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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聖結局后我穿越了 - 第210章 誰撩起了師尊的裙擺?字體大小: A+
     
      第210章 誰撩起了師尊的裙擺?
      少了影鴻刀的煉情幽窟,忽然從陰陽交匯的彩色世界變成了略顯灰暗的黑白世界。

      沒了多少生氣。

      王牧緩緩散去周身的護體真氣,數樣法寶環聚於身。

      一下來,王牧是有點懵的。

      因為下來的瞬間,一股恐怖的能量就莫名其妙席卷而來。

      能摧毀一切的恐怖爆炸,令王牧可不敢有絲毫亂動。

      這種級別的爆炸,令剛剛達到元嬰境的王牧,也感到有幾分戰栗,他懷疑慕紅鳶已經出手了。

      戰鬥余波來了。

      於是,只能奮力抵抗。

      直至能量余波剛剛消散,然後就看到了一道虛影從遠處的中央飛出,朝著遠處的魔刀飛去,一個照面招來劈開空間就溜了。

      而半空中,只剩下顧玉卿倒下的肉身,已經環繞在她中央的一道淡淡的神光。

      還有不遠處,那半空中的慕紅鳶。

      饒是以王牧的推算,一時間沒沒想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

      唯一能確認的,那便是顧玉卿沒有什麽生命氣息。

      死了?

      聯想到剛才那股恐怖的能量…

      “元嬰自爆?”

      王牧深吸口氣,“那縹緲絮控制的?不可能,縹緲絮控制不到那一步…若能控制那一步,之前在黎洲就能乾掉自己了……”

      化神境自爆的威力,難以想象。

      難怪剛才感覺自己都有些抵擋不住。

      若不是縹緲絮控制的,那便是她自己…

      王牧飛了上去,看著遠處的空間縫隙:
      “發生了什麽?”

      慕紅鳶轉身,看著顧玉卿的漸漸落下的輕輕一歎:
      “你倒是來的及時。”

      “還能發生什麽,這傻孩子…”

      慕紅鳶輕輕攬住顧玉卿的身體。

      元嬰自爆後,按理說肉身也難以保存。

      只是顧玉卿體質特殊,加上她這位師尊在場,剛才在關鍵時刻護住了。

      “她以為那縹緲絮是來此地對付我的。”慕紅鳶道,“可偏偏縹緲絮魂魄以六欲之力佔據了她的識海,小顧生怕那縹緲絮謀害我,而我又因為她的原因不敢對她動手…”

      “害怕我出事,想不到什麽辦法…心中有幾分絕意,於是就自爆了。”

      王牧:“……”

      王牧一怔。

      看著那顧玉卿的身體,未曾想到這…也太剛烈了…

      元嬰自爆的後果,在修仙界不是一般的嚴重,自爆意味著靈魂盡數湮滅…轉世都沒有可能。

      “那縹緲絮…”王牧微微皺眉,“你都對付不了?就算不能將她消滅,封印她應該可以吧?”

      縹緲絮能活到現在,他早就知道沒這麽簡單,甚至可能十分麻煩…

      當初在安綺秀的玉寰仙府中,這家夥被封印千年,就說明極其棘手。

      原因很簡單,以安綺秀的手段,若是都無法消滅她,還只是封印下來,可想而知…她雖是一縷殘魂,但也絕不可能和尋常修士凡人一樣。

      當時還是自己施展安綺秀創造的漂漂拳打破冰壁,才無意放她出來的…

      更莫說,安綺秀在天地異變後,還呆了幾百年,與其余女主都見過。

      這都沒有聯合起來,將這縹緲絮的殘魂給滅了,就更能說明她這一縷殘魂,怕是更不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在第一次見面時,那縹緲絮說,她被封印的日子,體驗了至少數千年時光,體驗了被自己殺了數千次的輪回。

      就特麽的很離譜。

      其實,那縹緲絮在遊戲結局中,明明被自己乾掉了,卻沒死,就是最離譜的。

      但即便這樣,在王牧的判斷中。

      就算滅不了,登仙強者對付起來應該是輕而易舉的才對,實在不行,再封印就行了。

      “是可以。”慕紅鳶看了他一眼,“但我這徒弟,就沒辦法救了。”

      “還能救?”王牧一怔。

      “以我的境界,自然可以。”慕紅鳶淡淡道,“那縹緲絮算計極深,她在小顧體內那麽久,對她已經十分了解。即便知道她會自爆的可能性極低,可一旦自爆,我必定也無暇顧及她。”

