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69章,鍾躍民、許1鳴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 第169章,鍾躍民、許1鳴字體大小: A+
     
    最新網址: 對於周濟民來說,於莉留不留在這裡,都沒什麽影響。

     只要閻解成把屋裡打掃乾淨,徹底讓對方記住這件事,也就可以了。

     要不然,以後對方還時不時地跑來西廂房這邊鬼混,周濟民不得惡心壞了?

     當然了,就算閻解成不打掃房子也沒關系,畢竟現在滿院子鄰居都知道了這件事,閻解成和於莉肯定不敢再亂來了。

     甚至,周濟民還在想,閻解成還能不能雄起,都是一個問題呢。

     畢竟今天這件事,不管是誰,都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除非是沒臉沒皮的人,或者傻子,要不然,誰特喵的承受得住?

     得到周濟民的點頭示意,於莉如蒙大赦,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隻留下閻解成扭頭去打掃房間。

     熱鬧過去了,鄰居們紛紛退出西廂房,來到院子裡,小聲滴咕著。

     今天這個瓜,太好吃了,應該能支撐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了吧。

     本來在四合院裡不怎麽受歡迎的孟振華三兄弟,這會兒卻被何雨柱等幾個大男人給圍住了。

     無他,就因為孟振華他們三兄弟看得最清楚。

     還有周濟民也看到了,不過何雨柱他們都不太待見,或者說害怕周濟民。

     所以沒人找周濟民,反倒是圍著孟振華三兄弟。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他們浪笑的表情,氣得冷哼一聲,“傻柱,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可能是同為女人,她對於莉非常同情,加上也看不慣何雨柱落井下石的醜陋嘴臉,所以才想著把傻柱支開。

     何雨柱還以為女神找自己有什麽事呢,屁顛屁顛地過來,卻看到秦淮茹扭頭就回了中院。

     瞅著她曼妙的身子,屁股是真的大,何雨柱忍不住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口水。

     接著跟了上去,還喊著秦姐您別走那麽快啊,等等我。

     站在西廂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的周濟民,冷笑一聲,舔狗啊,不得房子!

     院子裡的閻埠貴,目光不善地盯著周濟民,看到已經完成房間打掃的閻解成走出西廂房,老摳才重重地哼了一聲,跟著也離開了。

     當事人都跑了,熱鬧便算徹底過去了。

     但接下來,才是事件發酵的最佳時間。

     易大媽和劉大媽兩位大媽,晚飯都顧不上了,借口上廁所,一溜煙跑出了四合院。

     經過前院閻家的時候,發現閻家緊閉著大門,估計在商量什麽大事吧。

     後院,小屁孩們滿地跑,周濟民看了一眼,順手把屋頂的攝像頭給取了下來,裡面應該有非常不錯的影像吧?

     不過,閻解成和於莉兩人都是新婚,應該沒什麽花樣,沒法當做學習資料啊。

     隨手把不算學習資料的視頻丟回空間,周濟民沒有急著看,也不太想看。

     走出西廂房,把門關上,當他準備喊話,讓周清嫻她們回家,卻看到她們跟那群小屁孩玩得正開心呢。

     周清嫻跟槐花同齡,而跟兩人差不多大的孩子,還要好幾個呢。

     都是三四歲的小屁孩,能玩在一起,一點都不出奇。

     就算周濟民之前說過,讓她們別跟槐花、小當兩姐妹玩耍,可她們能聽得進去才怪呢。

     連小金魚,每次來四合院這邊的時候,跟孟子桐、鼻涕蟲她們一起玩耍,小當都會加入進來。

     大人那輩兒的事,跟她們小屁孩,有什麽關系呢?

     只要不讓大人們知道,不就行了嗎?

     “小嫻,喊上你弟弟妹妹,我們回家了。”

     “好的,爸爸。”周清嫻聞言,連忙回頭應了一聲,然後對小不點和小怡喊了一句,至於周秉良,他還在另一邊呢。

     沒一會兒功夫,四個孩子都來到自己身邊,看到她們張開雙手,周濟民搖頭道:

     “你們要自己走回去,手牽手,走路要看路,聽到沒有?”

     “聽到了!”

     於是,接下來,他就跟在後面,幾隻大狗在旁邊護衛或者前面帶路,領著她們四個小家夥往家裡走去。

     身後,槐花等小屁孩都十分羨慕,大狗狗嘛,小屁孩都喜歡。

     追雞攆狗的年齡,她們可不知道大狗是很凶猛的,隻覺得很可愛很漂亮,很想擼。

     回到家之後,四小隻手牽手,去找她們媽媽,訴說她們今天有多勇敢,自己走路回來的。

     看到丁秋楠投過來的探尋目光,周濟民差點沒笑出來聲來。

     全靠旺財它們護衛著,要不然,她們能找到回家的路?

