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死亡島監獄,警報轟鳴,沸反盈天,燈光晝起,恍如白天一樣,好在韋斯利這會已經順利到達了埋放潛水服的地方。
他飛快的穿好潛水服,然後帶好裝備,一個猛子就扎到了冰冷的海水裏,在他入水的瞬間,就已經有遠程探照燈朝他剛剛停留的礁石區域照射過來。
韋斯利潛水一直遊了大概30多米,這才把頭探出海面換了一口氣,發現遠程探照燈正在海域上來回巡視,他連忙把頭縮回海里,繼續潛游。
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就迅速的換一口氣,如此反覆,游出去大概600多米,總算是脫離了探照燈的照射範圍。
韋斯利浮上海面,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尼瑪,這死亡島監獄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自己差一點就翻車了,如果再晚一點跑出來,那特么就只能硬闖了,以他現在的身手,一槍在手,就算是殺光整個監獄的獄警,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那樣韋斯利就不是刺客了,而是屠夫了,獄警們只是奉命行事,他沒理由濫殺無辜,他要是這麼干,和將軍又有什麼區別了?
韋斯利他不是聖母,但是基本的原則底線還是清楚的,不至於像李逵一樣,不分青紅皂白,殺得人頭滾滾。
韋斯利打開手腕上的GPS,沿着標記路線在冰冷的海水裏遊了一會,此時他已經距離死亡島5公里,黑夜之中,肉眼都已經看不見海島了。
韋斯利浮在海面上,整個人都躺在海面上,他必須要補充熱量了,從上岸到刺殺逃亡,他連續使用了4次技能,加上深夜潛泳,體力消耗巨大無比。
防水袋裏僅剩的3塊高能巧克力棒,他三兩口就吞了下去,韋斯利又漂在海面上休息了5分鐘,然後繼續朝着推進器的方向游去。
漆黑冰冷的海水中,韋斯利一邊奮力游泳一邊不斷吐槽,我尼瑪,下次再有這種能累死人的任務,老子也特么不接了,這是鐵人三項賽嗎?
正在此時,韋斯利依稀突然聽見身後有艦艇馬達的轟鳴聲,趕緊回頭看去,好傢夥,有一艘巡邏艇正氣勢洶洶的朝他開了過來。
好死不死的,當韋斯利回頭觀望的時候,剛好探照燈也筆直打在了他的身上,我曹!完犢子了!
韋斯利頓時就慌了神,我尼瑪,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他連忙潛入海里,此時艦艇距離他至少還有1公里以上的距離,抱着僥倖心理,他也不確定艦艇是否已經發現他了。
韋斯利此時距離推進器和氧氣管的埋放地點大概4公里,只要混到了地方,他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啊,韋斯利的美夢落空了,當他再次探出海面觀察的時候,訓練艦艇正筆直的朝他駛來,干!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沒辦法了,只能拼了!
韋斯利不在遊動了,而是停留在海面上,輕輕的划著水恢復體力。
他死死盯着這艘巡邏艇,眼神在潛水鏡下面閃爍著一絲狠厲的光芒,一直等到艦艇距離他非常近的距離了,船上的大喇叭開始一通亂喊的時候,他才一個猛子重新潛下去。
艦艇很快就停船熄火了,然後探照燈開始在海面上瘋狂的來回巡視,甚至還有照明彈陸續升空,紅色的照明彈將附近的海域染得好像血海一樣恐怖。
獄警們朝着海里瘋狂掃射,一聲之間槍聲不絕於耳。
可是韋斯利卻詭異的消失了,巡邏艇上的獄警們,眼睛瞪得好像燈泡似的,在海面上不停的尋找韋斯利的身影。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獄警們卻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個黑影正想一直壁虎一樣趴在船尾上瘋狂喘息著,韋斯利此時由於憋氣時間過長,差點窒息,連眼睛都已經血紅一片了。
我曹尼瑪的,沒完沒了是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了,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巡邏艇上的精銳獄警們渾然不知,他們是惹錯人了,現在死神已經朝他們狠狠的揮起了鐮刀,命運已經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照明彈剛剛熄滅,新的照明彈還沒有升空的時候,船尾查看情況的的兩名獄警突然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同海妖一樣猛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黑影如果鬼魅一般,動作之間帶着殘影,瞬間就出手擊暈了一名獄警,而另外一名獄警手中的m416才將將舉起一半.
他的腦袋就被兩隻胳膊從背後牢牢鎖住,然後咔吧一聲脆響,腦袋和身體形成了180度。
死的不能再死了!
韋斯利摘掉了潛水鏡,奪過獄警手裏的M4,然後殺氣騰騰的朝着甲板沖了過去!
此時正好一枚照明彈升空,韋斯利的眼睛反射著殘忍的血色幽光,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瞬間極其富有節奏的槍聲瞬間響起,如同是名家樂章一樣,很快,槍聲就停歇了,整艘巡邏艇上如今只剩駕駛員一個人站在方向盤前面瑟瑟發抖。
一船整整12名獄警,除了船尾的兩個,其他的清一色的都是爆頭殺。
「能不能聽懂英語?」
韋斯利倚在船艙門上,淡淡的說,語氣之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剛剛為了速戰速決,他連續兩次使用了技能,導致他現在身體彷彿被掏空了一樣。
「yes,yes!我懂,請不要殺我!」
駕駛員是個慫貨,他此時已經被嚇傻了,大聲的求饒道!
「ok,帶我去這裏,我就不殺你!」
韋斯利把GPS導航給他看了一下,駕駛員連忙點頭好像小雞啄米一樣,一句廢話都沒有,快速的發動了巡邏艇。
大概過了5分鐘,駕駛員停下了巡邏艇,然後十分畏懼的看着韋斯利:
「先生,就是這裏了。」
韋斯利此時嘴角劃出了一道冷酷的弧度:
「謝謝!」
「砰!」
一聲槍響,駕駛員的腦袋正中間出現了一個血洞,腦後的噴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駕駛室的玻璃,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韋斯利重新帶好GPS,先去船尾把剛剛只是打暈的獄警也給補了,然後重新走回駕駛室,鎖死方向盤,依葫蘆畫瓢的發動了巡邏艇。
韋斯利跳下海面,望着巡邏艇朝着未知的方向逐漸遠去,他的嘴角劃出一道殘忍的弧線,一個猛子重新潛入了海底,他已經看見不遠處自己留下的浮漂了。
他是有底線的人,但是不管是誰,出於任何目的,只要是危及到了他的生命,呵!
那我可就沒有任何原則了,而且一旦動手,韋斯利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務必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4個小時之後,晨曦灑滿整個海面的時候,一首豪華遊艇如同利箭一般正在劈破斬浪!
韋斯利好像一隻死狗一樣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的,狐狸此時穿着極其性感的比基尼走到他的身邊,慢慢的彎下身體,身體劃出一道無法描述的完美曲線。
她把韋斯利扶著坐了過來,眼波流傳之間風情萬種,聲音充滿魅惑的說:
「嘿,BOSS,怎麼樣?這趟旅程還順利嗎?」
韋斯利此時有氣無力的說:「狐狸,我發誓我特么再也不接需要游泳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