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狸頭人來到墓地時,發現這裡早已經是屍橫遍野。
不僅有普通的村民被殺,還有獸化的村民也被殺了。
普通村民很多一看就知道是被怪獸殺死的,但是獸化的村民看起來死得更慘。
循著沉重的噼砍聲看去,狸頭人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
只見加斯科因神父正揮舞著手中的獵人斧頭,把一名獸化的村民給砍死。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覺得不夠,而是不斷噼砍著獸化村民的屍體,直到將其大卸八塊。
不知道是聽到狸頭人的腳步聲,還是聞到狸頭人的味道,加斯科因神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到處都是怪獸。】
【你遲早會變成它們的一員。】
加斯科因神父的聲音聽起來還很是正常,但是當他轉過身,嘴裡呼出一片濁氣,狸頭人就知道加斯科因神父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怪獸,哪怕普通人甚至是獵人,在他看來都只是還沒有變成怪獸而已。
根本不給狸頭人任何解釋的機會,加斯科因神父立即沖了過來。
砰——
正當狸頭人一甩手杖,打算先下手為強時,加斯科因神父卻是率先開了槍,並且他手中拿著的還是霰彈槍。
狸頭人躲閃不及,被這一槍打了個結結實實,好在損失的血量不是特別多。
「淦!忘了加斯科因神父也是獵人,他會用槍的!」狸頭人趕緊朝旁邊翻滾。
生怕又被加斯科因神父給崩上一槍。
但狸頭人翻滾到一塊墓碑后,以為可以稍微調整一下時,加斯科因神父再次沖了上來。
他手中的獵人斧頭在地上摩擦出一片火花,沿途的墓碑竟然直接被他給撞碎,看到這一幕,狸頭人就感覺要遭。
而他現在剛剛站穩,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時,加斯科因神父的斧頭已經自下往上來了一記重挑。
狸頭人只覺整個人傳來一陣顫動,隨後往半空飛了上去,體會了一把之前村民的待遇。
並且這一斧頭,還噼掉了狸頭人將近一半的血。
「卧槽!這加斯科因神父不會是個二五仔吧!之前打村民傷害那麼低,打我這麼疼!」
狸頭人在半空中還有精力吐槽了一句,在摔到地上后,狸頭人趕緊拉開距離,同時捏碎了手中的采血瓶。
這下子他很是感激采血瓶的設置是捏碎就能補血,要是跟《黑暗之魂》那樣要用喝的,在戰鬥的時候更難恢復。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化強一倍么?」
「很明顯,加斯科因神父已經瘋魔了。」
「原來發瘋戰鬥力會提升嗎?」
「有的人耍酒瘋不就是這樣的嗎?」
「哥們,你有沒有玩過《地下城與勇士》的狂戰士?」
「還有你有沒有體驗過奎爺的斯巴達之怒?」
try{mad1('gad2');}catch(ex){}在直播間的觀眾發彈幕聊得津津有味時,狸頭人已經躲到一棵大樹後面。
這一路上,他本想著用墓碑什麼的能夠卡一下加斯科因神父的走位。
很多遊戲就是這樣的,戰鬥的場景做得比較複雜,但是沒有把每一個地方都做得那麼精細。
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地方能夠卡住boss,
進而爭取到更安全跟輕鬆的輸出環境。
【講真,最近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蘋果均可。】
在《黑暗之魂》中,狸頭人就做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才會想著在《血源詛咒》中,這個「設定」應該還是會延續的。
但是他遠遠低估了幻星遊戲倉性能的強大,還有《血源詛咒》喪心病狂的詳細設定。
由石塊凋刻成的墓碑,根本擋不住狂暴的加斯科因神父。
短短的幾次走位過後,在狸頭人的視線中,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墓碑了。
別說是墓碑了,就連那些裸露出來的棺材,在加斯科因神父面前,都跟泡沫板做的似的。
