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黑教廷的人。」唐月猛然醒悟道。
「哈哈哈......人們只知道撒朗,卻不知我九嬰,撒朗不過是從國外逃入到中國的一個我的冒充者,我才是真正的紅衣大主教。」南守白煦無比自豪的向唐月跟江昱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紅衣主教·九嬰!
撒朗算什麼,不過是殺死了一些對這個國家來說不痛不癢的人,而自己馬上就要殺死代表着這個國家最頂點的禁咒法師。
對兩個即將要死的人,沒有必要再隱藏了。
「你的大蛇被困在外面別指望它可以馬上過來救你。」勉得夜長夢多,南守白煦要對唐月發動攻擊。
前方地面突然衝起一個影化巨魔一拳向他砸了過來,它接連幾下追着南守白煦一頓狂砸。
這影魔的實力畢竟和武一展化出來的不在一個擋次,它幾下砸擊之後便被南守白煦跟他身邊的人魚大將打散。
南守白煦再次看向前面的時候,發現唐月跟江昱都已經不見,傍邊幾隻人魚大將被禁錮住。
「這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你以為逃得掉嗎?」南守白煦九嬰邊說邊往前面的主大樓走過去。
突然,整個內城陷入了一片昏暗,南守白煦九嬰停住了腳步環顧四周。
接着,一隻黑色的小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靠近他,幾乎是一道黑色的電光。
九嬰的周圍頓時充斥着一片鬼氣,夜羅剎還沒靠近,鬼氣中就出現一柄鬼氣偃月刀的它斬來,夜羅剎驚險躲過。
周圍的人魚大將已經沖向夜羅剎。
就見夜羅剎極其靈巧,它在人魚大將中穿梭,一路靠近九嬰,九嬰前面一道道的鬼氣刀越來越密,已經形成了一個刀陣,夜羅剎還是強行沖了過去,電光火石之間向九嬰一爪伸了過來,在他手背上留下一條爪痕。
紅衣九嬰看着夜羅剎身上的傷,嘴角不由的揚了趕來。
「喵~~~~~~~」
夜羅剎不再進攻,而是往後退,接着它往後面拋出了一件銀色光澤的物件。
「幹得好!你先去看下江昱,這裏交給我。」
一個青年昏暗中詭異的現身接住了那件拋過來的物件。
青年右手握著一把漆黑的鬼頭刀,臉上掛着一個張揚的笑容,可以看到漆黑的刀身透著凌厲的暗芒!
紅衣九嬰目光一下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發現自己的空間手鐲沒有了。
「你以為你們可以走得出這個地方嗎?」紅衣九嬰說着瞳孔開始發生變化,就好像有一種淺藍色的血液在它眼球中流轉。
百米高的城牆外連綿近十里,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一片涌動的海妖。
圖騰玄蛇已經殺到了城牆外面,它的毒霧領域正在減弱。
「殺了他!」
一隻紅瑪瑙獵臟妖立刻向武一展殺了過來。
「空間律動·時滯!」
第九境精神力,就連君主級的動作都放慢了十倍。
武一展一刀劈出,凌空的刀芒瞬間將紅瑪瑙獵臟妖切成了兩半。
「你的手段在我面前不值一提。」紅衣九嬰身上的鬼氣瞬間暴發。
九嬰單手舉起,霎時鬼氣狂涌,一柄高度超過百米的恐怖鬼氣偃月刀凌空立在了前面。
隨着紅衣九嬰的手一揮,鬼氣偃月刀凌空斬下,頓時化出刀影千重,百米高的厚城牆豁然裂開一條恐怖的裂痕,巨大的粉碎聲中,可以看到前方被斬開一條恐怖的大裂痕一直延伸到城牆外!
數不清的海妖也在這一刀下化為碎片。
武一展立那裏的身軀只是很輕微的顫了一下,就在刀氣下直接破碎。
下一刻,武一展出現在了九嬰的側面,他右手舉起,一把漆黑的擎天鬼頭刀就那樣懸在了頭頂上空!
當初在古都,正是這把鬼頭刀差點就把山峰之屍的腦袋砍下來。
武一展一個劈斬,擎天鬼頭刀向著紅衣九嬰的頭頂豁然斬落!
紅衣九嬰情急下身上泛起了一層白光防禦。
「轟隆!!!!」
地面瞬間粉碎,一條恐怖的地裂被劈開,紅衣九嬰使出渾身解數才擋下了這恐怖的一擊。
第九境精神力可以讓武一展看到很細微的東西,一絲絲幽藍色的鬼氣正從九嬰所在位置的地裂中遊走出來。
這個怎麼可能瞞得過武一展。
「九幽烈潭!」
幽藍色的九幽冥火瞬間將那些鬼氣包圍,形成一個火之烈潭。
紅衣九嬰跑不掉馬上現身命令周圍的海妖向武一展進攻。
武一展右腳重重一跺,地面瞬間翻起巨大的火浪向四周卷出。
成片的海妖在七重天火下化為灰燼。
突然,一條青黑色的巨尾從城牆外砸了進來,百米高的城牆直接粉碎,城牆內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波向兩側掀起了大片的土浪。
圖騰玄蛇殺了進來,冗長的身軀一下擋在了武一展的周圍。
「啊啊啊!!!!!」
九幽冥火中,紅衣九嬰的凄慘的嚎叫聲傳出,可以看到他身上的皮肉開始在溶化剝落,整張臉都已經爛了,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時,唐月從主大樓中走了過來。
「你有沒有受傷?」武一展關心道。
「我沒太大問題,別讓這傢伙跑了,他是潛伏的紅衣主教九嬰。」唐月說道。
「放心,他跑不了。」
紅衣九嬰在九幽冥火下凄慘無比,武一展見燒得差不多,撒去了九幽冥火。
武一展一個意念直接斷了九嬰的雙腿,一聲慘叫傳出。
「阿帕絲,烤問一下他看看有沒有收穫。」武一展把他擰過來之後對阿帕絲道。
阿帕絲穿着露腰小裙子懶洋洋的走過來。
唐月並不是第一次見阿帕絲。
「你要問什麼?」阿帕絲問道。
「先看看他跟海洋神族有沒有聯繫。」
紅衣九嬰整張臉都爛了,阿帕絲剛看到他的眼睛就發現了問題。
「他眼裏面有東西,好像是寄生蟲。」阿帕絲道。
「這麼容易被你發現。」武一展道。
「應該是被你的九幽冥火燒到了,你再燒一下,它還沒死透,留一口氣就行。」阿帕絲道。
又燒,紅衣九嬰都要哭了,恨不得武一展給他個痛快,可他連自殺都做不到。
武一展剛想燒,九嬰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接着五孔流出血,看上去無比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