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3點,正是萬籟俱寂之時,已經被狐狸徹底掏空了靈魂的韋斯利此刻正在酣睡之中!
猛然之間,他突然驚醒過來,一個翻身就以彈射的方式詭異且迅捷的跳下床,無緣無故的心生警兆!而且還非常強烈!
技能瞬間發動,窗外,漆黑的夜色之中,幾道橘紅色的軌跡正朝着別墅飛來,技能狀態下,韋斯利雖然擁有無與倫比的瞳術。
但是卻並沒有夜視的能力,所以他不知道這個拖曳著橘紅色軌跡東西,到底是什麼!
根本就來不及思考,韋斯利腳底猛然發力,如同離膛的炮彈一樣狠狠的撞碎了玻璃窗,飛到了別墅外面。
韋斯利人在半空的時候,恰好和一枚導彈樣式的彈頭擦身而過,險些被這玩意直接轟在胸膛之上。
劇烈的爆炸瞬間產生的巨大衝擊力和熱量,瞬間就燒焦了韋斯利的整個後背,把他炸飛出去至少又15米,狠狠的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就此一動不動了!
而這處鄉村別墅的地上部分也瞬間就被夷為平地,只剩一片瓦礫廢墟,幾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從遠處的黑暗中走了出來,慢慢的靠近著韋斯利的屍體。
這夥人一共有9個人,採用標準的戰術動作,緩慢的靠近著。
大概移動到距離韋斯利30米的位置,其中一個人的激光的瞄準鏡對準了韋斯利的腦袋,正當他準備開槍補射的時候。
他身邊一個極其高壯的聲音,按下了他的槍口,嗡聲嗡氣的喝罵道:
「傻皮,你特么瘋了嗎?不要打頭,他們這些人的腦袋最便宜的也要價值300萬美刀!」
說完之後,這個高壯的身影,親自端起手裏的G36突擊步槍,瞄準鏡對準了韋斯利的後背心臟部分,嘴裏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我把他的身子直接打碎,狗屁的血脈刺客,都特么是一群垃圾!」
「突突突!」
沉悶的槍聲在黑夜之中響起,就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韋斯利突然如同被什麼神秘力量牽引一樣,像一隻大蛤蟆一樣向前猛的撲出了至少有5米遠。
子彈打在地面上,留下了深不可見的彈孔,我尼瑪,竟然全都是穿甲彈!
韋斯利飛撲出去之後,一個翻滾站了起來,然後他如同惡魔附體了一樣,以極其古怪的姿勢用幾乎不可思議的速度靠近這群黑衣人。
此時的韋斯利非常狼狽,弓著腰蹋著背,耷拉着一條手臂,鼻子,嘴巴,耳朵都在淌血,混合著泥土,活像個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但是他此時此刻卻咧嘴笑着,他的牙齒在黑夜之中格外的閃亮,白的滲人。
韋斯利的形象雖然狼狽,身體姿勢雖然詭異,但是速度卻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一次跳躍至少就15米以上的距離,成功的避開這群人的集火。
韋斯利左右之字形跳躍了三次,就已經摸到了隊伍的邊緣。
「突突突!塔塔塔!」劇烈的槍聲中,夾雜着二道不太起眼的聲音,咔嚓!咔吧!」
靠近人群的瞬間,韋斯利就單手擊碎了一個人的脖子,扭斷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
然後他如果暗夜鬼魅一樣,瞬間就跳出了火力網,這群人也是極其狠厲,根本就不在乎同伴的死活。
這兩個被韋斯利首殺的倒霉蛋甚至都還沒有倒地,就被自己的同夥的強大火力給瞬間打成了篩子!
韋斯利又跳躍過來,瞬間再次帶走兩人,然後他這次沒有跳走,而且完成兩殺之後,直接撞倒了一個離他最近,正在更換彈夾的黑衣人。
這名悲催的黑衣人才剛被韋斯利給撞到在地,右腿上的戰術手槍瞬間就被韋斯利握在了手上,隨後他就被同伴的子彈給打爛了。
還沒等倒地,韋斯利就一個急速向前翻滾,躲過如同跗骨之蝕一般的機槍火蛇的掃射。
當他再次飛撲起身的時候,手槍已經完成了上膛,韋斯利猛地一甩手槍,手槍卻發出咔噠一聲脆響,我擦!居然沒有擊發齣子彈。
曹!完犢子了!韋斯利此刻心裏一涼,這把破皮手槍的扳機居然是需要指紋解鎖的。
韋斯利此時人在半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剛剛連續兩次不間斷的技能爆發時間也到了,他落地的瞬間必然會出現遲滯,淦,死定了!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的槍口也已經調轉過來,好不甘心啊!
就在此時,幾發子彈如同天外彗星一樣,瞬息而至,直接打爆了剩下4個黑衣人的腦袋。是的,直接打爆。整個脖頸以上都是空空如也。
隨着后發而至的槍聲響起,韋斯利這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四具無頭屍體也幾乎同時撲到在地。
得救了!韋斯利至此才算是卸了一口氣,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他本來在跳出別墅的瞬間就被炸成了重傷,內臟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同時耳朵都已經失聰。
他的整個後背都已經是重度燒傷,左臂直接斷裂,右腿也是嚴重扭傷,身體上的划傷,擦傷更是不計其數。
但是生死之際,韋斯利的腎上腺素徹底爆炸,為了生存,咬緊牙關拚命戰鬥,暫時忘記了痛苦!
韋斯利剛才電光石火之間徒手格斃5人,看似兇狠絕倫,事實上他也中槍了,只不過都是擦傷,並沒有直接命中肢體而已。
就算這樣,他也已經油盡燈枯了。
韋斯利再次醒來的時候,卻不是在修復池裏,而是躺在一個類似太空艙一樣的液體的密閉艙里,口鼻處帶着氧氣面罩。
液體好像是羊水一樣,很渾濁且粘稠,就算勉強睜開眼睛,也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事物,韋斯利伸手摸到倉壁,然後用力擊打,發出咚咚的悶響。
很快,密封艙里的液體開始迅速退去,然後倉蓋緩緩打開,韋斯利慢慢的睜開眼睛,勉強的適應了光線之後。
克洛斯的有些惶急的愁苦老臉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嘿,韋斯利,你感覺怎麼樣!」
韋斯利沒有搭理他,而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的傷患都已經痊癒了,他用力的拽下了扣在臉上的氧氣面罩,猛地坐了起來,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過來一會,他的眼睛裏燃燒着熊熊烈火,死死的盯着克洛斯,聲音凜冽如同地獄的陰風:
「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