哪怕是粗壯的樹木,也也因為枯萎的原因,根本擋不住加斯科因神父。
要知道加斯科因神父手裡拿著的可是斧頭,用來砍樹最為合適。
不過跟低矮的墓碑比起來,樹木還是有一點作用的,那就是能夠擋住加斯科因神父的子彈。
【啊……那是什麼味道?】
【是甜美的血液的味道,噢!它對著我唱歌呢!】
【這些足以讓一個人生病了……】
加斯科因神父一邊戰鬥,還能一邊用低沉的聲音訴說著。
他的聲音聽起來並不瘋狂,但是話語中的內容卻足以證明他已經毫無理智可言。
竟然開始渴望起血液,可以說跟怪獸沒有太大的區別。
一邊周旋一邊輸出,狸頭人總算是把加斯科因神父打到半血以下。
但是他的血量也不健康,采血瓶也只剩下五個。
而加斯科因神父竟然還有二階段,他直接變成了一隻身高超過兩米的狼人。
雖然狼人化后,加斯科因神父沒有再使用斧頭跟霰彈槍。
但是他的速度更快,攻擊慾望更高,飛撲的距離更遠,傷害也有明顯的提升。
狸頭人哪怕只是被摩擦到一下,差不多就會被抓掉半條血。
好在加斯科因變成狼人後,也多了一個弱點,那就是毛多弱火。
狸頭人把最後五個采血瓶都用光后,也把加斯科因神父給打到殘血狀態。
殘血狀態下的加斯科因神父明顯更加瘋狂,狸頭人也不跟他墨跡,直接往他身上丟燃燒瓶。
轟——
燃燒瓶在砸到加斯科因神父身上后,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很快就把他給燒死了。
火焰散去后,加斯科因神父也直接化作骨灰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一把墓地的鑰匙。
try{mad1('gad2');}catch(ex){}把鑰匙撿起來后,狸頭人輕嘆一口氣。
之前在探索的時候,他就知道哪怕是獵人,也會在狩獵的過程中漸漸被污染。
最後變成怪獸中的一員,加斯科因神父不過是第一個在他面前變異的獵人。
在環顧周圍時,狸頭人看到有個屋頂上也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那裡有東西。
找到通往那屋頂路后,狸頭人看到一具女性的屍體,從她身上的傷口來看,她應該是被獸化村民給殺死的。
那白色的光團是女子的胸針,拿起來查看描述后,狸頭人立即想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之前就在一個房子外面跟一名小女孩聊過天。
小女孩委託狸頭人尋找她的媽媽,還說她的爸爸也是一名獵人,因為今晚是狩獵之夜,所以爸爸外出狩獵了。
她的媽媽有點擔心,於是就過來尋找,還說她的媽媽很好認,因為她媽媽戴著一個很漂亮的紅寶石胸針。
毫無疑問,這死去的女子正是小女孩的媽媽。
而加斯科因神父正是小女孩的爸爸。
小女孩媽媽來到這裡后,被獸化村民殘忍殺害,本來精神就不穩定,需要靠八音盒維持理智的加斯科因神父看到這一幕,瞬間發狂。
他把在場所有的活物都殺了,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獸化村民,一個都沒有放過。
最後狸頭人正好來到這裡,不得不跟加斯科因神父展開戰鬥,最後送他歸西,也算是幫他解脫了這股瘋狂。
相信如果加斯科因有理智的話,他也不會接受自己成為狼人的。
看著手裡的紅寶石胸針,哪怕這飾品可以強化武器,不完成支線任務也沒有任何損失,狸頭人還是決定把東西還給小女孩。
畢竟這是小女孩母親的遺物,而她連父親都死了,現在就是個孤兒,總得給小女孩留下一點點念想的。
「老賊還是真是……」
狸頭人本想吐槽荀郁兩句,但是一想到《血源詛咒》這樣的魂類遊戲,本來就不可能有什麼好結局的劇情,只能欲言又止。
但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可不會這樣覺得。
「這才一開始就發刀,老賊還是原來的味道。」
「這句話確實沒錯,但是聽起來怎麼乖乖的呢?」
「可憐的小女孩,就這樣被老賊給刀成了孤兒。」
「可惜加斯科因神父了,又是勐男,又有妻子女兒,並應該家庭美滿的。」
「遊戲里遇到了老賊,什麼美滿家庭都給你干碎咯!」
「不用說了,這就給老賊寄刀片。」
在觀眾們聲討荀郁時,狸頭人懷揣著對小女孩的憐憫,繼續雅楠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