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利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鮮血,又抬頭看了一眼抱著手腕哀嚎的壯漢。
手裡已經出現豁口的切肉刀猛地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大腿,直至沒柄,壯漢又是一聲凄厲的哀嚎,跪倒在地上。
他是一名絡腮鬍的壯漢,此時他的眼睛里透射出仇恨和畏懼的光芒,嘴裡惡毒的用韋斯利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咒罵著。
韋斯利皺了一下眉頭,稍一用力,又把刀子拔了出來,絡腮鬍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鋼口不錯的切肉刀,如今不僅刀身布滿豁口,甚至連刀尖都折了,韋斯利連眼皮都沒眨,刀光又是一閃,狠狠的在絡腮鬍的臉色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不規則傷口。
再次哀嚎過後,壯漢此時的眼神里就已經只剩畏懼之色了,韋斯利這才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如同刀劍磨砂一般,讓人不禁汗毛直豎:
「地址,你只有一次機會。」
壯漢用有些蹩腳的英語說出了一個地址,韋斯利把破刀重新插在他的傷腿之上,無視他的哀嚎聲,面無表情的看了他:
「再說一遍!」
絡腮鬍絕望的嘶吼著重新說了一遍地址,還是剛才的是一樣的,地上的鮮血越來越多,已經快要漫到韋斯利的腳下了。
韋斯利已經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繼續審問下去了,就當他說的是真話吧,如果是假話,那就只能算kim運氣不好了。
他抬手一拳全力擊中了絡腮鬍的咽喉,審訊遊戲結束。
這一拳直接打碎了他的喉結,絡腮鬍的眼睛瞬間就赤紅一片,用左手緊緊的捂著著脖子倒了下去,身體抽搐了一會,逐漸沒了動靜。
韋斯利避開地上的鮮血,從屍體上翻檢出來幾把手槍還有彈夾之類的,最後挑了一把9成新的格洛克17,還有兩個備彈夾,一把法國傘兵刀。
又從絡腮鬍的兜里摸出了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還有一把雪鐵龍的車鑰匙。
此時,有警車的聲音正由遠及近,韋斯利從容的去廚房簡單的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跡,然後把手槍和彈夾裝進自己的旅行包,點燃了一根煙,繞開狼藉一片彷彿屠宰場一樣的客廳,施施然的走下樓。
離著公寓不遠的樓下,歪歪扭扭的停著一台老舊的黑色雪鐵龍,韋斯利發動汽車離開了公寓,沒走多遠,在馬路上和呼嘯而來的警車擦身而過。
至於蘇菲,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韋斯利就算把眼前的這波黑幫都給團滅了,估計後續的報復她也無法消受。
至於警察,呵,那特么還不如養條狗管用呢,巴黎的警察,專業的收屍大隊而已,幹啥啥不行,收黑錢世界第一名。
遠離了公寓之後,韋斯利把車隨便停在了馬路邊上,然後在街邊隨意的攔了一台計程車。
司機是一位中年大叔,他一聽韋斯利的報出的地址,面色頓時就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年輕人,你還是換一台計程車吧,那個地方我去不了?」
韋斯利笑了笑,看來絡腮鬍沒有撒謊,報得應該是正取的地址,要不然計程車司機不至於聞之色變,畏之如虎。
他掏出100歐元,遞給大叔:「我的女朋友被這群混蛋抓走了,我必須去救他,幫幫忙吧!」
100歐鈔能力,依然沒有讓大叔鼓起了勇氣,於是加價到200歐,300歐!司機大叔終於熱血沸騰了。
「那個地方很混亂嗎?」韋斯利點了一根香煙,語氣淡淡的問道。
「是的,年輕人,你要去的那個地方,可是阿爾巴尼亞雜種們盤踞的地方,計程車平時根本都不會去哪裡,那群畜生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沒人願意惹麻煩。」
大叔氣憤填膺的說道,一邊說一邊還砸了一下方向盤。
韋斯利好奇的問道:「那政府和警察也不管嗎?」
「呵!那群只知道收黑錢的蠢豬警察,指望他們管理,還特么不如養條好狗了。」
韋斯利被大叔給逗樂了,果然,巴黎這座城市,是光和暗的結合體,表面上有多風光,私底下就有多骯髒。
這座城市的遊客位列全球首位,但是犯罪率嘛,嘿嘿,也一樣是位列世界前茅的,而且還有無數的案件根本都沒有上報立案。
繁華區是天堂,貧民區是地獄,和米國的大都會幾乎是一脈相承。
至於臭名昭著的阿爾巴尼亞黑幫,呃,怎麼說呢?
整個國家都已經變成黑幫國度,曾經的東歐明珠,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灘臭不可聞的狗屎,徹徹底底的毒瘤。
全球的人口買賣,有1/3是阿爾巴尼亞黑幫操控的,而歐洲的站街女,更是有一半都是受他們控制的。
好在他們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各自為政,甚至還經常內鬥火併狗咬狗,要不然,哪個國家的政府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繼續生存。
此時,計程車大叔還好心的提醒韋斯利:
「小夥子,你是米國人吧,我勸你還是別去了,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大片看多了,就想獨闖龍潭虎穴。
那裡邊根本就是地獄,住得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你一個人去~」
大叔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一個人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基本上是送菜。
韋斯利笑了,他打趣到:「大叔,你知道祖國人嗎?就是會飛的那個超級英雄!」
大叔瞥了韋斯利一眼,然後沒好氣的說:
「知道,當然知道,你們這些米國人,都是被這些穿著緊身衣好像傻皮一樣的超級英雄給洗腦了。
我告訴你,就算是那個什麼狗屁祖國人進去,也特么得被人洗劫一空!甚至連緊身衣都得被扒下來,最後光著屁股跑路。」
「哈哈哈!」
韋斯利被大叔逗得樂不可支,話糙理不糙,韋斯利也不明白為啥超級英雄都穿緊身衣,確實有點傻皮。
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韋斯利所說的地址,大叔把車停在路邊,指著100多米以外的一處3層樓的建築小聲說:
「年輕人,你看見那個黑色的大鐵門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地址,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了,你現在快點下車吧。」
韋斯利沒有和他計較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拎著皮包走下了車,臨了還沒忘說了一聲謝謝。
「祝你好運!」大叔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然後開車調頭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看得出來,大叔對這個地方還真是避之如蛇蠍一般,韋斯利卻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的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這座樓頂飄揚著雙鷹旗的三層小樓,韋斯利不禁笑了,狗屁的龍潭虎穴啊!
老子今天就來一場單刀赴會,獨闖龍潭!颶風營救就要像我這樣高效才夠酷!
估計現在這群雜碎還沒來得及把兩個女孩出手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