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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盜墓:從聽雷開始 - 第一百八十三章向著地底前行,突髮狀況字體大小: A+
     

    吳邪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就我這種情況,還做什麼檢查啊,做了也是浪費,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唄。」

    醫生已經提前通告了他死亡的日期,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的肺部越來越難受。

    甚至咳嗽的次數也明顯的增多,藥物雖然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但是很明顯效果不強,時間也一天天過去,現在的情況甚至都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個會先到達。

    與其有那麼多時間去做無用的檢查,還不如多抽出點時間找三叔。

    胖子趕緊用手捅了捅吳邪,怎麼可以在二叔面前說這種喪氣的話呢。

    視頻里,吳二白的眉頭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你老這樣糊塗,你這樣會……」

    「二叔,你老想我去檢查,是不是想要精確的數據,好知道該什麼時候給我辦後事啊。」吳邪直接打斷吳二白的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二叔,你就別管我了,讓我用自己的方式走,行不行?」

    吳二白無言。

    這時,貳京出現在畫面中,他跟吳邪打了個招呼,然後對吳二白說道:

    「二爺,我們剛剛派出去的那些人已經把路探清楚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了?」

    吳二白點點頭。

    吳邪和吳所謂立刻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二白他們既然已經來到了需要派人探路的地方,那表明已經到了很深入的地方了。

    接下來很可能就能有所收穫也說不定。

    這時,胖子眼尖,在眾人之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着屏幕,胖子倒是不順氣了,他正看到坎肩在山洞裏搬運東西。

    他什麼時候去的,竟然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沒打。

    胖子轉頭看了吳所謂一眼,又看了看坎肩,看來年輕人翅膀硬了,都想着要高飛啊。

    「唉,坎肩,你小子什麼時候去的?」

    正在收拾東西的坎肩聽到胖子招呼,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小跑過來和幾人打了聲招呼。

    看着視頻里熟悉的人,

    坎肩笑道:「老闆,胖爺,二爺說這裏情況比較複雜,讓我幫忙。」

    「唉,我給你們買了這裏的土特產回去跟你們送啊。」

    聽着和視頻對面的人實在是親切,吳二白感覺已經不能讓他們再說下去了。

    再繼續下去,非要被對面的人探了口風不成。

    他立即阻止道:「唉,行了,行了趕緊幹活去。」

    「等我回去啊。」看看揮了揮手,向著幾人道別。

    時間也差不多了,吳二白看着對面的幾人:「好了,就這樣吧。」

    說着電腦屏幕被合上了。

    幾個人看着視頻里自己頭像,頓時急了。

    「只讓聽聲音,不讓看視頻,不是,音樂軟件都不帶這麼玩的。這不是明顯在大家眼前秀嗎?」

    吳所謂一臉黑線,這吳二白也太調皮了,竟然連一點讓大家查看線路的機會都不想留下。

    這要是以後過去了,還得自己花費時間進行探路,真是不讓大家走捷徑。

    吳邪一臉納悶:「唉,沒這個必要吧?二叔。」

    吳二白的聲音傳來:「我怕你看的太多再跟過來,那我們就真麻煩了,就這樣,準備。」

    接着吳二白帶着隊伍向著山洞更深處走去,上洞的甬道十分的寬闊,貳京一邊走一邊和眾人講述着他的發現。

    為了在這裏更好地保命,跟在後面的隊伍聽的非常的認真。

    接着他向吳二白問出心裏的疑惑:「這裏的山體非常的相似,就算讓小邪看到整個過程,他也肯定找不到啊。」

    吳二白臉上帶着笑容,對於自家侄子的了解,要比貳京看得透的多。

    他解釋著自己為什麼會關閉拍攝房間:「小邪這小子啊,能走到今天,他看重的不光是山水之間的風水。」

    「他更看重的是人心的風水。」吳二白手指著貳京的心口,回過頭掃過一圈。

    這群跟着他的人有的是老員工,有的是外面招的野路子,這隊伍由多重實力組成。

    他接着道:「我也不知道在咱們的這個隊伍當中誰給他傳送信息。」

    看着翻着眼睛,緊閉着嘴,一直看着天上,證明著不是他。

    吳二白理所應當道:「反正啊,他雖然人不在,但是眼、口、心、念皆在這裏。」

    貳京此時保持着沉默,這時前面探路的小哥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拿着一個水壺。

    向著吳二白道:「下面有積水,嘗下。」

    小哥對吳二白也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直接就把瓶子遞給吳二白,讓他嘗嘗。

    吳二白明顯愣了一下。

    他和小哥的關係,可沒有吳邪跟小哥來得這麼親密。

    對於小哥一上來就拿瓶來歷

    不明的水讓他喝的行為。

    吳二白的內心下意識是抗拒的。

    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在關鍵時刻有一個貼心手下的好處。

    作為吳二白最信任的手下,貳京一下就看出了自己老闆的尷尬之處。

    一把接過水瓶,道:「二爺,還是讓我來吧。

    說着他擰開壺口,倒了滿滿的瓶蓋水質還算清澈,淺嘗一點,淡淡的腥味中夾雜着苦澀。

    很明顯是含鹽量很大,貳京抬起頭道:

