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快,別愣了。」白昊天催促道。
聽著白昊天的聲音,霍道夫合上嘴,知道自己失態的他,聳了聳眼鏡,瞬間恢復了狀態。
接著白昊天便帶著兩人向下走去,剛到樓梯夾道,便看見那個全身穿著作戰服的光頭佬站在下面。
那光頭看起來很像琦玉,沒有人能接過他一拳,基本上都是一拳撂倒。
要是能接住他一拳,那他就會快速再來一拳!
讓挨打的人知道,一拳暈倒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看著「琦玉老師」緩緩走來,霍道夫和白昊天慫了,拔腿就向三樓跑。
兩人就像一陣風一樣自由,轉眼從吳所謂的身側跑向三樓。
「琦玉老師」雖然很強,但是他腦子不太好使。
著急追白昊天和霍道度的他,剛跑到轉角就看見一隻舉在半空中的腳。
那隻腳高高抬起,標準的一字馬,「琦玉老師」正準備剎住步伐。
可是,晚了,高高抬起的腳狠狠落下。
停不住腳步的「琦玉老師」立即將手臂擋在腦殼上。
砰!
一道怪力襲來,彷彿千斤巨石砸在身上,巨大的力道讓他忍不住跪在台階上。
膝蓋狠狠地落在台階之上,他剛悶哼一聲,那個年輕人又抬起了腳。
再一次從上向下砸來,他強忍著痛楚,再次用手臂護住腦袋,但這一次並沒有剛才那麼幸運。
咔嚓,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琦玉老師」兩條胳膊無力地垂下。
他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哀號一聲。
站在上方的吳所謂看著跪在地上汪家禿子,臉上浮現出疑惑。
不是說好的,
禿了就變強嗎?這個禿子好像也並沒有多強吧。
也就是兩腳的事情而已,這種情況發生讓吳所謂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看來還是自己太重了,減肥之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減肥?白昊天懵了。吳所謂看著也就和霍道夫的體格差不多,再見就變成竹竿了。
看著白昊天臉上浮現出的驚訝,吳所謂嘆了一口氣,看來她實在不知道太重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痛苦到即使是一頭牛都接不下他一腳的打擊力度。
「其實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禿瓢,所以就請你到三樓喝一杯吧。」
說著吳所謂提著汪家禿子向著三樓走去,霍道夫看著吳所謂提著禿子的身影嘴角逐漸挑起。
當吳所謂走到台階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向霍道夫道。
「霍醫生,有件事拜託你一下。給這廝拍張照,拿過去讓其他汪家人看一看。
告訴他們我要交換人質,要是他們同意,給我發個消息。
要是不同意,我會徹底改變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淺薄認識!」
「我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地獄!」
而在地下,掌控兩方勢力的人依舊進行著博弈,吳二白看著信心滿的焦老闆。
「這樣,我們來賭一把吧。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可以把以前沒有聊完的話題聊完!」
「行啊。」焦老闆臉上掛滿笑意:「我有的是時間,反正結果都一樣。你們跟他們,全部都要死。」
聽到這句話,吳二白鬱悶了,是誰給了焦老闆膽子讓他叫板?
吳二白提醒道:「你好像忘了你還在我的手裡啊,要死也是你先死呀。」
焦老闆呵呵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看著腳老闆的神情,吳二白道:「說說吧,你為什麼非要來吼泉啊?」
焦老闆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聽你弟弟提起過一個叫田有金的人?」
「田有金?」吳二白腦門浮現出黑線:「就是那個在十一倉里,偷竊財物,失去下落的那個傢伙?」
焦老闆愣住了:「什麼?他這樣告訴你的?」
「你認識這個田有金?」吳二白試試探道。
「我不光認識他,而且我和他很熟,因為...」焦老闆停頓了一下說:「我就是田有金!」
「多年前,我跟著吳三省遇到了盜墓賊,雷聲讓我們活了下來。」
「他們讓我們去救一個人,就這樣我們被存入了死當區。」
隨著焦老闆的訴說,吳二白這才了解為什麼田有金這麼恨吳三省。
原因就是田有金在死當區里發現了沒有主人的金銀財寶,他想要將其納為己有。
並且賄賂十一倉的倉員,打開了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
而吳三省被那些聽雷盜墓賊威脅著去死當區救一個常年在那裡聽雷的人。
最後兩方的思考方式發生了歧義,而吳三省帶著那個聽雷的人用田有金製造的通道逃走了。
不僅用法拉第籠困住了田有金,還將寶藏的事情告訴了十一倉。
若不是田有金髮現了雷城的秘密,還有丁主管晉陞到高層。
恐怕也見不到今天的焦老闆了。
看著吳二白緊皺眉頭,焦老闆氣憤道:「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吳三省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兄弟。」
「吳三省這個人,太壞了。他不拿十一倉里的寶物,是因為他知道,十一倉里的東西和雷城相比。」
「根本不算什麼!」
「他一直羞辱我,戲弄我,這種恥辱,我統統都要還給吳家!」
「我不管你還是你侄子,還有所有跟吳家有關的人。」
「甚至是吳家沒出生的人的後人,甚至後人的後人,我都要趕盡殺絕!」
吳二白對焦老闆的話十分無語,在心裡數道這吳三省,到底做了多少孽?現在好了,不僅焦老闆來複仇了。
帶來的隊伍都是精挑細選的,這麼多年以來的老兄弟了,還能出現姦細恐怕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吧。
老三啊,老三,真是會給家人找麻煩。
焦老闆在手錶上又按了一下。
吳邪這才發現那個是一個衛星電話,裡面傳出汪家人的聲音。
「焦老闆,-這裡大部被我們控制,你要的人基本都在我手上了。」
「但是出了點小意外,我們的一員也被個莫名的人物抓走。」
「不過為了共同理想,我們做好了紀念他的準備,你看,這裡的人要殺嗎?」
看著焦老闆笑容更盛,吳邪坐不住了,想要到上面去救人。
但是汪家人畢竟是汪家人,吳二白看著向外面衝去的吳邪道:「等等!」
看著吳二白阻止吳邪,焦老闆挑起嘴角,汪家人不愧是可以讓盜墓界驚懼的勢力。
這種無情的處事風格,就好像完全沒有感情的牽絆,有的只是成就大事的決心。
在他們眼裡無論犧牲多少人,只要完成他們目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焦老闆臉上浮現戲謔:「我心情好多了,現在可以談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