      “而且,縹緲絮你不是不了解…”

      慕紅鳶眼眸微閃,“我算是她的部下,通過小顧,她甚至能推斷出我修煉的陰陽大道…以及我遇到的諸多問題,比如情煞纏身。”

      “她身上的帶了一件比較麻煩的東西…當然,就算再麻煩,於我而言,出手封印她,也不難。”

      “只是我若是出手…剛才就無法保下小顧的身體和魂魄…”

      王牧心中微沉,真的不愧是縹緲絮。

      “只是…我未曾想到…”慕紅鳶蹙眉,“她的目的,會是伱的影鴻刀…你那把刀,究竟還有特殊之處?”

      “而且,我記得當年,你從未用過刀,一直用的都是劍。”

      “後來,你消失差不多有一年時間後,才發現你的武器,多了一把刀…而且,用的還很少。”

      王牧默然。

      那把刀,確實特殊。

      刀,在遊戲中也是很強的。

      不過麽,前中期,因為有燕輕嫵這個女主在,學劍的收益太高了,情聖結局本就有許多對手,前中期不強,後期沒法玩。

      學劍就是最好的選擇。

      “天地異變後,這把刀上的煞氣越重,我鎮壓於此,同時借助煞氣修煉,於體內陰陽二氣結合,形成了情煞…我的修行經歷,你也是看過的。”

      慕紅鳶思索道,“但這把刀,我一直無法真正的使用,即便以現在的修為強行握住,也難以催動其中的力量。”

      “似有某種特殊的規則。”

      這把刀在遊戲中功能談不上多強,最初只是吸血攻擊而已,經過一系列鍛造加強後,還有其他諸般能力。

      但其來歷,可不簡單。

      “縹緲絮為何能催動這把刀?”慕紅鳶看向王牧,“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王牧。

      一劍一刀。

      那劍,可是幫助燕女俠斬了仙門。

      自然都不簡單。

      王牧閉上眼睛,思索許久,緩緩道:

      “我大致明白她的目的。”

      “你明白了什麽?”慕紅鳶道,“我問你話?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當然是敵對關系。”王牧道,“我與她那麽多年的對手,你不知道麽?而且,你們對她知道的,肯定比現在我對她知道的要多吧?”

      “什麽意思?”慕紅鳶轉移了視線。

      “安綺秀和你們都見過面了。”王牧道,“縹緲絮就是她封印的,你們應該都知道…”

      “你去了玉寰仙府?”慕紅鳶一怔,“誰幫你開的門…墨心藍?”

      “不然呢?”

      “這家夥…”慕紅鳶一咬牙。

      “你們也有不少事情瞞著我。”王牧淡聲道。

      “瞞著你,那是為你好。”慕紅鳶沒好氣道,“你那時修為低下,知道太多,對你並不利。”

      “那現在呢?”

      慕紅鳶微微搖頭,“我不知道她要影鴻刀要做什麽…”

      “她去什麽地方了。”王牧看著那條漸漸合並的空間縫隙。

      用影鴻刀劈開空間,逃竄出去。

      “怎麽,你要追過去,把影鴻刀拿回來?”慕紅鳶道,“她去的位置,她未必能活下來…你不用去了,去了那個地方,她也是自尋死路。”

      “八荒幽界是吧?”王牧道,“你以為她去了哪裡,會被那些黑暗異族給吞沒?”

      慕紅鳶眼神一驚:
      “你怎麽知道這個?還有黑暗異族…”

      說完,慕紅鳶忽然打量了王牧一眼,臉色一變,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牧:

      “是你那位燕劍仙,告訴你的?”

      王牧心道,倒也不是燕劍仙告訴自己的,算是自己本就知道的。

      只是,慕紅鳶怎麽一下就看出來是燕劍仙告訴了自己八荒幽界的。

      “你那燕劍仙的滋味怎麽樣?”慕紅鳶又問道。

      “……”王牧。

      貌似,她好像看出來了…

      看出來也正常…

      “哼。”慕紅鳶嫵媚一笑,“上次見你時,元陽未破。你修為淺薄,我都是讓你用體外雙修的方式,幫我緩和一下自身的情煞,怕傷著你。”

      “這次見你,元陽已破,陰陽交匯,嘖嘖嘖…”

      “燕劍仙真是好手段呢…”

      “怎麽?不說了?把那位燕劍仙壓在床上的滋味,看著她平日裡冷冰冰,卻在身下嬌喘籲籲的樣子,應該讓牧大哥~很爽吧?”