    「海水。」

    「下面連着海,潮汐會對水位有影響。這裏的岩石被雕琢過,聲音很奇怪,恐怕聲音會有問題。」小哥解釋道。

    聲音落下,吳二白面色凝重,小哥作為隊伍中高手中的高手,對於先鋒工作,那是紮實的不得了。

    他說又問題,那就一定會有問題。

    而他們找到的入口就是喊泉,一旦聲音超過相應的頻率,喊泉就會聚水。同時地下河的水位也會上升,再下降就需要小半天的時間。

    吳二白也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沉吟了片刻,對着所有的隊員吩咐道:

    「全部人都給我聽仔細了,等

    一下到了下面,誰都不準大聲說話力。要誰出了問題,別怪我醜話沒有說在前頭。」

    到了這種時候,吳二白身上的那股幹練勁顯露了出來。

    這支隊伍是吳二白親自挑選出來的。

    裏面很多人都是跟了吳二白許多年的老手,對於這種沒有目標的探索,都知道其中的危險性。

    不用吳二白再次強調,都紛紛自覺的檢查起了身上的物品。

    他們自然不會擅自說話,更會防止身上的這些物品在關鍵的時候,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響。

    檢查完畢,吳二白一聲令下,所有人在他的帶領之下,並然有序的向下繼續前進。

    而此時的吳邪在外搜集線索。

    王胖子和吳所謂半躺在沙發,上休息。白昊天緊盯着手機畫面,等待着下墓的人繼續聯絡。

    看着視頻里終於不再顯示網絡延遲,白昊天立即出門通知吳邪。

    「小三爺,視頻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吳邪立即趕了回去,立即拍醒吳所謂和王胖子兩人,看着視頻里的黑眼鏡,吳邪打了聲招呼。

    之後便是迎接了一個中指,看着幾個人睜大眼睛,緊接着黑眼鏡的話音傳了出去。

    「歡迎來到恐怖探險第三百六五期,現在我們已經來到雷城的入口。」

    「這個入口非常的隱秘,各位觀眾,你很想知道在哪裏,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告訴你。」

    再看着大家恨不得抽他兩巴掌,黑眼鏡笑了,他就喜歡這種恨不得抽死他,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接着視頻快速移動,黑眼鏡跑到小哥身邊:「看看,看看,我發現一隻野生奧特曼。」

    「這個野生奧特曼長得像小哥張起靈,他的身上髒了一點,跟前代比起來並沒有其他不同。」

    「其實奧特曼是一種可以吃的生物,只要去掉頭和內臟直接吃,哇,那就很美味了...」

    白昊天聽着黑眼鏡一系列胡謅,瞥了吳所謂一眼,她知道吳所謂一進死當區便喜歡胡謅。

    但是比起黑眼鏡,他的情況好多了至少還有頭有尾,而且還有點好笑。但黑眼鏡的情況是完全停不下來,枯燥不行。

    注意到白昊天的目光,吳所謂長吐一口氣。

    當初他下去的時候唱歌,便是緩解一定的壓力,畢竟比昆蟲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承壓能力。

    整個死當區黑黝黝的,到處都是未知的事物,一有未知,隨之而來的便是恐懼。

    雖然吳邪的承壓能力不錯,但是白昊天就差遠了,長時間緊繃着神經,不瘋掉才怪。

    「貧不貧呢你,換台了啊。」王胖子看着一搖三晃的黑眼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吳邪目不轉睛的看着視頻畫面:「你下去的時候,比他的廢話多多了。」

    王胖子臉上浮現出無奈,聽着還沒有換台的黑眼睛道:「我那是有文化,他這什麼玩意啊。」

    又胡謅了一會兒,黑眼鏡口乾舌燥終於消停了,直接將手機放在上衣口袋裏,而此時前方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他看着前方,面色透露出凝重。

    人群中間的吳二白看了前方帶路的小哥,表情不變問道:「怎麼了?」

    「有問題。」小哥直直的看向黑眼鏡,在他出列之後,兩個人向著前方而去。

    兩人來到洞穴中,洞穴里停著一隻船,這隻船看起來是古代人進行祭祀的時候停留下來的。

    只不過現在的水面干潤,船也停在了地面上,小哥縱身一躍,腳踩着兩旁一人多高的石柱跳上船隻。

    而黑眼鏡亦然,他兩隻眼睛緊盯着船體。

    看到小

    哥這種表情,黑眼鏡的手電筒在山洞四周照射了一下,隨後在船上撈出一隻骷髏,正在他打量之中張小哥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看?」

    怎麼看?沒看到嗎?蹲著看,雖然黑眼鏡如此想,但還是面帶笑容道:「這是人工設置的地形,所以聲音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

