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運』『順遂』『怨記』『重魂』『詭運』
明暗各異的五個格局裡,怨記散發著幽光當屬第一位,左道用腳丫子想也知道某個人對自己愛得深沉,其次則是吏運與順遂,不管在字跡上還是氣勢上並列第二。
「命書格局的作用,相當於對一個人所有信息的總結精練,挑出裡面值得注意的內容供人所析,將文字進行信息符號化,再由人通過這些符號信息進行研判。
「吏運與順遂加起來很具有迷惑性,這順遂到底是助的吏運,還是涵蓋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還真不好說,命書之法本身並不是用來正常「推演」的,它主要是用來「干涉」,但在有李賈命書的事情后——
「除非確定黑影人,現在被叫做瞳使的死玩意,是用何種方法進入命運中,在確定它是只能進入李賈的命書,還是說甚至我的命運裡面都能來個偷襲前,只能選擇保險一點,看個「信息簡報」就行。」
「然而最讓我在意的是這個詭運,究竟是重魂帶來的,還是有什麼外在的龐大旋渦帶出的這玩意,又或因為我從穿越而來,所經歷的這些事情沒解決而形成的?」
左道快速思考。
重魂這自然不提,奪舍的,或者命有雙魂,以及左道這種『前主』殘留都會有這顯現。
唯獨詭運這格局,只有深陷某種大型旋渦中才可能會有,來由不明,極為少見。
在當日李賈命書後,左道反覆思考,徹夜燒腦中,最後決定命書這玩意,給自己也來一份——
動機自然也很明確,這個世界『星空』方面的知識嚴重封鎖,乃至左道近乎所有曾經世界的占卜、命盤、星術等方法都不敢輕易使用,只能選擇旁敲側擊的方式,來對自己安危加一層碼。
畢竟星空方面的信息,連左道現在的許可權都被禁止訪問,且當時試著這蹭蹭那看看的方式,看看能否撈到點知識時,奘啼直接打了個電話委婉的「提醒」自己。
小夥子年紀輕輕怎麼想不開這麼皮啊?
搞咩野啊內?
如是,左道心一橫給自己整了命書...
這之中也有些很有趣的事情,但最終命書是搗鼓出來了,而這麼「至愛親朋」的玩意,他也打定主意死死放在自己魂海裡面,這輩子它也別想出來!
至於李賈的命書...正在家中被重點照料著,但凡有什麼鬼玩意跑出來,左道就準備揚了它。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當時黑影能出來主要是寄生於前主魂體才做到的。
「那我們是不是準備便衣行動?」
不到數息的思考,左道聽見胖子的發言。
「是的。」權虎回到:
「我們彼此保持溝通,隨時接應,尋找異常。」
「......」
「各人員請彙報情況——」
左道看了眼時間,通過隱藏式喉音麥克風發聲。
距離他們定的十五分鐘一次彙報,現在已經過去十九分鐘...
這時間裡,只能說非常怪,連左道自己都被影響。
類似深在局中不自知,一朝醒悟已枉然的感覺。
走在人群中,左道排隊在奶茶店門口,將近兩分鐘后才陸續有人回應。
「一號正常...嗯,我再看看武俠小說。」這是權虎的聲音,有點心不在焉。
「三號正常,來一起抓娃娃機呀?」桐妍也回復,她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重要事情?
「四號,
撕......正常,操,這個妹子好正點!」胖子回道。
左道嘴角輕拉:
「我說三位,你們...是不是忘了點正事?」
旋即,漫長沉默,最後——
「......麻煩了。」權虎說。
「準備喊增援吧,小左首功,啊,娃娃怎麼掉了...」桐妍有點「掙扎」。
「啥玩意啊?哦...卧槽...加個朋友啊美女?」胖子,神志不清。
「謝謝,」左道接過奶茶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事情不大妙,權哥,麻煩開啟定位,我們分頭找下倆人,然後匯合。」
通訊頻道中左道說了聲。
權虎似乎已經清醒,言語沉著回復:
「嗯,那麻煩你去找下桐妍,我去找那個胖子。」
「好。」
七層,遊戲廳。
左道拿著手機,不時看著定位地點,最後在一大排的娃娃機中看見了目標。
「桐妍姐?」左道拍了下她。
「嗯?啊!」桐妍先是敷衍的回了一聲,而後看見娃娃再一次差之毫厘地掉落,忍不住有點生氣的拍了拍操控面板,這時她才回頭看向來人。
看見桐妍的情況,左道從她的眸子中彷彿看見了一種名為慾望的東西在滋生。
有點麻煩。
如是所想,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銀制煙盒,取出一根。
在桐妍有點迷糊的目光中,他彈了一下,最後香煙一眨眼的速度,瞬間消散。
『清醒術式』
源自於奘啼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術式名稱中,所延展出來的應用分支,其作用是驅散各種層面的影響。
「一支瞬間沒了啊...證明這裡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
左道還記得奘啼跟他說的話。
「你可以隨便稱呼,我們就叫香煙術式吧,如果這玩意瞬間燃燼,那你出任務或者碰到危險時候就可以準備搖人了。」
如是,桐妍清醒,面色複雜,究極社死。
另外一邊。
商場三層,養生spa。
權虎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招牌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請問您已經預約,還是想了解下項目呢?」
服務員熱情上前相迎。
權虎面色平常的看著對方,似從眼底深處裡面看到一種熱情的慾望:
「找個人,我朋友,他讓我過來的。」
「額...」年輕且相貌不錯的服務員愣了下:
「請問您知道房間號嗎?」
「馬上。」權虎說。
在服務員注視下,他打通胖子的電話,緊接著,被掛斷。
「......」
權虎的面龐更加沉靜,繼續撥打——直到第三通后才在胖子罵罵咧咧中知道了房間號。
「雅間,19號房。」
「您跟我來。」服務員熱情的說。
她識趣不提之前的尷尬場景,最後領著權虎來到目的地。
「先生,這間房就是了,那我不多打擾您了,如果有興趣也可以隨時聯繫我們體驗下哦。」
「嗯。」權虎頷首。
直到服務員離開,權虎看著門牌號。
他雙手似做抱拳,捏了下手發出骨節咔咔脆響,做完這一切,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最後,
傳出房門都掩蓋不了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