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韋斯利非常難得是在床上睡得。
來到這個該死的城堡已經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在床上過夜,也算是極大的進步了。
韋斯利今天只是手受傷了,而且因為手廢了,力量訓練和對抗訓練也都取消了。
所以他今天並沒有透支體力,所以並不需要全身都浸泡在修復池當中,睡覺的時候,把雙手浸泡在一個小型容器當中就可以了。
早上5天,天還沒亮,韋斯利就睜開了眼睛,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頭臉,穿上衣服推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走廊里,狐狸正倚在牆壁上抽煙,韋斯利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韋斯利,你今天不用出去跑步了,在槍房裏跑步就可以了,我們給你買了全新的跑步機!呃!你知道的,最近十字架更加活躍了,我們需要保證你的安全。」
大概是狐狸看見韋斯利緊皺眉頭的樣子,所以狐狸才多解釋了這麼一句,韋斯利聽完之後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轉身獨自走去了槍房。
保護尼瑪皮啊!這特么不就是正式囚禁我了嘛?
現在韋斯利甚至連這個該死的紡織廠大門都出不去了,他的活動範圍被死死的限制在了這座陰森陳舊的古堡里。
但是韋斯利心裏很清楚,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跑出去,狐狸這位頂級刺客每天都是24小時貼身看着他。
雖然恨得壓根直癢,但是他反抗不了,也就只能認命了。
從今天開始,韋斯利的訓練行程也發生變化了,早上是3個小時的負重跑步,吃過早飯之後,雷打不動的1000發的手槍射擊訓練。
午飯之後,是負重力量訓練,然後就是修補匠的格鬥訓練,但是對抗減少了,多了理論學習和動作訓練。
晚飯之後,是屠夫的器械訓練,也是減少了實戰對抗,多了教學內容。
就算是實戰對抗,韋斯利明顯感覺到,廝殺的烈度大大降低了,無論是修補匠還有屠夫都放水了,故意不弄傷他,或者不弄傷他的雙手。
每天的最後一項訓練,當然就是抓飛梭,呵!韋斯利心下瞭然,原來是為了讓我儘快掌握血脈能力啊!
所以,連續四天,韋斯利都是在床上睡覺的,當然,兩隻狗爪子都是浸泡在修復液當中。
狐狸對韋斯利其他的訓練科目根本就不在乎,唯獨對抓飛梭這項極其嚴苛,右手廢了就換左手,一直到兩隻手都徹底報廢才會放過他。
韋斯利的演技也越發精湛,有一次甚至已經把飛梭抓出來,但是最後還是脫手了。
到了到了第6天晚上,韋斯利站在紡織機跟前的時候,斯隆居然出現了,顯然他今天的心情很差,臉色非常不好,陰雲密佈的。
他走到韋斯利面前,直接從大衣里掏出了一把老掉牙的毛瑟96式,就是我們華夏人非常熟悉的20響駁殼槍!
他把槍口直接頂在韋斯利的腦門上,打開保險,一概往日溫和的樣子,語氣之間煞氣畢露:
「韋斯利,你今天如果不能把飛梭取出來,我就一槍崩了你!」
韋斯利心中一凜,這個老硬幣這是不裝了?原形畢露了?他就不怕引起我的逆反心理嗎?
但是他並沒有說話,心裏帶着種種疑惑,韋斯利轉身,沉默的走到紡織機面前。
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凝神靜氣,此時修補匠,屠夫,甚至連安德烈都站在二樓的欄桿處看熱鬧。
韋斯利突然閃電般的伸出左手,他一把就牢牢的抓住穿行的飛梭,只是拿出來的過程中稍稍慢了那麼一瞬,他的左手被紡織機的網架狠狠切了一下,頓時飛梭脫手,左手鮮血淋漓,殷紅了雪白的布匹。
「呃!」
韋斯利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壓抑的悶哼,受傷的次數多了,他已經有點麻木了,不至於再大聲喊叫了。
此時斯隆把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邊,聲音凜冽的說:「你還有一次機會,韋斯利!」
韋斯利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手腳麻利的狐狸已經把飛梭重新安裝好了。
她看了緊皺眉頭,臉色煞白的韋斯利一眼,又看了斯隆一眼,她此刻的眼神中有些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過。
韋斯利一言不發,他深呼吸了一下,又重新站在織布機之前,他這次居然依然伸出了血淋淋的左手,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成功的把飛梭拿了出去。
他轉過身,用自己的腦門頂住槍口,當着斯隆的面,把沾滿鮮血的飛梭扔到了地上,一臉的桀驁不馴!
而此時斯隆面色冷酷的扣動了班機,在韋斯利大驚失色的表情中,毛瑟手槍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原來是空機!
斯隆收起手槍,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呵!韋斯利,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壓力是突破的一劑良藥,你看,你現在就做到了。」
韋斯利大口的喘息著,嘴裏勉強擠出了一句:「謝謝!」
他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老銀幣,有朝一日小爺脫困,必然將你碎屍萬段!」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韋斯利的生活變得十分規律,6項訓練內容幾乎填滿了他的每一秒鐘,他的實力也變得突飛猛進。
在韋斯利成功拿出飛梭之後的第4天,他利用刺殺時刻突然偷襲打碎了修補匠的鼻子,然後緊接着又是一記兇狠的上勾拳直接打碎了他的下巴,成功打暈了他。
要不是狐狸在場,他都想再他的咽喉上補上一拳,一波直接帶走!
總算是報了一箭之仇,安德烈說,修補匠的傷勢很重,居然需要兩次修復才能痊癒。
到了第7天,韋斯利和屠夫互砍的時候,打出了真火,他在受傷即將失去戰鬥力之際。
趁著屠夫大意,突然發動技能,直接一記絕殺重創了屠夫,直接把他給捅成重傷,差一點點就直接見上帝。
第二天,當韋斯利從修復池醒過來的的時候,安德烈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指著一旁的修復池說。
嘿,韋斯利,你是個好漢,你差一點點就直接幹掉了屠夫,這傢伙現在居然需要睡32個小時才能痊癒。
說真的,韋斯利現在內心燃燒着熊熊烈火,他早就已經起了殺心了,要不是狐狸就在一旁看着,他都想趁機直接弄死這兩個傻皮了。
但是自從他連續重創了修補匠和屠夫之後,他的對抗訓練也算是徹底停止了,都結了仇了,再來一次,必然會死人的。
韋斯利只能每天自己在槍房裏打沙包了,他的活動空間變得更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保護誰。
韋斯利心裏琢磨大概率還是為了保護自己多一些,因為他的得手都是靠突然發動技能,偷襲得手的。
人家也都是擁有技能的,而且可能技能都比他的等級要高,經驗也更豐富。
有心防備之下,韋斯利就只有被虐的份,甚至修補匠這個小心眼的狗人他很有可能剛一開始他就直接下死手。
幾次在食堂遇見,他的眼睛裏都發射著毫不隱藏的殺意!
如此又過了2周,韋斯利正在槍房練槍的時候,如今,他現在打移動靶都已經基本上達到了百分百命中了,已經開始練習運動過程中的移動靶射擊了。
更加傾向實戰!
斯隆此時突然走了進來,接過了韋斯利手裏的格洛克17,然後走到一根房梁的後邊,然後直接甩槍射擊!
韋斯利眼神一縮,直接不自覺的發動了技能,技能狀態下,他看見子彈居然是以弧線的形式前進的!
子彈劃出一道極其玄妙且優美的曲線,繞過了房梁之後直接擊中了人形槍靶的腦門!
我擦!這是什麼?弧線子彈?我特么這是進入了玄幻劇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