    忽然,刺耳的聲音傳來。

    聽力強大的劉喪痛苦的捂住耳朵,而其他的人同樣也不好受,一個個表情痛苦。

    王胖子一臉疑惑:「什麼動靜這是?」

    「對講機佔線。」吳所謂兩眼緊盯着視頻屏幕,接着機頻里便出現慌亂的詢問聲音,又接着是水聲:「聽起來裏面要滲水了,趕緊撤退!」

    聽到吳所謂的提示,吳邪立即喊道:「你們快走,你們快走啊!」

    黑眼鏡鏡頭一轉,視頻里便見到漫天的大水向著洞穴湧來,彷彿水漫金山一般,接着就是隊伍傳來的撒退命令。

    還要劉喪呼喊小哥的聲音,視頻屏幕一黑,對面的情況全部消失了。

    王胖子手指動了動面前的手機,這才發現是對面出了問題,他看向吳邪詢問道:「不會真出了什麼事吧。」

    坐在沙發上的吳邪搓了搓手,臉上也浮現出焦躁和不安:「剛才水流的速度,起碼在八十公里每小時左右,小哥還有黑眼鏡。」

    「他們跳在石頭下面,應該沒事,但如果被水流衝到的人,撞在石頭上面,肯定就完蛋了。」

    「放心吧,有那些老員工在,吳二白不一定出事。」吳所謂面色平靜:「與其在這裏干著急,還不如等一會。一有消息,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絡的。」

    一群人坐在沙發上面色凝重的看着手機屏幕,根據吳所謂的大致記憶,吳二白沒有多大的事情。

    但是到了以後,那就不一定了。不過吳二白作為江湖老狐狸,虛虛實實實在難以猜測清楚。

    吳邪暫時穩定下來,第一時間給解語花發信息,這件事情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一旦吳二白出事的話,那堂口裏的那些對他不滿的手下一定的會蜂擁而來,這情景就像古代老皇帝去世,新皇帝還沒有登基的情況一般。

    但是現在的吳家要比這慘多了,吳二白是個單身漢,有的只有吳邪,還是個病秧子,恐怕下面的人當即會進行反撲。

    現在有能力出謀、出錢的恐怕也只有解語花了。

    西式餐廳內,百無聊賴的楚楚看着手機屏幕黑眼鏡的照片。

    腦海中浮現都是他的身影,想着最後的道別和拒絕,雖然快樂的分開,但卻依舊沒有後續。

    想到這裏,楚楚恨不得對着手機抽他兩巴掌,但是又怕即使是照片自己也會傷心。

    放下手機的她端起桌上的橙汁,暗中好像有很多眼睛在盯着,楚楚不免覺得自己有點多疑。

    便低下頭試驗了一下,坐在前邊不遠的人果然又看着她,但一抬頭那人又縮回去了。

    楚楚恐怕他還有同夥,眼睛隨意向周圍掃去。

    側面竟然還有一個八字鬍的男人,端着手機在暗中給她錄像。

    楚楚向外面看去,還有一個坐在藤椅上的男人,一看到她就假裝接打電話。

    被監視了。

    楚楚立即將手機裝到口袋裏,楚楚拒絕了服務員送來的甜點和水果,詢問了洗手間的方向。

    一站起身,余光中便看到那兩個大漢也跟了出來。法治社會,法治社會,楚楚心裏默念著,裝作小心翼翼地來到街上識。

    而那個解答電話的人也站起來了,三人各自分工,她看到其中一個男人好像在說些什麼,然後轉身離開。

    被跟蹤的楚楚轉頭看向跟在不遠處的大漢,這下他們連躲都不躲了,看樣子是想動手了。

    楚楚掃了一眼稀稀拉拉的人群,她是做文化的。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的人最多的是騙子,最缺的是錢和真情,判斷了一下形勢,她用盡全身力氣奔跑。

    直到跑到一輛計程車旁,她慌張的拉着車門,看着兩個追蹤者保持警惕的向著這邊緩緩走來。

    「師傅快開車,興延路24號。有人在追我,再晚就來不及了。」楚楚立即鑽進車裏看着用帽檐遮住半張臉的司機道。

    聽着要追蹤的對象終於上鈎,江子算餘光掃了這條驚慌的魚一眼。臉上露出笑容,計程車向著焦老闆的臨時指揮部而去。

    「叮.....」

    一直處於黑屏狀態下的手機,突然有了一條視頻請求。

    吳邪立刻點進去。

    第一眼就是坎肩在鏡頭前,氣喘噓噓的樣子。

    「坎肩,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吳邪焦急的問道。

    坎肩泣不成聲。

    「老闆,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坎肩就一直在重複這句話,根本不能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

    吳所謂一臉的嫌棄,看不下去了他,連忙安慰道:「坎肩,平時吳邪都是怎麼教你的,情緒在這種時候沒有用。」

    情緒不僅僅是在這種時候沒有用,在很多的地方都沒用。

    坎肩想起吳邪平時對他說的這些話,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二叔被困在下面了,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可黑爺和小哥,真的沒了!」

    聽着坎肩的情況,白昊天臉上浮現出疑感,吳所謂緊皺眉頭:「你看到屍體了?」

    「對,你怎麼能確定啊。」吳邪質問道。

    「貳京叔是最後一個上來的,下面全部都是水,水從井溝里上來,把,把下面全都給淹了,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下面一點空氣都沒有。」

