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分,韋斯利正在窗戶前面抽煙,望著窗外發獃,狐狸直接暴力踹開房門闖了進來,然後不由分的說。
「跟我走,韋斯利!」
她聲音依舊冷酷,帶著不容辯駁的語氣。
「去哪?繼續挨揍嗎?」
韋斯利並沒有動彈,吐了一口煙之後,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問道。
如果說斯隆是個老陰比,那麼眼前的狐狸,就是他忠誠的狗腿子,韋斯利3次被打暈,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而且之所以是她一直和韋斯利接觸,大概還有那麼一絲美人計的意味。
韋斯利可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豬哥,並沒有舔狗基因。
就算狐狸傾國傾城,但是這娘們根本就是居心不良,他一樣也是退避三舍避之不及,甚至心裡都已經有了一絲殺意。
狐狸略微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眉頭一挑,邁開大長腿,朝他走了過來,韋斯利心中暗忖,該說不說,這娘們的身材著實很贊!
狐狸走到韋斯利的面前,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韋斯利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的抽著煙。
狐狸此刻的聲音冷若冰霜一般,甚至還帶著一絲煞氣:
「韋斯利,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韋斯利不由嗤笑了一聲,聲音充滿了揶揄:
「嘿!當然知道,世界上最頂尖的刺客之一,狐狸小姐。」
狐狸的聲音更加凜冽,帶著濃烈的煞氣:
「那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韋斯利耍酷似的用手指直接掐滅了煙頭,我擦,好疼啊!燙得他不禁眉頭一皺,差點直接叫出了,好在他終究是忍住了。
「狐狸,得罪你的下場我很清楚,無非就是在修復池裡醒過來唄!
可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既然你們的組織里有人叛變,你們那麼厲害,直接幹掉他不就完事了嗎?浪費時間折磨我幹嗎?」
狐狸被韋斯利懟到無言以對了,她有些惱羞成怒的猛得一把就薅住韋斯利的脖領子:
「你這個廢物,你特么以為我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嗎?跟我走,馬上!」
韋斯利笑著掙開了她的手,語氣平靜的說:
「狐狸,如果我是廢物,你根本就沒必要浪費這麼多的精力在我身上吧?
訓練可以,我也願意學習自保之力,但是別再安排愚蠢的挨揍科目了,我不是傻皮,沒有被虐傾向。」
狐狸好像重新認識韋斯利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遍,她突然笑了,如同百花齊放一般動人心魄:
「ok!」
當天晚上,韋斯利又是在修復池裡醒過來的,狐狸這個該死的娘們,晚上帶他訓練的科目是刀術。
而刀術教官是一個身高兩米,膀大腰圓的油膩壯漢,外號屠夫,這傢伙別看膘肥體狀好像野豬精一樣,卻是個身手靈活的胖子,一手刀法更是出神入化。
韋斯利和他對練了一個小時,挨了整整9刀,還有無數腳,但是今天他是在意識清醒,但是四肢癱軟的情況下,被狐狸生生拖進修復池的。
進步了!
韋斯利還親自經歷了狐狸給他脫衣服的全過程,呃,果然就是她乾的。
第二天早上,韋斯利的訓練科目終於有了射擊,這個他最感興趣的項目了。
畢竟那個男人不愛槍呢,韋斯利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摸槍呢。
射擊是狐狸親自教的,怎麼說呢?她是一個,呃,非常糟糕的老師。
「這是保險,這是槍拴,這是彈夾,像這樣裝上彈夾,然後打開保險,就可以射擊了,明白了嗎?好了,開始吧!把桌子上的子彈都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