      陰陽怪氣。

      臉上笑的嫵媚動人,眼中卻是凌厲的光芒不停閃爍。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談正事。”王牧看了一眼顧玉卿,“你徒弟如今這般模樣…”

      看了一眼,王牧心中有幾分難受。

      對於顧玉卿,雖然一開始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刷好感拿道具的工具人…鵲橋盛會後,介於慕紅鳶這層關系,王牧也未曾有過逾越之舉…奈何因為縹緲絮的關系,總有斷斷續續的牽連。

      要說一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妹子,喜歡自己,王牧雖有些無法理解,還感覺有些負擔,但暗爽的心理還是微微有過的。

      就這麽沒了…

      “這般模樣怎麽了?”慕紅鳶淡淡道,“怎麽,於心不忍?動了感情了?看我這弟子容貌絕世,心生憐愛了?她可是喜歡你的很的……”

      說到這,慕紅鳶盯著王牧:

      “風流多情的先聖東方牧閣下,該不會想著師徒通吃吧?”

      “我從沒這麽想過。”王牧舉手發誓,“而且,你應該知道,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後,一直與她保持距離。”

      “這麽說,我還耽誤你們兩人了?”慕紅鳶笑了。

      王牧皺眉,此時慕紅鳶恐怕心情有些差。

      也是,見著自己弟子自爆,影鴻刀被奪,自己還和燕劍仙那啥…

      心情能好才怪了。

      “慕姐姐。”王牧注視著慕紅鳶,“咱們先暫時放下這些事情行麽?等這事結束,你想怎樣,我絕無二話。”

      慕紅鳶一怔,看著後者眼中的眼神,動了動嘴唇,轉過身,過了一陣才道:
      “你去找死麽?”

      “放心,如果去那個地方…”王牧頓了頓,“我還真不是找死…”

      “前一陣就察覺到封印松動了,你那燕劍仙應該是去了吧?”慕紅鳶眯著眼,“以為她在那裡,就能保你了?在八荒幽界裡面,她都自身難保…你去做什麽?”

      “我自有辦法。”王牧道,“況且,若是不去,縹緲絮會成大患。”

      “她早就是大患了。”慕紅鳶淡淡道,“一直都是麻煩。”

      “慕姐姐,那縹緲絮到底…”王牧問了問,“以你們如今的實力,都無法消滅她麽?”

      “不是沒辦法,而是沒用。”慕紅鳶道,“你既然去了玉寰仙府,就應該知道,天妖吧?”

      王牧眼皮一跳。

      “知道。”

      “天妖是安前輩以前的大敵。”慕紅鳶道,“是上古時代的凶物,它們無法被殺死,即便死了,也會轉世重來。其中天妖的最強者……”

      “天妖帝辰?”王牧一怔。

      玉寰仙府中,天妖帝辰,是唯一一個沒有過多記載的。

      也是那諸多天妖雕像中,威壓最強的。

      而天妖確實難以被殺死。

      鎮妖神璽,之所以是鎮妖,而不是滅妖,就是因為這天妖只能鎮壓封印。

      不能殺盡。

      不然上古時代的天妖,也不會現在還出現了。

      “沒錯…”慕紅鳶道,“那縹緲絮就是便是天妖帝辰的轉世,她是天妖的王。天地異變後,受到了天地靈氣的洗禮,原本被你打敗的縹緲絮,本應該死去。”

      “然而,靈氣一出,藏在縹緲絮中的帝辰的靈魂,也吸收了這天地靈氣,緩緩覺醒。因此,縹緲絮也沒有死,還慢慢覺醒了身為天妖的記憶。”

      慕紅鳶輕描淡寫看了王牧一眼,“世間因果,皆是如此。你開了天啟之門,擊敗了縹緲絮,引來了這九洲的修行盛世,然而也落下禍根。”

      “當然,這並非你之過。”

      “或許,當你在打敗縹緲絮的那時候,未來的命數,就已經顯現了。”

      “後來…”

      慕紅鳶輕歎一聲,“安前輩發現了異樣,她感知到了縹緲絮身上熟悉的氣息,於是找到了她的屍體,讓我們幾個一同用鎮妖神璽,將其靈魂慢慢封印起來。”