    「他們不是帶着潛水設備呢嗎?」

    吳邪再次追問,王胖子和白昊天點頭。而吳所謂將手放在下巴上,彷彿在思考着什麼事情。

    「瓶子裏只有四十分鐘的氧氣,神仙都活不了。」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而吳所謂看着坎肩,眼神中浮現出亮光:「你用對講機敲擊石壁...」

    這時吳邪打斷了吳所謂的話,目光中透露出凝重:「坎肩按我說的做,你在地上撿起石頭。一隻手拿着石頭,一手拿對講機,我敲什麼,你就敲什麼。」

    「同時對講機打出相同頻率的白噪音。」

    「快點,快點,快點。」王胖子再次催促。

    接着不明所以的坎肩開始跟着吳邪的節奏,兩手同時動作,敲擊出詢問情況的信息。

    在大家的等待中,一條信息發過來。

    這條信息是小哥發來的——不要告訴別人,我沒事。二叔的人有問題這裏是個陷阱,你們先別過來,注意安全。

    交流中,完全是白為他擔心一場。只不過他告訴大家,需要眾人先解決後患,然後再過去跟他匯合。

    「怎麼都死了?」王胖子突然爆發出哀嚎,一經胖子的引導,坎肩也哭了起來。

    戲演的差不多了,吳邪面色沉重問道:「坎肩,我二叔呢?趕緊想辦法把位置發給我。」

    接着便看到貳京暴躁的推開坎肩,現在老大不在,那麼他就是龍頭老大。

    「二爺還在往回救,下面全部是水跟個吼泉似的。」

    「還好,人卡在了一個有空氣的地方。小三爺,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把二爺他救上來的,好了,先不說了。」

    「我們趕緊去救他,回頭再跟你彙報。」

    說罷,視頻被強力關閉,確定安全之後大家的面色凝重,王胖子看着在場的人員,喃喃道:「有姦細。」

    隨後四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吳邪最後的目光轉向吳所謂,想要聽他怎麼發言。

    不過吳所謂始終保持沉默,有姦細不錯,但吳二白畢竟是只老狐狸,他不可能將自己處於過分的危險之中。

    同樣事情的大局還握在他的手中。

    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一個人,人皮面具的製作對他來說不是問題,而且改變聲音也不是問題。

    那麼他便有可能以退為進,而戲要演的真,那就是騙過所有人。吳二白這一步,和吳所謂的下一步不謀而合,所以他保持不開口為好。

    見到吳所謂不準備開口說話,吳邪緊咬鋼牙:「姦細!」

    夜晚。

    薛家堂口客廳外,所有的員工都全副武裝,客廳內,沒有一絲的亮度。

    薛五獨自坐在黑暗中,等待着消息。

    都說二是一和三的敵人,因為二有奪取一權力的機會,並且阻擋着三進步的空間。

    不過在他看來,一不僅是二的敵人同樣也可以化作三的幫手,他便是等待着這個二。

    只要那個二發來信息,那就是他這個三整裝待發的時候。

    手機震動響起,黑暗中的薛五將手機放在耳旁:「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最簡單的三句,卻也是最不簡單的三句話,這三句聽起來簡簡單單,卻決定了千家萬戶的命運。

    因為吳州要洗牌了,今夜過後,一切都將是新的開始。

    薛五站在客廳門口,內心振奮的看着眼前的幾十個員工,還有旁邊的老六。

    他們都是新一代的人,是那麼的年輕。但是他們卻趕上了一個好時代

    ,在這個時代,他們將看到他如何登峰造極。

    薛五聲音中帶着振奮,向著手下的員工宣佈道:「吳二白終於出事了,我們的準備可以開始了。

    說着薛五聲音中帶着振奮:「二爺在走之前已經廢了吳邪的權力,他很快就要死了,我們當然得關心他。」

    「不能讓他去救二爺而白白送死,二白走後最有威信的是貳京,傳吳奶奶的話,一定要把二白救出來。」

    「但是吳二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就利用這段時間做文章。」

    「吳邪奪了我的鋪子,抽了他們的錢,又欠吳二白盤口,按賬抽水,把吳家人情上的錢全部都抽回來!」

    「就說要組建救援隊伍,解家少爺可能會介入,但是吳家不會覺得解家是在幫忙。」

    「至於隔壁的人,雖然看我們不爽,若是強插手,也不過是想和吳家作對而已。」

    說到這裏,薛五不得不感慨自己的智慧,真是完美。

    為什麼大反派總是喜歡建造大善人的形象,原來有了善人的外殼奪取他人的東西如此的名正言順。

    薛五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但事情還沒有看到結果,他還是鄭重的提醒眼前的各位。

    「記住了,今個兒天亮之前,必須把所有盤口的章全部都收上來,就是打斷他們的手,也得把章攥在咱們手裏。」

    「就說二爺臨走前吩咐的,擔心吳邪掌權找死,我們等這一天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開始吧!」

    「是!」幾十個員工同仇敵愾,話落之後,紛紛抄傢伙向著吳家各個堂口而去!

