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財富之路正文卷第319章:重返曼哈頓這次酒會結束以後,亞伯和家人都沒有離開白房子。
包括另外幾個與灌木家族親善的家族。
大家都入住白房子,在這裡面過夜。
這並不難,因為除了二層的大統領生活空間以外。
整個白房子總共還有136個客房,再來一倍的客人都住得下。
這回亞伯就沒辦法和小勞拉一個房間了。
今天中午午睡睡一起,還能說得通。要是連晚上都睡在一起的話,在還沒有訂婚的清教徒們眼中,多少有些問題。
所以今天晚上,亞伯又再一次孤枕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告別了父母,分別在華盛敦國家機場離開。
亞伯和小勞拉去紐約,亞歷山大夫婦回德克薩斯。
在曼哈頓的休斯敦北街,小勞拉和亞伯分開。
小勞拉要回去紐約大學補課了。
這小妮子本來就是插班生,還是跳級的,又一直各種請假,成績一塌糊塗。
雖然以她的身份不怕拿不到畢業證,可總不能在學校里什麼都沒學到。
她可是立志要學到東西,好以後輔助幫助亞伯的。
為了能達成自己專心學習的目的。
她和亞伯分開前,甚至還和亞伯說,起碼兩個月不要找她,她要天天泡在圖書館和教室里,把落後的全部補上。
亞伯笑笑聽過就算,他打賭一定是她先忍不住出來找自己。
小勞拉說。
亞伯低聲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亞伯的這幾句話,讓在他眼前,從來都沒說過粗口的小勞拉,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漂亮的眼睛瞪大了。
她嬌嗔著,在特勤局和岩石安保的工作人員共同護送下,進了學校。
看著她蹦蹦跳跳,身材嬌小的樣子。
坐在車裡,目視她背影的亞伯,目光最終落到了她很翹的xx上面。
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要求好像有點過分。
他想了想,嘀咕道:
他高聲呼喚前面的司機,
司機安迪答應一聲,打了下方向盤,車隊駛入曼哈頓的大道。
相比於先前,亞伯覺得現在的曼哈頓冷清了很多。
在那件事發生以後,曼哈頓迎來了幾十年來都從沒出現過的蕭條。
在一開始那幾天,除了住在這裡的本地人,還有救援的工作人員以外。
有電視台拍攝到,整個曼哈頓島上,甚至都沒幾個活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時間撫平了很多,但精神上的傷痕還沒有癒合。
很多人還是怕這裡再發生那樣的災難。
這讓原本作為美國經濟中心的這個小島,居然也有點蕭條起來。
亞伯以前在這裡十次被堵九次的車,這次開的非常的流暢。
只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曼哈頓下城的查理布朗披薩店。
雙子大
廈的位置剛好也在下城。
到這邊以後人就多了起來,能夠看到許多裝載車和帶著安全帽的工人在工作。
工人們正在清理廢墟,把大量的建築廢料給搬出去,把場地重新給整理出來。
按照這個時代美國工人的工作效率,這種工作可能會持續好幾年。
不過由於情況特殊,這邊現在有全體美國人盯著,工作效率很快。
亞伯到來時,可以發現已經清理了一大半。
起碼從遠處看過去,不用再看到一大片廢墟,只看到了一片工地一樣的地方。
在披薩店門口下車。
亞伯注意到,查理布朗披薩店門口的玻璃,很明顯被換過了。
這個他知道,愛德華和他提過。
在上個月那次大事件中。
倒塌的大廈有一部分碎片到處激射,破壞了很多的玻璃,甚至有人被弄到了醫院裡去。
有圍觀的倒霉蛋,直接被砸死的都有。
