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曹孟德剛回到自己的帳篷,想起剛才的事情,便氣的怒吼一聲。
呂虔急忙上前問道,「主公,難道大公子不答應?」
曹孟德冷哼一聲,「一個無知小人而已,怎麼會不答應?」
呂虔疑惑的問道,「既然答應了,主公又為何生氣?」
樂進看著曹孟德氣憤難當的表情,心中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說道,「主公,既然冀州大公子袁譚已經答應了,也就是說,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曹孟德點了點頭,「沒錯,冀州大公子袁譚已經答應了,準備停下來等著黃巾軍餘孽過來。」
說到這裡,曹孟德語氣頓了頓,隨後冷笑一聲,「那就讓他好好等著吧,說不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樂進聽到這番話,也不由長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只要冀州大公子袁譚答應了,等到我們的兵馬趕過來,他們絕對討不到好處。」
李典冷笑一聲,「最好是將呂布這廝一併消滅,方解心頭之恨。」
他和呂布有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滅了他,為家族報仇。
曹孟德點了點頭,「李將軍放心,只要冀州大公子袁譚被趕走了,呂布也討不到好處。」
呂虔笑著說道,「如果我們的計劃成功,到時候冀州大公子袁譚和呂布打得兩敗俱傷,我們自然能取漁翁之利。
這一戰,除了將冀州大公子袁譚趕出兗州,還要讓呂布軍實力大損,到時候我們再想要滅之,易如反掌。」
樂進微微皺眉,「我們這邊已經萬事俱備,不知道呂布會不會按計劃行事呢?」
呂虔冷笑一聲,「如果我猜的沒錯,冀州大公子袁譚借著自己的實力,強迫呂布一連讓出兩城,他肯定心中不滿。
而且現在冀州大公子袁譚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想讓呂布接著讓出定陶。
呂布好不容易在兗州站穩了腳,如果再讓出定陶,他可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到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恐怕都會因為讓出定陶,而付之東流。
更重要的是,定陶的作用遠不是巨野兩成可比。
定陶是徐州門戶,如果在呂布手裡,他隨時可以從徐州調兵,進攻兗州,可謂是進退自如。
但如果他退出定陶,也就是關閉了徐州的大門,以後他再想要進兵兗州,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我認為,呂布可以讓出巨野兩城,絕對不會讓出定陶,因為這個位置實在太重要了,他不可能讓出。」
聽聞此言,樂進也不由點了點頭,「是啊,除非呂布真的想要退回徐州,否則,他絕對不能讓。」
呂虔冷笑一聲,「呂布為人野心甚大,他怎麼可能會擔心退回徐州?」
聽到這裡,李典也不由冷笑起來,「所以,呂布他絕對不會讓出定陶。」
呂虔點了點頭,「但是冀州大公子袁譚卻一直強迫呂布,讓他讓出定陶。
所以呂布想要留下來,只能趕走冀州大公子袁譚,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