    隨着薛五的一聲令下,一場針對吳邪,針對吳二白,針對吳家的行動,悄然開始。

    這些人成群結隊的前往各個堂口,一分不停的搜刮著印章。

    沒有了吳二白的坐鎮,這些人長驅直入,沒有人敢反抗。

    薛五的計劃正按步就班的,照着他的意思,不斷推進。

    清晨,出租房內,吳所謂和胖子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吳邪如同瘋了一般陷入猜測之中,他一邊踱步一邊訴說自己的猜測。

    小哥他們的對講機發生嘯聲,是有人刻意這麼做的,有人在控制對講機的嘯聲。

    二叔受重傷,一半的人被困在裏面而一半的人是安全的。那就說明這個姦細一定是在這安全的這一半人之中。

    可是他怎麼知道呢?他怎麼會知道海水倒灌的時間呢?

    二叔要去往雷城,他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他既然做了萬全的準備,他都不知道海水什麼時候倒灌,為什麼這個姦細會知道呢?

    這個好細去過地下河,對,他去過地下河。甚至可能去過雷城,對,這不就說對了嗎?

    他去過雷城,所以他得知二叔他們要去往雷城的時候。他做這一切的事情,就是為了阻止二叔他們去往雷城。

    他不想讓他們進雷城,對,不想讓他們進雷城,這就是他的目的,不想讓他們進雷城。

    這麼想,吳邪又感覺不對了,可不想讓二叔他們進雷城的話,他為什麼不多等一個小時呢?

    多等一個小時之後,等海水倒灌,二叔他們的隊伍走的再深一點的話,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他為什麼要留一半的人啊,他為什麼要留一半的人在外面?

    他想殺的人只是二叔,小哥,還有瞎子,他是針對我,針對我是針對我來的。

    說罷,吳邪看向牆上所有的照片,想要在照片上找出其他的線索。

    聽他嘮嘮叨叨的吳邪終於不再開口,吳所謂睜開一隻眼,掃了他一眼,正看見他在疑惑之中。

    雖然吳邪的推理已經很完整了,但是他還是看出吳邪有很多漏洞。

    這世上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心思將心比心易,以心換心難。

    吳所謂坐起來,將手放在下巴上。處心積慮想着自己就是吳二白,若是他面對這種處於劣勢的情況該怎麼辦?

    兵法里有一種打法能達到瞞天過海。

    兵法基本不是單個使用的,這種情況下吳所謂覺得他自己會運用混合計。

    先讓自己受險引出暗中對自己不滿的勢力,人所害怕的只是未知。

    而暗中勢力就像水底的兇手,一旦浮出水面就連龐大的鯨魚也會被任人宰割。

    然後再來一場苦肉計引出敵人,來達到借刀殺人的目的。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聯合敵人相互征伐,而自己卻是隔岸觀火。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風險的,要是真是遇到了聰明人,兩方勢力完全可以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就不好了。

    但依舊有辦法避免,人道是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人都是自私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能忽悠住敵人偷梁換柱也行,死人也可以是替身,最後的結果還是隔岸觀火。

    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

    楚,接着就是釜底抽薪,畢竟有人探路,總比自己去危險的地方好多了。

    到最後李代桃僵,六六三十六,數中有術算不盡。六六三十六,天地之數計無窮。六六三十六,馳騁疆場風雷走。最關鍵的不是這些,而是天機不可泄露。

    而矛盾也分遠近,內外。

    假設哈雷彗星一小時后撞藍星,而自個在沙漠中旅行,十分鐘就要被渴死。

    先解決哪一個?那必須先解決水的問題,喝飽了之後才能解決衛星。

    思考完畢,吳所謂直接將外部矛盾引到近一點的內部矛盾,他皺眉道:

    「那人也不一定是針對你的,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沙雕,而且還是病秧子,針對你有什麼好處?」

    沙雕?吳邪轉過頭看向吳所謂,白眼翻個不停:「我什麼時候成沙雕的?」

    「對啊。」王胖子手拍著吳所謂的大腿上,雖然面前的小兄弟是有點傻,但是還不至於是變成了沙雕了吧。

    畢竟是兄弟,胖子還是有所顧忌的他立即翻著白眼:「這話說的過分了,人那是太出名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壯了之後餐桌上。大樹秀於林,容易遭雷劈。龍頭擺一擺,龍尾三裏外。哪吒一上身,只能等著宰!」

    吳邪的臉越來越陰沉:「停停停,這麼說我豈不是死定了?」

    「那也不一定,既然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沙雕,你也可以藉著機會振奮一下嘛。」吳所謂砸了砸嘴,臉上浮現出笑意故作深沉道。

    「你要繼續向外展示你沙雕的形象,爭取打造成一個品牌。然後猛然轉身,當頭很棒,打的敵人落花流水。」

    聽着吳所謂的話,吳邪不斷點頭,雖然悶聲發大財很香,但是兵無常計,該囂張的時候還是需要囂張的。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我們要很器張的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救二叔,尤其是那個姦細。」

    「但是我們去救二叔的原因,不是因為二叔沒死,而是因為我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話音一落,三人臉上同時浮現微笑就在眾人準備的時候,忽然,門突然被打開了。

