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評嘆了一口氣,「呂布攻打濮陽,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試問他又怎麼會去呢,反倒不如直接退回徐州來得穩妥。」
聽聞此言,郭圖忽然冷笑一聲,「仲治先生,你認為呂布沒有好處,他就不會去濮陽?」
辛評點零頭,「這一路上的好處都被我們佔了,他沒有一點好處,又怎麼可能會去?」
郭圖擺了擺手,「仲治先生,你想錯了,我們給呂布留下一條命,這不算是好處嗎?」
到這裡,郭圖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辛評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道。
「仲治先生,如果呂布敢不聽大公子的調度,我們立刻發兵攻打,憑藉我軍的實力,想要消滅呂布易如反掌。
我想呂布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否則他也不會節節後退,不敢作戰。
既然呂布明白這一點,他就更應該明白,如果不聽大公子的調度,只有死路一條。」
一旁的冀州大公子袁譚聽到這番話,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滿意的點零頭。
「公則先生的對,呂布如果敢不聽調度,那留他還有何用,就將他徹底消滅,看他還有什麼怨言。」
郭圖聽到這番話,頓時哈哈大笑,「仲治先生,如果呂布聰明,他應該明白,活著比什麼都強。
大公子讓他去攻打濮陽,他固然什麼也得不到,但只要讓大公子滿意,等到佔據兗州之後,不定可以將他收編,也算是他的幸事。」
冀州大公子袁譚點零頭,「如果呂布識趣兒,倒不如給他個機會,只要他聽話,以後本公子會考慮讓他加入我的陣營。」
聽聞此言,郭圖急忙拱手,笑著道,「如果呂布此刻聽到大公子的話,恐怕立刻會喜出望外。」
辛評嘆了一口氣,「可是我還是擔心,呂布不肯去呀。」
冀州大公子袁譚用力一拍桌子,冷哼一聲,「他敢,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則必須去。」
郭圖正要話,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人忙轉頭看去,便看到一名士兵匆匆跑了進來。
「大公子,有人送來一封信。」
冀州大公子袁譚見這士兵打擾了自己的興緻,不由皺了皺眉頭,「什麼人送來的信件?」
士兵取出一封信件,搖了搖頭,「送信的人什麼也沒,他只告訴我,只要大公子看了信以後,自然知道信是誰送的。」
冀州大公子袁譚不耐煩的伸出手,「把信拿上來。」
士兵急忙將信送到大公子面前,「大公子請看。」
冀州大公子袁譚接過信件,漫不經心的打開,看到裡面的文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呂布派人送來的信。」
聽聞此言,郭圖笑著拱手,「看來呂布也識趣啊,這封信不定就是乞降,想要儘早歸於大公子的麾下。」
冀州大公子袁譚滿意的點零頭,「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告訴呂布,等到事成之後,就讓他來我這裡,本公子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