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展見陸灼化作一團水霧往右邊,他右腳向那個方向重重一跺。
磅礴的能量灌入地底,猛的從地面衝起一個巨大的火浪向陸灼翻卷過去。
火浪橫向有過百米,陸灼化的水霧瞬間被覆蓋吞沒!
陸灼化的水霧在牧一展的天火面前瞬間被蒸發,他整個人暴露在了火浪中。
另一邊
「咳咳咳~~~~~~~~」
蔣華正在準備星座發動攻擊,忽的傳出一竄像壞小孩一樣的怪異笑聲。
一團半虛無的黑霧從牧一展身上飄出,它忽明忽隱快閃兩下就籠罩在蔣華的身上。
忽的,一個頭上長著一個獨角的魔靈浮現在那團幽霧中,它身子嬌小無比,背後竟然長著一對翅膀,最多也就一個七八歲的頑童,不過極具視覺反差的是它小手上那根滿是詛咒紋理的巨鞭!!
蔣華正要完成星座,衝天角小魔靈頑劣的大笑,舉起手中的巨鞭,毫不客氣的抽在了蔣華的背上,那巨鞭大得感覺要覆蓋整個背部!
「啪!!!」
一聲清脆的抽擊之聲,蔣華的背部瞬間被抽得皮開肉綻,整個人向前飛出去,一個餓狗搶屎一頭撲在了地上一路剷出去,灌了滿滿一嘴的泥跟草!
鞭刑惡靈???
牧一展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去埃及之前花八億跟馮州龍買的這個黑暗詛咒物質,在埃及一直沒有出現,還以為他在騙自己呢,還真像他說的一樣隨機出現的,不過也可能是金字塔的環境讓它出現不了。
蔣華滿嘴泥剛從地上爬起來,牧一展六柄暗影釘飛出,直接將他禁錮在了原地。
右邊,陸灼被虹炎火浪卷過,情況也不比蔣華好,身上有不少的燒傷。
他最強的是毒系,但是他的毒面對牧一展這麼霸道的火基本沒用。
陸灼此時已經在連接星座了,他改為水系攻擊。
牧一展督了對方一眼,並沒有防禦也沒有搶攻,因為他看到陸灼現在也被一團幽霧籠罩着。
就在陸灼星座快要完成的時候,鞭刑小惡靈在他頭頂出現了,手中的巨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了陸灼的背上。
「啪!!」
陸灼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一鞭抽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痛,簡直是皮開肉綻。
坐在大豹背上的顧盈身體都隨着那鞭子的抽擊聲一顫,光聽聲音都能感覺到有多痛。
開始她是真有點擔心牧一展打不過這兩人,因為牧一展並沒有召喚出自己的召喚獸。
陸灼並不輕易認輸,他快速消失,在另一處再發動攻擊。
「啪!!」
在另一個位置,陸灼又被抽了一鞭,小鞭刑惡靈好像如形隨影一樣甩都甩不掉。
「誰,別裝神扮鬼的,有本事出來。」陸灼滿嘴泥的從地上爬起來咆哮道,他四周圍望了下,沒發現有什麼,背後傳來的痛卻錐心的痛,現在連接星座都有點困難了。
突然,那團幽霧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就像一個頑劣的小童舉起手中的詛咒之鞭就是一鞭。
「啪!!!」
陸灼這次整個人都被抽飛了出去,這一鞭之後陸灼整個背都已經爛了。
牧一展六柄暗影飛過去,直接禁錮住了他。
「你怎麼樣?」牧一展來到顧盈的傍邊問道。
「我,我沒事。」顧盈目光閃爍的回道。
……
回到明湖驛站,楊寧聽到了顧盈的描述之後十分震驚,這個陸灼簡直膽大包天,在一名七星獵人大師的引領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獵者聯盟制裁嗎。
調查員第二天中午就到了,陸灼跟蔣華交給他們審理,牧一展讓阿帕絲不動聲息給蔣華加了個恐懼,蔣畢當天就把自己跟陸灼做過的事全交代了……
「島上那些被催眠的人情況怎麼樣?」牧一展問道。
「都沒問題了,有一名叫李玉梅的高級獵人表示要揭發陸灼的罪行,她要求要當面跟你道來。」調查員說道。
「那讓她過來吧。」牧一展說道。
李玉梅臉色慘白,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因為她是帶着很深的恐懼睡去的。
李玉梅交代了他們失職害死了倉巾小隊的事情,又將陸灼那些陳年舊事統統爆了出來,原來這傢伙竟與前幾年杭州的假血劑也有關。
……
一翻折騰,大蠑魔的事還得自己處理,但願這些獵人貢獻值不會白花,不過顧盈他們小隊的發現也算是讓事情明朗了很多。
陸灼的事情已經交給了調整員和楊寧處理,牧一展帶着其他獵人去處理蠑魔的事情。
潘城獵人大師團裏面除了蔣華知道陸灼是個什麼東西之外,其他人竟然都不知曉陸灼的這些惡行,他們震驚之餘更是慶幸現在陸灼被牧一展收拾了。
剩下的這幾位獵人大師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後面特別的買力尋找大蠑魔。
……
「你確定那頭大蠑魔會自己爬到這島上來?」牧一展問王舟明道。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只有一頭公的大蠑魔,只要宰了它,那蠑魔的繁殖能力就會被切斷。
「肯定錯不了,每到交Ⅰ配的時候,大蠑魔就會讓那些雌性的喋血毒蠑來到這個島嶼進行交Ⅰ配。」王舟明解釋道。
「哀~~~~~~~!!」
兩人正說着,洞窟島的深處傳出了一聲聲低沉的叫聲,聽上去有點像烏鴉。
「它在叫什麼?」牧一展下意識的問旁邊的阿帕絲道。
阿帕絲卻是別過臉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問你話呢。」這麼傲嬌的小蛇精,以後要好好調教的行。
「大師,大蠑魔是在呼喚那些雌性的喋血毒蠑過來交Ⅰ配。」王舟明略顯尷尬的道。
「就是說它們要生產蠑魔卵了?」牧一展道。
「是的,它們算是兩棲生物,生活在水裏,但交Ⅰ配在陸地上……」王舟明壓低聲音道,主要是他覺得這些話在阿帕絲這個未成年女子面前說不太妥當。
陸陸續續的湖水與島嶼接壤的地方,爬上來了許多喋血毒蠑,肥環燕瘦,儀態不一!
「這麼多,就不怕腎爆嗎。」牧一展噴了句。
「大師,大師,我們死定了啊,來了很多喋血毒蠑。」鍾立嚇得上竄下跳。
「別慌,鎮靜點,死不了的。」牧一展說道。
「怎麼鎮定啊,我還沒有兒子,沒人給我傳宗接代啊。」鍾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