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牧一展開啟超然力全身覆蓋黑色的雷霆戰鎧,空中頓時雷雲翻滾,一個巨大的雷雲旋渦眨眼閃形成。
「怎麼回事?天怎麼變那麼快?」
「是雷雲!」
「天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雷電旋渦,快跑!」
牧一展右手向天一指引落天雷。
「天劫雷柱!」
就見翻湧的雷雲旋渦下,一道屠城之雷向亂成一片的合唱團位置筆直落下。
「轟~~~~~~~」
一聲巨響,雷劫之柱衝擊地面,瞬間捲起一場席捲全場的雷電風暴,疾電、雷鰻、雷蛇肆虐全場,上千人的合唱團在雷電風暴下身體被擊穿崩解,處在中心位置的指揮家更是在雷柱的衝擊下直接化為血珠。
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屍體殘骸,上千人的合唱團無一人逃脫雷劫風暴的制裁,地面被雷電肆虐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之土!
這一擊實在太過恐怖,附近的營帳的魔法師一個個如臨大敵,但面對天劫雷柱的毀滅氣勢卻不敢輕舉妄動。
受傷雷劫的影響,雨祭壇上的吳苦也望了過來,他馬上鎖起了眉頭,雖然沒見過牧一展,但牧一展作為撒朗懸榜的頭號人物,吳苦很清楚這肯定是沖自己來的。
「你是什麼人?」
一名銀白長袍法者首先出現,他眼神凌厲怒問道。
「我要殺的人是他,跟你們無關。」牧一展指了下雨祭壇上的吳苦道。
「你好大的口氣,他是我們的貴賓,豈是你想殺就殺。」銀白色長袍法者語氣變得冰冷。
這時,另一個超階法師也趕了過來,他騎乘着一頭角馬飛奔過來。
「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冷虎跳下角馬問道。
「這個人殺了庫克和他的團隊。」銀白色長袍法者說道。
「剛剛的動靜就是他弄出來的?大哥,這傢伙我怎麼處置你都不會有意見吧?」冷虎扭了扭胳膊、關節問道。
「他是我們大人的懸榜首位,殺了他,大人會給你們首領送上一份大禮。」這時另一個人從吳苦那邊走過來道。
「嘿嘿,總算有個像樣的人了,就是不知你身上的鎧甲經不經得起我一拳。」冷虎磨拳擦掌擺出一副拳手的囂張樣子道。
「你可以試試。」牧一展目光凌厲,看向冷虎說道。
「有點意思,遇到我的人最後都會是跪地求饒,你是第一個這麼狂的。」冷虎冷笑一聲道。
「也是最後一個。」
冷虎已經像一頭猛獸一樣沖了過來,就在距離三米的瞬間,牧一展身體微微閃了那麼一下,人已經到了冷虎的面前,黑色的雷霆右拳一拳衝出!
「嘭!!!!」
冷虎像是被一個金屬重拳擊中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進了遠處河灣的泥土裏面。
牧一展這一拳快得連冷虎都沒看見是怎麼過來的。
「影移?」銀白色長袍法者擰起了眉毛自語道。
「嘣~~~~~~」
地面炸開,一個粗狂的身影從地下面跳了出來。
「沒事?」牧一展有點意外。
以自己剛剛那一拳的威力,就算是一隻大戰將都會被秒殺的,這傢伙竟然沒事!
「哈哈,終於有一個可以讓我興奮的人了。」
冷虎全身上下忽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象牙色骨物,它們像鎧甲一樣生長在冷虎的身上。
「堅骨蠻裝!!」
很快,冷虎的全身就被象牙色的堅骨覆蓋,嚴然一個重甲怪獸,有的位置還佈滿了反刺!
隨着冷虎一聲怒呵,他雙腿猛的發力,以一個猛獸之速沖向了牧一展,速度之快兩三百米只用了不到兩秒鐘!
冷虎以極速向著牧一展一拳衝出,牧一展完全不躲。
「找死!」
就見牧一展的右拳瞬間變得熾白,閃出了刺目的雷光,拳頭處衝出一道萬鈞雷霆,向著冷虎打過來的拳對撞過去。
「轟~~~~~~~~~~~~~~」
兩相對撞,冷虎的堅骨之拳在牧一展的萬鈞雷霆之下,從拳頭開始一路向後粉碎,恐怖的雷霆拳力直接將冷虎的半邊身體轟碎,讓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冷虎!!」
銀白色長袍法者大喊一聲追了過去,不過他看到的是一具右臂及半邊身體被打沒了的屍體。
雷元素斗鎧!!
銀白色長袍法者沒想到牧一展身上的竟是一件雷元素斗鎧。
剛剛那一拳的威力比一個雷系超階還要恐怖,直接秒殺了冷虎。
牧一展沒有理會冷虎那邊的情況,而是一路向吳苦走過去。
「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以為一個人可以抗衡一切。」吳苦見牧一展走過來,索性停下了布雨施法。
「你想多了,我來只是殺你一個,如果他們不過來找死的話。」牧一展說道。
「殺了我又能怎麼樣,照樣改變不了這個國家屍橫遍野。」
「今天就算撒朗親自過來也救不你。」
「你殺得死這裏所有的人?」
「小子,現在就讓你給我弟弟冷虎償命。」
銀白色法袍法者白豹指著牧一展喊道,在他的傍邊已經站了一支七八百人的隊伍,看他們的旋風布章,應該都是一群風系法師。
「風艦!啟!」
一個能夠凝雷成鎧,秒殺冷虎的雷法師,說白了,白豹也不敢直接面對,他是想讓手底下的人試出牧一展的真正實力,白豹比冷虎這個莽漢要狡猾太多。
「雷龍爪!」
就見牧一展雷霆之手虛空一爪,灰濛的天空中,一蒼黑色的雷電龍爪像是從另一個空間伸出來一樣,向著風艦拍了下去!
「轟隆!!!!!」
蒼黑色的龍爪落下,風艦的防護層在雷龍爪面前就跟紙片一樣的脆弱,地面一片粉碎,風艦所在的區域頓時化為一片雷電肆虐的空間,七八百名精銳風士兵被擊穿甚至直接崩解,跟炮灰沒有多少區別!!
周圍過來的士兵已經有不少,他們一個方陣一個方陣的列在周圍嚴陣以待。
吳苦看到那麼多士兵甚至發出了狂妄的笑聲。
「我要殺的人只有他,擋我者死!」
牧一展掃了一眼四周的士兵喊話道。
那些士兵也不傻,剛剛風艦被一擊團滅他們看在眼裏,沒有那個是不怕死的,一時間沒有那個隊伍敢上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