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業見自己的護衛死完,下意識的想往外面跑,情急之下腳步踉蹌的竟直接摔倒在地。
「你…你…不能殺我。」
他轉頭看到那中年人迎面走來,哆哆嗦嗦的往外蹬著腿,滿臉驚恐的叫喊道:「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右相國,你殺了我,走不出這京城的!你不能殺我!!」
「沒事,現在我不殺你。」
徐伯清冷笑着走到他面前,像是碾碎一對荔枝似的,抬腿一腳跺在他的襠部。
張業的雙眼瞬間充血的遍佈血絲,明明張著嘴想要痛呼,卻疼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
緊接着忍受不了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眼睛一翻的直接昏死了過去…
徐伯清看向店鋪中戰戰兢兢已經嚇傻的兩位女子,他本想着自己打壞了人家的店鋪,理當留點金銀給店裏兩位女子當做賠禮的。
但轉念一想…
自己的所作所為干係頗重,留下金銀只怕會連累人家,只好作罷。
見外面的玉清街巡檢已經趕了過來,徐伯清一手拎起已經昏死過去的張業出了門。
他雖不懼,但也懶得沾麻煩。
「留你這敗類只能把米吃貴。」
見有巡檢司的人圍攏過來,他嘀咕一聲,往那張業後背一拍,緊接着運勁將其扔向街心…
而他則像施展了縮地成寸一般,幾個跨步消失在街道相反方向……
那張業被一股內力強行從昏死狀態拍醒,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着失去荔枝的痛苦,便頭先落地的直接砸在了玉清街的青石地磚上…
身體一抽一抽的,走的很痛苦。
趕來的巡檢將街道的各個出口圍住,巡值的士卒看着進氣多,出氣少,明顯就要不行的張相家二公子,皆是面面相覷的不知怎麼處理。
不多時,相府管家帶人急匆匆的趕來,見張業的慘狀,鬼哭狼嚎的喊著『二少爺』。
傍晚時分…
張相家二公子被武道強人當街打死一事迅速傳遍了京城,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借個由頭放鞭炮慶祝…
張相痛失二子,自然是悲怒交加,巡檢司把人都調去巡值,嚴防把守京城的各個出口,錦衣衛和東廠也在暗中調查,想要搜出那光天化日之下作惡的賊人。
那『賊人』的通緝畫像也被人描繪出來,貼到處都是……
只是任誰都想不到,那『賊人』行兇之後並未離開京城,只是換了身衣服便進了皇宮…
此時的『賊人』正躺在鳳塌上,頭下枕着太后的美腿,愜意的打着盹。
而陳太后則是穿針引線的做那刺繡聊以自娛,垂下的絲質面料輕輕在徐伯清的臉頰上蹭動,有些酥癢,也有些溫馨。
「服侍娘娘這麼久,還第一次見到娘娘刺繡。」
「哀家久居深宮,每日除了賞花觀魚之外也無其他事做,總得找點事打發時間。」
陳太后說着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本來哀家有雙巧手的,自從你個小賊來了,哀家整日魂不守舍,便是這女紅活兒都笨拙了許多。」
「不敢苟同~」
徐伯清眉頭一挑,伸手抓住她的皓腕將那葇荑放在嘴邊輕輕啄了一口,意有所指的笑道:「我倒覺得娘娘的手比以前巧多了~」
「你……小賊。」
陳太后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面頰微微發燙,鳳目含春的將手抽了回來,嗔道:「這幾天可別勾搭哀家。
」
「月事來了?」
「嗯…」
「行吧…」
徐伯清嘆了口氣。
陳太后見他那副模樣,有些心疼的放下手中的刺繡,從旁邊桌子上果蔬盤中摘下一粒還帶水珠的葡萄,輕輕喂到他嘴邊。
「不是還有劉貴妃嗎?」
她聲音一頓,面上笑吟吟卻又綿里藏針的問道:「怎麼?那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還滿足不了你這小賊的獸慾?」
「那倒沒有。」
徐伯清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太后的投喂,裝模作樣的說道:「我嘆氣的原因是就是還有劉貴妃,若你們兩的月事湊在一起,我也能藉此休息幾天。」
「呵…」
陳太后不經莞爾,似笑非笑的問道:「這大半年來,哀家還以為你這小賊天賦異稟,不會累呢。」
「我又不是牲口,不對……」
徐伯清想到前世那句『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連忙改口道:「我又不是鐵打的,再說,就算身體不累,心裏也累啊…」
「那你也沒說嘛…」
「我能忍心你們受苦?」
陳太后也被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又摘幾粒葡萄送到他嘴邊,寬慰似的說道:「好好好,你最辛苦。」
徐伯清臉一板,「叫大王~」
「大王,嘗嘗臣妾的心意~」
「手喂的孤吃不慣…」
陳太后嬌媚白了他一眼,這叫『角色扮演』的遊戲他們之前玩過不少次,自然知道這小賊話中的言外之意,遂將葡萄含在口中俯身湊在他嘴邊。
「唔……」
可能是葡萄有些酸,將兩人酸的唇齒生津。
過了好一會,陳太后鼻息粗重,鳳目也是水潤潤的,回過神后既有些羞惱,又有些可惜的在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剛才不是說了不準勾搭嘛?」
「美人在側,情不自禁。」
徐伯清坐起身子,將太后的鞋襪褪去,將那玉足握在手裏細細揉捏,笑道:「為表歉意,我給娘娘按按腳,捏捏腿。」
「哼…」
陳太后輕哼一聲,見那小賊『認認真真』的給自己按摩,她似的想到了什麼,一時竟有些看痴了。
「小賊…」
「嗯?」
「哀家都好多年沒過出宮了,等到今年入暑,我們去真定府的行宮避暑吧。」
「真定府的行宮…」
徐伯清微微一愣,隨即笑着點點頭,應道:「行,娘娘說去哪,我們便去哪。」
真定府是前朝大燕的首府,大燕被破后,大梁的太祖並未選擇繼前朝遺澤將真定府定為首府,而是定在了如今的京都。
那真定府的前朝皇宮雖說沒用了,卻也並未被拆除,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改建成了皇室行宮…
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這行宮內四季如春,其中還有一處便是三伏天都冰冷刺骨,掛着霜霧的寒潭,故而被大梁的歷代皇帝當成了避暑聖地。
不過近代倒是去了少了,畢竟盛元、永和兩朝的皇帝都是連朝都懶得上的『仙家』,更別說大老遠的出去避暑了。
陳太后展顏一笑,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好~」
徐伯清點點頭,把玩着手裏嬌嫩玉足,本來還沒什麼的,可玩著玩著,心頭便越發火熱起來。
他看着太后微微發燙的面頰,低頭在手中的美玉上啄了一口,意有所指的笑道:「我已經答應娘娘一件事了,娘娘能否也能答應我一件事?」
陳太后見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隱隱猜到了什麼,鳳目橫了他一眼問道:「什麼事?」
「也沒什麼。」
徐伯清微微一笑,說道:「如今寒氣未消,我觀娘娘的腳似乎有些涼,便想着幫您捂一捂,還望娘娘不要拒絕…」
「…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