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運起伏不定,和我給你的好運存在衝突,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
我的好運只能夠讓你在奧拉維島上達成願望,其他的就不行了。」
淦,這神棍也太討厭了,說明白點會死嗎?
最近一周不要去陸地上的任何地方,那豈不是呆在奧拉維島上也不安全?
我只能去海上了啊。
這是有人或者大組織在追緝我?
我穿越以來只有得罪過風暴教會和魯恩軍方。
恩,還有摩斯苦修會,畢竟剛拿了他們一份半神封印物。
這幾大勢力完全可以把我逼到絕境啊。
我還和不知死的鬼一樣在島上亂逛,趕緊跑路吧。
不行,現在還不能走,魯恩軍方要的特性和封印物還沒有給比爾特呢。
先把這件事完結了再走,不然軍方的鐵甲艦追索我可受不了。
說干就干,馬爾文向瑞喬德告辭,然後在敲鐘人卡諾的友好目光中快速離去。
目標直奔「甜檸檬酒吧。
來到甜檸檬酒吧,馬爾文沒有停頓直上二樓。
一身繃帶的索斯托.楊攔在了馬爾文面前。
「溫斯頓先生你來的不巧,比爾特他不在。」
「不在,去哪了?」
「去軍部開會了。」
軍部開會,不會是討論關於我的事吧?
這下子完蛋了,若是被島上的軍方抓住我的小命估計玩完了。
「恩,好吧,我先回去了,等比爾特回來讓他派人去我那邊交易,我有事需要儘快離開奧拉維。」
「你要離開嗎?」
「好吧,我先和你交易吧,那兩件你帶來了嗎?」
「我來找比爾特自然帶來了,你能做主隨意取用兩件中序列的封印物?」
「我自然做不了主,但是比爾特去開會之前交代過,若是你來了我可以直接和你交易,那兩件物品都已經取來交給我了。」
索斯托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看不出他是否在撒謊。
不過這個時候馬爾文根本沒空去分辨了,他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好吧,你去取東西吧,還有他還欠我的賞金以及補償金,還有2件神奇物品,這也交給你了嗎?」
「都在,你不用著急。」
「都在?」
「是的,為了能讓你痛快交易,比爾特催促工匠優先完成了你的委託。」
「好吧,謝謝比爾特,等我下次再來我會專程前來感謝他的。」
索斯托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馬爾文進了比爾特的房間,房間的大桌子放著一個信封和四樣物品。
公正之錘和情緒左輪不用說了,另外兩件中都分別裝在首飾盒中。
「這兩件首飾分別是夜舞耳環和男爵手鏈。」
說完索斯托把兩個首飾盒推到了馬爾文面前。
馬爾文拿起一個金色的盒子打開,這裡面是一條純金的手鏈,上面鑲嵌了幾種寶石,顏色各異。
「這是男爵手鏈,這條手鏈上的每顆寶石代表一項非凡能力,總計是五種:分別是魅惑、削弱、扭曲、狂妄、狂化。
其中狂化是讓佩戴者身體素質提升100%,持續2分鐘。
負面效果是佩戴之人必然會變得心理陰暗並且凡事想要走捷徑。
佩戴超過3小時會因為心理太過陰暗極度想要踐踏律法藉以發泄心理內的陰暗情緒;超過12小時必然會踐踏律法。」
聽了索斯托介紹,
馬爾文立馬發現這條手鏈可以和太陽途徑神奇物品完美搭配。
手鏈上帶著5種能力都十分強力,特別是狂化能力。
雖然這個狂化只能持續2分鐘,但是對一些前期弱雞的非凡者來說2分鐘能幹很多事了。
「這就是夜舞耳環了吧?」
索斯托點頭看著馬爾文手中的白色首飾盒道:「這兩枚耳環只有一枚是神奇物品,另一枚是普通首飾。
這枚黑珍珠耳環會讓佩戴者擁有出色的刺殺技巧和極強的身體柔韌性,而且在夜晚也能讓佩戴者擁有堪比獵鷹的視力。
負面效果就是佩戴者會不自覺的想要去施展自身的魅力,越多的人感受她的魅力,她的感覺就會越好。」
這是什麼鬼負面效果?
魔女途徑在刺客階段就想要施展魅惑了嗎?
不過正義小姐是觀眾,到了序列7就可以調整自己的心理了。
屆時就不用擔心她太過展現自身魅力的問題了。
馬爾文把兩個首飾盒施加靈性之牆封印后蓋好蓋子收入自己的口袋中。
又把公正之錘和情緒左輪放到長袍的內袋裡,最後才拿起桌上的信封。
信封裡面是一沓魯恩金磅,馬爾文頂著身體上的極致燥熱快速把裡面的錢數了一下,發現只有1150磅。
「我之前付了300磅的製作費定金,現在兩樣物品都製作完成了,我還欠你們450磅,這沒錯吧?」
「沒錯,我們在你的賞金中扣除了這部分欠款。」
索斯托.楊誠懇的道。
「但是在抓捕行動之前,比爾特說過,抓一個活口賞金10磅。
我的人在地下室救了不止一百個奴隸和土人,這些賞金去哪了?」
「抱歉,溫斯頓先生,我不清楚,只有等比爾特回來你們當面說清了。」
等這貨回來,恐怕我就走不了了。
「我的事情比較急,我就不等比爾特了,你告訴他那1000磅我會回來取得。」
說完,馬爾文直接從內袋裡取出兩個鐵盒推給索斯托。
索斯托打開鐵盒仔細查看了一下,確認是法官特性和懲戒銀戒這兩件物品無誤后,對馬爾文點了點頭。
馬爾文出了酒吧大門就急沖衝上了馬車直奔碼頭區。
等到了碼頭區馬爾文問明科奇已經回來了,他立刻讓船員啟航向東而行。
他的目標是奧拉維島東面廣大的海域哪裡的水面上海盜繁多,官方力量薄弱。
瑞喬德的警告讓他意識到了,官方的非凡組織應該已經注意到了他,他康斯坦丁家族的秘密藏不多久。
他必須得弄到無面人的神奇物品,不然他不光在陸地上寸步難行,在海上也不方便。
馬爾文則是急衝進船長室先把公正之錘從身上取下,然後用靈性之牆做了封印后裝入一個大鐵盒中。
又拿起情緒左輪同樣封印流程放好之後他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船員不敢問馬爾文原因,依照命令行事,等到離開了奧拉維島半天的路程了,馬爾文才鬆了口氣,下令停錨。
船員更好奇了,不知道船長是怎麼了。
科奇鼓起勇氣來到船長室詢問:「船長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