      “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以我們當時的境界合力施展秘術,將其靈魂磨滅…”慕紅鳶道,“但這樣,天妖帝辰的靈魂會轉世到其他人的身上,九洲大世,難以計數的生命,誰也不會知道帝辰的轉世是誰。”

      “而帝辰一旦覺醒,就會更加謹慎,未來更難以發現察覺。”

      “所以殺了,也沒意義,當年的安前輩說她早就試過了。還不如將其直接封印,至少知道帝辰是誰,將其控制起來永遠封印。”

      聽到這,王牧若有所思。

      難怪縹緲絮一放出來後,那古樹就說,天妖即將降臨…

      原來是這天妖的王都出世了,那其余的天妖,必然也會慢慢覺醒…

      而後出現的黎洲,西廬的天妖,都有魔門的蹤跡…

      “只是…”慕紅鳶道,“其余的…後來安前輩逝世前,似乎是算了一卦,不知算到了什麽,隻說:這是天意,天意…”

      “而我們後來想要算一卦,卻發現這天妖帝辰的因果太重,天機深沉,以我們的修為,想要窺得一二,必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只是,我們猜測…”慕紅鳶輕歎口氣,“就算封印的再久,或許這天妖帝辰終有出世的一日…才會讓安前輩發出那般感慨吧?”

      王牧默然。

      “這一縷殘魂…”王牧沉吟道,“竟是天妖帝辰的殘魂…”

      “沒錯…”慕紅鳶道,“她被封印在安樂天中,受盡時光的折磨,如今安前輩已經逝世,而你就成為了她最大的痛苦,畢竟當年,就是你差點將她殺掉了…是真將她殺掉了。”

      “天妖乃是域外生靈,極其麻煩,本就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許多規則對它們都無效…”慕紅鳶道,“以你的修為,想要對付她,是不太可能的。”

      “只能等我復活好小顧,再聯系其余幾位…一同將其封印,穩固八荒幽界。”

      “沒時間了。”王牧搖頭,“縹緲絮想要借助黑暗異族的力量,不會給你們時間的。”

      慕紅鳶微微一怔。

      “黑暗異族?”慕紅鳶皺眉,“安前輩曾說過,這種異族極其麻煩,怎麽會和縹緲絮聯系在一起?而且…這地方,據說從未有人去過,天地異變後,安前輩最先找到我們,封印了縹緲絮後,接著就封印了八荒幽界。”

      “我們知曉不多,只知道那些黑暗異族極其麻煩…若是封印起來,讓它們一湧而出,九洲必將毀滅。”

      “縹緲絮乃是天妖,怎麽借助黑暗異族的力量?”

      “再說,你一個元嬰修士,也對付不了…”慕紅鳶道。

      “慕姐姐,你認為有我東方牧辦不到的事情麽?”王牧道,“我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麽?”

      聞言,慕紅鳶身軀一震,沉默了。

      回想當初的點點滴滴…

      這家夥…

      “誰知道你這個蠢東西,會不會是想去找死呢?”慕紅鳶轉過身,“但你現在還不能去。”

      “為何?”

      “你走了,小顧我找誰救?”慕紅鳶道。

      “?”

      不是說你自己能救麽?
      “元嬰自爆,一切皆無,我雖及時留下了她的魂魄,然而如今與肉身分離,已經沒有意識。”慕紅鳶看著自家土徒弟,輕歎了一聲,“我如今情煞纏身,若是動用我的力量救她,就算救回來了,她也會被情煞纏身…”

      “我身上情煞,不是她能承受的…”

      “而且,她的體質,乃是天媚無垢體,一旦感染情煞,必會極其體質反噬,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

      慕紅鳶瞪了王牧一眼,沒有說後面的話。

      王牧心道,慕姐姐不想出手的原因,也是因為情煞吧。

      就如同碧遊的詛咒,墨心藍的壽命一樣。

      “那該怎麽辦?”王牧道,“我一個元嬰修士,也不可能救一個化神吧?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麽救?”

      “哦,這時候就知道自己是一個元嬰了?”慕紅鳶白了王牧一眼道,“不用你出手,你又沒有情煞,而且已經陰陽調和了,體內的混元之力是完美的狀態。”

      “我剛才以混元神光護住了她的神魂,算是沒有受到多少損傷…在大陰陽圖錄中,有一門陰陽寶術,名曰:陰陽種元,能以混元之力讓靈魂在陰陽交匯中,於任何肉身中重新孕育,算是一種高深的奪舍秘術,沒有任何副作用。”

      慕紅鳶道。

      王牧一聽,這什麽寶術,這麽厲害?