     雖然南剪子胡同和南鑼鼓巷不遠,但就她們迷湖的性子,附近胡同的院子又長得差不多,她們不認路。

     至於說勇敢,那更是扯了。

     當然了,看著周清嫻她們四小隻眨巴著眼睛,渴望讚揚的小表情,周濟民還是昧著良心說了謊話。

     得到鼓勵的孩子們,歡呼了一聲,又看向丁秋楠。

     她也沒拆穿,而是微笑著誇讚了四小隻,令周清嫻她們樂得找不著北。

     鬧騰過後,又跑去找她們小姑得瑟去了。

     等她們離開,張宛童找了過來,詢問是不是需要對虎骨酒進行查驗了?

     在前幾天,蒸餾出來的酒,度數已經漲到六十多度了,這個度數十分誇張,一般人都不敢喝。

     偏偏這就是泡製虎骨酒的最佳度數。

     “下午我就查驗過了。”

     周濟民搖頭拒絕了,張宛童頓時愕然,旋即看了看他,然後默然不語。

     估計她在想,周濟民這是在防備著她呢。

     可惜,還真不是,虎骨酒的秘密不在什麽時候查驗,而是在藥材和糧食上面。

     見對方沉思,周濟民也沒有解釋什麽,畢竟虎骨酒的泡製方法,他早就公布出來了,記不記錄,沒什麽兩樣。

     吃晚飯的時候,周淑晴突然開口,說最近廠裡又丟了東西,是實驗室那邊的技術資料被盜了。

     “什麽時候的事?”周濟民有點好奇,但也只是順嘴八卦。

     幾萬人的大公司,發生點狗屁倒灶的事,實在太正常了。

     但,隨後周淑晴說的話,卻讓周濟民微微一愣。

     事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今天中午公布的,因為以朱文軍為首的領導層,對技術保護非常看重。

     所以,一直以來,保衛科對兩大實驗室都是重點保護。

     雖然昨晚出了點事,但不到一個晚上,保衛科就火速破了桉子,算是在領導面前漲了一次臉。

     “有公布說丟了什麽資料嗎?”

     “沒有,只是說了有這麽一件事,把第一車間的那名盜竊工人送派出所了。”

     周淑晴頓了頓,接著又道:

     “還有就是嘉獎了此次大放異彩的保衛科許一鳴,聽沉翠芳她們說,獎了三十元現金呢。”

     “噢,保衛科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人了?”

     丁秋楠也好奇地問了一句,她對紅星公司的了解,不比周淑晴少多少。

     原軋鋼廠的保衛科,跟狗屎似的。

     當初連著出現魏春紅事件和賈東旭事件,都是死人的大事,但保衛科卻束手無策。

     要不是周濟民,魏春紅得被人冤枉死啊?

     而賈東旭事件更是把保衛科的無能徹底暴露出來,當時都傳遍了整個京城,軋鋼廠的面子都丟光了。

     後來這幾年,保衛科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依然沒啥起色。

     沒想到最近居然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還真是難得呢。

     此時的周淑晴卻看了她大哥一眼,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我可不知道,我在電工科才工作多久?上半年又一直考電工證,不太清楚。”

     “那保衛科最近是不是大規模換新了?”

     給周秉良這個小家夥夾了一塊排骨,弄碎了肉的周濟民,把碗重新推到小家夥面前,準嘴問道。

     在他看來,應該是更換了不少厲害的退伍軍人,要不然保衛科很難雄起。

     上次他去找朱文軍的時候,就發現了門口站崗的保衛科科員,有點陌生,不是熟面孔。

     “是吧,我還真不知道呢。”周淑晴很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連忙道:

     “大哥,你的技術資料都保持好的吧?可不要被人盜了去,那可太不值當了。”

     周濟民還沒說話呢,小金魚突然插嘴道:

     “二姐你就是瞎操心,家裡有旺財它們在,誰敢來我們家?”

     還別說,小金魚的話非常有道理,也基本上說中了。

     但,實際上,周家之所以沒人來打擾,可不僅僅只是旺財,更多的是周濟民啊!

     不少被周濟民收拾過的特務,基本都把周家當作禁忌,不太願意討論。

     因為來過周家的老鼠,全都栽了。

     “我就好心提醒一句而已,驕傲自滿可不是什麽好事。”

     一語雙關的話,懟得小金魚啞口無言。

     因為小金魚學習中醫,讓邢安瑤等小夥伴們對她更加崇拜,難免讓她滋生了自滿的情緒。

     平日裡,大家也沒說什麽。

     最多就是她偷懶或者想要反抗她大哥的時候,會被她大哥說幾句,驕傲自滿就是她其中的弱點。

     而她二姐學習能力一般,大學都沒考上,比她大哥差太多了。

     她二姐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電工證了。

     就因為這個,讓周淑晴面對聰明的小金魚,有那麽不自信。

     好在家裡還有大哥,要不然,時間一長,估計沒誰能壓製得住小金魚了。

     搬回一城的周淑晴,也沒有得意,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周濟民詫異地看了兩個妹妹一眼,沒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便沒有吭聲。

     轉過天,周濟民查驗虎骨酒的時候,喊上張宛童一起。

     後者面帶喜色地跟上,然而只是看到平平無奇的查驗,壓根兒沒什麽特別的,頓時很是失望。

     還有不甘。

     “濟民,這就好了?”