查理布朗披薩店離得不遠,大門和旁邊的玻璃被命中了兩塊廢墟碎片。
人沒出什麼事,不過玻璃門和玻璃牆都被砸壞了。
因為亞伯已經把這個門店買下來,查理布朗其實就是在租他的店。
這方面出現的損壞,老傢伙這個租客當然要找亞伯。
愛德華提了以後,亞伯就讓岩石安保來出這個錢,乾脆把店鋪的玻璃和大門全換一遍。
直接換上防彈的雙層夾膠特殊玻璃,內部裝修也重新搞一下。
這樣以後他在這邊吃披薩,也不怕外面有人襲擊了。
外面的街道很冷清,查理布朗披薩店卻在營業。
亞伯走進來時,店裡除了店主老傢伙查理布朗,和兩個其實是岩石安保工作人員假扮的服務生以外。
還有一桌客人。
這桌的客人見到亞伯進來,還朝他揮了下手。
是布隆伯格。
亞伯笑著走過去,朝紐約象黨今年的第一候選人打招呼:
這時候恰巧查理·布朗端著一份菠蘿披薩走過來,放在布隆伯格那一邊。
老頭子聽到了亞伯的話,他忍不住道:
布隆伯格也笑著肯定:
查理布朗優雅的向布隆伯格敬了個禮,然後神氣的離開了。
亞伯吐槽開始吃起菠蘿披薩的布隆伯格:
據說歷史上第一份菠蘿披薩,是一位來自希臘的加拿大披薩餅廚師山姆·帕諾普洛斯做的。
時間是在1962年,他在加拿大的安大略省查塔姆肯特小鎮,製作了歷史上第一個菠蘿披薩。
後來開始在全加拿大流行。
眾所周知,加拿大就是美國的一個比較大的。
很快也就流傳到了這邊。由於非常符合大部分美國人的嗜甜口味,這種披薩一下子在這邊也廣為流行。
但這種做法的披薩,卻被披薩的發源地義大利視為異端。
對義大利人來說,吃菠蘿披薩很不能容忍。
這大概就像一個華夏蜀省的
人,看到霓虹小柜子搞出來甜味的一樣難以容忍。
聽到亞伯這麼說,同樣喜歡吃甜食,拿著兩塊菠蘿披薩正吃得起勁的布隆伯格,動作忍不住頓了頓。
要知道來到美國的義大利族群,最愛移民的地方是美國東部,特別是紐約,因為這邊是個港口城市。
布魯克林那邊,起碼有幾十萬的意裔,甚至有好多個義大利社區,比華人在這邊的數量都要多。
這從紐約早期的幫派分子,大部分都是意裔就看得出來。
想到這裡,布隆伯格忍不住放下了手上美味的菠蘿披薩。
布隆伯格無奈的說。
亞伯聳聳肩:
布隆伯格也知道,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以後戒掉菠蘿披薩了。
與成為紐約市.長的龐大利益相比,區區一點口腹之慾,對他這種人來說算不了什麼。
亞伯輕聲說。
布隆伯格點點頭。
亞伯驚訝。
布隆伯格說:
大事件發生以前。
曼哈頓下城,差不多有兩萬多名居民。
大事件發生以後,到現在不到一個月,已經有一萬人離開。
還有更多的人離開了曼哈頓,這些人的離開讓這裡看起來有些蕭條。
不能怪這些普通的市民。
就連500米長的華爾街,周圍林立的大廈里的各種商業機構,市正部門,銀行保險公司,就連這些巨頭都紛紛選擇了搬離這裡。
華爾街23號,原摩艮大通大廈,華爾街37號原美國信託公司,45號,原多倫多明道銀行,63號,原布朗兄弟哈里曼信託大廈等等,這些公司都走了。
在那次大事件以後。
現在的華爾街雖然一些大型的金融機構和銀行依然矗立在這裡,但是也不復往昔。
不遠處的那片廢墟,它像陰霾一樣籠罩著那條五百米的街道。
整個紐約現在都處於一片哀傷中,而曼哈頓就是散發著哀傷來源地。
比起以後的富阿汗、利敘亞、拉克伊等地方,曼哈頓這點慘自然算不了什麼。
可是在本土,已經快兩百年沒受過襲擊的美國人來說。
這次的大事件,就是狠狠的給他們臉上甩了好幾十下。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特彆強。同時也擊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知道最安全的本土其實有時候也會很危險。
