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展氣定神閑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躲避的意思。
「小炎姬,你陪他們玩玩。」
「呤~~~~~~~」
小炎姬早已經磨拳擦掌了,沒等牧一展召喚就自己飄了出來。
炎姬女王的形態隨手一揚,漫天的火楓葉卷出,四位正在衝過來的阿婆大吃一驚連忙躲避。
「契,契約獸,天啊,他現在才喚出契約獸,還是一隻如此強大的火之聖靈。」阮飛燕、杜眉、舒小畫幾個都要崩潰了,打到現在人家才喚出自己的契約獸,一個召喚師怎麼可以強大到這種程度。
一個人一個召喚系就將霞嶼的阿公阿婆們逼成這樣,其他人心中已經開始動搖了,難道他們一直認為強大無比的霞嶼真行如此不堪一擊嗎。
小炎姬一打四卓卓有餘,現在這裏就只剩下大阿婆了。
「我對你們還真有點失望,不是還有兩個沒來嗎?小炎姬,放把火讓他們出來。」牧一展說道。
就見一團曜日之火砸向了飛霞山莊,頓時捲起了大片的火浪吞沒了幾乎整個山莊。
幾個阿婆氣得渾身發抖,可他們根本阻止不了炎姬女王。
「真為這是我們最的手段了,年輕人不要太自以為是。」大阿婆手中木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插,一股磅礴的力量卷出,熄滅了大部分的火焰,她剛剛沒有出手,一直在那裏低語着,像是在用某種他人無法了解的語言喚醒什麼。
忽然,她的瞳孔發生了變化,由圓瞳漸漸變成了豎瞳。
牧一展眉頭一皺,經驗告訴他,大阿婆這是某種附體術,那雙眸散發的妖異之光似乎還是精神類的能力。
「她身上妖氣很重,有東西在附體。」一旁的阿帕絲低聲道。
「交給你處理了。」牧一展不太方便用出心靈系的全部,交給阿帕絲最適合。
「喵!!!」
突然,大阿婆嘴裏發出了邪異至極的一聲啼叫,似漆黑中傳出的一聲詭異的死亡預示。
牧一展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攝魂控心的力量左右自己的精神世界,還好牧一展提前給了自己強有力的心靈守護,但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以自己的心靈系修為,可知對方的精神干擾有多強。
牧一展額頭出現了汗珠,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阿帕絲,只見她身體微微往前傾,這是絕大多數蛇妖遇到危險時採取的攻防姿態。
「我來處理她。」阿帕絲知道牧一展的心靈系並不弱,有準備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控制得了他的。
大阿婆與阿帕絲兩個就這樣隔空凝視着,明明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可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種精神力量的對快。
「噗哧~~~~~~~~!!」
突然,大阿婆口吐鮮血,狂噴的血霧好像將自己身體里的所有血都吐出來一樣。
牧一展知道在這場沒有任何動作的靜止對抗中,阿帕絲獲得了勝利。
「你......」大阿婆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一隻乎撐著木拐杖一隻手指著阿帕絲。
「幸好你帶上了我,不然你不一定能處理得了她,這是雷貓座的力量。」阿帕絲解釋道。
「藉助了古雕的力量?」這個倒是讓牧一展沒有想到。
「你真正要小心的是那天懸崖上的海東青神,到時候我怕是很難幫上你。」阿帕絲很認真的說道。
「我就是要將它給逼出來。」牧一展道。
現在牧一展可以確定海東青神就是代表紫色的圖騰,小烏雞墜那天在懸崖也抖了,海東青神不可能對自己動手,除非它已經失去了圖騰的自我,萬一就算真打起來,牧一展覺得自己至少能全身而退。
很快,葉阿公率先被風靈蝶用風索綁了回來,接着炎姬女王連續重創了兩位阿婆。
「你真以為憑一個人就可以掀翻我們霞嶼嗎?」
突然,在大阿婆的身後,一名身穿着雀衣的男子走來。
雀衣男子冷酷端莊,面容看上去也乳三十歲左右,氣宇軒昂卻一頭白髮垂落。
「大阿公!」
一時間,整個霞嶼的男男女女都激動了起來,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雀衣阿公先是看了下大阿婆的傷勢,確定不至了死去才慢慢的走過來。
「你倒是挺能忍的,到現在才出來。」牧一展道。
「就是還差一個怎麼沒有一起出來,難不成想躲在暗處搞偷襲?」牧一展心中疑惑。
「大阿公,他的召喚系強得離譜,其他系都還沒怎麼用過。」葉阿公雖然被綁着,但他也不忘提醒大阿公。
「他的其他是什麼系?」雀衣阿公問道。
「暗影系、空間系、還有雷系。」杜眉說道。
牧一展也不介意他們把自己的系報上去,本來這次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們的優越感給徹底踩碎,讓他們徹底死心。
「我會用你的屍體當作來年新荔枝苗的肥料。」雀衣阿公說着雙手托起。
就見一片狼藉的大地突然裂開,像是有一個巨大的力量在大地下面,牧一展腳下的地面都突然間塌落。
一隻龐大的長根似土龍巨蚯從大地下破土而出。
牧一展跳到了另一個山坡上。
往下望去,山坡下一條青黑色的巨藤如千年魔蟒盤繞而上,其頭部猛的叉開似一張巨嘴向牧一展籠罩過來。
牧一展身體一閃,一個黑暗遁影一閃就出現在了另一座石山之上。
現在牧一展的遁影已經超脫了常規的遁影範疇,他不受光暗的限制,而且速更快,與其說是遁影,不如說是黑暗挪移。
牧一展剛剛站到石山,誰知石山猛的裂開,一條巨型長尾電鑽就從地下沖了出來。
牧一展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感覺地面太危險,直接飛到了空中。
地面山林,一條條的尾巴將石山攪得四分五裂,各種不同的尾巴足有幾十條之多,它們肆意的在堅硬的岩石山體中攪動穿行。
就見雀衣阿公從地面升起,全身被一種古老的木鎧包裹着,木鎧交纏、堆砌,組成一個震撼無比的木鎧樹人,高大得可以與山巒齊平!
「你在我徐雀面前,不過是一隻渺小的昆蟲……」雀衣阿公面露猙獰的道。
一群靠着犧牲別人生命來求得生存的小族,牧一展也懶得跟他廢話,身體瞬間釋放出磅礴的黑暗之力,一團大大的黑暗能量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