輕易拿出來和你分享。
這次林翠翠是下了血本,看起來是要將他給拉攏住。
趁著上廁所的時間,林翠翠的相公馬博山,對此充滿了疑惑。
「你沒必要對這個小白臉如此熱情吧?」
稍稍有些醉意林翠翠,打了個飽嗝,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還真可算是女霸王。
「你嫉妒啊?」
「怕神球!」
「老娘我玩過的,比這小子見過的都多!」
「這種小孩,我稍稍動用點手段,就能夠搞定。」
「要是這點分寸和手段都沒有,我還混什麼了?」
馬博山還是不放心。
「總之,還是小心為好。」
「飯吃的差不多了,該談正經事了。」
「不要讓我等太久。」
馬翠翠白了眼,「你不要瞎操心。」
「還有,錢翠樓的那個小妖精今天可是來了。」
「我看你之前就魂不守舍的,怎麼著,是想舊病複發嗎?」
之前因為凝香姑娘不清不楚,就被林翠翠指著鼻子一頓罵。
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鬧的雙方親戚都很尷尬。
後來還是馬博山寫了保證書,這件事才最終平息。
雖然幾年過去了,但是凝香不單單是沒有人老珠黃,被市場拋棄。
相反還出落的更水靈,名氣更大了!
現在要不是有特殊的情況,馬翠翠肯定就是日常看著。
要是這個老東西,稍稍的有些不好的心思,她都會馬上察覺。
並且會給予足夠可怕的報復!
馬博山無奈道,「都好幾年了,你怎麼還提起這件事?」
「我是不敢再有什麼其他心思的!」
林翠翠冷道,「我也奉勸你不要這樣!」
「對了,你有時間去官府一趟,將那些寶物都給我拿回來。」
「我怕被有心人惦記上!」
被盜走的都是值錢的東西,在外面一分鐘,她都不放心。
馬博山點頭,「那我就去將這些寶貝給弄回來!」
回了座位以後,因為蛟龍肉特別厲害,那股澹澹的氣息,在體內周遊不斷。
沖的人臉頰羞紅,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感覺。
林翠翠很詫異,除了還在少女時期,看到了如意郎君的時候,會有類似的體驗和衝動外。
已經真的很多年都沒有這樣了。
王鼎恆的情況,也不太妙。
他能感覺的出來,抑制丸正在發揮作用。
蛟龍肉帶來的壯陽效果,好像要塑造成為洪水勐獸,要強行將這一切桎梏給衝破。
這過程是將他的身體,給當成戰場了。
如此的痛苦感覺,委實很讓他頭疼。
雖然吃飽了,可為了獲得更多的養分價值,以提煉出點數。
還是將這一切給吃掉。
「好厲害啊!」
林翠翠被這個飯量給驚呆了,拍手道,「我相公是南康縣有名的大胃王!」
「可是和你比起來,還是不夠大啊!」
王鼎恆頓時有種洪水決堤的感覺!
要說這個林翠翠,雖然一身的市井氣息,但她的個人條件,絕對是沒的說啊。
尤其還能說能聊,什麼話題都能說幾句。
捧的你很高興。
時間長了,要說不心動,那其實還真挺難。
王鼎恆可不是個放過機會的,笑眯眯道,「是啊,我的確是更大。」
王翠翠心臟冬冬冬亂跳起來,「這個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說飯量大?這只是個小孩啊,怎麼會有複雜的想法。」
「也可能只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沒什麼了不起,現在一切都還在控制範圍內!」
苦笑裝作沒聽見,就送王鼎恆下樓。
吃飽了,喝足了,她的任務完事,也該好好的休息休息。
但她並不滿足這些。
在她的手中,絕對不能出現,控制不住的人。
從走廊走過的時候,王翠翠笑道,「小王弟弟能耐這麼強,我看不如入股吧。」
「大家以後是一家人。」
「那做什麼都好辦了。」
王鼎恆看對方就是干說,也沒點實際的表現,覺得很沒趣,沒搭話。
林翠翠是長期混社會的,對很多事了解。
看人家不搭茬,就知道是在等待。
「哈哈,我有個表妹,生的花容月貌,要是小王弟弟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介紹認識啊。」
王鼎恆突然看向了,眼前的一片乾涸的池塘,靈機一動,「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什麼近渴?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懂。」林翠翠終於開始覺察出來。
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單純的小子,好像是有點不太對勁!
王鼎恆伸了個懶腰,「這正是你想的那個!」
林翠翠馬上警惕起來,認認真真道,「小老弟,我可是你的姐姐。」
「你我相差了五六歲,你還這麼小,不要胡思亂想。」
「更何況我可是有婦之夫,你這樣的說法可別讓你姐夫知道了。」
「否則肯定會對你動手的!」
王鼎恆打了個噴嚏,「那我看就不必考慮入伙的事情了。」
珍寶閣很需要一個打手。
而王鼎恆是看上了,這份莫大的產業。
毫無疑問,想要吃好的,喝好的。
前提就是你要有錢。
溢香酒樓很不錯,但服務的只是南康縣城。
可珍寶閣不同,通過物流生意,經過一些商隊的跑商,可以做整個地區的生意。
從生意規模和賺錢來看,溢香酒樓是不能比的。
不然的話,蔡仲也不可能放任了孫夫人,來和珍寶閣搞投資。
對溢香酒樓,大概就是放養態度。
其中的道道,其實是一目了然的。
現在彼此都有需求,但他剛剛辦成了一件大事。
在談判的意義上,他是掌握更多籌碼的。
沒有什麼比拿捏住這個桀驁不馴的狡猾女人,要更保險和有意義的了。
林翠翠很生氣,嗔怒起來,「你這小子簡直沒道理!」
「我和你好好說話,你卻給我威脅起來了!」
「我難道還真的怕了你?」
王鼎恆已經走遠了,林翠翠看他一點都不回心轉意,頓時著急起來。
「為啥這個傢伙,能如此的沉穩,這不像是這麼點的小屁孩能有的心態啊!」
之前她將很多大人物都給搞定!
靠的就是軟硬兼施,硬是將很多不可能的事情,給最後變成了可能!
可現在卻是被這麼個小東西給威脅。
導致了她現在可能,要面臨失敗。
狠狠的咬牙,林翠翠不由得惱怒無比,「要是我家的那個,能有王鼎恆有一半的能耐。」
「何至於如此啊!」
這次的盜竊事件,給珍寶閣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要是繼續搞事情,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顯然她是需要王鼎恆這樣的人才,鼎力加入,才能夠保證安全啊。
林翠翠匆匆追了出去,「小王弟弟,有啥事可以詳談啊……」
「這,這!」
「你小子,大膽,竟然在這裡解手!」
雖然是成親過的了,可是當看見另一個男人解手的時候。
她還是會覺得,整個人都發燒!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小東西,會如此的流氓。
一點都沒顧慮!
王鼎恆詫異了,完全不敢相信,「翠翠姐,你這話說的沒道理啊。」
「你中途的時候,出去解了個手,我可沒說啥!」
「現在我喝多了,吃飽了,就出來解個手。」
「這有什麼問題?怎麼還能是大膽呢?」
林翠翠本來是認為自己能控制局面的,可現在卻變的緊張兮兮。
完全慌了,徹底落入下風,感覺自己不管怎麼說,都會被戲弄。
氣得不行,這就是有求於這個小子,不然的話馬上就讓這個傢伙刺刀見紅!
「這件事算翠翠姐的不是,那個問題你考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