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牧一展直接出現在了魁狽的身後,對方瞬間感覺到了後面空間波動,身上鎧甲快速覆蓋。
魅狽也沒想到對方會率先瞬移到自己的身後,他知道對方接下來的攻擊肯定會受到歌唱團的影響,他意念一動呼出了自己的鎧甲。
就見牧一展出現的時候雷霆之拳立刻向魁狽的后腰一拳猛打過去,拳頭上的雷電之後發出刺目的白光,讓牧一展的雷電右拳變得熾白無比。
「轟!!!!!」
伴隨着一聲悶響、電光乍起,魁狽像炮彈一樣被牧一展一拳打飛出去,劃出一條筆直的射線,從屋頂飛向對面的街道,直接撞穿了一幢樓房,飛到了街道的另一邊!m.
「快轟死他!」指揮家庫克立刻指揮還擊。
各種魔法之光驟起,向牧一展轟炸過來,就見牧一展身體快速虛化,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指揮家庫克只看到幾十個非常淡的影子向四面八方飛出,速度快得一閃而過,他根本不知道那個是真的牧一展。
「先解決這三個人!」指揮家庫克馬上下命道,魁狽可是三系超階的行刑長,短時間內不可能被殺死的。
「群法·風之戰艦!」
家居廣場的風系法師運作起了星軌和星圖,它們如拼圖零件一樣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艘龐大、威武、雄壯的風之戰艦懸浮在方空!
「風齒輪!」
就見白色的風艦噴射出一道道凌厲的氣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白色的巨型鋼鐵齒輪。
「唿~~~~~~~~~」
帶着恐怖切割力的巨型風齒輪向莫凡三人碾過來。
高階、超階的能力被合唱團限制,趙滿延的小防禦技能根本抵擋不住。
「得先搞掉那個合唱團。」莫凡說道。
「搞掉也沒用,這裏有幾千人,我們很難轟開他們的集體防禦。」趙滿延已經呼出了大盾魔具和鎧衣魔具一起阻擋攻擊。
在風齒輪的不斷鞭撻、傾軋下,趙滿延身上那件穿山鎧魔具很快出現了光幕龜裂。
被一個軍營團圍住是異常恐怖的,他們進攻堪比萬炮齊發,防守如一座鋼鐵堡壘。
「你們快想辦法脫身啊,支持不了多久。」趙滿延越來越緊張的喊道。
「我們得幫牧一展多爭取一點時間,希望他能幹掉魁狽。」莫凡身上出現了細細密密的閃光紋理。
「那傢伙是三系超階的行刑首,沒那麼好殺的。」趙滿延是半秒都不想多待在這裏。
「雷鴉!!」
就見莫凡左臂與右臂一個交錯,便看見無數星星點點飛射到了半空中,大片的天空被染上了紫色。
「哇!!哇!!哇!!」
一隻的雷鴉從紫色的雷雲中浮現,它們遮蔽了大片的天空!
雷鴉或釋放閃電或俯衝,雷鴉鋪天蓋地襲向了那艘白色風艦。
風艦倉促防禦一片狼藉,趙滿延瞪大眼睛看着莫凡道「你的雷怎麼不受合唱團的影響?」
旁邊穆白也有同樣的問題。
這要多得幾天前祝蒙那份大禮。
忽的,天空一片熾白,一柄巨大的光之巨劍筆直墜向數百米外的一條街道上,場面是如此的震撼。
「魁狽那傢伙是真強!」趙滿延說過。
「莫凡,我們先撤。」穆白臉色有點白的道。
敵人太多,光是那棟家居樓就有三千多人,還有那艘風艦及那些街道上擠滿的人。
才那麼幾秒鐘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莫凡也不傻,再打下去他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裏。
「雷龍尾!!」
隨着莫凡的威嚴之聲響起,一條蒼黑色的巨大雷龍尾從空中一拍而下,那棟結界大樓瞬間化為廢墟,光幕出現了一個缺口,包圍結界生生被莫凡轟出了一個大缺口。
「快走!」
三人快速從缺口沖了出去。
「我們就這樣扔下牧一展嗎?」穆白說道。
「不用替他擔心,只要他想走,四系超階都留不住他,別說是一個魁狽了。」趙滿延道。
這時,後方出現了巨大的雷雲旋渦。
莫凡三人一回頭,看到雷雲旋渦下一條震撼的天劫雷柱筆直墜下,其釋放出來的威勢比剛剛的審魔劍還要恐怖得多!
「這......是牧一展釋放的嗎?」趙滿延張大嘴巴道。
「應該是,這麼恐怖的威力,就算是魂種級的超階魔法都遠達不到這種程度。」莫凡說道。
三人終於擺脫了軍團的追殺。
另一邊,指揮家帶人圍過魁狽的戰鬥區域,卻是連屍體都找不到,氣得他把帽子摔在了地上。
牧一展這相當於是萬軍之中斬敵將。
沒多久,牧一展便追上了莫凡他們。
「怎麼樣?」
「世上再無魁狽!」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走?」穆白問道。
很明顯,他們四個都上了褐色叛軍的頭號通緝榜。
「從現在的情況看,褐色叛軍是勾結了黑教庭,我們要靠自己穿過整個叛軍戰地基本不可能,再過一些時間應該會有聯邦的軍隊反攻了。」牧一展說道。
「你是說到時候我們跟着聯邦反攻的軍隊過去?」穆白道。
「按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要進入叛軍戰區肯定會被圍攻,混在聯邦軍過去確實是唯一的辦法。」莫凡說道。
「老趙,你想辦法找幾件聯軍的衣服。」牧一展道。
……
一路隱藏實力跟在前面的聯邦士兵衝鋒,打着打着,牧一展他們四個已經混到了軍統的級別。
經過了澤林大戰之後,牧一展他們的隊伍也撤回了後方休整。
「你們這些東西躲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滾到前面的戰場上去。」一位皺紋軍將沖着一支剛退下來的衝鋒團吼道。
那位軍將一路向牧一展他們這邊過來,多半又是要將他們趕上前線。
「你們那個隊伍的?」
「軍將大人,我們是剛從衝鋒線上退下來的自由法師團和蠻牛騎兵,正在蓄養魔能和傷勢。」馬傑急忙彙報道。
「你們......幹得漂亮。」皺紋軍將出奇的沒有將他們這一隊趕回戰場,想必也是想到了他們這隊人之前立過的功。
皺紋軍將一路巡查,把能動的人都再次趕上了戰場。
「這麼逼着這些傷員上去,想必前面的主戰場涼了。」牧一展說道。
「不會吧,我們一退下來就涼了,這要打到什麼時候才能打到熱河那邊。」趙滿延說道。
前面聯邦軍的推進都少不了他們幾個的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