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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 第235章: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比豬更像豬。字體大小: A+
     

    ,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幾刻鐘后。

    阿魯台一行人,黑著臉返回了帳篷。

    「混蛋,這些明人太狡猾了,炸開了外圍防禦,殺了一些人轉身就跑,連跟我們交手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群無膽的鼠輩!」

    「就是,我這邊聚集人剛趕過去,還沒有跑到地方呢,前方就通知我,明人已經跑了。」

    「我看我們要不要在外圍埋伏一下,等他們再來的時候,直接殺他們個措手不及,然後裡應外合,將一舉將他們剿滅!」

    「沒用的,明人又不是傻子,俗話說事不過三,這都是第二回了,我們都有了防備之心,明人肯定不會再來了!」

    「他娘的,等抓住對方領軍的統帥,我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怒罵和討論在耳邊響起。

    阿魯台臉色陰沉的背著手,圍著火堆來回走動。

    就在剛才。

    明軍用火藥炸開了外圍防禦,然後衝進來一陣放火砍殺。

    韃靼外圍大軍一片混亂,兵找不到兵將找不到將,無序之下被明軍殺死了數千人,受傷的更是高達2000之多。

    加上白天的傷亡,這一天下來都傷亡了將近萬人。

    這敵人邊境還沒摸到呢,自己這邊就死傷上萬,真是他娘的丟人。

    這到底是誰是進攻方,怎麼好像自己是被動防守是的。

    「太師,要不要派人在外面反偷襲一波!」

    剛才那個提議在外埋伏的將領,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魯台微微點頭。

    「你帶人在外面埋伏著,一旦他們再過來,不要聲張,等這邊戰鬥爆發之後,你立刻帶人堵住他們後路,配合大營一舉將他們消滅!」

    「遵命!」

    那將領抱拳領命,一甩披風轉身離去。

    「你們先回去吧,通知兒郎們提高警惕,以防再次被敵人偷襲!」

    「是!」

    眾將領退出了營帳。

    看著帳外的皚皚白雪,阿魯台嘆了口氣,坐到了火堆邊閉目養神。

    在一旁全程陪伴的烏爾薩,見阿魯台沒有了談話興趣,便起身要離去。

    「我的朋友,你也要提醒你的部下小心,雖然你們在我們軍團後方,但不保證對方會繞過我們,去偷襲你的軍營!」

    快要出門的烏爾薩,回頭看了一眼阿魯台。

    「放心吧我的朋友,我的士兵是最精銳的西域勇士,如果他們敢過來偷襲我,我就讓這幫明人們見識見識,西域勇士的勇勐!」

    阿魯台嘴角扯了扯。

    還西域勇士,一個個凍的跟呆瓜似的,在外面行個軍,腦袋縮進,衣服的跟烏龜似的,怎麼喊都不露頭。

    一紮營就鑽進帳篷不出來了,巡邏隊巡個邏跟上墳似的,一沒人看著就跑到火堆邊,不管身後的崗位。

    這樣的兵,恕阿魯台眼拙,他真看不出來哪點像勇士。

    阿魯台深刻的懷疑,這幫傢伙的戰力,有沒有明軍的民夫高都不好說。

    「好吧,希望是你所說的那樣!」

    阿魯台微微一笑,伸手揮了揮做了告辭。

    出了帳篷的烏爾薩,緊了緊身上的皮毛,看著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的營地,往手中哈了哈氣,快步的向自己的營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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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兩方習俗語言不通的原因,亦力把里的士兵和韃靼人的士兵是分開紮營的。

    但兩方也沒離多遠,隨時可以互相支援。

    走出了韃靼人營地,烏爾薩看了一眼身後燈火通明,不斷有巡邏隊的韃靼營地,不屑的輕笑一聲。

    「受兩次襲擊就驚慌成這樣,還想光復大元,大太陽底下睡覺都不帶這樣做夢的!」

    鄙視的冷哼一聲,烏爾薩帶著身後幾名護衛,淌著雪往自己的營地而去。

    回到營地,看著稀稀落落躲在火堆邊烤火,一動不肯動的哨兵。

    烏爾薩眉頭微微一皺,走上前呵斥了一下那些士兵提高警惕。

    隨後想到阿魯台的勸告,烏爾薩覺得應該聽一下。

    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裹了裹身上的裘皮大衣,烏爾薩帶著幾個護衛,深一腳淺一腳的視察起了大營。

