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皺眉說道,「可如果曹孟德真的派人監視呂布,恐怕我們想要算計他真的不容易。」
冀州大公子袁譚冷哼一聲,「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徹底消滅曹孟德,絕不能放過他。」
這段時間曹孟德在後面不斷的搞小動作,早已經讓冀州大公子袁譚氣惱萬分,恨不能將他斬成千段,方解心頭之恨。
辛評微微皺眉,新中卻在快速的搜索,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郭圖忽然冷笑一聲,「大公子,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冀州大公子袁譚目光一亮,急忙問道,「公則先生,此話怎講?」
郭圖拱了拱手,緩緩說道,「大公子,曹孟德為了提防呂布,肯定會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也就是說,呂布就算想要和我們聯合,也不能動用兵馬,否則一定會引起曹孟德的注意。」
冀州大公子袁譚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隨即一拳砸在做的什麼,咬牙說道。
「曹孟德實在太狡猾了。」
郭圖冷哼一聲,「大公子,曹孟德雖然狡猾,但是我們有心算無心,任他有千般本事,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冀州大公子袁譚目光一亮,急忙問道,「公則先生,此話怎講,難道你有辦法了?」
郭圖點了點頭,「按照曹孟德的計劃,他在前方攔截,呂布會在後面擋住我們的去路。
這樣他們雙方兩面夾擊,我們無路可走,最終恐怕只有全軍覆沒。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和呂布聯合,那這件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按原計劃,曹孟德在前方偷襲,我們可以假裝毫無防備,然後向後敗退。」
聽到這裡,冀州大公子袁譚不由一愣,疑惑的問道,「這樣一來,我軍不是敗了嗎?」
郭圖搖了搖頭,「只要我軍事先知道,便可以定下計謀。」
說到這裡,郭圖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冀州大公子袁譚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大公子,在我軍退兵的時候,可以將主力埋伏在半路,其餘的人帶著曹孟德的兵馬向後退。
等到曹孟德的兵馬快接近呂布的兵馬的時候,埋伏在半路的我們的兵馬突然衝出,必然可打曹孟德一個措手不及。
曹孟德的兵馬受到突然偷襲,一定會驚慌失措,然後繼續向後退。
這時候埋伏在後路的呂布軍,就可以趁機殺出,直接截斷曹孟德的退路。
到那時候,曹孟德在想要逃走,澎湃已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冀州大公子袁譚聽到這裡,忍不住仰天狂笑,「公則先生說的對,我們只要把兵馬布置在兩旁,等到曹孟德的兵馬過去,就可以趁機偷襲,哈哈。」
郭圖忽然冷笑一聲,「到時候呂布就算想得漁翁之利,但是此時曹孟德的兵馬已經衝來,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聯合我們,共同消滅曹孟德。」
站在一旁的辛評點了點頭,「公則先生說的對,如果呂布不動手,讓曹孟德逃走,恐怕對他也沒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