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冷笑一聲,「仲治先生,你看到了嗎,你一直維護的曹孟德,其實一直在暗地裡算計我們。
上次的事情大公子不再計較,曹孟德卻不思悔改,又定下心的計謀,真是可笑至極。」
此刻的辛評也是驚出一頭冷汗,瞪大眼睛看著地圖,一時間竟然不出話來。
郭圖剛才分析的沒錯,如果真是信上所,那麼經過這一戰,恐怕這次兵馬將會全軍覆沒。
冀州大公子袁譚用力一拍桌子,咬牙道,「曹孟德,本公子好心好意來助你,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竟然還處處算計本公子,實在是可恨。」
到這裡,冀州大公子袁譚心中越發生氣,突然怒吼一聲,「來人,把曹孟德給我帶過來,他想要算計本公子,本公子先斬了他再。」
聽聞此言,辛評這才驚醒過來,急忙擺手,「大公子,萬萬不可。」
冀州大公子袁譚轉過頭看著辛評,冷笑一聲,「仲治先生,事到如此,你竟然還要為曹孟德狡辯,你,到底是為什麼?」
他此刻在氣頭上,如果辛評不出理由,他真的會讓人把辛評押下去問罪。
辛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大公子,這次曹孟德算計我們,實在是不應該。
但是,我們此刻將曹孟德控制起來,反而更加不利。」
冀州大公子袁譚皺了皺眉頭,忽然冷笑一聲,「一個的曹孟德,難道還能翻出本公子的手掌心嗎?」
辛評搖了搖頭,「大公子,你想想看,曹孟德定下這個計策,就是想要將我軍全部消滅。
可是,曹孟德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此事,他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
所以,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反過來打敗曹孟德。」
聽聞此言,冀州大公子袁譚目光一亮,「仲治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們先穩住曹孟德,讓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的計謀,然後再反過來算計他?」
辛評苦笑的點零頭,「大公子,這次曹孟德做的實在不應該,我們也只能如此,到時候就算一下人知道了,也不會怪大公子無情無義,只能怪曹孟德為人不善,想要算計大公子。」
冀州大公子袁譚聽到辛評的解釋,這才滿意的點零頭,「仲治先生,你的對,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曹孟德。」
到這裡,冀州大公子袁譚突然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道。
「最好能趁著這個機會,將曹孟德的勢力一舉擊潰,讓他滾出兗州,這樣才最好。」
辛評心中也是暗恨曹孟德無情,此刻聽到冀州大公子袁譚的這番話,點零頭。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曹孟德的計劃,只要安排妥當,必然有機會將其擊潰,直至將其趕出兗州。」
冀州大公子袁譚皺了皺眉頭,「按照信上所,曹孟德在前方攔住我們,然後呂布在後面攔截。
仲治先生,我們該怎麼做,才能不重埋伏,又能消滅曹孟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