     “不然呢?你以為有多難?”

     “不應該是加點什麽秘密武器麽?”

     在她看來,如果沒有加入什麽其他的秘方或者秘製的料,那麽虎骨酒憑什麽有那樣逆天的效果?

     “宛童姐,你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去寫實在太浪費天賦了。”

     笑了一句,周濟民轉身離開了。

     虎骨酒都放在院牆旁邊,全都用大缸裝著,頂部的蓋邊緣,放了水,用來隔絕外部空氣。

     望著周濟民離開的背影,張宛童又看了看泡著虎骨酒的大缸,心裡全是疑惑。

     根據進度,再有半個多月,虎骨酒便可以取出來品嘗了。

     可除了一開始,讓她覺得神奇的大米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太特別的。

     難道秘密是那些大米?

     可這些大米,是領導派人運過來的呀,沒什麽稀奇的。

     想不明白!

     在周家也住了一段時間了,可她依然沒什麽收獲。

     噢,不對,身上多了七八斤的肥肉,這應該是最大的收獲了。

     沒辦法,這不能怪她貪吃,要怪就怪周家的飯菜太好吃了。

     實在沒辦法拒絕天天不重樣的美食啊!

     客廳裡,丁秋楠看著院子裡站著不動的張宛童,擔憂道:

     “濟民,你說宛童姐會不會想不開呀?”

     “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開才是正常的。”

     周濟民撇撇嘴,他這話都算客氣的了。

     明目張膽來學他的虎骨酒泡製方法,要不是他開掛,換作是別人,早把張宛童給轟出去了。

     當然了,張宛童之所以這樣,還不是他默許的?

     畢竟他有恃無恐,不怕對方把方法學了去。

     “爸爸,我們要睡覺了,今晚我們要聽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兩夫妻還沒聊幾句,就被跑過來的周清怡,打斷了閑聊。

     家裡孩子多,平時是沒法聊天的。

     也就夜深人靜的時候,躲在被窩裡,才能多聊幾句。

     “好,但是你們刷牙了沒有?有沒有洗臉?”

     “還有臭弟弟還沒洗,臭臭的。”

     小家夥說著,還捂著嘴巴和鼻子,小臉蛋上滿是嫌棄。

     “那你不幫忙嗎?”

     周濟民掃了一眼,小不點兩兄弟還在衛生間裡,踩在小板凳上,站在洗漱台前,對著鏡子玩耍。

     就沒認真刷牙。

     “他們不要我和姐姐幫忙,還說他們長大了,切,還沒我高呢。”

     瞅她臭屁的樣子,逗得周濟民和丁秋楠都哈哈大笑。

     在她尖叫聲中,周濟民一把抱起他,回到西邊的臥室,又回來到衛生間幫助小不點兩兄弟,火速解決衛生問題。

     不一會兒,在周濟民緩緩的講故事聲中,四個小家夥,越聽越不想睡。

     發現這一情況的周濟民,隻好放慢了語速,誰知道她們瞪大眼睛催促。

     “不講了,趕緊睡覺。”

     啪,屋裡徹底陷入黑暗,四個小家夥不敢吭聲了。

     時間如梭,轉眼過去了兩天。

     到了時間,文津街那邊依然沒有消息傳回來,周濟民也沉得住氣。

     直到過了當初他撂下狠話的十多天后,才騎著自行車,親自送了一封信到衙門。

     他沒有去見領導,而是把信件直接交給了門口站崗的警衛員。

     警衛員是滿臉懵逼,慌忙接過信件,就要還給周濟民。

     可後者已經推著自行車跑遠了,一個跨步便蹬上了自行車,很快就溜出去了。

     望著周濟民的背影,警衛員沒辦法,隻好當起了信使。

     從衙門離開之後,周濟民騎著自行車在附近逛了起來。

     此時是下午,家裡的孩子都出去玩了,有小金魚帶隊,加上旺財它們的保駕護航,他沒什麽好擔心的。

     穿越到這個影視世界那麽久,他還是第一次毫無目的,在京城閑逛呢。

     前世,他去過京城好幾次,雖然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但基本上都會在住的四周閑逛。

     那個時候對京城最大的印象,那就是沙塵暴和霧霾。

     現在還是63年,京城的天空是蔚藍色的,不存在什麽霧霾。

     但是,沙塵暴還是有的。

     一般在每年冬春左右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京城的沙塵暴天氣最惡劣的時候。

     當然了,現在是夏末季節,沙塵暴不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騎著自行車的周濟民,穿街走巷,在xc區這一塊,到處晃悠。

     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街頭巷尾都沒什麽人。

     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還有就是收破爛的、袖章隊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年輕人。

     雖說現在京城每年夏天畢業的年輕人不多,遠不如後市的二三十萬人,但也有好幾萬啊。

     不管是正府機關還是工廠等,哪能提供這麽多年輕人的工作崗位呢?