    看到那些偷懶的士兵,他都是一陣呵斥,讓士兵們回到自己的崗位。

    遇到熘哨的直接是噼頭蓋臉的一頓巴掌。

    一路罵娘訓斥烏爾薩,熘達到后營,在他準備視察完這裡,就回去休息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人呢?」

    后營處數個火堆熊熊的燃燒著,可在火堆邊,烏爾薩並沒有發現偷懶的事,而哨塔和大門邊也沒有一個人。

    「壞了!」

    烏爾薩心中一寒,甩掉身上的大衣,抽出刀就要高聲大喊。

    「嗖嗖嗖…」

    一陣破空聲響起,數十根箭失從黑暗中飛出。

    剛抽出刀的烏爾薩,身體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致命一箭,直中腦門。

    亦力把里遠征軍團的統帥,就這樣憋屈的涼了。

    而殺死他的兇手,只是一個剛入軍不到半年的普通獵戶。

    「上!」

    將手中的弓扔給了旁邊的胡玉,朱瞻圭一手提刀,一手拿著左輪,帶人向營地摸去。

    「狗子,你待會兒去看一下,我剛才射中的那個好像是個大官,扔下的衣服,好像是一件貴重的皮毛,你去把它撿回來,待會兒咱們孝敬殿下!」

    「還有摸摸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代表身份的物品,如果真是一個大官,咱們就發達了。」

    「殿下可是說了,頭頭身份的不同,賞銀不同,我看他那身份至少值100兩銀子。」

    「如果真有這麼多錢,等到時候回去了,咱們不但能翻蓋老房子,還能給你娶上一門媳婦,我也能納房小妾!」

    提著弓箭往前走的漢子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剛才自己射中的那個傢伙,好像是個大官,便提醒跟在他身後的侄兒去看看。

    跟在其身後的侄兒,聽到自家叔叔這樣講,眼睛一亮。

    想著漂亮的婆娘,寬敞明亮的青磚瓦房,連忙擠過人流,向屍體那邊摸去。

    帶領他們這一隊的護衛營軍官,回頭看向了漢子。

    漢子憨憨一笑,捂住了嘴巴。

    沒錯,朱瞻圭又來了。

    不過這次偷襲,換了一個目標。

    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所以他第3次換成別人。

    上一場對韃靼人發動襲擊的時候,朱瞻圭就專門派人在這邊盯過。

    剛開始這邊確實慌亂了一下,結果確認是對面的韃靼營地受襲后。

    這幫西域來的傢伙們,根本就沒去救援,而是看自己這邊沒事,直接返回帳篷睡覺了。

    好傢夥,這種隊友還能要。

    別人朱瞻圭不知道,如果這事換成他。

    他絕對會再打退敵人後,回頭把這個隊友,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頓。

    尼瑪,我都受襲了,你都不過來幫忙,你確定你不是對方那一邊的?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一坑頂十神呀。

    一路摸進營地。

    朱瞻圭心中一陣懵逼。

    尼瑪,這確定是軍隊?

