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築仙庭在慈寧宮當值的日子…第一八八章宋明德的麻煩事徐伯清在趙家花船上玩過多人遊戲,也算是有些心得…
但是一塌雙后的三人小遊戲還真是實打實的頭一回。
身份特殊,氣質迥異,所帶來的感覺又豈是『過癮』二字可以形容的?
待到第二日一早…
徐伯清見左右兩側氣質迥異的美人兒皆已睡熟,咋舌回味一番,隨即小心翼翼的從鳳塌上爬起來,穿好衣物熘了出去。
太后昨夜是喝了酒,醉意朦朧,又被自己的灌了『迷魂湯』,以至於意亂情迷的同意了此事。
但他可不敢保證太后酒醒後會不會認下此事,萬一變成修羅場呢
所以還是先熘為妙…
待到日上三竿…
陳太后朦朦朧朧中感覺有隻胳膊搭在自己胸口,還有條腿也搭在自己身上,她只當是徐伯清,便也沒多想的往邊上蹭了蹭。
忽地…
她似是蹭到了什麼…
一個激靈的睜開雙眼。
這才發現睡在自己身側的不是徐伯清,而是自己的好姐妹張皇后!
而且此時的張皇後身上不著寸縷,便是睡著了面頰上都還帶着某種餘韻后的緋紅,像只八爪魚似的抱着自己…
陳太后呼吸一滯,腦袋亦是一片空白,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緊忙坐起身子看了看寢宮。
待看到散落在地的薄紗羽衣,桌子上骰子和酒壺,也是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隨即又羞又惱的將身旁的好姐妹也拽了起來。
「張晏如你還睡!
」
「哎喲,你幹嘛~」
張皇后揉着惺忪睡眼,看着一副羞惱之態的好姐姐,裝出一副懵懂無知之態的都囔道:「幹嘛呀姐姐…」
陳太后瞪着她問道:「這是哪?」
「你寢宮啊…」
「那你怎麼在這留宿的?」
「不是你讓我留下來陪你的嘛?」
「……」
陳太后一臉茫然無措之態的眨了眨眼睛,訥訥地呢喃道:「哀家……哀家有說過這話嗎?」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不?」
張皇后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姿態,說道:「昨晚,我們三玩行酒令,你喝多了,趁着我去換衣服的空檔,就和徐伯清那賊人親熱起來了。」
「……」
被她這番提醒,陳太后似乎也回想起了有這麼一檔事兒,面頰羞的通紅…
「喏,就是那張桌子…」
張皇后見狀卻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笑道:「我換好衣物出來的時候,你就趴在那張桌子上,還喊那賊人……唔~~」
「別別別,別說了!別說了!
」
陳太后聞言面頰像是浸血似的通紅,一把捂住好姐妹的嘴,滿臉哀求之色…
「嗚嗚嗚~」
張皇后心中已經笑瘋了,臉上卻憋著笑意的微微頷首,示意自己不會亂說。
而陳太后見狀也鬆開了手,秀眉擰成一團的回想着昨夜發生的事,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看你愁的…」
張皇后拉着被褥再次鑽進被窩,打着哈欠滴咕道:「我就陪你們玩個博戲,看個熱鬧,就被你們強行拉進伙了,我都沒愁,你愁個什麼?」
「……」
見好姐妹不說話,她挑着眉頭打趣道:「不過說真的,姐姐你喝醉后真厲害,那聲音酥的便是妹妹我聽着都饞。」
「你…你…莫要胡言!」
陳太后瞪了她一眼,輕哼一聲的說道:「我們雖情同姐妹,但從名義上而已,哀家還是你婆婆呢,這…這…不合人倫禮教。」
「哎喲喂,我的好姐姐…」
張皇后嗤笑一聲,隨即用揶揄的口吻說道:「姐姐你平常開導我的勁呢?我們私底下和那賊人廝混在一起就符合人倫禮教了?」
「……」
「別想那麼多了,補個覺吧。」
「……」