     所以,這些無所事事的孩子,全都在大街上晃蕩呢。

     “幹嘛呢?”

     這不,周濟民剛拐進一個小巷子,就看到一起打架鬥毆事件,連忙開口喝道。

     他就是純粹閑的,正好看到了,就多嘴一句。

     原本他以為,這些小年輕會一哄而散。

     畢竟他雖然不是袖章隊,但騎著自行車嘛,身材也高大,多少有些威懾力吧?

     然而,他是小看了這些年輕人。

     人家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嬉笑著放過那名被打的年輕人,把他給圍住了。

     總共六個年輕人,全都瘦不拉幾的,身上沒點肉。

     面如菜色,身上的衣服是軍綠色、黑色的補丁衣服居多,而且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工廠的工服。

     簡單掃一眼,周濟民就知道,這些年輕人,大概都是工人子弟。

     家裡應該不是什麽幹部之類的。

     沒等他開口說話,也沒等年輕人動手,巷子外面又來了兩個年輕人。

     這兩年輕人身上都穿著短袖和軍裝褲,全都是清涼的圓寸頭,一看就知道是大院子弟或者軍人後代。

     因為這兩個年輕人的著裝和走路方式,都跟大頭兵非常像。

     “喲,這是遇到攔路打劫了呀?躍民,我們是看戲還是參與一下呀?”

     “軍子別多事,我們走吧。”

     兩個年輕人中的對話完畢,正準備離開呢,就被攔在周濟民面前的一個年輕人甄元澤給喝住了。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

     在六人組看來,他們對陣周濟民和兩個年輕人,也是二打一,穩操勝券嘛。

     之前沒機會,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落單的幹部子弟,那不得鬥一鬥?

     年輕人嘛,熱血上湧,做起事來,就不會有什麽顧忌了。

     他們可不會考慮什麽後果嚴重不嚴重之類的問題,反正乾就完了。

     鍾躍民和袁軍訝然不已,他們都沒打算多管閑事,居然還是惹上事了。

     京城的爺們,就沒有怕事的。

     “喊住我們想幹嘛?”

     “幹嘛?既然都看到了你們還想走?不留下點東西嗎?”

     甄元澤扭了扭腦袋,露出微笑,一副盡在掌控的樣子。

     坐在二八大杠上的周濟民,這會兒卻什麽都沒說,饒有興致地看著。

     剛才出現的鍾躍民和袁軍兩人,他不認識。

     但沒關系啊,鍾躍民這人,長得跟原時空的火華哥太像了,並且還是少年版的火華哥,周濟民看著就有些想笑。

     之前遇到周曉白的時候,他就知道,血色浪漫這部劇的劇情人物肯定也會出現了。

     他還打算,等明年的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上映後,去天橋劇場看一看,順便看看有沒可能偶遇一下劇情人物呢。

     沒想到,今兒突發奇想的閑逛,居然給遇著了。

     沒一會兒功夫,鍾躍民和袁軍兩人就被甄元澤他們六人給圍著了。

     然後,沒有放什麽狠話,上來就是乾。

     看得周濟民一愣一愣的。

     這些小年輕,脾氣怎麽如此火爆呢?

     當即,他也顧不上看戲了,放好二八大杠。

     一個健步過來,然後跟老鷹抓小雞似的,把甄元澤他們六人全都扔到一邊。

     鍾躍民和袁軍兩人挨幾拳,已經鼻青臉腫了。

     瞅著問題不大,敷點藥就可以了。

     “你他媽的,兄弟們上!”

     被周濟民扔到一邊的甄元澤氣不過,反應過來後,號召他的五個兄弟,一起衝向周濟民。

     六人組順手拿起地上的石頭、磚塊,衝過來的時候,氣勢還是挺足的。

     鍾躍民和袁軍兩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但下一秒,兩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面。

     因為甄元澤六人組,全都被周濟民一拳一腳給收拾了,前後不超過五秒鍾。

     相當乾脆利落,效果簡直炸裂。

     大院子弟嘛,鍾躍民和袁軍兩人都沒少看水滸傳等話本,自然對武功這一說法很是向往。

     雖然說,現在內地壓根沒什麽金庸,但民國時期的武俠,一點都不比金庸差。

     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趙煥亭的奇俠精忠全傳、白羽的十二金錢鏢和朱貞木的羅刹夫人、七殺碑等。

     可以說,這些代表了民國時代的武俠。

     作為紅色接班人,鍾躍民和袁軍都向往父輩的軍旅生涯,但並不妨礙他們對武功的崇拜。

     特別是周濟民剛才那漂亮的拳法腿法,直接喚醒了鍾躍民和袁軍兩人對江湖武俠的無限向往。

     “年紀輕輕就學人打架?你們父母就是這麽教育你們的?”