    四五千人摸進大營,還有幾個粗心大意的傢伙,踢倒了東西發出了聲音。

    亦力把里營帳里,這幫西域豬隊友們,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

    朱瞻圭捏了一把流出來的清鼻涕,對跟在身後的胡玉點了點頭。

    胡玉一揮手。

    靠在營帳外的士兵們,用刀割開了帳篷直接沖了進去。

    很快一陣陣慘聲,在一個個帳篷中響起。

    「敵襲!」

    「敵襲!」

    隨著慘叫聲響起,西域這幫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傢伙,終於驚醒過來,大喊著從帳篷里沖了出來。

    正打算帶著得手的眾人撤退的朱瞻圭,看著空著手亂跑大喊大叫的西域兵,嘴角狠狠的扯了扯。

    原本快要出口的撤退命令,改成了「殺!」

    戰鬥瞬間爆發。

    亂喊亂叫的西域人,被撲上來的明軍砍倒了一大片。

    也不知道這幫西域人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很多人睡覺的時候竟然只穿著貼身的裡衣。

    甚至有的直接光著大屁股就跑出來了。

    看到了一個光屁股的傢伙,看著那毛茸茸的大腿。

    朱瞻圭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這尼瑪確認是來打仗的。

    人家都說甲不離身,兵不離手,恨不得睡覺都穿著鎧甲,手中拎著刀。

    結果這幫傢伙們竟然直接裸睡。

    好傢夥,難道西域人也提倡裸睡是一級睡眠嗎?

    「魔鬼…快跑啊…是魔鬼是魔鬼……」

    被襲擊的西域人,看著瘋狂砍殺的明軍,以及毫無反應如牲口一樣被宰殺的夥伴,嚇的是魂飛魄散。

    有那膽子小,雙腿一哆嗦,流出了昏黃的液體。

    不過剛躺到大腿,就被寒冷的空氣給凍上了。

    將手中砍的連是豁口的刀扔到了一邊,朱瞻圭隨手撿起了旁邊的一桿長槍,一邊捅殺著驚慌亂竄的西域人,一邊扯著嗓子大吼。

    「不要光顧著殺人,放火燒了他們的營地!」

    聽到朱瞻圭的大吼,正在瘋狂收割人頭的明軍們,一邊繼續追殺著,上躥下跳的西域人,一邊拿著火把引燃周圍能見的所有帳篷。

    「唏嚕嚕…」

    隨著大火升起,朱瞻圭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方向,傳來了戰馬的嘶叫。

    「馬匹,騎兵!」

    朱瞻圭眼睛一亮,一把拉住附在他身邊的胡玉。

    「不要管我,你帶著手下的兄弟去殺馬,能殺多少殺多少!」

    胡玉也明白,對明軍最大的威脅就是騎兵。

    招呼了一名得力手下保護朱瞻圭,他這帶著數百名好手,沖向了馬匹鳴叫的地方。

    一大地方胡玉就看到了數百名西域人,正在打開馬的柵欄門,想要把馬趕出去。

    「砰!」

    胡玉一槍崩了一個應該是領頭,大手一揮。

    「上,別讓他們把馬放走了!」

    「殺!」

    數百名好手沖了上去,一個照面就將西域人全部放倒在地。

    跟著朱瞻圭沖在最前面,都是全軍挑出來的好手,個個都是一當兩的漢子。

    他們的戰力本來就強,再加上身上裝配的鎧甲,以及手中全軍收集過來的左輪槍,讓他們的戰力無限的拔高。

    西域人實力不錯,可那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這些專門挑出來的好手來講,根本就不值一提。

