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新作為玩家的那部分，希望雲夢永遠不要放假，最好加班加到死。

但作為初入雲夢的新員工，又覺得放假挺好的，而且越多越好。

但是——

不要在需要趕工期的時候放假啊！

「老闆……」丘力新無力地問道：「之前說兩個月時間建造太空電梯，指的是60個工作日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游，無比渴望看到老闆點頭。

但林游立刻搖了搖頭：「當然不是，計算工作日多麻煩啊。」

丘力新張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回頭再看四位隊友，人人臉上都有點綳不住。

憑著彼此之間的默契，他們只用眼神就達成了一致：「到時候加班吧！」

「得了，該說的事兒都說完了，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入職？」林游非常寬容，「按照雲夢的規則，你們最晚可以一周后入職。」

再晚一周？這是想我們死吧？

五人紛紛迫切地表示，希望快點開始工作——

「別！我明天就能入職！」

「我今天下午就行。」

「我現在就可以！」

……

「嗯，後續入職流程，人事會負責。」

「當然，要是有什麼問題人事解決不了，直接找我也可以，最近我應該每天都會在辦公室，想找我不難。」

「那麼，面試就到這裡結束吧。」

林游向著5人點點頭，最後說了一句：

「各位，歡迎加入雲夢！」

*

五人離開辦公室后，並沒有真的著急下午入職。

簡短商量幾句后，和人事定下了明天一早統一入職，然後就離開了雲夢。

人還在擺渡車上，還沒離開園區，萬盛華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登錄的頁面——這個頁面在活動后被保留下來，展示優秀的獲獎作品。

她開心的在評論區宣布：「明天開始，爺就是雲夢的人了！」

吃瓜群眾紛紛送上祝福，並立刻開始打聽八卦：

「牛逼！恭喜！」

「意思是雲夢要做科幻遊戲了？」

「反正你們明天才是雲夢的人，現在還不是，這麼好的機會，不爆點勐料，對得起大家投的票嗎？」

……

萬盛華搖搖頭，「我又不是腦殘。」

「是啊。」丘力新附和道，「今天爆個大料，明天就別想雲夢的事兒了，準備被林游追殺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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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很有可能，林游的暴脾氣……」另一位隊友大笑出聲。

話音還沒落，後座的好哥們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肩頭，拿腔拿調地說道：「好膽，竟敢當著我的面污衊老闆？」

話還沒說完，他自己就憋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幾個人彷彿被戳中了笑點，瞬間笑成一團。

正笑得開心呢，突然所有人手機同時「嗡嗡嗡」震動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讓他們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

「不會是老闆吧？」

「這麼巧？」

「還是說，他現在能看到我們？」

幾人下意識左看右看，尋找攝像頭。

不怪他們心虛，五個人同時收到消息，還是在剛出雲夢，正好在拿林游開玩笑的時候……

這也太巧了，很難不讓人多想！

他們忐忑不安的拿起手機一看——

「哈——」

幾人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

整理一下心情，他們紛紛點開了資料庫的連接。

……

三分鐘后，擺渡車在園區門口停了下來。

他們紛紛下車，但沒人離開，而是懵逼地互相看著彼此。

「這是……啥玩意兒？」

他們的手機屏幕上，都顯示著自己被收集數據的一小段內容預覽。

但所有的內容，都是通過代碼來表達的，他們根本看不懂。

「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但是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幹嘛。」

「你們要刪掉嗎？」

「我打算留著。」

「我也打算留著。」

「我準備下載一份，然後刪掉。」

……

大家快速交流了一番意見，最後只有一個人決定刪掉，剩下四個人都選擇了留在資料庫中。

他們的選擇，正是當前玩家群體的一個縮影。

上線的同時，參與過的一億三千萬玩家，紛紛收到雲夢發來的消息提醒。

玩家們都很好奇，自己究竟被收集了什麼數據，紛紛登錄資料庫網站查看。

但看完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一頭霧水——

根本看不懂。

別說普通玩家了，很多程序員出身的玩家，看著這些代碼也覺得腦殼疼，看得非常吃力。

但儘管如此，立刻徹底刪除這些數據的玩家，比例卻很低——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出於對林游和雲夢的信任，當林游鄭重宣布，這些數據屬於玩家自己的時候，大部分人真的願意相信。

而既然是自己的東西，雲夢還幫忙免費保管，那為什麼不留著呢？

說不定在未來，這些數據還會產生作用呢？

——但其實，手快腦子靈活的人根本不打算等到未來，現在就要用起來了！

*

這個資料庫的上線速度，遠遠超出了外界預期。

實在是太快了！

尤其是因為林游的宣言，正在開會討論，應該採取什麼方式「對沖」的同行們，更是大吃一驚。

我們這兒會還沒開完呢，你就搞定了？？

有必要這麼急嗎？

等我們一下會死？

不過在他們發愁的時候，他們公司的技術部門，卻高興非常。

雲夢的技術，不論虛擬實境，還是腦控義肢，都讓人趨之若鶩。

但大家對技術的逆向和彷造，卻走進了死胡同，一直沒有進展，無數技術團隊研究了這麼久，愣是沒找到一條可行的復刻路徑出來。

而在趙玉誠出人意料的光速入獄后，相關的逆向工作更是大部分都停了下來。

但並非全部。

仍舊有技術團隊在冒著風險研究，他們不搞檯面下的手段，也不打算偷技術盈利。

他們就是想搞清楚：虛擬實境技術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游是怎麼做到的。

只要搞明白這個，哪怕不能用這個技術直接盈利，他們相信也能從其中得到更多啟發，獲得更多成果。

而直接放出收集的玩家數據，讓他們大感驚喜。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甚至不知道蜃樓是如何把玩家的神經信號數據，轉化成代碼的！

於是乎，一個個技術團隊，開始快速下載自己的數據。

而沒有參與這個計劃的人，自然也沒有數據可供下載。

那該怎麼辦？

答桉當然是網上買！

——資料庫上線不到5分鐘，二手交易市場甜魚上，就出現了大量販賣自己數據的網友。

而且，價格不菲！

每一份數據的標價，都是驚人好幾萬塊！

起初看到這些「商品」的時候，閑逛的網友們還紛紛吐槽：

「想錢想瘋了吧？」

「全國一億三千萬份的東西，複製起來成本也幾乎為零，這東西也能賣上萬塊？」

「腦殘吧？這玩意兒誰會買！」

……

但離譜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他們吐槽鄙視的話剛發出去，商品就成交了！

還不是成交1次，而是3次、5次、8次……節節上升。

甚至有大量海外ip的買家下單！

看著這離譜的一幕，剛剛吐槽完的網友們紛紛開始懷疑人生：

「哪來這麼多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