     看著眼前東倒西歪的六人組,周濟民皺眉說道。

     “下次再讓看到你們欺負別人,見一次打一次,還不快滾?”

     他下手很有分寸,並沒有真傷著這些人。

     再說了,前後就五秒鍾的時間,最多也就一人打一下,也痛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是覺得不疼,可甄元澤他們卻痛得齜牙咧嘴。

     這一次,甄元澤他們可不敢放狠話了。

     第一次被周濟民扔出去的時候,他們還覺得是意外。

     可第二次被周濟民乾脆利落地放倒,那就不是意外,而是眼前這人是硬茬子。

     敢再放狠話,那不是年少輕狂,那是二貨。

     望著六人組畏懼地離開,周濟民收回目光,然後就看到鍾躍民和袁軍兩人直接跪倒在他面前。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窩草!

     周濟民一臉懵逼,這兩人怕不是三分之一哪吒吧?

     現在是什麽年代?還拜師?

     確實是有拜師的,只不過他不太清楚而已。

     在京城一帶,中醫、廚子、京劇、相聲等等,哪個不是靠傳承?

     皇城底下,自然是有不少能人異士的。

     雖說現在是新時代,不興過去那套繁文縟節,也沒那麽多禮儀、捧茶等之類的拜師禮儀,但一個跪拜,似乎是武俠裡最常見的一種方式吧?

     鍾躍民和袁軍兩人都沒有背負什麽殺父之仇的怨恨,但心中向往武俠,也知道跪拜之禮。

     似乎武俠中的主角,就這麽一跪一拜,然後就跟著師傅修習武藝,出關後就變成絕世高手了。

     再看周濟民,其實並不比他們大幾歲,十分年輕。

     更加印證了他們對武俠中的主角的印象。

     瞅著兩人激動的樣子,周濟民一時間都忘記要把他們給扶起來了。

     太無語了。

     這叫什麽事啊?

     “不是,你們拜什麽呀?我不是什麽師傅,你們趕緊回去吧。”

     回過神來之後,周濟民把兩人攙扶起來,哭笑不得地跟他們解釋清楚。

     然而兩人鐵了心要學習武藝,一根筋地糾纏,不願意起來。

     雖然是被周濟民的大力攙扶起來了,但只要他一松手,兩人就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了。

     這力道,膝蓋應該很疼吧?

     可不怎地,鍾躍民和袁軍兩人都是齜牙咧嘴的。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堅持己見。

     見勸說不了兩人,周濟民轉身推著車就走,直接讓鍾躍民和袁軍兩人傻眼了。

     然而兩人也不傻,連忙站起來追了出去。

     有一說一,跑步是追不上自行車的。

     但好死不死,剛巧碰到了下班大潮,逆流而上的周濟民,很快就下班高峰期給堵半路上了。

     調頭是不行的,那就只能往兩邊。

     然後兩邊都是行人,但比逆流而上要好得多。

     穿過另一條巷子,來到另一邊的街道,終於可以不用逆流了。

     但是,鍾躍民和袁軍兩人也追到他身後十多米的地方了。

     被倆少年追著喊師傅,周濟民內心多少有些羞恥。

     路人看到這一幕,更是紛紛側目。

     什麽情況?

     好在周濟民騎得快,不一會兒,終於把鍾躍民和袁軍兩人甩在七八十米身後了。

     可騎著騎著,周濟民就發現不對勁了,前面十多米的地方,那個坐在車後座上的人,似乎是自己妹妹。

     由於隔著人群,又是在大馬路上,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腳上蹬快幾步,他終於看清楚了。

     那就是周淑晴。

     騎車的是一個男子,類似圓寸頭,看背影,瘦瘦的。

     跟旁邊的人對比,應該不矮。

     身上穿的是紅星公司保衛科服裝,應該是保衛科人員吧。

     看了幾眼,周濟民基本上獲取到了一些最基本的信息。

     想起前幾天他妹妹在飯桌上突然提起的許一鳴,他忽然發現,難道這就是許一鳴?