    解決掉要放走馬的西域人後,胡玉看著柵欄里,那密密麻麻的馬匹,心裡一陣肉疼。

    多好的馬呀,就這樣殺了太可惜了。

    但他們無法帶走,又不能留給敵人只能殺了。

    「動手!」

    胡玉大手一揮。

    數十名背著大木桶的漢子,跳進幾十關馬柵欄園內,將火油全部潑在了馬的身上。

    其他人只是將旁邊的乾草,拚命的往關馬的柵欄里扔。

    連續打退了好幾步過來搶馬的人,胡玉見不能再等下去了,直接下令往裡面丟火把。

    「轟,轟,轟…」

    火把染上了火油,瞬間點燃了乾草燃起了衝天的大火。

    也不知道西域人是怎麼想的,這些傢伙竟然在馬肚子上包裹了一圈皮毛。

    或許他們是覺得馬匹也是從西域來的,也受不了這麼寒冷的天氣,想用這一圈皮毛,給馬暖暖身子。

    取暖效果到底怎麼樣不知道,反正這些皮毛成了最快的助燃物品。

    火光殺喊慘叫,不停的在西域人營地中。

    對面的韃靼人,聽到了隔壁友軍的動靜,很多人都緊張了起來。

    剛躺下的阿魯台,連衣服都沒穿,提著刀就衝出了營地。

    看著遠處西域人營地傳來的火光和殺喊聲,阿魯台低聲咒罵了一句。

    「混蛋,怎麼跑那邊去了!」

    自己這邊都埋伏好了,結果跑對面去了。

    雖然心裡鬱悶,但阿魯台還是大聲的吆喝趕緊去救援。

    「太師,剛才咱們遇那幫傢伙們都沒來,咱們為什麼還要去救他們。」

    「再說了,那些明軍摟一耙子就走,等咱們趕過去估計都跑光了!」

    一些人有些不情願了。

    對面剛才都沒有救援這邊,憑什麼要自己人,豁出性命去救對面的人?

    阿魯台瞪了那人一眼。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去!」

    其實剛才對面沒有過來,阿魯台心裡也有點不舒服。

    不過對方是客,他還需要求到對方,阿魯台也不想因此鬧得太僵,讓雙方臉上都不愉快。

    本來烏爾薩就不想過了,不止一次的提出了撤兵的想法。

    如果這次不去幫對,阿露台可以保證,烏爾薩那傢伙明天一大早過來,肯定直接提出退兵的想法。

    自己好不容易忽悠一批炮灰,阿魯台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這麼輕鬆的走了。

    想走,先死一批再說吧。

    眾將領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阿魯台的命令又不能不聽。

    於是一行人就磨磨唧唧的召集的人,想著等明軍撤退了再過去。

    可等他們人手聚齊,對面的廝殺依舊沒停止,反而蔓延到了整個全營。

    「難道明軍這回來真的了。」

    一些有些疑惑,以為明軍這次直接大規模進攻,不是偷襲。

    「不是明軍來真的了,是營嘯了!」

    一名將領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他側耳聽了聽,突然臉色一變,驚恐的一聲大吼。

    營嘯對於古代軍隊將領而言,簡直就是夢魔一般的存在。

    造成營嘯的原因有很多,但絕大部分是因為士兵在長期戰鬥的折磨精神壓迫下,造成的神經緊繃,最後直接精神崩潰引發的大混亂。

    哪怕就算是有清醒的,可被別的精神崩潰的士兵追殺,也不能站在那裡任憑對方殺呀。

    所以兩方砍殺之下,就算清醒的人,也會漸漸的迷失自我,陷入殺戮之中。

    所以古代紮營夜晚的第一準則,就是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就算是放屁,也得夾住,放沒有聲音的屁。

    想要安撫營嘯,必須要在第一時間殺死神經錯亂的士兵,以防止影響他人。

    或者是靠統帥的個人魅力,強行鎮壓住混亂。

    不過從古至今能做到這一步的將領屈指可數。

    先不提烏爾薩能不能有這個能力?

    問題是他已經死了,就算是有這個能力,也發揮不出來了。

    所以這幫西域人直接混亂了起來。

    他們眼睛被鮮血蒙蔽,他們的心智被殺戮遮蓋,他們如惡鬼一樣,揮舞著武器,砍殺著眼前的任何生物,哪怕是昔日里最好的戰友,也在這一刻變成了他的生死仇。

    「快撤退,快撤退!」

    敵人的營地營嘯了,朱瞻圭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進攻機會,如果朱瞻圭手下的神機營在此。朱瞻圭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最勐烈的進攻,將這個西域軍團一下子干趴下。

    可如今他手下只有四多千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新兵蛋子。

    朱瞻圭擔心手下的兵會被對方影響,只能放棄這個好機會,選擇撤退。

    第二天。

    渺渺的青煙隨風飛舞,還未燃燒殆盡的木材,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被火烤化的雪花,化成涓涓水流往低處流去。