      “這寶術原本是自己施展,換身軀用的。”慕紅鳶道,“只有修煉大陰陽合道圖大成才能使用,一種後手寶術,即便被人搜魂奪魄,亦或是只剩一縷魂魄,也能迅速東山再起的秘術。”

      “小顧修煉的是無情道,體內沒有混元之力,她這狀態也施展不了,就只有外力施展。”

      慕紅鳶道,“我乃登仙修士,此等寶術我可修改一番,以外力施展於他人也是可行的,但過程就相對比較麻煩,我的混元之力你也知道,有情煞。用我的,肯定是不行的。”

      “而你,雖是元嬰,但境界還是低了點,若是渡劫境,倒是能幫別人施展此術救助。”

      “所以,只能你我聯合施展。”

      “這個…”王牧納悶,“怎麽聯合?”

      “你說呢?”慕紅鳶風情無限的瞪了王牧一眼,“當然是你和小顧交合在一起了,然後我用體外雙修的方式,將我的混元之力給你了,你在轉化後渡入給她,這樣如何?”

      王牧心臟一跳,別亂來啊!

      什麽交合,這特麽人都快死了。

      還體外雙修…真就是三人…

      “這可是我徒弟,當著我這位師尊親熱…”慕紅鳶悠悠道,“很刺激吧?”

      “……”

      “胡說,我可沒這個想法。”王牧回瞪了慕紅鳶一眼,“慕姐姐,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

      慕紅鳶站在虛空中,赤果著的雙腳白玉無瑕,腰間的無雙鈴,一動不動,長裙縹緲,婀娜多姿。

      她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卻看不見交叉的手臂,像是被什麽完全遮蓋住了。

      “牧弟弟,你老實告訴姐姐…”慕紅鳶輕輕吐出一口暖氣,鑽入了王牧的耳中,“有沒有過師徒一起侍奉你的想法?”

      “要是有的話,這時候,姐姐正好可以滿足你哦?”

      “過時不候。”

      王牧心臟一跳。

      這妖女!
      真是!

      “遲疑了,看來是有呢。”慕紅鳶眯著眼,臉頰燦若桃花,“過時不候哦?要不要呢?”

      “千載良機,牧弟弟,這般天人一般的享受…”

      然而。

      王牧搖了搖頭:

      “慕姐姐,你看看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麽?”

      他眼中,隻倒映著眼前的慕紅鳶。

      “看到了你和燕劍仙在床上交歡的樣子。”

      “……”王牧。

      “還看到了你和墨心藍在我風月宗卿卿我我煉丹的樣子。這個看的最清楚呢…控火術,牧弟弟施展得可真厲害呢。”

      額…果然,當初和墨心藍在風月宗煉丹時,她難道都看到了?
      這麽說起來,之前和慕紅鳶在劍宗練劍…燕女俠應該或許也知道的?

      “牧大哥,切不可與她人練劍…”燕女俠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原來,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說而已。

      “還看到了,你在封神山與那碧遊纏綿的模樣。”

      “……”王牧。

      “可惜,就是看不到姐姐我呢。”慕紅鳶大失所望道。

      王牧臉一黑,這慕妖女真是太難對付了。

      套路什麽的,對她完全不管用。

      “那就對了。”王牧道。

      “哦?”慕紅鳶眼眉一挑。

      “你在我的眼中看不到你…”王牧道,“那是因為,我把慕姐姐放在了心裡面。”

      “……”慕紅鳶。

      她臉頰一熱,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牧:

      “不錯嘛,牧弟弟的功力,比千年前更深厚了,難怪都能將燕劍仙騙到床上去了…”

      什麽叫騙?
      胡說八道!

      “慕姐姐,說正事?”王牧指了指顧玉卿,“再拖延,她應該更不好救吧?”

      慕紅鳶輕哼一聲:
      “這陰陽寶術只能我施展,你只需助我就行了。”

      “怎麽相助?”