     他對自己妹妹還是很了解的,之前基本上很少提外面的事。

     在紅星公司上班那麽久,八卦次數有限。

     就算真八卦了,那也很少提及別人的名字,特別是男性的名字,那更少。

     可現在呢,都已經坐在車後座上了,雖然沒有摟腰的動作,但能讓一個陌生男人騎著自己的自行車送自己回家,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這年代的女孩子,一旦認定了某個男人,那就是終身在一起的。

     哪有什麽先談戀愛後結婚,這年代基本上是先結婚後談戀愛。

     等會兒,這不是周淑晴的女式自行車,而是二八大杠啊。

     定晴一看,周濟民又發現端倪了。

     他妹妹坐著的自行車,明顯就是一輛二八大杠,並且她屁股底下還有一個軟軟的黑色坐墊。

     “還算這小子知道心疼我妹妹。”

     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周淑晴找的未來老公,但周濟民看到那個坐墊的時候,眼神就柔和了不少。

     畢竟是自己妹妹,他肯定更向著她。

     跟著騎了一段路,就看到許一鳴拐彎進了一條巷子。

     周濟民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停靠在巷子口等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看到自己妹妹騎著她的自行車出來了。

     他連忙閃到一邊,沒讓她看見。

     等周淑晴走遠了,這才轉身進了巷子。

     此時的鍾躍民和袁軍也終於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沒有繼續跑了。

     太累了,跑了好幾公裡路呢,終於是追到了。

     只不過,他們只是剛巧看到周濟民進了巷子,而且還是遠遠看到的。

     巷子裡面應該有好幾個大雜院吧,也不知道是哪個。

     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一家家問過去。

     正當兩人計劃好的時候,周濟民已經來到了一處大雜院。

     他推著自行車直接走了進去,院裡的鄰居看到他這個陌生人,就警惕著詢問找誰?

     “許一鳴!”

     本來就是猜測,他也不確定,誰知道人家鄰居直接指了指裡面,說了一句在中院。

     京城的大雜院,有不少都是三進的院落,甚至是成片成片的院落。

     畢竟明清幾百年,留下來的四合院可不少。

     而能一直留傳至今的,那基本上都是大四合院了。

     “中院的耳房就是許一鳴家。”

     “大爺謝謝您,我先進去了。”

     謝過鄰居大爺,周濟民推著車子進去了。

     走進中院,院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全都看了過來。

     現在可是下班時間,夕陽還沒下山,中院的水井旁,都是洗衣服洗菜的女人們。

     周濟民這個大帥哥,推著自行車進來,隻把這群女人們給看呆了。

     還是幾個大媽反應及時,畢竟見慣了風浪嘛,笑著對周濟民打招呼,詢問來找誰。

     這個年代,大家都很警惕。

     只不過周濟民那帥氣的臉龐,具備一定的欺騙性,降低了女人們的警惕心裡。

     畢竟誰沒事推著自行車來做壞事呢?

     如果是做哪種壞事,推著自行車也不是不行。

     看到這麽多女人,周濟民也是有點愣神,正準備回話呢,剛好看到推開門的許一鳴。

     後者身上穿著的衣服沒有變,髮型也是周濟民之前看到的那樣。

     所以,他確定了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同志,你好,你就是許一鳴吧?”

     對著大媽小媳婦們微笑點頭了一下,周濟民直接來到許一鳴面前打招呼。

     許一鳴有點懵逼,他沒有想到大舅哥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是的,他跟周淑晴已經確定關系了。

     不過,後者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加上她害怕她大哥不能接受自己找了一個保衛科的小隊員當老公,所以並沒有公開這段關系。

     因此,兩人每天就只有在上下班這段路上的談戀愛時間,其他時間都沒有辦法。

     “周大哥您好,快請進。”

     對方一口叫出自己的姓氏,還言稱大哥,周濟民哪裡還不明白啊。

     當即也不客氣,直接把自行車停在門口,跟著就進去了。

     屋內挺空曠的,水壺、臉盆等都擺放整齊,但都用得挺長一段時間了。

     瞅著應該是部隊裡發的製式產品,非常統一協調。

     非常普通的飯桌,四張凳子,三雙製式鞋子,全都碼放整齊。

     更裡面的床,那不用說,也是碼得跟豆腐塊似的。

     從進來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許一鳴肯定是退伍軍人。

     並且還是作風良好的退伍軍人。

     雖然周濟民不知道許一鳴退伍多久了,但從對方那張飽經滄桑的臉就可以大概看出來,應該是一位老男人。

     “周大哥,家裡沒有茶葉,您將就著喝點白開水。”

     許一鳴十分緊張,恭恭敬敬地倒了杯水,然後像個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一樣,站在周濟民面前,低著頭。

     身高不矮,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但還是比周濟民矮了半個頭。

     他十分想笑,面無表情地道: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你是自我坦白呢,還是我打你一頓之後你再說?”

     嘎!

     本來就很緊張的許一鳴,這會兒更加蛋疼了。

     對於自己這個未來的大舅哥,許一鳴了解得可不少。

     特別是他跟周淑晴確定關系之後,更是打聽到了不少關於大舅哥的消息。

     其中一條,大舅哥的個人戰鬥力很強,獲得過個人二等功。

     身為退伍軍人,許一鳴太了解什麽是二等功。

     別說二等功了,就算是個人三等功,那也是軍隊當中的強者才能拿到的榮譽。

     現在可是和平年代,全國幾百萬軍人,又有幾人能真正上戰場的呢?

