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是不可能入贅的,永遠也不可能入贅的。
於是陸寧安客客氣氣的對凌家主說道:「凌叔叔,你看,我是陸家的九代單傳,真的不能入贅。要不,您換一個條件?」
「好吧,那就換一個。」出乎陸寧安意料的是,凌家主居然出奇的好說話,當即就答應了換一個條件。
「小巫應該和你說過,她有一個師父。現在小巫的師父陪著雲總一起去了西北荒漠,但她臨走之前,曾說過小巫也需要去進行一場試煉。」
凌家主說道,「那這樣吧,等小巫師父回來之後,就讓小巫去閉關試煉,你們兩個也就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等小巫閉關結束之後,你們兩個依然決定在一起,那我也就不攔著了。」
只是分開一段時間嗎?陸寧安覺得問題不大。
於是問道:「那小巫要閉關多久呢?三天?」
凌家主無語說道:「修仙者閉關又不是男子球隊集訓,哪裡有那麼草率的?少說也要三年吧。」
「三年?這麼久?」陸寧安驚訝說道,「時間能不能稍微短一點?十天怎麼樣?」
「不可,至少也要兩年。」
「一個月?」
「若是少於一年,那試煉未必能通的過。」
「三個月?」
「這都能討價還價,你當菜市場買白菜呢?」凌家主怒道,「半年!六個月!一天也不能少了!」
「好吧。」陸寧安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半年雖然也很長,但和三年相比已經要好很多了。
不過答應下來之後,陸寧安心裡又升起了濃濃的好奇。
於是向凌家主問道:「凌叔叔,小巫的師父到底是個什麼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凌小巫的師父是青葉外賣的神秘副總經理,手中掌握著九根封邪基石,之前雲妙仙也說過「有她替我鎮守青葉市,完全沒有問題」之類的話。
所以,這個神秘師父的實力應該相當強大,最起碼應該比李霜霜要強大,雲妙仙才會那麼信任她。
「小巫的師父確實是一位高人。」凌家主沉吟了一下,說道,「她也算是一名「符劍雙修」,但她最厲害的,卻是卜卦之術。」
卜卦之術?不就是算命嗎?
陸寧安驚訝問道:「所以小巫的師父,居然是一個算命的?」
「什麼叫算命的,那叫卜卦!」凌家主糾正說道,「小巫師父的卜卦之術精妙無雙,高深莫測,只要你肯給她錢,她就能把你想算的都算出來...」
「等一下,還要給錢?」
「當然要給錢,算命...咳咳,卜卦可不是白卜的。反正這位大師什麼都能算出來,之前小巫去千水大廈面試,也是受到了她的指點。」
陸寧安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還真是要好好謝謝這位大師啊。
「對了凌叔叔,這位大師叫什麼?」
凌家主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從未對外透露過真實姓名,真正知道她名字的也只有雲妙仙雲總和小巫兩個人,但他們兩個都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
陸寧安冷笑了一聲。
小巫守口如瓶他信,但云妙仙那個大嘴巴...呵呵,估計將來本舍長隨便一套就能套出來了。
「好了,沒事了,你快幫忙去吧。」將凌小巫的事說完,凌家主立刻對陸寧安擺擺手,示意他離遠點,越遠越好。
見凌家主嫌棄的樣子,陸寧安反而暫時不想走了,賴在這裡繼續問道:「凌叔叔,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但我不想回答...」
「剛才開會的時候,為什麼大家都不同意我的建議呢?玉叔叔之前又為什麼要阻止的說話?是我說出的建議不好嗎?」
凌家主苦笑一聲,說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提出的建議當然是好的,也是最簡單便捷的,但既然這麼簡單便捷,為什麼其他人不提呢?為什麼那個諸葛明亮明明想提,卻要猶豫呢?你好好想一想!」
陸寧安低頭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有些沉重的說道:「因為「法不可輕傳」。」
「沒錯,就是「法不可輕傳」,看來你也不是真的傻子。」凌家主點頭說道,「數萬年來,功法神通都是在家族或者門派中代代相傳,除了部分基礎功法之外,高端一些的修鍊之法都牢牢掌控在各大勢力手中。即便是我凌家的符修功法,也是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的。」
「那你為什麼傳給小巫?」
凌家主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數萬年來的傳統,並不是那麼輕易打破的。更沒有誰,會輕易將自己手中的功法交出來。」
「您說的這些我懂,可是現在不是講究這些萬年傳統的時候。」陸寧安說道,「比如說雲總,就已經將他的《雲門仙器詳解》傳給了我,並且允許我傳給別人。」
凌家主笑著問道:「好,那我問問你,那本《雲門仙器詳解》你看懂了嗎?」
「我...」陸寧安頓時有些垂頭喪氣。
根本看不懂啊!
雲妙仙那本功法寫得是天馬行空,極具個人風格,而且引用了大量的文獻和公式,以及各種物理、化學、材料學、力學、武器學等知識,陸寧安估計等自己研究完那本書,就可以去當理科生的博士生導師了。
「看不懂是吧,看不懂就對了。」凌家主繼續說道,「雲總的這本《雲門仙器詳解》我也看過,同時也深受啟發,但是說想要根據這本書推演出雲總的弱點,幾乎做不到。」
陸寧安問道:「為什麼?」
「剛才說過了,因為看不懂。」凌家主解釋說道,「雲總的器修之道乃是自己走出來的,與傳統的器修之道大大不同,因此研究學習起來很難很難。連完全理解都做不到,又怎麼能找到其中的弱點呢...但是,其他門派的功法就不同了,若是功法傳出,很容易便會讓人發現功法中的漏洞。」
陸寧安大致明白了,但還想明白的更加直觀一些,於是說道:「要不您舉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