      “當初怎麽相助的,如今就怎麽相助。”

      王牧會想到了當初與慕紅鳶體外雙修,化解情煞的過程。

      “別想多了。”慕紅鳶道,“姐姐可不會像那不知羞恥的燕劍仙一樣,供你玩弄。如此美事,剛剛某人自己放棄了,那就怪不得姐姐我了。”

      妖女真是用詞不當。

      與燕女俠,那叫男歡女愛,是正兒八經的那啥。

      什麽玩弄…

      王牧無語。

      什麽自己放棄了,要真願意,你怕不是直接給我剁了。

      王牧怎會不知這慕紅鳶的性情?

      “化解情煞後,化解的越多,能給予她混元之力就越多,速度就越快。”慕紅鳶道。

      “那我該怎麽做?”

      “怎麽?”慕紅鳶眯眯眼,“還要姐姐教你是吧?還不滾過來!”

      “……”王牧。

      體外雙修,說白了,就是除了最後一層紙不捅破…

      當然了,正規的說法,是通過親密接觸,使得雙方的混元之力融合,以消除情煞。

      王牧體內的混元之力,在凝聚五行仙嬰後,又經過與燕女俠的練劍,已經達到十分完美的狀態。

      這種狀態,比起慕紅鳶這種強行修煉的,還要好。

      只是慕紅鳶境界太高了而已。

      而且,五行仙嬰,匯聚五行之力,對陰陽二氣又反哺之用,混元之力更為純正。

      運轉大陰陽合道圖時,周身陰陽五行相合,與這天地宛若一體。

      王牧走至慕紅鳶身邊,有些日子沒見了,慕姐姐風情依舊。

      慕姐姐身上的香味,較為濃烈,不是幽香,入鼻後就忍不住讓人一直多吸幾口,如上癮一般。

      很勾人。

      王牧剛伸出手,又想起了燕女俠的話。

      “否則,劍斷人隕…”

      下意識,看了一眼身下。

      嗯…這個,不算是練劍吧?

      “怎麽,下不了手了?”慕紅鳶笑盈盈,“是不是那燕劍仙,威脅你了?牧弟弟,你與那燕劍仙交歡,用了幾個姿勢?”

      “燕劍仙性格保守,應該不能讓牧弟弟你盡興吧?”

      “……”王牧。

      太燒了。

      這妖女。

      “咱們都是修煉大陰陽合道圖的,上面那麽多姿勢,你都用上了麽?”慕紅鳶伸出手,朝著王牧勾了勾手指,“要是沒用上,姐姐這裡,可以與你一同探討一下。”

      “沒關系的。”

      “你要是忍不住的話。”

      王牧心道,信了你的話才鬼了!
      “別說了。”王牧沉聲道,“浪費時間。”

      “那就來啊?”慕紅鳶挑了挑眉。

      王牧走了過去,上下打量一眼,目光落在了慕紅鳶的玉足上。

      “都登仙境了。”王牧道,“慕姐姐這個不穿鞋的習慣,要改改。”

      “為什麽?怕我吃虧麽?”慕紅鳶笑盈盈道,“吃醋了?”

      “不是,怕你有腳氣,傳染給別人了。”王牧道,“登仙境的腳氣,威力應該很強,渡劫境以下,怕是都會中毒身亡。”

      “……”慕紅鳶。

      慕紅鳶抬腳,一腳朝著王牧凌厲十足地踹了過來。

      王牧手掌如老鷹擒小雞般,輕而易舉抓住。

      握之,如神品寶玉,妙不可言。

      體外雙修,就這麽開始了。

      原本安靜的煉情幽窟中。

      忽的。

      一陣細微的鈴聲,輕輕響起,很輕很輕。

      隨後,鈴聲開始升調,一開始,是慢調子,只是鈴聲比較響亮,偶爾會夾雜著一聲急促的長調子。

      沒過一會兒,慢調子已經無法讓那蕩起的無雙鈴滿足。

      加快。

      鈴聲也開始由之前五六息一響了,變成了三四息一響。

      最後,變成一息一響。

      如狂風驟雨般的鈴聲,連續不斷響起。

      叮鈴鈴…

      再經過一個最高的大調後,鈴聲忽然停止了,但很快…又慢慢響起了。

      九長一慢的調子,八長兩慢的調子…

      變化著…

      一股股精純的混元之力,開始湧入被混元神光包裹著的靈魂,引導著湧入顧玉卿的身體中。

      那具身體,開始慢慢泛起異樣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

      顧玉卿隻覺意識一陣朦朧,茫然。

      但,意識回歸,讓她有些迷惑。

      “我…不是元嬰自爆…死了麽?”

