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敲門竊屍狂徒第36章詛咒齊翌也有這種感覺,但他現在很難保持冷靜思考,思維發散,抓不住重點。
王支隊和姜曉渝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他們都知道齊翌現在心很亂,扮演隊伍頭腦的任務只能落在他倆頭上。好在他倆都是聰明人,不像老池只會用肌肉思考,任務難度不大。
他們比起齊翌絲毫不差,王支隊甚至可能更老辣些,只是齊翌更沒顧慮,操作更騷,很多時候更有效率。
姜曉渝:
王支隊沉着冷靜:
齊翌勉強收束注意力:
王支隊默默看他:清醒點,你那是變態的思維,不是歹徒的。
這話王支隊沒說出口,他直接轉移話題:
齊翌默然無語。
姜曉渝:
齊翌:
姜曉渝眼前一亮:
王支隊:
齊翌毫不猶豫。雖然清楚意義不大,齊經傑早就把知道的一切都招了,而齊康寅嘴不是一般的硬,想突破極難,但這會兒他哪裏顧得了這麼多,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把能用的手段統統用上。
王支隊便打電話安排,幾人又搜了一圈爛尾樓,依然無果,只得暫且離開。
深夜提訊並不方便,但也得看情況,有類似案例發生,又是王支隊出面,自然沒有問題,熟睡中的齊經傑被人喊醒,帶到了訊問室。
他仍睡眼惺忪,但看到齊翌和姜曉渝立馬來了精神:
齊翌直接給他澆盆冷水。
他頓時垮了臉,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姜曉渝接過話頭:
齊經傑興趣缺缺。
姜曉渝:
齊經傑猛抬起頭,眼底再次燃起希望:
齊經傑皺眉:
齊經傑細細的將他知道的一切線索都說了出來,從打地基開始,一直說到被齊翌抓住。
姜曉渝細細記錄,和之前的供詞對比,發現除了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略有出入,其他方面基本一致。至於那點偏差,大概是記憶模糊造成的。
人對於模糊但仍有相當印象的記憶,會本能地進行腦補以完善細節,這個過程難受意志力轉移,即使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也無法完全避免。
所以在回憶往事的時候,腦海中的畫面往往以第三人稱視角呈現,缺失大量細節的同時,也腦補了不少畫面,並深信這就是當時發生的情景。
對比無果,姜曉渝略略傾斜方向:
齊經傑不解。
齊翌沒太多耐心跟他掰扯,用力叩叩桌面:
姜曉渝碰他一下,示意他冷靜點,隨後解釋道:
齊經傑還算配合,循着姜曉渝的問題,一問一答把自己還記得的事都說了出來。
如他所言,沒什麼好說的,那房東也就一普通人,改開初期抓住機會下海經商,在特區撈了一桶金之後又急流勇退,回到山江開茶樓飯館,又經營了十幾年,碰上老城區改造拆遷,得了筆拆遷款,合著這些年的繼續,打算回家鄉搞個農家樂。
資本不算雄厚,但眼光不錯,跨過了富裕的門檻,算是小有身家,不出意外的話鐵定能一輩子衣食無憂,家人也能擁有相當優渥的物質條件——畢竟他死後沒幾年農家樂就火了,他要沒死,趕上這趟東風,身價還能往上漲不少。
可惜為人太過摳搜,性格過於惡劣,被衝動之下的齊經傑殺害。
只是這些和爛尾樓本身的謎團都沒有任何關係。
分析下來,爛尾樓更像是停建后被曼溫妙看中了,收為據點。齊經傑女兒老婆先後出事,大概也和此有關,說不定是撞破了曼溫妙的秘密,才被帶走。
但這解釋不了齊經傑為什麼安然無恙,明明他才是在爛尾樓里待最久,也最可能撞破隱秘的人。
邏輯上的矛盾,令姜曉渝懷疑齊經傑仍有所隱瞞,但經再三詢問,還是排除了他的嫌疑,他連殺人的罪都招供了,本人也是孑然一身,沒有能被抓住威脅他的家人,也就沒必要負隅頑抗。
能想到的問題都問完了,齊經傑這邊仍沒能取得突破,齊翌不願再浪費時間,示意姜曉渝換人。
齊經傑被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大師齊康寅。
齊康寅嘴角掛着笑容,看上去比剛被抓的時候淡定多了:
齊翌臉色極冷:
大師輕輕搖頭,從容不迫的說:
他說着神神叨叨的話,齊翌對此不屑一顧:
大師不以為意:
齊翌冷哼道:
大師戰術後仰:
齊翌:
這人胡說八道的功力達到一定境界了。
見齊翌明顯不信,大師仍不以為意,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齊翌眼神微冷:
齊翌冷笑:
齊康寅第一次噎住,齊翌說的好有道理,他沒法……
好吧,他仍然能反駁:
齊翌冷眼看着他表演。
這傢伙滿嘴胡話,偏又臉皮極厚,什麼都能狡辯,即使前後矛盾也不在乎,詭辯硬圓。
這種對手極其難纏,話語上的交鋒不太可能擊潰他,只能拿點實質性的東西。
見他一直喋喋不休,越說越玄乎,本想借他話套取信息的齊翌也耐不住了,此刻正是他耐心的最低值。
他用力一拍桌子:
齊康寅根本不在乎:
無賴的態度,讓齊翌額頭青筋狂跳,他乾脆不理齊康寅,摸出張照片用力拍在桌上:
齊康寅笑了:
齊翌拿起照片:
齊康寅不屑地抬起頭,掃了眼照片,跟着瞳孔驟擴,渾身僵硬:
照片拍的正是那個怪人,他被特警按在地上。
齊康寅的反應有點大,齊翌身子前傾:.
常年把神鬼掛在嘴邊的所謂大師,其實最不信邪,可一旦撞邪后又極容易徹底崩潰,以為自己是遭了報應,在兩個極端之間來回遊走,齊翌抓住這點,本想用怪人的照片嚇唬嚇唬他,但現在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齊康寅似乎認識這個怪人?
齊康寅眼仁震顫,滿臉恐懼:「不可能,這不可能…
…」
齊翌意識到這裏有料,而且此刻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齊康寅看向齊翌的眼神完全變了:
齊翌摸出警官證,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大師表情重歸肅穆:
齊翌呵呵一聲:
大師直勾勾地盯着他:
齊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