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聽著二人的話,心中頓時大怒。
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指著自己說話,但是話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說自己無能。
什麼百萬黃巾軍餘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些餓肚子的難民,毫無戰鬥力的螻蟻。
可是曹孟德卻很清楚,這些餓肚子的難民,一旦發起瘋來,到底有多麼恐怖。
這些難民就如同蝗蟲一般,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如果不是這樣,當初的兗州刺史又怎麼會陣亡。
為了打敗那些黃巾軍,曹孟德可謂是煞費苦心,也是差一點被擊敗。
而現在,曹孟德引以為傲的戰鬥,在他們眼中,簡直不如小兒過家家。
曹孟德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聲,「公則先生,你認為黃巾軍餘孽不堪一擊?」
郭圖傲然的點了點頭,「孟德公,你所說的那些黃巾軍餘孽,我們早就見識過了,實在沒什麼本事,想要滅之易如反掌。」
冀州大公子袁譚冷哼一聲,「我記得孟德公當時和這些沒用的黃巾軍餘孽戰鬥,可是打了很久,真是有意思!」
曹孟德轉過頭看著冀州大公子袁譚,緩緩問道,「如果黃巾軍餘孽真的如同你們所說的那般弱,那麼劉刺史又怎麼會陣亡?」
「劉刺史陣亡?」
冀州大公子袁譚不屑的冷笑一聲,「孟德公,還不是因為劉刺史的實力實在太弱了,連這些毫無戰鬥力的黃巾軍餘孽都打不過,他坐這個刺史的位置,實在是徒有虛名。」
曹孟德冷笑一聲,「如果真的這麼弱,又為什麼有那麼多名將被黃巾軍餘孽絞殺?」
冀州大公子袁譚擺了擺手,語氣中滿是輕視,「一群無能之輩,豈能稱名將,不過是自吹自擂而已,哪有什麼本事可言。」
說到這裡,冀州大公子袁譚有假裝醒悟過來,「哎呀,孟德公,本公子不是說你,當年你和這些毫無戰鬥力的黃巾軍餘孽,雖然也打得艱難,但是總歸是僥倖取勝,你跟他們不同,你比他們強一些。」
曹孟德聽著冀州大公子袁譚這番明嘲暗諷的話,氣的拳頭都緊緊的握了起來。
一個無知小輩,竟然也敢在他面前亂叫,實在是可恨。
他這番話雖然說曹孟德比那些人強,但是話中的意思,分明是將他和那些陣亡的人劃了等號。
大家一模一樣,不分彼此!
曹孟德最引以為傲的戰鬥,被冀州大公子袁譚諷刺的一無是處,讓他心中怒火暗升,恨不能上前捏爆他的腦袋,以解心頭之恨。
但是,此時曹孟德也清楚,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們就笑吧,看你們還能笑多久!
你們不是輕視黃巾軍餘孽嗎?
哼哼!
那就讓黃巾軍餘孽給你們點教訓。
想到這裡,曹孟德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心中的怒火。
他能成為三國霸主之一,自然有超強的心胸,雖然此時怒火上涌,但是也強制的壓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過程不重要,也許受到屈辱,但這沒什麼,只要結果是他想要的,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