      身體中,那種獨特的能量,讓她意識漸漸恢復,只是還沒辦法完全掌控身體。

      一陣水流聲忽然響起…

      “是九洲上古傳說中的奈河麽?人死後的走過奈河,飲過忘川水,便要轉世輪回了…不對,元嬰自爆,魂飛魄散,應該…不可能轉世的…”

      “哪有什麽奈河忘川?”

      顧玉卿心中感覺奇怪。

      隨著意識漸漸清醒。

      聽到的,似乎也多了起來。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聲幽幽響起。

      “咦,這鈴聲…我怎麽如此熟悉?”

      “是…是師尊的無雙鈴發出的鈴聲!”

      顧玉卿一怔,立刻響起來了。

      師尊?

      我還能聽到師尊的無雙鈴的聲音?

      難道,我沒死?

      鈴聲變化,斷斷續續,時而急促,時而悠緩,宛若一首美妙動聽的曲子。

      顧玉卿從未聽過。

      “死前…還能聽到師尊的無雙鈴…”

      顧玉卿心中並無多少遺憾,又想到了當時看到的王兄幻象,“若是能聽到王兄的聲音…”

      心中正有這般想法。

      一道低沉的聲音竟是真的帶著重音慢慢響起:

      “手法還行麽?”

      “…”

      如水波蕩起,鈴聲叮鈴一下,抖動發出十分清脆的聲音。

      “哼…小把戲…”

      “可你這雙玉足,不是這樣說的,你看,如此繃緊…姐姐放松點…”

      “弟弟,就一雙腳罷了,你覺得姐姐能有什麽感覺?”

      “你…”

      鈴聲開始急速顫抖,發出一串很細微卻快速的聲音。

      “你…你這手法,在誰身上學的?”

      “姐姐轉過身,我就告訴你…”

      “怎麽?想攀古道麽?那可不行呢,姐姐不許。”

      “不,只是想嘗嘗姐姐身上這桃子是否甘甜。”

      ……

      斷斷續續的聲音,悠悠交談。

      顧玉卿有些茫然,這死後幻覺是不是太強烈了?

      不僅王兄的聲音出現了,連師尊的聲音也出現了。

      真是的…

      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只是,隨著意識漸漸清醒,顧玉卿感覺自己應該是回光返照了吧?
      不過…

      “師尊的無雙鈴,鈴聲真是好聽…”

      “自從師尊的無雙鈴修好後,我便修煉去了…很少聽到那鈴聲…”

      “師尊的無雙鈴,能搖出一首首迷幻曲,那些新派登仙,都沒幾個能承受住無雙鈴帶來的威力…自己也很少能聽到無雙鈴的聲音…”

      沒想到,這時候還能聽到。

      而且鈴聲變化如此之多,動聽至極。

      顧玉卿聽著聽著,那交談聲略微有些清晰了。

      只是依舊聽不太懂。

      “甜…嗯…麽?”

      “姐姐你說呢?若是我吃的不甜,你能這樣麽?”

      “小壞蛋…你還吃過誰的?”

      “就隻吃過姐姐的…”

      “哦?她沒給你吃過?”

      “她是誰?”

      “…呵呵…弟弟,你哄人還真是有一套呢…這麽多年,功力真是愈發深厚了…”

      “姐姐身上除了桃子,還有好多好吃的…你都想吃麽?”

      “有點累了。”

      “沒用的東西…嗯~姐姐沒說你!慢點…別把葉子扯壞了…”

      “……”

      鈴聲不斷傳來。

      顧玉卿聽著聽著,意識漸漸醒了,她忽然有些想睜開眼睛看看:

      “死前再看看師尊…”

      師尊身上什麽時候有桃子了?
      哦,倒是有的,師尊當年遊歷九洲時,取了各洲許多的特產資源,帶回風月宗。

      據說,就有那靈洲乘凰山上的彌月桃。

      甜美得很。

      “師尊與王兄的關系那麽好…若他們在一起了,師尊肯定好東西,都要給王兄的…”

