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寧安和凌小巫在咖啡廳進行第一次正式約會的時候,青葉城市之下縱橫交錯的下水道中,無數只毛茸茸的小動物正聚集在一起。
其中,最大的一隻小動物站在一個垃圾桶的上面,慷慨激昂的發表著講話。
「小的們!鳳凰妖王已經出現了,我們妖族振興的日子也不遠了!前段時間,兔王率領十萬兔軍進行反抗,然而卻不幸失敗了...但,雖敗猶榮!它們的反抗,吹響了我們妖族反攻的號角,接下來,就要看咱們鼠族的了!」
站在垃圾桶上的,正是一隻肥碩的大老鼠,只見他皮毛鋥亮,通體烏黑,一雙小眼睛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大王大王!」此時,一名大灰鼠問道,「可是前段時間咱們去接觸妖王,也沒把妖王喚醒啊,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問得好!」鼠大王稱讚一聲,說道,「小的們!人類狡詐,用妖法蒙蔽了咱們妖王,所以一時半刻妖王應該很難清醒過來...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思路。」
大灰鼠繼續問道:「換什麼思路?」
鼠大王嘿嘿一笑,說道:「據我所知,過段時間,人類修仙界會進行一次叫做「七劍大比」的活動,屆時很多的修仙者都會齊聚到東北的銀劍派。到時候,咱們就可以...」
大灰鼠恍然大悟:「到時候咱們就舉全族之力去東北,把那些修仙者全部滅掉!」
「你特么是不是傻?」鼠大王抬手就是一爪,把大灰鼠拍到了遠處的污水裏,然後怒道,「那麼多修仙者在一起,咱們怎麼可能打得過?據說還有化神期的修士,就連我也才剛剛築基巔峰,你是想讓我們鼠族去送死嗎?」
大灰鼠在污水裏吐著泡泡,沒有說話。
鼠大王見沒人捧哏,隱約有點後悔,只能自己繼續說:「我的想法是,咱們可以趁著各門各派去參加七劍大比的機會,去偷襲幾個門派,隨便偷一些仙丹法寶還有糧食回來,壯大我們鼠族。」
聽到可以偷糧食,眾鼠頓時興奮了起來。
「偷糧食好棒好棒!」
「我喜歡吃大米。」
「大米有什麼好吃的,偷就偷乳酪!」
「偷幾塊肉回來不好嗎?」
「那些門派里會不會養貓?」
「養貓也不怕,現在的貓都不會抓老鼠了,比咱們還膽小...」
此時,大灰鼠終於從污水中爬了起來,大聲問道:「大王大王,那咱們要偷哪裏呢?直接偷青葉市嗎?」
「青葉市可以少偷,但不能作為主偷方向。」鼠大王心情忽然舒暢了許多,說道,「青葉市這裏的修士太多,守衛太嚴密,路上隨便遇到一個送外賣的都是修仙者,咱們要是把主力放在這裏的話,容易傷筋動骨。」
大灰鼠繼續問道:「那大王準備去偷哪裏?」
鼠大王說道:「我準備先從一些小宗門偷起,不容易引起青葉修仙界太大的關注,咱們也就可以繼續在暗中慢慢積攢力量。」
「那大王知道哪些宗門是小宗門嗎?」
「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鼠大王得意的一笑,拿出一份名單,胸有成竹的說道:「這是我費勁千辛萬苦,偷來的七劍大比的參賽名單,憑我對人類的了解,他們一般都會將實力最強的勢力排在最上面,最弱的排在最下面。不信你們看,排在最上面的是不是青葉外賣?」
眾鼠抬頭一看,只見名單最上面果然寫着四個大字,但是具體是啥字,它們也不認識。
反正大王說是啥就是啥吧!
「我明白了!」大灰鼠說道,「所以,大王是想要叫我們去偷排在最後面的那幾個門派嗎?」
「不錯!」鼠大王滿意的點點頭,指向名單最下方,說道,「這血傀門,還有紫炎門、黑煞門和金劍派四個門派既然排在了最後面,那實力一定很弱,咱們不如就趁七劍大比的時候,偷了他們的丹藥、法寶和糧食!」
眾鼠再度興奮起來,大聲齊呼:「偷了他們的糧食!偷了他們的糧食!偷了他們的糧食...」
看鼠心可用,鼠大王立刻發佈了命令:「小的們!立刻聯繫外地的鼠們,讓它們全力尋找這四個宗派的地址。另外,大灰,你留下來組織一支敢死鼠隊,等七劍大比時去偷青葉外賣,分散青葉修仙者的注意力。」
大灰鼠的臉色唰的一變,毛都快嚇白了。
「還有,咱們也不能放棄妖王。」鼠大王思量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七劍大比開始前,由我親自去跟蹤妖王大人,觀察她的一言一行,看看有沒有喚醒她的可能。」
「對了,還有件事。」鼠大王剛要跳下垃圾桶,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大灰鼠說道,「你去青葉外賣偷的時候,順便去一下青葉外賣的禁閉區,兔王兄就關在那裏,你盡量把它救出來。將來我們鼠兔兩族,可以共商妖族大計!」
說完,鼠大王也沒等大灰鼠回應,就徑直跳下垃圾桶,順着下水管一溜煙的跑掉了。
眾鼠也一鬨而散。
只留下大灰鼠一隻鼠留在原地,毛色灰白不定。
......
距離青葉市大概五百里左右的地方,十幾名服裝各異的修士聚在一個飯店的會議廳中,表情凝重。
為首一名圓臉的金衣人向大家問道:「這次七劍大比,諸位的宗門是怎麼個想法?要不要去?」
「當然要去。」一名紅袍人桀桀說道,「桀桀桀,請柬都發過來了,有什麼不敢去的?」
「這明顯是仙魔兩派的「請舉入瓮」之計。」一名穿着黑背心的大漢冷冷說道,「我們黑煞門這次損失了近乎三分之一的實力,實在擔不起損耗了,這次我們就不參加了,諸位請自便。」
說完,黑背心大漢立刻起身,準備離開。
「呵呵呵!」那名紅袍人忽然嘲笑道,「損失慘重?我們這些宗派哪個損失小了?你黑煞門如此臨陣退縮,莫非是想坐實了「逆宗」的名頭?既然你們」
黑煞門的大漢停下了腳步,轉頭冷冷的盯着紅袍人。
紅袍人也不低頭,繼續呵呵笑着。
那大漢最後冷哼了一聲,然後坐回了座位上。
金衣人點了點頭,說道:「看了,各位的意思是都要去了。既然如此,咱們就該提前做一些準備,了解一下對手。」
說着,金衣人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儀,將一份資料投在了幕布上。
「陸寧安,男,22歲。畢業於青葉大學建工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