    遍地的殘肢斷臂,血肉內臟,暗紅的鮮血有的凍成了紅寶石,有著順著水流往遠處流去。

    幾千名表情茫然,渾身狼狽的西域士兵,在韃靼人的看押下,如同牲口一樣擠在一起。

    有的在低聲哭泣,有的在仰天大罵,有的則是看著遍地的屍體茫然發獃。

    很多人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都是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都死光了。

    「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看著眼前一具被踩爛的無頭屍體,阿魯台憑藉對方腳上的靴子,認出了這個倒霉蛋就是烏爾薩。

    昨天夜裡一場營嘯,亦力把里西域軍團徹底的完了。

    一夜的血腥殺戮,等停下之時,已經沒剩下幾個人了。

    據手下人統計,現在活下來的西域人只有5000多人,而且個個帶傷。

    阿魯台心裡有些發堵。

    自己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把自己的孫女都搭上去了,才換來的13萬軍團。

    結果他這還沒有跟敵人開戰呢,就這樣自己給自己玩完了。

    原本40多萬的龐大軍團,經過這幾鬧,直接銳減了一半還多。

    再加上這兩天被明軍偷襲殺死受傷的,阿魯台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發現自己能調動的軍隊不足17萬。

    原本十幾萬能縱橫天下的騎兵軍團,現在直接銳減到了五萬多。

    尼瑪,這還沒有到明人國土呢,就損失成這鳥樣。

    要是跟對方打起來,是不是自己當場就要涼涼啊。

    這一刻,阿魯台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甚至在心裡自我安慰。

    草原其實也挺好的,風吹草地見牛羊。

    每天熘熘馬放放羊,看到哪只羊不爽了,直接給它嘎了,然後煮了蘸韭菜花吃,多麼舒服,為什麼一定要遭這個罪,跟大明開戰呢。

    越想他心中的退意越濃,甚至已經有了想立刻開口,下令眾人撤退的想法。

    但在這話說出之前,阿魯台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要是把撤退的話說出來,他這個太師就到頭了。

    解下了身上的披風蓋在了屍體之上,阿魯台表情憤怒的對著身後的眾將領道。

    「長生天兒郎們,敵人已經用靴底狠狠的踩踏著我們的頭顱,羞辱了我們的尊嚴和靈魂。他們用卑鄙無恥偷襲的手段,奪走了無數勇士的生命,傷害了我們的盟友,讓我們的實力大大減弱,甚至已經在兵力上處於了劣勢。」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第1個選擇,就是像土撥鼠一樣,灰熘熘的滾回草原,然後像以前一樣,被朱棣帶兵追到草原,如羊羔一樣被屠殺,妻女成為他們的奴隸,兒孫成為他們的牲口。」

    「兒郎們,你們告訴我是否願意接受這種恥辱的生活!」

    「不願意,不願意!」

    阿魯台的護衛們,振臂高呼支持著他們的太師。

    其他士兵被帶動下,也紛紛舉手吶喊。

    阿魯台雙手高高舉起,向天祈求。

    「偉大的長生天呀,請庇護您的子孫,戰勝邪惡卑鄙的明人吧!」

    「如果這次您能庇護我們取得勝利,待戰勝回歸之日,您的子民將會用最隆重的儀式祭祀您!」

    祈禱完畢,阿魯台虔誠地匍匐在地,對著草原的方向行大禮跪拜。

    「殺!」

    「殺!」

    韃靼士兵們,舉起兵器仰天怒吼,展現他們的勇武。

    阿魯台起身拔出了寶刀,指向了大明領土的方向。

    「為了生存,死戰!」

    ps:這幾天好幾次一章的原因,是因為…

    好吧,我不編了,我承認我卡文了,我現在是一邊寫著稿子,一邊整理著後續大綱,希望能屢出靈感了。

    讓我緩兩天,暫時保持全勤更新,等恢復了以後,給兄弟們日晚10來天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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