    大家向來人看,竟然是金萬堂,這傢伙無事不起早,是不可能平白無故來到出租房的。

    「你怎麼來了?」吳邪問道。

    金萬堂看着大家還處在平靜之中他恨鐵不成鋼道:「三位小爺,你們屁股真沉吶。」

    王胖子咳嗽了幾聲,面帶笑容道:「我一噴嚏怎麼把你給打出來了?」

    「你們是真沉得住氣。」金萬堂諷刺一句,然後一跺腳催促道:「趕緊的,出事了!」

    「銀行都來人了,穿衣服快快快。趕緊,你先,你先穿衣裳,快快快。」金萬堂說着將西服遞給吳邪。

    「出大事了,衣服,衣服,衣服。走,趕緊的,趕緊!」

    看着金萬堂匆忙的樣子,吳所謂當即知道了發生什麼事了,內部矛盾爆發了。

    而且來的非常緊急,不過作為吳家糾紛的局外人,吳所謂要比他們清醒的多,幾人穿上西服來到門外。

    正看到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那個男人戴着眼鏡,雖然裝扮文雅,但眼神中帶着市儈,看起來像是銀行的領導。

    此時的西裝革領的男子,正拿着相機,在他們的大門口一頓亂拍照。

    幾人除了吳所謂之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

    胖子脾氣暴,直接上去喝問道:「幹嘛的,誰讓你在這裏拍照的?這裏是私人房子,別隨便亂拍。」

    金萬堂無奈的拉了拉胖子,嘆氣道:「胖爺別衝動,人家是來催債的。」

    「催債?什麼催債?你們誰欠錢了嗎?「

    王胖子一臉懵逼,回頭看了看吳邪和吳所謂。

    他可沒有欠別人錢,要說欠,就可能是吳所謂和吳邪欠了。

    小白看起來挺乖的,不像那種會隨便欠錢的人。

    西裝男子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的把照片拍完。

    然後才慢悠悠的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文件,遞到了吳邪的跟前。

    「吳先生你好,這是您的資產凍結通知書。」

    吳邪一把將文件拿了過來。

    西裝男子則繼續着他的通知義務。

    「吳先生,在您經營吳山居的這段時間,您以個人的名義,向集團借了三百七十萬。」

    「這三百七十萬的擔保人,都是由吳二白先生擔保的。」

    「現在,吳山居已經被集團收回,集團高層已經就這個問題,開過了專門的會議。」

    「會議的結果就是要求您,立即返還借款。」

    「但是您的會伙人王先生,拒絕接受這個結果,所以銀行已經凍結了你的個人財產。」

    正拿着文件查看的胖子聽到這愣了一下,這怎麼還有自己的事?

    不過仔細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並不像是假造的。

    金萬堂在旁邊指了指胖子,意思現在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就是他胖子弄出來的。

    胖子咂著嘴,又看了看文件,被文件里的專業名詞弄得頭大。

    直接把文件一合上,下巴點了點西裝男子,道:「別在這裏給爺整這些繞來繞去,文縐縐的話,爺也聽不懂,你就直接說什麼意思就行了。」

    金萬堂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着胖子道: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二位爺現在名下的所有錢,都讓銀行給凍結了。」

    胖子一聽錢要沒,眼睛瞬間睜得比牛眼還要大。

    彷彿有人殺了他親爹一般,咬牙切齒的道:「憑什麼啊?」

    「對啊,這是我們自己掙的錢,跟吳山居有什麼關係?銀行憑什麼說凍結就凍結?」

    吳邪也沉不住氣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

    平時還好,現在遇到這麼些事情,正是用錢的時候,沒有錢根本不行。

    金萬堂搖頭解釋:「我的小三爺哎,吳山居那個借條,可是您親手寫的,這是鐵證如山的事吧?」

    吳邪點點頭,那個欠條的確是他親手寫的。

    金萬堂兩手一攤道:「這不就結了嗎,您親手借的錢,當然要找您來還啊。」

    吳邪嘆了口氣,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西裝男也不跟吳邪他們多廢話,直接說:「吳先生,這個事情是真的,如果您不信我的話,可以自己打開手機銀行看看。」