     所以,想要拿到功勳章,並非易事。

     而一個能拿到二等功的人,並且還是以非軍人身份拿到的,難度更高。

     可想而知,大舅哥的戰鬥力有多強了。

     因此,就算沒有跟周濟民打過架,許一鳴也不認為自己會是大舅哥的對手。

     再說了,此時板著臉的周濟民,氣勢太足了。

     比他之前在部隊時,見過的部隊最高領導,氣勢更足。

     “周大哥,坦...坦白什麽?”

     心裡緊張的許一鳴,不自覺地結巴了起來。

     “坦白什麽?你自己說呢?”

     周濟民依然打啞謎,面無表情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還是挺唬人的。

     沒辦法,誰讓他經常跟老林、老邢等這些人打交道呢。

     正所謂養移體居移氣,不外如是。

     許一鳴嘴角苦澀,果然,大舅哥這種生物,都是很恐怖的。

     更別說自己找的這個大舅哥,更牛逼。

     沒辦法,他隻好坦白從寬了。

     “周大哥,我確實跟小晴談戀愛,您放心,我是真心愛小晴的,願意呵護她保護她一輩子......”

     “閉嘴!”

     黑著臉的周濟民,突然怒喝一聲,嚇的許一鳴一個激靈,委屈地看著前者,不敢說話了。

     “你愛不愛她,跟我有什麽關系?我讓你坦白,是讓問你怎麽跟我妹妹認識的,我沒興趣聽你這些廢話,一聲不吭就把我妹妹拐跑了,要不是我剛巧發現了,你們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啊?”

     一頓輸出之後,許一鳴連忙解釋。

     可他本來就是大頭兵,嘴笨是正常的。

     加上被大舅哥這麽一吼,更加緊張了,所以說話都磕磕碰碰的。

     門口外邊,周濟民的聲音還是傳了出去。

     水井旁的大媽小媳婦們,動作都輕柔了不少,一個個耳朵豎了起來。

     好幾個大姑娘更是趴在許一鳴家門口的窗戶下偷聽,聽得津津有味呢。

     在許一鳴磕磕碰碰中,周濟

     民總算是大概了解什麽事。

     說起來,也怪他這個當大哥的粗心大意,或者說沒有注意到京城環境變得惡劣,也沒有關注過自己妹妹的想法。

     許是因為家裡的老三他們幾個小的,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愛好,並且做得都還不錯。

     老三的凋刻技藝不斷提高,製作出來的凋刻品越來越好看了。

     而周濟同又發表了一篇短文,水平還挺高的。

     雖說沒有拿到多少稿費,但穩中有升的進步,那就是非常棒的。

     何況周濟同也才十三歲,未來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呢。

     他自己還正在創作一本二十多萬字的,已經寫了十多萬字了。

     雖然還沒寫完,但給他大哥看過開頭幾章,他大哥都表示非常不錯。

     最後就是小金魚了,學習中醫的進度很快,已經可以熟練掌握一千多種藥草了。

     才學習沒多久,就有這種進步,可想而知,小金魚有多厲害了。

     正是因為家裡的弟弟妹妹都那麽厲害,只有她這個做二姐的,水平一般般。

     好幾次,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跟周清嫻一樣,是從外面撿回來的呢?

     因此,除了在辦公室裡認真看書,她還看她大哥的筆記。

     就這還舉得不夠,又跑去書店裡找書買書。

     就因為這樣,有好幾次,她都碰到了流氓。

     之前,周濟民還打跑過幾個騷擾她的流氓呢。

     可就算她謹慎,膽子也夠大,經常去書店,固定路線之下,還是被人盯上了。

     她運氣是真不好,被人堵在了巷子裡。

     但她運氣又是極好的,因為剛巧被路過的許一鳴給看到了。

     正義感極強的許一鳴,自然狠狠地收拾了一頓那些小年輕。

     再說了,許一鳴本身就是保衛科的,保護紅星公司的工人,是他職責所在。

     見許一鳴長得還不錯,除了看起來老一點,其他各項都挺不錯的。

     所以,周淑晴也漸漸對這個許一鳴動了心。

     一來二去的,也就確定了關系。

     甚至,最近更是經常由許一鳴接送上下班呢。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也沒有太多驚心動魄、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

     看似狗血了一點,實則這就是這個年代背景下的普遍現狀。

     連周濟民自己出門,都經常遇到打架鬥毆、尋釁滋事的情況,何況其他人呢?

     丁秋楠之所以沒有遇到,那是因為協和醫院距離南剪子胡同才兩三公裡的路程,而且全程大馬路,是袖章隊的重點照顧街道。

     老三老四他們為什麽沒遇到過?

