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陪我坐會兒!」伊蓮娜盯着王秀軍看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說道。
「陪?陪你坐會兒?我說你沒弄錯吧?咱們又不認識,我陪得着么我?」差點兒被這個要求給驚掉下巴的王秀軍果斷的拒絕道。
這大晚上的提出這種要求,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些什麼,已經上過一次當的王秀軍自然不會在這裏重蹈覆轍,雖然毛妹人是長得不錯,可是卻是個有老公的,自己又沒有曹丞相的愛好,還是不要招惹這是非了。
「你是陳老闆的朋友,我也是陳老闆的朋友,那麼我們也是朋友了!難道陪朋友坐會兒不是應該的么?」伊蓮娜確實攔住了王秀軍,理所當然的說道。
「等等,打住吧您,咱們都跟陳老闆是朋友不假,可魯迅先生有句話說得好啊,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朋友!咱們啊,沒那個交情!」王秀軍搖著頭信口胡謅道。
「魯迅先生有說過這話么?我以前看過他的文章,為什麼我不知道有這句話?你是不是在騙我?」伊蓮娜懷疑地問道。
「我騙你幹什麼啊?魯迅先生寫的文章說的話多了去了,你還能都知道不成?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愛信不信,拜拜了您吶!」被揭穿了謊言的王秀軍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著,在伊蓮娜思索的空檔瞅准機會就往外面闖了出去。
「站住,騙子,你要是敢現在離開,我就喊了!」等伊蓮娜回過神來,王秀軍人已經衝出了門外,追趕不及的她只能大聲威脅道。
「不是,誰騙子了,你,你怎麼又來這一套啊?」剛邁出屋門幾步的王秀軍不得不停了下來,不停也不行啊,前門樓子這邊晚上巡邏的小老太太們,一個個的比三角洲部隊的精銳都厲害,那叫一耳明目聰的,哪怕腿腳不利索抓不到自己,老遠的把自己給認出來以後再來也是個麻煩事兒。
「我要你陪我坐會兒!就算我們不是朋友,難道對於一個淑女的要求,你就不能表現得紳士一些么?還是說你們夏國的男人都是這麼沒有禮貌?」伊蓮娜固執的說道。
「嘿,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大夏國爺們紳不紳士的且不說,大晚上的讓個陌生男人留下來陪你坐會兒,難道你們毛熊國的淑女就是這樣的么?」王秀軍一臉鄙夷的反駁道。
「那有什麼不對么?至少我們不會去刻意隱瞞自己的想法,就比如我現在看你挺順眼的,想和你多交流一下!」伊蓮娜舔了下嘴唇,用充滿挑逗意味的語氣說道。
「咳咳!你,你說的那個交流,它正經么?」面對這毛妹如此直白的引誘,資深渣男的王秀軍也有些不淡定了,雖然早就聽老趙說過,毛熊那邊的妹子風氣十分開放,卻沒想到真的能開放道這種地步,竟然只是覺得自己順眼就要留下自己交流。
「正不正經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伊蓮娜上前一步,勾住了王秀軍的脖子。
「別,別介,這不好,你可是有老公的人!」王秀軍還想要堅持下自己的底線。
「不要跟我提那個廢物,他可以在外面風流快活,那麼我也可以!」聽到王秀軍提起自己的丈夫,伊蓮娜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更加的主動了。
她今天之所以會來綢緞鋪這邊過夜,就是因為發現丈夫和一個毛熊國的駐夏外交官搞到了一起,跟他吵了一架賭氣出來的,身為一個毛熊國的人,在四九城裏也不認識幾個朋友,關係最好的就是小酒館的徐惠珍和綢緞鋪的陳雪茹了。
三人晚上的時候,還湊在一起喝酒聊天來着,只不過剛才徐惠珍喝多了,還擔心家裏的孩子吵吵着想要回去,陳雪茹不放心就跟着去送她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只剩下她自己在這喝了會兒悶酒睡著了,然後就有了之前的那一段。
「不是,你,別,唔!」王秀軍想要拒絕,可是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之後的事情也就由不得他了,完全交給了身體的本能去反應。
此刻的王秀軍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剋制着,不要把戰場轉移到櫃枱那邊,省的再去嚯嚯貨架上那些個綢緞布匹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裏兩人的交流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而就在這個時候,去送徐惠珍歸來的陳雪茹來到了店鋪門口,聽着裏面斷斷續續的合唱聲,陳雪茹整個人都僵住了。
久經陣仗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聲音意味着什麼,這一刻陳雪茹腦海中閃現了無數的可能,而最壞的一條,無疑是有哪個壞人趁著伊莉娜醉酒的時候摸了進去,一想到這裏陳雪茹哪裏還能鎮定下來,也顧不得什麼其它了,直接推開門沖了進去。
「伊琳娜!秀,秀軍?你,你,你們!」屋裏的場景並不出陳雪茹的意料,只是屋裏的人,卻着實讓陳雪茹驚住了,看着還在那裏做着廣播體操的兩人,即使精明如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應對了。
「靠!」靈覺敏銳的王秀軍早就察覺到了陳雪茹的到來,只不過這邊的交流一直處在緊要的關頭,一時間沒能停不來罷了,就算已經有了心裏準備,王秀軍也好懸沒被陳雪茹進屋時的這一嗓子給嚇一哆嗦。
放好已經昏睡過去的伊莉娜,王秀軍隨手拿起一件衣物幫她蓋上,然後轉頭看着還傻站在門口正懷疑着人生的陳雪茹如,知道這時候再多的解釋也沒有任何作用的他,索性將心一橫,上前一把將陳雪茹拉進懷裏。
「你,你做什麼?王秀軍,你,你這個,混蛋,快,快放開我!」驚醒過來的陳雪茹立馬就開始掙扎,只是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掙脫的了,而聽到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呼喊,更是讓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王秀軍堅定了自己的行動,任憑陳雪茹如何拍打,就悶着頭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