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軍同志,你剛剛不是才說自己是剛來嗎?」剛剛把牛隊長給哄走了,還沒等王秀軍來得及鬆口氣,就見眾位老司機們已經一臉「友善」的將他給團團圍住了。
「這個,呵呵,我那不是忽悠牛隊長么!我真的是剛來,剛來!」暗悔大意了的王秀軍,一臉訕笑的解釋道。
「我看你是在忽悠我們吧?秀軍,你小子不仗義啊!看着我們在挨訓,自己倒是躲起來了!」「就是,也忒不仗義了!」「不光不仗義,還不老實認錯,不行,這樣的行為必須得罰!」「我記得秀軍進車隊后還沒挨過夯吧?哥兒幾個,要不把他抓起來,今兒咱們打他夯!」「對,打他夯!」眾為老司機們紛紛起鬨著就要動手,當然了,要說他們真的有多生氣其實也未必,更多的不過是在玩鬧罷了,畢竟剛剛才被牛隊長訓了一頓,總要找點兒樂子來舒緩一下心情。
「別介啊,哥哥們,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一看自己忽悠不過去了,王秀軍連忙老實認錯。
「光認錯可不行!必須得有懲罰!」「對,必須懲罰!」「打夯,打夯!」眾人紛紛繼續起鬨道,所謂的打夯,就是抓住手腳,然後像是夯地一樣的往地上砸,當然了,肯定不會那麼用勁,要不然能把人給摔殘嘍。
「哥哥們,別,別,換一個,咱換一個懲罰,這大冷天的,夯一下挺疼的,洗衣服也麻煩啊!」王秀軍連忙討價還價道,進車隊都快一年了,跟着一起湊熱鬧夯的人倒是不少了,被夯這種情況還真沒有過,總不能今天翻車吧。
「這樣吧,不打夯也可以,檢討書的事兒,就都交給你了!」孫師傅圖窮匕見的說出了大傢伙兒的真正目的。
「行,沒問題,交給我,都交個我了!行了吧!」王秀軍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沒辦法,自從上次任務報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字還不錯后,車隊里的司機們都喜歡跑來找自己代寫一些東西,本來他就想到了,這事兒最後多半就得落到自己頭上,現在不過是換了個借口罷了,答應下來也無妨,畢竟平日裏大傢伙兒關係不錯,也都挺照顧自己的,就當是調離前為大家做一次貢獻了。
「檢討書的事兒解決了,要不咱們晚上再聚聚?」眾人見的目的達成了,也沒有繼續為難王秀軍,而是又開始商討起晚上的活動。
「得了吧,還聚呢,明天還想遲到啊?」「咱們少喝點兒不就完了嗎,昨天光顧著喝了,好多話都沒說完呢,怎麼也得給秀軍好好送送行!」「秀軍,你覺得呢?」眾人意見不一,有同意的也有反對的,再去掉幾個猶豫不決喜歡隨大溜的,人數差不多五五開,於是又都看向了作為當事人的王秀軍,畢竟聚餐的借口是給他送行。
「哥哥,各位哥哥,今兒是真不成了,我雖然調動崗位,可是還是在咱廠里,又不是去別的廠子去,咱們相聚有的是機會!」王秀軍連忙推辭道,別看現在一個個說的都挺好的,要少喝點兒,可到時候保准又都得喝多了,自己昨天晚上就沒能回家,再來這麼一出萬一又耽誤一天咋辦,他還沒忘了要教訓棒梗那小子的事兒呢。
「好了,好了,既然秀軍都那麼說了,咱就改天再聚,都別在這圍着了,該幹嘛幹嘛去吧,要不一會兒老牛回來又該發火了。」除了牛隊長之外威望最高的趙師傅宣佈了最終決定。
整整一個下午,王秀軍就沒再干別的事情,光蹲在小車隊的值班室里寫檢討了,十好幾份呢,就算是每個三百,加起來也四千多字了,哪怕是他經驗豐富,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能弄完的,期間老司機們沒跑來打擾他,倒是牛隊長過來看了幾次,見王秀軍一直在埋頭苦寫也沒說什麼,看了一會兒就又背着手離開了。
這會兒王秀軍也有些反應過來了,自己剛才悄悄溜到值班室的時候多半已經讓牛隊長給發現了,這檢討估計就是沖着自己來的,畢竟大傢伙兒喜歡跑來找自己代寫東西的事兒牛隊長又不是不清楚,不過現在想明白也晚了,都已經答應了大家還寫了一大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只能是一邊寫,一邊在那裏埋怨老牛同志也學壞了,罰自己的的時候都開始拐彎抹角的耍心眼了。
加上自己的一共十五封檢討書,王秀軍一直從中午寫到了下班才堪堪寫完,當大家把它們交上去的時候,牛隊長果然只是拿在手裏瞥了一眼,根本就沒去管到底是誰寫的,或許是覺得懲罰的目的達到了,心情不錯,牛隊長倒是沒再把王秀軍單獨揪過去訓話。
下了班王秀軍也沒到處亂跑,直接就回了四合院,剛到衚衕口就看到秦京茹那傻丫頭又蹲院門那裏等著呢,雖然王秀軍早就托傻柱幫忙交代過了,晚上和車隊的同事聚餐可能回不來,過了十點就不用管自己了,也不需要給自己留門,可是秦京茹昨天還是等了整整一晚上。
「秀軍哥,你回來啦!」看見王秀軍,秦京茹立馬小跑着迎了上來,在糾結了片刻后終於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對了,秀軍哥,昨天晚上你在哪住的啊?」
「昨天喝的有點兒多了,在朋友那住了一晚!我不是托柱子哥跟你帶話了嗎,如果我十點還沒回來就不用等我了,自己睡就行,難道他沒跟你說嘛?」王秀軍十分敷衍的回答了一句,看着對方那紅的跟兔子一樣的眼睛,就猜到這傻丫頭肯定是等了一晚上,心中一暖的同時,又滿是疑惑地問道。
「柱子哥說了,只是我,我......我一個人睡不着。」看王秀軍板着臉,秦京茹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開口解釋道。
「行了,快進去吃了飯休息去吧,你看看你這眼睛,都快熬成兔兒爺了!」王秀軍搖了搖頭,然後隨口問道「對了,棒梗回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