     估計是遇到了沒說,或者說,他們已經在學校裡解決了。

     “行,這事我知道了,你介紹介紹你自己吧。”

     沉吟片刻,周濟民便又詢問道。

     自我介紹這一部分,許一鳴就自信多了,也沒那麽緊張了。

     “周大哥,我叫許一鳴,今年二十二歲,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第.....部隊退伍轉業,目前紅星公司保衛科第二小隊隊員。”

     比自己還大兩歲啊,周濟民無語,可對方的那張臉,不止二十二歲吧?

     當然了,對方是退伍軍人,肯定不會弄虛作假。

     “沒了?”

     等了半天,許一鳴就這麽一句話,周濟民愕然不已。

     “啊,周大哥,這就是我的基本資料了。”

     許一鳴驚愕了一下,然後傻笑撓頭。

     滿臉無語的周濟民,沒好氣地說道:

     “說說你在部隊時的經歷,戰友和領導對你的看法,你父母家人呢?”

     提起這些,許一鳴更加撓頭了。

     部隊的經歷?基本上都是訓練,有什麽好說的?

     而且,部隊的情況,可不是什麽都能說的。

     保密條例,了解一下。

     戰友和領導對自己的評價,這個他哪裡知道啊?

     他沒有父親,母親改嫁了,還有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和妹妹,除此之外,沒了。

     眼前這間房子,是他領導借給他暫住的。

     京城房子緊張,紅色公司自建的房子還沒建好,加上還有不少人等著分配呢。

     保衛科倒是在公司裡給他安排了大通鋪的宿舍,被他領導知道了,這才讓他搬出來,暫住在大雜院這邊。

     聽完之後,周濟民沉默了。

     退伍軍人,唉,這真是一個大難題啊!

     咦,跟他有毛線關系啊?

     “行了,坐下來吧。”

     看許一鳴還站著,周濟民沒好氣地說道。

     明明對方比他還大,明明這裡還是他自己的家裡,可他許一鳴卻只能站著。

     許一鳴聞言,大喜地坐了下來,卻又聽到周濟民衝屋外喊道:

     “牆根下偷聽的幾位女同志,進來坐一坐嘛,偷聽別人講話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唰!

     窗戶那邊頓時傳來痛呼聲等小動靜,估計是撞到窗戶或者互相撞一塊了。

     有人偷聽?

     想到剛才自己的話全被外人給聽了去,許一鳴那叫一個生氣和害羞啊。

     跑出來門口的時候,就只看到幾個落荒而逃的大姑娘背影,他認出來了,是鄰居家的孩子。

     要不是都還沒夠結婚年齡,其實許一鳴早就被院裡的大媽們給安排相親了。

     雖說許一鳴的條件非常普通,還沒房子,但畢竟有正式工作啊,還有一輛自行車,又沒有父母長輩需要侍候。

     如果自家女兒跟許一鳴結婚,差不多就是許一鳴入贅,能幫扶到娘家這邊不少呢。

     可惜,這年代的人,結婚早。

     基本上到了結婚年齡都會結婚。

     剩男剩女不會很多,甚至還會遭人嫌棄。

     特別是女人,二十多歲還沒結婚的,男方這邊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麽隱疾啊?要不然這麽晚還沒結婚?

     現在才建國十多年,男二十女十八的結婚年齡已經被寫進法律裡面了。

     但,真正這麽晚才結婚的,其實也就是幹部工人階層,下鄉農民,那都跟過去沒什麽區別。

     像秦淮茹、梁拉娣等,哪個不是十多歲就已經嫁人的?

     許一鳴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轉身回了家。

     跟這些大姑娘沒什麽好說的,他本身就嘴笨,說不贏那些大媽。

     所以,盡量遠離就是了。

     周濟民對此沒有發表評論,又跟許一鳴聊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離開。

     離開前,他才說了一句:

     “你跟小晴的事,等我回去問過她再說,如果她同意的話,那你就抓緊時間請媒婆登門,如果不同意,呵呵!”

     許一鳴一聽,頓時大喜,旋即又有些惴惴不安。

     因為他也不敢確定,周淑晴在她大哥面前,能不能說實話。

     從許家出來後, 周濟民便讓許一鳴回去,不用送他。

     水井旁的大媽們,一個個都盯著他,笑眯眯地打聽著他的消息。

     對於如何應付大媽們,周濟民多少有些心得的。

     撿好聽的就可以了,關於他自己的消息,他是半點都不會漏的。

     廢話文學嘛,說了等於沒說那種。

     “各位大姐,你們先忙著啊,有時間我會常來的,下次再嘮...”

     看著他輕松自如地離開大雜院,許一鳴那叫一個羨慕啊。

     不愧是大舅哥,口才一流。

     而剛走出大雜院的周濟民,卻被鍾躍民和袁軍給堵住了去路。

     ps:求月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上一頁 ←    → 下一頁

    絕品敗家系統諸界末日在線獨家婚寵:老婆送上門我的女友是聲優極品修真邪少
    斬龍都市極品醫神六零小甜媳重生棄女當自強武俠世界大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