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欠了我十億兩正文卷第336章李定國獲得自由崇禎十一年,三月下旬。
南直隸,徐州,胡府。
後院的一間柴房中。
今年才十八歲不到的少年李定國,穿了一身較為破舊的衣服,手上腳上都被帶上了鐵鏈,以喪失人身自由的狀態,關押在了這間柴房內,且身上還有不少被毆打的傷痕,讓人感到非常驚訝。
話說這是怎麼回事?
天才爆破少年李定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完全喪失了人身自由,相當的落魄,又陷入到某種不太妙的處境中。
而這個時候,被關在柴房內的少年李定國,卻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似乎不是特別的擔心,更不用說,露出後悔與害怕的表情。
哪怕他已被關在這個柴房內,足有一個月之久,吃了不少的苦,挨了不少打,但還是沒能改變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沒錯。
就在今年初,開春不久,李定國就拿出了自己這幾年攢下的百萬塊銀元,送到老師胡文庭的面前,希望讓他收下,作為給老師的報答,然後提出希望脫離胡家一段時間,允許他出去闖蕩闖蕩。
五年。
給他五年的時間即可。
期間每年都會回胡家過年。
每年都會把賺到的收入寄回來。
五年後,他會繼續回到胡家的礦場上班,為胡家效力和服務,會變的踏實下來,不會再到處亂跑。
當時說出這些話后,李定國是覺得有六七分的把握的,因為老師胡文庭是位儒商,是個很講道理的長輩,會同意他的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然而李定國卻失算了,碰到了那種概率較低的情況,看到老師胡文庭當場臉色大變,然後勃然大怒:
李定國連連擺手解釋。
胡文庭滿口粗鄙的語氣道。
李定國解釋。
胡文庭呵呵冷笑。
李定國一臉的吃驚。
李定國問。
「你執意要這麼做的話,老夫只能把你給毀了,要麼打斷雙腿,要麼剁了喂
狗,呵呵,反正是別想走。」胡文庭露出冰冷兇狠的表情道,已經沒有半點仁義儒商的樣子。
李定國嚇的後退兩步,感到難以置信。
變了。
老師胡文庭變了。
發生了十分巨大的變化,就在這兩三年內。
已經變成了一個女干商,不再把什麼仁義掛在嘴邊,如今最為看重的,則只有利益二字,性格也變的粗鄙了許多。
沒辦法,這主要是社會風氣帶來的錯,如今極為流行的拜金主義潮流,以及攀比奢侈之風,十分成功地,讓胡文庭這位儒商,變成了唯利是圖的女干商,也變成了猜忌之心極重,對他毫不信任的老糊塗。
最根本的原因,則是如今的金錢,可以跟掛上等號了。
只要有了金錢,就能買下或建造最奢侈舒適的房子,自來水、衛生間、電器、暖氣之類的全部安排上,享受程度,居然不亞於皇宮裡的皇帝。
可以購買或租下乘坐體驗最舒適的交通工具,完全不用擔心旅途上的勞頓。
可以購買許家莊的醫療服務,輕輕鬆鬆的活到七十歲以上,簡直比大部分的皇帝活的還長。
至於美女異性資源,只要擁有金錢,不管多貌美的女人,都有較大把握,通過砸錢而得到,甚至體驗到外國的特殊風情,也不比皇帝的享受差。
等等等等。
再看到這個財富榜那個身家榜,乃至徐州本地的財閥榜,胡文庭有次發現,胡家的資產排名,竟屬於比較低的,在徐州這個地方,都排在前五名之後,並不是他個人認為的進了前三,便感到悶悶不樂,產生了定要把名次趕超上去的想法,慢慢的就放棄了一些堅持,推出了不少在過去不願採用的措施,從而提高了利潤率,但導致礦工離職現象增加。
這個時候,爆破技術最好的李定國,他的價值自然是體現出來了,胡家要想維持如今的風光,當然不可能同意放他離開。
胡文庭最後表態道:
李定國懇求道。
再就是砰的一聲!
李定國被關進了柴房,除非他放棄出去闖闖的想法跟打算。
只是李定國的性格,也是那種決定了的事情,不會改變與反悔,只想拼了命的去做成的性格,並不想當一輩子的打工人,不想為胡家奉獻一輩子,哪怕他非常感激老師胡文庭過去給他的那些幫助,只是老師變了,已經變的面目全非,不是那個溫文爾雅講道理的人,只像一個貪婪的礦商。
所以……談崩了。
李定國被關進了柴房。
每天只給少量的水跟食物,難以吃飽,晚上也睡不好覺,每隔兩到三天,就會有人過來做他的思想工作,給他洗腦,讓他放棄反抗,老老實實的在胡家幹活、享福,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根本就不現實,只有在胡家,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這天上午。
吱呀一聲。
柴房門打開了。
妻子胡萱兒帶著幾個手裡提著食盒丫鬟走了進來,見到躺在乾草堆上,面容頗為蒼白,毫無往日精氣神的夫君,胡萱兒一臉複雜,並閃過生氣的神色,但還是親自俯下身,伸手搖了搖男人,道:
李定國緩緩的坐起,面對擺在面前的豐盛食物,倒也沒有推辭,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畢竟每天都只能吃個半飽的他,時刻都能感受到飢餓。
看男人吃飯的樣子,那散發出的魅力,讓胡萱兒露出迷戀之色,但馬上又臉色一沉,開口道:
李定國無奈的嘆氣道。
胡萱兒抱著手反問他道。
李定國被問住了,細細一想,居然覺得她說的頗有合理性,並不是強詞奪理,他居然很難進行有力的反駁。
想了想只得道:
胡萱兒道:
李定國感到滿臉的惱怒和羞恥,道:
胡萱兒堅定的道。
李定國頭扭到一邊,憤怒的道。
胡萱兒卻是更加憤怒,讓下人拿出鞭子,她在旁邊親自監督,狠狠抽了李定國一頓。
李定國則一聲不吭,要以沉默的反抗,抗拒到底。
胡萱兒都恨不得奪過鞭子,親自抽打一番,或者開了他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有神仙般的好日子不願過,非要想要脫離胡家,這個混賬白眼狼,讓她氣的肝疼,甚至想過乾脆不要這個白眼狼男人算了,但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好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放棄就放棄。
調教。
還得繼續調教調教。
要像熬鷹一般,再熬個三個月、五個月,直到這個傢伙熬不住服軟為止,再好好的洗腦一番,讓他別再瞎想胡想,回歸現實,做好他真正應該扮演好的角色。
……
然而在當天晚上。
這件柴房門再次打開了,被人用一根鐵絲輕鬆撬開,然後進來了幾個穿黑衣的男子。
孫可望打開一個小手電筒,將光照在李定國的臉上。
劉文秀也小聲道。
李定國立刻睜大眼睛,看著他們道:
,去幫忙修建……我們是在許家莊的幫助下,順利的潛入了進來,二弟,你想不想跟我們出去?」孫可望解釋並問道。
李定國眼睛大亮,道:
想通了,這一刻,他整個人變通透了,不想再被任何傳統觀念束縛住了,他現在就要做一個自私的人,以後只為自己考慮。
劉文秀大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