陳太后被她說的啞口無言,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看了看四周的衣物,輕咬銀牙的問道:「徐伯清那狗賊呢?」
「我哪知道。」
張皇后看了看四周,沒見着徐伯清的衣物,便神色戲謔的說道:「許是那惡賊知道你酒醒後會找他算賬,便跑沒影了。」
「……」
隨後的幾天中,過了癮的徐伯清一直待在西廠監沒敢回慈寧宮…
閑暇無事看看書,研究研究那《奇技門八絕》中記錄的術法,或是指點指點段家兄弟的修行,倒也算充實。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
等風頭過了再去哄哄太后。
說不定哄開心了,日後噼癮犯了還能梅開二度,再來次一失雙穿的博戲……
就在他喝着茶,看著書的時候,西廠監的門房太監夾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的趕來過來,通傳道:「督主,錦衣衛的宋指揮使來訪。」
「宋明德?」
徐伯清聞言眉頭一挑,順勢合上了手中的書冊,不明所以的問道:「他來我西廠監作甚?」
「小人不知…」
門房太監搖搖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宋指揮使只說前來拜訪,並未說明有事,督主可要見見?」
徐伯清眉頭微蹙,想到自己還欠他個人情,便說道:「帶過來吧,順便讓人備些酒菜來。」
「是…」
門房太監躬身退下。
隨後不久,見膀大腰圓的宋明德出現在視線中,他亦起身相迎。
宋明德臉上掛着些愁容,但看到徐伯清后,又強打起精神,還未進門便先拱手笑道:「一別多日,徐督主別來無恙。」
「哈哈哈,有勞宋指揮使挂念…」
徐伯清同樣拱手相迎,笑道:「鄙舍簡陋,還望宋指揮使擔待一二…」
「督主言重了…」
宋明德一張老臉都掛着笑意,嘆了口氣的說道:「宋某神交督主許久,奈何錦衣衛事務繁忙,一直抽不開身拜訪,今日冒昧前來叨擾,也還望督主見諒。」
「客氣了…」
徐伯清見伙房的小太監已經端上來冷盤酒水,當即伸手示意道:「徐某讓人備了些酒菜,不若邊喝邊聊?」
「宋某是個粗人…」
宋明德也沒客氣,上前落坐后說道:「既是督主相邀,那咱可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理當如此!」
徐伯清笑了笑,起身斟上酒水,笑道:「徐某也不是什麼文人雅士,不若先喝杯酒水暖暖身子,再談其他。」
「請~」
兩人舉杯一飲而下。
徐伯清身為西廠監主家,本想斟酒作陪的,但宋明德卻搶先一步的起身斟酒。
「我來我來。」
他邊斟酒邊說道:「上次裕王府之事,宋某不自量力的想幫忙搭個下手,不曾想獻了丑,還是靠徐督主搭救才保住一命。」
他聲音一頓,隨即舉起酒杯正色說道:「這杯酒,理當敬徐督主。」
「言重了言重了。」
徐伯清同樣端起酒杯,笑道:「宋指揮使古道熱腸,徐某亦是敬佩萬分,這酒水理當共飲,不談敬與不敬。」
「哈哈哈,共飲~」
兩人舉杯,再次一飲而盡。
「再飲!」
「請!」
三杯酒水下肚,兩人也便熟絡起來。
宋明德早就看出來了,眼前這徐伯清根本就不是凡人,那身武藝也遠不是『武道先天』這四個字能囊括在內的…
前來拜訪時,他心裏還直打鼓,如今見話頭說開,他也暗自鬆了口氣。
而徐伯清也知道他此次來訪必有所求,也沒拐彎抹角的意思,喝了口酒水后直言道:「宋指揮使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唉,無事不登三寶殿…」
宋明德同樣喝了口酒水,隨即嘆了口氣的說道:「宋某確實遇見了麻煩事,此番前來便是想請督主出手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