直面這次災害事件的紐約和曼哈頓,這種情緒自然也更加的嚴重。
恐慌之下,大家也當然會選擇遠離曼哈頓。
想著曼哈頓周圍的蕭條,亞伯輕聲說道:
布隆伯格和亞伯一樣,重新喊了一份雞肉披薩,菠蘿披薩讓給旁邊他的保鏢吃了。
雖然不可能那麼倒霉,但還是以防萬一。
畢竟馬克吐溫那篇文章也不是瞎
寫的,裡面的很多事例都是真的。
在競選的時候,為了能夠勝利。
雙方很多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有時候哪怕只是一件看起來影響很小的事,都可能會造成不好的結果。
布隆伯格聽了精神一振,其實他的團隊也有這樣說過。
但因為怕弄巧成拙,布隆伯格遲遲不敢出手,只做了一些應有的工作。
比如在大眾面前,主動想辦法募捐之類的。
這樣做其實已經算可以了,但他的競爭對手也做了類似的工作。
一個人做會顯得出色,兩個人做就會顯得這是應該做的。
布隆伯格道。
亞伯反問道。
布隆伯格搖搖頭。
布隆伯格的彭博社,在紐約有三個辦公地點。
其中一個是總部,在曼哈頓的列剋星敦大街732號,佔據了這棟大廈的2-29層和地下一層。
大事件發生以後,布隆伯格其實也有想過把總部搬離曼哈頓。
億萬富豪也一樣怕死。
只不過他今年就要出來選了,出了這種事再離開的話,那估計會被選民給罵死,會被競爭對手拿出來攻擊。
所以離開曼哈頓的事情也只是想想。
亞伯開口道:
布隆伯格糾正他:
亞伯擺擺手:
布隆伯格不說話了。
真要可以讓他成功,改個名而已,布隆伯格當然會幫忙。
亞伯看著布隆伯格:
布隆伯格無奈地說:
要是那樣的話,大家就做不成朋友了。
亞伯肯定地說:
布隆伯格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覺得亞伯這種操作好像可以有!
而且兩人都有電視台,都和傳媒集團關係還過得去。
籌劃一下,應該可以這件事辦得很不錯。
這時候亞伯還在說:
「用你的名義
來辦,你覺得你又能拉多少選票?」
布隆伯格直接舉手握拳,有些興奮地說:
亞伯想了想:
布隆伯格其實不追星,他這個地位的人,想要玩哪個女星玩不到?
但他在娛樂圈並沒有什麼影響力,而他也知道娛樂圈那些明星歌手對普通人的強大號召力。
要是這場演唱會,真能以自己的名義來舉辦的話。
布隆伯格覺得,這對自己稍後展開的競選工作,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看著亞伯俊朗的樣子,這會兒布隆伯格覺得——自己近幾年來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成為這傢伙的盟友了。
彭博社的主人也直接表態,
亞伯打了個響指,笑著回應:
確定這兩件事以後,兩人後面的聊天都輕鬆多了。
在亞伯說出來,他想要組建自己的電視網以後。
布隆伯格也直接表示,彭博社旗下的電視台,都可以以加盟和入股的方式,直接加入亞伯的電視網。
亞伯當然求之不得,彭博社的幾家電視檯面向的可是美國的精英觀眾。
以前不管是那些有線電視台還是幾大巨頭,都邀請過布隆伯格加入。
但都被他拒絕了。
現在亞伯的電視網連影子都沒有,布隆伯格就想加入。
這就是有盟友的好處了。
當然了,前提還是他能夠給布隆伯格想要的利益。
而布隆伯格手上,剛好也有亞伯想要的東西。
這樣的盟友關係,再加一點私人感情,才能算是穩固的盟友。
哪怕布隆伯格是個油也一樣。
某種程度上,他和布隆伯格比較親密的關係。
也是油人們在他一直都沒表態的情況下,卻一直都沒有針對他,甚至對他表現的很友善的原因。
因為布隆伯格也是個油人大佬啊。
從這個角度來看,亞伯現在也有含油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