      顧玉卿心中想到。

      不多時,她感覺對身體有了幾分控制,不由勉強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師尊…

      眼睛成縫隙,畫面緩緩引入她的瞳孔中。

      迷迷蒙蒙中,她看到了師尊。

      依舊是一襲紅裙,只不過此時是面朝著自己,身體微微彎伏,而且似乎雙手還交叉施法,正落在自己身上。

      面色肅穆,只是略有幾分紅潤。

      上半身的衣裙,還算完整,只是下半身,那紅裙卻被撩起了一面,正好能看到師尊的玉足。

      如寶石一般,帶著幾分紅潤,染上了幾分水漬,難不成是剛沐浴完?
      並且,因為是面朝自己,只能看到應該是後面的衣裙被撩起了…

      “誰撩起了師尊的裙擺?”顧玉卿有些疑惑,“撩起來做什麽…”

      意識沒有完全清醒,使得顧玉卿此時很難過多思考。

      但很快,她看到了師尊的腰間,開始微微顫動。

      無雙鈴的聲音,就這麽想了起來。

      不多時…她看到了一隻手,在師尊的腰間,一閃即逝,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這時。

      無雙鈴的響聲中,忽然夾雜了一聲劈啪的聲音…

      不算響亮,很細微。

      像是小孩子,犯了錯,被父母打屁股的聲音…

      “你越來越大膽了…”這時,師尊聲音帶著幾分軟媚。

      顧玉卿一怔,難道…師尊身後是…王兄?
      顧玉卿閉上了眼睛,感覺應該是幻象…

      過了一陣,再睜開眼睛時,師尊已經背對自己了,下身被撩起的衣裙也放了下來。

      微微仰著。

      但上半身的衣裙,從後面看,卻是撩開了幾許,因為,香肩露出了幾分雪白。

      師尊不動,但腰間的無雙鈴卻依舊發出著急促的鈴聲。

      一隻手,從師尊的腰間,再度一閃即逝。

      顧玉卿看到了,宛若一隻土撥鼠,施展了遁地法術般,在地面上微微隆起土壘,遊走在大地中。

      那隻手,此時似乎就是這樣…

      顧玉卿心中一驚,難道是師尊…不可能。

      “幻覺。”

      “師尊怎麽會這樣?”

      顧玉卿閉上了眼睛,不在睜開。

      只是那無雙鈴的聲音,依舊不斷響起。

      意識,愈發清醒。

      那種朦朧的狀態,漸漸消失。

      恍惚間。

      她猛然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環視周遭,煉情幽窟,是這地方。

      我沒死?
      第一眼,她看到了師尊。

      只是,此時的師尊,衣裙完整,那張嫵媚妖嬈的臉頰,滿是寒霜,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除了師尊,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只有遠處,那一縷空間裂縫中,似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果然。

      一切都是幻象。

      只是,我怎麽沒死?

      “師尊…”顧玉卿虛弱開口。

      “醒了?”師尊淡淡道,“我怎麽收了你這麽個愚笨的弟子?多年修行,你怎麽想到自爆的?我培養了你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顧玉卿神情一黯,“是我對不起師尊。”

      “對不起不對不起…你師尊何等人物?那個縹緲絮,根本對付得了我!”師尊嚴厲教訓道,說完,她臉色緩和一下,道,“罷了,你雖愚笨,但至少還是沒有背叛師尊。”

      “沒有真的把那枚情海神珠給我。”

      “師尊…你…”

      “你來的那一刻,我就知曉了你被那縹緲絮借助六欲之力侵佔識海的情況。”師尊道,“只是不知道她讓你來此,到底盤算什麽?便假裝不知,順便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背叛師尊。”

      顧玉卿眼眸一酸:
      “我怎麽會背叛師尊?”

      “行了,你是我教出來的,我自然知道你不會背叛,事實倒也沒讓我失望。”師尊歎了口氣,“不枉師尊用陰陽寶術救你一命。”

      “罷了,既然元嬰自爆,無情道你修不了了,就專心修煉大陰陽合道圖吧。”

      “以你的天媚無垢體的體質,若是尋一位道侶,修煉起大陰陽合道圖,只會比無情道更快,更強。”

      顧玉卿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怎麽,你想問什麽?”

      “……”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王兄…”顧玉卿小聲道,“想來,應該是幻象…師尊放心,我會忘記他的。”

      “……”師尊。

      師尊轉過身,背著顧玉卿,看著那空間裂縫,似回想到了什麽,臉頰有些耐不住,微微一熱。

      “這蠢東西…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那些手段…差點給小顧看到了!”

      “如此高明…不知道在誰身上練…元嬰都這樣…若是登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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