    「我個人還是希望您能認真處理一下這件事的。」

    吳邪打開手機銀行,果然凍結條出現。有點不相信的他打開某寶、威信都是如此。

    然後他猜到了,所有和銀行有合作的企業都宰割他了。查看完畢,他和王胖子都看向吳所謂。

    伴隨的是吳所謂一副無奈的樣子:「我早就說了,不要總是剋扣我的工資,收我零花錢,沒幾個錢了。」

    說完,吳所謂暗自竊笑,他還有自己的小金庫。他的資本一部分留在古玩店內,用的是另一個身份。

    而還有一部分財產,在張三的操作下,在金九的勢力範圍內開了拍賣場。

    再怎麼凍結,也只能凍結他本人的。至於其他身份的,手還伸不到那裏去。

    王胖子一陣無奈:「我怎麼沒想到有這一天呢?唉!」

    看着幾個人唉聲嘆氣,銀行領導直接道:「吳先生,請您儘快處理這件事情,我先走了。」

    說罷,拿出銀行該有的態度,沒有理會吳邪和王胖子的招呼聲,直接轉身離去。

    金萬堂緊皺眉頭:「來的是真快啊。」

    這一棍子直接將吳邪給打蒙了,他撓了撓頭道:「我二叔那個集團,現在是誰在管理?」

    聽到吳邪終於問到點上了,金萬堂理所當然道:「這就是我要到這兒來的原因,現在...「

    說着他向著四周看了看,生怕隔牆有耳,接着他盡量壓低聲音:「現在是薛五說的算。」

    「現在正逼着各個盤口交印章呢,你要是不交,立馬凍結銀行賬號。」

    「你說我跟你二叔之間

    我們是有期帳的嘛,他這突然一變規矩,一時半會,我到哪找那麼多錢去?」

    思忖著,自己也欠了吳二白的錢。還款日期突然提到眼前,金萬堂不寒而慄,幸好他沒有被薛五一棍子打蒙。

    這多虧了兩條腿長在自個身上:「所以我一聽見這風聲,我攥著印章我就跑了。」

    這一招要的機靈,王胖子倒是看不下去,這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兄弟們都出事了,就他個好好的怎麼都說不過去。

    胖子猛然提聲:「堂堂,別老光想着你自己啊。趕緊跟人家美言兩句,讓人通融兩天,我們也好想想辦法。」

    金萬堂當即懵了,銀行還能好商量的?它們是生產貨幣、操縱貨幣的又不是社會人,只是單純的金錢搬運工。

    「銀行,我跟人商量什麼呀?我商量的著嗎?人家不..?」

    金萬堂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胖子推了出去:「你關健的時候你得起點作用啊,快去,快去!」

    被推出去的金萬堂一呼喊,銀行領導就停下了腳步,他對金灣糖還是有好印象的。

    人又乖,說話又好聽,是個人才。

    看着金萬堂造著銀行的人走了,吳所謂臉上浮現出笑意。

    這笑容看在吳邪和王胖子兩人眼中,頓時一個白眼:「唉,你小子笑什麼啊?我們資產都被凍結了,有這麼好笑嗎?」

    吳邪搖頭嘆息,實在想不到薛五動手那麼快,簡直就像閃電一樣,然後全部家當都被集團給充公了。

    聽着胖子的詢問,吳所謂笑道:「這是好事啊,薛五給我們造了勢,不用我們宣傳,全社會都關注我們了。」

    「他這次雖然打了整個集團出其不意,一旦集團里的人反應過來,他面對的反撲絕對是不可想像的。」

    「當然需要有人帶頭,他給我們打閃電戰,我們也給他打閃電戰。三天,只需要三天,我們就搞定他!」

    聽着吳所謂信誓旦旦的話,吳邪和王胖子一愣,三天搞定那麼大的集團的帶領人,說實話實在是難。

    但看到吳所謂這麼自信,吳邪面色凝重地將其拉到房間內。

    王胖子也趕緊拉上窗戶,三人在昏黑的房間內開始商量對策,為了此事吳所謂特意將阿透從四九城召回來。

    商量之後,吳所謂看了一眼胖子,現在最令人擔心的就是他了。

    飄飄雖然是被生活所迫而加入古董販賣行業,但是被薛五抓了小辮子,一旦薛五被搞定,要是他管不住嘴巴。

    那飄飄肯定是要被拉進去的,她的生病的女兒該怎麼辦?

    這是一個值得讓人深思的問題,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而且最低等的手段就是在外面看着薛五的家人。

    吳所謂聽老六說,薛五還有一個女兒但是禍不及家人。

    畢竟他是做名牌的,和那些純粹的野路子有很大的區別。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走這一步。

    思忖罷,吳所謂向著王胖子道:「這件事還是由你們具體實施吧,這幾天我準備做點自己的事情。」

    話音一落,王胖子臉上浮現出疑惑:「你能有什麼事?」

    「醉生夢死的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說着吳所謂直接略過兩人在街上將手機放在耳邊:「計劃啟動!」

    「唉,這小子他有什麼大事嗎?這時候也不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胖子看着吳所謂瀟灑走一回的樣子,心裏面有點無奈,現在最需要人貢獻力量的時候。

    而他說走就走了,沒有一點留戀:「真是翅膀硬了就像單飛啊。」

    「胖子,現在別說這些有用沒用的。現在估計著小吳哥兒到外面散播我們的消息去了。」吳邪面帶凝重道。

    雖然情況如此,但是他還是認為吳所謂並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這時候他說有事要處理,那一定有事處理。

    不過現在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計劃雖然商量過了,要陪薛五演一場大戲,但是真實演出還是比較困難的。

    他轉頭對王胖子安排道:「胖子,你幫我去物色一個人才,要潛水特別厲害的。」

    「要潛水啊,小吳子和四妹都比較厲害,選誰?我看是四妹吧。」

    吳邪翻了一個白眼,小白腦做學問還是可以的,但是這件事已經超出理論的範圍。

    就連在場的幾個大男人都有危險,更何況是一個小女子?

