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酒下肚之後,韋斯利更是感覺胃裏都在燃燒了,他從早飯之後,一直都是餓著肚子的,腹中空空如也。
如今被這烈酒刺激的,胃都有點抽搐了。
但是韋斯利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生生的挺住了,畢竟前世喝到胃出血的情況也不是沒經歷過,這點小場面並不算啥。
「老闆,你這酒可是真夠勁啊!這酒有名字嗎?」
狐狸和光頭老闆都是略微有點詫異的看了韋斯利一眼,光頭老闆笑着說:
「這酒叫惡魔眼淚,意思是就算是地獄里的魔鬼喝了它,也會被辣出眼淚的,小子,你還不錯!」
說完之後,他轉身又倒了一杯酒給韋斯利:
「吶,小子,這杯算是我請的!」
韋斯利心中不禁冷笑一聲,呵!狗屁的惡魔眼淚啊!真特么能吹牛皮。
你們這群沒見識的白皮傢伙,和天朝內蒙的扳倒驢比起來,這玩意根本就是弟中弟,狗屁都不算,76度的白酒你敢信,比特么醫用酒精的度數還特么高呢!
不過韋斯利是個好演員,他朝光頭點了點頭,客氣的說了一句:
「謝謝老闆,不過您這裏有沒有能吃的東西,我一天都沒吃飯了,現在很餓。」
光頭大漢聳了一下肩膀,無奈的攤了一下雙手:
「抱歉,我的店裏只賣酒。」
狐狸此時把皮衣脫了下來,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她裏邊穿着無袖的緊身黑色T恤,身材非常火辣,比韋斯利剛剛喝得惡魔的眼淚還要辣得多!
狐狸的兩邊胳膊上都有非常漂亮的黑色紋身,韋斯利有些好奇看着她左邊胳膊上的一個臂環紋身。
這個臂環很特別,是由很多密密麻麻的不規則黑色小點串聯而成的,有點像韋斯利今天在小紙條上看到的微縮單詞。
韋斯利指着她的臂環紋身問道:「狐狸,這是什麼?也是微縮單詞嗎?」
狐狸甩了一下頭髮,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非常嫵媚的笑了:
「是的,你猜得沒錯。」
韋斯利吹了一個口哨,故作幽默的說:「這麼多單詞,狐狸,你是紋了一篇文章嗎?」
狐狸笑得更嫵媚了,簡直就是動人心魄一般,她輕輕的抿了一口酒,然後湊到韋斯利的耳邊說:
「這些都是人的名字,一共147個,都是被我殺掉的人,至於不知道名字的人,我就都用黑點代替了,一共有216個。」
說完之後,狐狸還面帶戲謔的笑容,對着呆若木雞的韋斯利眨了一下眼睛。
好傢夥,韋斯利心中連呼好傢夥,眼前的狐狸也就不到30歲的年級,美艷的不可方物,誰能想到,她的手裏居然已經有了300多條人命了。
他可不認為狐狸是在開玩笑,她是刺客,殺人就是她的本職工作。
難怪她那麼酷那麼颯,甚至還帶着一點毀滅的傾向,任誰年紀輕輕手裏就握著300多人命,無數冤魂纏身,估計也是一樣吧,根本就不在乎生命了。
過了好一會,韋斯利才感慨了一句:「哇哦!」
他為了表現沒那麼慫,主動端起酒杯和狐狸碰了一下,然後又是一口直接乾杯了。
韋斯利作為經年老酒鬼,多少已經有點適應了,這酒除了特別辣口之外,其實度數不算太高,也就50度左右。
「嘶哈!」韋斯利長長的吐了一口酒氣,嘖了一下嘴:「夠味!」
光頭老闆略帶讚賞的看着他,笑着問了一句:「怎麼?小子,再來一杯?」
韋斯利輕輕的擺擺手,調侃的說了一句:「no,這玩意實在太貴了!還是給我來一瓶冰啤酒吧。」
正在這時,一個身高接近2米的絡腮鬍紋身壯漢走到了狐狸的身邊,語氣非常輕佻的說:
「嘿!靚妞,我請你喝一杯好不好?」
狐狸轉頭看了壯漢一眼,然後她嫵媚的笑了,電眼紅唇,簡直魅惑的不得了!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指了一下韋斯利:
「趕緊滾開!你這頭肥豬,否則我男朋友會揍扁你的!」
韋斯利本來正在樂呵呵的看戲,一聽這話,瞬間臉就垮了下來,我尼瑪,關我屁事啊!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特么這是搞事情啊!
如果發動刺客時刻,這個壯漢肯定是不夠看的,韋斯利有把握瞬間就干倒他,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他和巴里其實並沒有啥區別。
可是自己要演戲啊!絕對不能再狐狸面前暴露自己已經掌握了技能的秘密,那麼眼前這個好像狗熊一樣的壯漢可就非常難對付了。
一看就是個坦克型的血牛!
無腦的壯漢瞬間就被狐狸激怒了,他繞過狐狸,氣勢洶洶的朝着韋斯利走了過來:
「該死的小白臉,我看看你有什麼本~」
「呯!」一聲脆響直接打斷了壯漢的話,韋斯利先下手為強,手裏的啤酒瓶瞬間就在他的腦袋上開花了。
「啊!fu~」
絡腮鬍壯漢一聲慘叫,他正要罵人,韋斯利此時已經從吧枱椅上竄了下來,一個有些生澀的右手直拳狠狠的打在他的鼻子上,
雖然生澀,但是力氣夠大,韋斯利這一拳毫不留情,壯漢的腦袋和鼻子瞬間都開花了,滿臉都是血,看起來有點嚇人。
韋斯利得理不饒人,深諳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他幾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又是一記右手擺拳狠狠的打在壯漢的鼻子上,他此時也有點熱血沸騰了,尼瑪的,看不起誰呢!
韋斯利可不是原來的那個膽小怕事的慫包了,他已經置換了靈魂,雖然依然不擅長打架,但是現在的韋斯利並不怕事,而且心也夠狠。
鼻子連續挨了兩下狠的,加上腦門被啤酒瓶開瓢了,壯漢此刻涕淚橫流,根本就睜不開眼睛,他用兩隻手捂著鼻子,彎著腰大聲怒吼:
「我要殺了~啊!」
此時韋斯利飛起了一腳,勢大力沉的直接瞪在他的臉上,壯漢終於仰面倒地了,韋斯利不依不饒的衝過去準備補刀。
突然他的後腦勺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非常乾脆的直接暈了過去。
我尼瑪,人家壯漢也是有同伴的好嗎?從後邊直接給了他一酒瓶子。
韋斯利打架的時候,狐狸點了一根煙悠閑的坐着看戲,甚至壯漢的同伴衝上來,她也一點出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連提醒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韋斯利被人家從背後一下子就干倒了。
韋斯利再次睜開眼睛,又是被泡在藥水池子裏醒過來的,這次他是被生生餓醒的,胃裏火燒火燎的。
一回生兩回熟,這次韋斯利輕車熟路的就從藥水池裏掙脫出來,整個區域都是靜悄悄的,漆黑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光着屁股走到淋浴區,果然,他的衣服鞋子啥的都扔在這裏。
此時,突然有個問題突然浮上了韋斯利的心頭,我的衣服是特么誰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