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利馬馬虎虎的沖洗了一下,就趕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不行,實在是太餓了。
饑渴難忍,抓心撓肝的,現在必須馬上吃東西!
穿衣服的時候,韋斯利看了一眼手機,這會才凌晨4點鐘,呵!你見過凌晨四點的不夜城嗎?
韋斯利這是又昏迷了將近8個小時,自從遇見狐狸她們之後,韋斯利搞得好像林黛玉一樣,動不動就會暈倒,簡直弱得一批。
走廊里靜悄悄的,漆黑一片,韋斯利也不知道開關在哪裏,只能用手機的屏幕勉強照明(呃,2008年的司機好像是沒有手電筒這個功能的,我有點記不住了。),然後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突然之間,他感覺又什麼東西嗖的一下飛快的從他的腳邊掠過,韋斯利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拿着手機朝前方地上照去。
模糊的光線下,韋斯利依稀看見一隻黑色的老鼠迅速消失在他的視野當中,呼!原來是一隻大耗子,虛驚一場。
韋斯利才剛剛鬆了一口氣,那隻黑色的老鼠居然去而復返了,就停在距離他不遠處一動不動了,微弱的光線照射下,兩隻小眼睛反射出詭異的綠光。
不過,老鼠這玩意,韋斯利可是不怕的,他大步的向前走過去,可是,這隻黑色的老鼠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裏,根本沒跑。
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韋斯利,還吱吱叫了兩聲,彷彿是挑釁一般,根本就不怕他。
我尼瑪,韋斯利見狀不由心頭火氣,你特么這是跟我裝斯普特林老師呢?咋的?我就算再弱雞,我特么還能讓一隻老鼠給欺負了啊?
韋斯利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箭步向前,準備一腳把這隻該死的老鼠給踢飛。
「嘿~兄弟,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黑暗中,突兀的響起一個男人幽幽的聲音,這個男人說話帶着濃重的俄國口音,彈舌音非常明顯。
韋斯利嚇了一跳,拿着手機四處照明:「誰?」
啪!一聲輕響,走廊里的燈亮了。
一個男人正靠着牆壁上,他30歲左右,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棕黑的的頭髮和鬍鬚,棕黑色的眼睛,帶着一個針織滑雪帽,一件黑色的大衣。
男人的整體形象非常普通,屬於擠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種。
開燈之後,男人走到了老鼠的身邊,蹲下身體,從老鼠的身上取下了一個好像電子手錶一樣的物件。
手錶取下來之後,這隻老鼠迅速的爬上了他的腿,然後鑽到了他的腰間消失不見了。
好傢夥,這隻老鼠看起來是他的寵物啊!
男人簡單的操作了一下,然後把手錶遞到了韋斯利眼前輕輕搖晃了一下,伴隨着濃烈的俄式口音,笑着說:
「兄弟,這個小東西和地雷的殺傷力一樣,也是觸髮式的,剛才你要是踢中了傑克,嘿嘿!」
他沒有說後果,但是韋斯利卻臉色一白,我尼瑪,用腳踢地雷,這特么不就是純純的找死嗎?
韋斯利連忙真誠的道歉:「抱歉!我不知道它是你養的。」
男人笑得也很真誠:「沒關係,我叫安德烈。」
「你好,安德烈先生,我叫韋斯利,我是昨天才來的。」
安德烈笑着對他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揶揄:「我知道你,一天之中,就用了兩次修復池的新人,我很難不記住你!」
呃,老鐵,你特么會不會聊天啊?扎心了知道嗎?韋斯利此時有點尷尬了,自己的表現確實有點太慫了,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安德烈先生,你知道哪有吃得嗎?我已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我現在快要餓死了!」
「跟我來!」
片刻之後,韋斯利終於在古堡的食堂里吃到了東西,時間這麼早,負責做飯的廚娘肯定是沒有上班啊。
廚房裏,能夠馬上吃到嘴裏的無非麵包,花生醬,牛奶這些東西。
話說,其實對於韋斯利來說,穿越過來一周的時間,最讓他難以接受的就是老美的飲食了。
一個字概括就是:「窮!」
作為世界上經濟最發達的國家,而不夜城作為這個國家最發達的城市,飲食品種依然很匱乏,搞了搞去無非就那麼幾種而已。
這才一個禮拜的時間,漢堡,熱狗,三明治,意大裏面,披薩,麥片這六大基礎食物,來來回回的就是這些玩意,全是麵食,韋斯利就已經感覺有些厭煩了。
他原本打算訛了錢之後,第一時間就去唐人街好好改善一下伙食的,結果當天就被狐狸給擄了過來,當然也可以說是救了過來。
不過此時饑渴難忍的韋斯利已經顧不上好吃難吃了,他只是感覺胃裏火燒火燎的,好像有牙齒正在裏邊瘋狂撕咬一般,從來沒有這麼餓過。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一整袋切片麵包,一整瓶花生醬,還喝了3升的涼牛奶,才感覺是重新活了過來。
安德烈正在用麵包片喂老鼠,他對於韋斯利的驚人食量絲毫也不驚訝,他笑着說:
「修復池很神奇,可以加速我們身體內細胞的新陳代謝,只要不是致命傷或者致殘傷,很快就可以恢復痊癒,但是也會有個副作用,就是修復傷口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具體結果就是很餓!」
韋斯利點了點頭,沒有傻乎乎的去問修復池的原理,他現在其實還是沒有吃飽,只是胃暫時被裝滿了而已。
「安德烈先生,你也是一名刺客嗎?」
安德烈笑着搖了搖頭:「韋斯利,你叫我安德烈就好,我並不是刺客,我只是負責修復池的,具體工作勉強就算是治療師吧!」
「呃,非常抱歉,安德烈,給你添麻煩了。」
上午9點,正在房間窗戶前觀察這座城堡的韋斯利被狐狸給叫走了,他跟着狐狸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非常老派的辦公室,很寬敞,傢具辦公桌書架都是實木的。
斯隆從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邊,語氣溫和的問:
「韋斯利,睡得怎麼樣?」
韋斯利能說啥啊?他只能點了點頭:「很好,謝謝你,斯隆先生。」
斯隆溫和笑了一下:「韋斯利,你現在可以回家了,我說過,我們尊重你父親的想法,並不會勉強你加入的。」
韋斯利大吃一驚,他非常驚詫的說:「回家?斯隆先生,你不是說外面有人想幹掉我嗎?」
「那個叛徒現在並不在國內,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韋斯利趕緊接着問道:「斯隆先生,那他要是回來了呢?」
斯隆笑得像個老狐狸似的:
「呵呵呵,韋斯利,你已經繼承了你父親的遺產,你現在已經是個有錢人,你完全可以離開這個國家躲起來,我相信他應該不會去外國繼續追殺你的」
韋斯利有點難以置信的說:「斯隆先生,我真的可以走嗎?」
「當然!」
「謝謝!」韋斯利給他鞠了一躬之後,轉身就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斯隆和狐狸站在窗戶邊上,目送著韋斯利跑出了城堡的大門,狐狸淡淡的說:
「斯隆,你確定他一定會回來嗎?萬一他真的出國了呢?」
斯隆繞有深意的看了狐狸一眼,然後語氣堅定的說:「他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