    吳邪指著胖子的心口,面色凝重道:「我警告你啊,胖子。」

    「這個事絕對不能讓小白知道,我要的是亡命徒!」

    亡命徒?王胖子一愣,隨着社會的發展,男爺們在逐漸消失,而女同胞卻明顯的增多,這年頭找個兇狠地都難,更何況找亡命徒?

    「外面不都是叼盤俠嗎?嘴炮都挺厲害的,還真想讓他們辦事?」

    吳邪翻著白眼:「你誠心的心吧?我管你,咱們分頭行動,趕緊的啊。」

    說罷,兩人暫時分開,吳邪按照計劃,第一時間到了薛家堂口,迎接他的是薛五的一名普通員工。

    連門都沒有進去的他,對着那名員工威脅了一番,並讓他轉告薛五,讓他躲好,千萬不要出門。

    接着就在薛五的門口聽着他們的線索,以便可以隨時調整計劃。

    最後他立即通知現在在集團公信力最好的人貳京,詢問了吳二白的情況。

    依舊是生死不明,貳京明確告訴吳邪,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最重要的是吳二白的生命安全。

    聽着貳京的解釋,吳邪就納悶了。現在吳家都被別人給抽底了,只要他打幾個電話,吳邪就能拿回屬於小三爺的權力。

    現在他倒好,直接撒手不理。吳邪面色不善道「你什麼意思?」

    對面傳來貳京的話:「二爺他之前就不想讓你進這個圈子,如今他有危險,肯定也不希望你再出什麼閃失。薛五那邊能避就避過去,不要讓事情更加複雜!」

    吳邪面色露出不耐煩,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吳家情況危急:「我知道,但是我不能什麼事都不做吧?」

    「這次真不能任着你的性子來,小三爺!」

    接着便聽到劉喪聲音,說是又發生了坍塌情況,貳京又囑咐吳邪一切情況等吳二白回去再說。

    直到最後掛斷電話,吳邪這才無奈的向著回家的路走去。

    現在的吳家真的是遇到危險了,老大不管事,老三失蹤,老二又處於危險之中。

    只剩下吳奶奶在家撐著,而吳邪自己也被奪了權,一點說話的權力都沒有。

    要是真的什麼事情都不做,那恐怕二叔回來也會成為別人的傀儡。

    吳邪詢問了一下胖子的情況,今天算是毫無進展,走着,一抬頭便看見白昊天站在家門口。

    「胖子不是在家嗎?怎麼不進去?」吳邪疑問道。

    「等着你啊?」白昊天理所應當道。

    「等我幹嘛。」吳邪緊皺眉頭。

    「你不是要過去救人嗎?」白昊天詢問了一聲。

    這一聲頓時讓吳邪面色黝黑,這件事情特地囑咐過的,不能讓白昊天知道。

    雖然這邊緊缺人才,但是吳邪並不想讓身邊的人跟他冒險,這種事情讓野路子做就好了。

    畢竟付過錢,即便在裏面遇害,一點心理的負擔都不需要。

    「死胖子跟你說的?」吳邪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一點白昊天也學到了,她直接略過吳邪的疑問,直接點明現實道:「裏面被大水淹了,我水性好,我可以幫你。」

    「小吳子的水性也很好,要選擇的話也應該選他吧。」吳邪面無表情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當初我們結拜的時候可是說好的,有難同當你們不能把我丟下。」白昊天面色平靜:「要丟的話,那也應該把小吳子丟了。」

    「丟了他,誰還給我和胖子出歪主意?現在救人的時候還不太成熟,當然要不你幫我一個別的忙?」吳邪道。

    這件事情白昊天不假思索道:「你說。」

    「你幫我去找個門臉。」

    聽着吳邪想要找一個鋪子,白昊天當即詢問面積,吳邪愣住了,答應的也太乾脆了也不怕別人害她,明顯是不成熟的表現。

    吳邪反問道:「你怎麼不問問我是拿來幹什麼的?」

    白昊天面帶微笑:「不管你是拿來幹什麼的?反正到最後救人的時候,還得帶上我。」

    聊到這裏,吳邪心裏萬個羊駝在奔騰。

    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這事危險系數很高,-白昊天還是那麼堅持。最終吳邪不得不使用拖字訣:「先回去吧,電話聯繫。」

    「說好了啊。」白昊天一蹦一跳的離開,吳邪走到門口,哐當一聲打開房門,正看見王胖子坐在老闆椅上抽電子煙。

    兩邊煙霧飄飄,一見到吳邪回來,胖子指了指外面:「那個...」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吳邪給打斷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別跟小白說我們要去救人的事嗎?你怎麼還跟她說呀。」

    胖子愣住了,坑坑巴巴道:「不是她找來了,四妹嗎,不是,跟四妹說,說咱自個兒的事,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吳邪直接被胖子氣的急眼:「她小女孩,她這是...」

    說了半天,罵他吧,過分了,不罵吧,心裏過不去,最後直接無語了。

    胖子看了他老半天,站起來理所應當道:「四妹水性好。」

    話沒說完,吳邪直接病發,咳嗦個不停。胖子接着道:「哎呦,氣著了你看,這小臉氣的,躺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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