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鎮停留了一天,車隊又繼續出發了,接下來又走的時間,總算是在入冬前回到了四九城,剩下的那二三百斤狼肉,除了司機們每人斤帶回家外,其餘的全被廠子里收購了,價格上自然比個人賣要便宜的多,不過比國營商店的收購價還是要高那麼一點兒的,這些狼肉雖然看上去不少,不過對於一個數萬人的大廠子來說,自然是不夠看的,估計工人們是吃不到了,多半是領導們分一分,或者乾脆拿去孝敬各自上面的靠山,不過那就不是王秀軍操心的事情了。
當然了,一場任務順利完成,廠里自然是要開表彰大會的,再加上草原那邊寄來的表揚信也早就到了,廠領導們開心之餘,自然大方了不少,除了表彰大會常備的大紅花和印有獎字的茶缸子之外,還給每個參加任務的司機都安排了三天的獎勵假期。
下了班之後,王秀軍並沒有急著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二姐家,送上了幾張狼皮還有一些沙洲特產的乾果乳酪啥的,雖然二姐家並不缺這些東西,可多少也是個心意,當然了,也不是王秀軍不捨得拿出更多的東西,而是害怕一次拿出太多會嚇到二姐。
收到了東西的二姐感動地不停抹眼淚,一個勁兒誇自己弟弟長大了,懂事了,末了又硬塞給了王秀軍不少的錢票和其他一些比較稀罕的東西,可謂是將『扶弟狂魔"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讓王秀軍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心裡又異常溫暖,也沒來得及在二姐家吃飯,王秀軍又跑了趟姑姑家,送的東西也差不多,姑姑倒是沒抹眼淚,不過卻也和二姐一樣又塞給了王秀軍不少錢票,而且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倒是讓原本一心想要送禮的王秀軍深深感覺到了一股頹敗之感。
等這兩家都跑完之後,王秀軍又去了躺丁秋楠家,這次才總算是正常了,丁父丁母除了熱情的歡迎和招待之外,倒是沒有給王秀軍回什麼東西,在丁家吃了頓飯,又陪著丁秋楠說了會兒話,一直待到九點多,才離開丁家回了四合院,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雖然已經三四個月沒住人了,不過屋子裡依舊很乾凈,能明顯看得出來表哥表嫂他們每天都有來打掃,不光傢具上被擦的一塵不染的,屋裡也沒有任何霉味,被子褥子啥的也都是被曬過的,直接拿出來就能用。
王秀軍正鋪著床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這三更半夜的根本都不用去想來的是誰,除了秦淮茹也沒別人了,王秀軍直接開門將人放了進來,三四個月沒見面的兩人,都沒正經聊上幾句就直接滾在了一起,正所謂棋逢對手難藏車,將遇良才好用功,兩個人誰都不肯認輸,這一晚上難免有些折騰的有些過火了,也不知道開發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新姿勢,反正等王秀軍睡著的時候,秦淮茹也沒什麼精神像以前一樣打掃戰場了,直接趁著天還沒亮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第二天王秀軍起了個大早,本來他想著今天在家休息的,不過昨晚上從秦淮茹那裡聽到了一件事情,讓他又臨時改了主意,那就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許大茂竟然跑去騷擾丁秋楠了,雖然沒能得逞,可也挺膈應人的不是,要知道自己都沒打過他許大茂媳婦的主意,那孫子竟然想撬自己的牆角,就算他不知道兩人的關係,那也絕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說這事兒多嚴重,反正得給他個教訓才行。
不過要如何收拾許大茂,王秀軍一時也沒拿定主意,直接弄死有些太狠了,打一頓又太輕了,有點兒不解氣,經過一番思前想後,王秀軍決定去找傻柱商量一下,畢竟在收拾許大茂這事兒上傻柱才是專業的。
「什麼?許大茂他敢來騷擾弟妹?錘不死他!走,找他去!」等王秀軍將事情一說,傻柱直接就炸了,摩拳擦掌的就要去揍許大茂。
「等等,柱子哥,要是揍他一頓,我自己就揍了,也不用來找你商量啊。」王秀軍連忙攔住了傻柱。
「不揍他?那你準備怎麼辦?」傻柱問到。
「這不沒想好,才找你想辦法來了么?不是不揍他,可是光是揍一頓也太輕了,得讓許大茂好好漲個教訓。」王秀軍說道。
「嗯,這孫子,揍一頓的確太輕了,你等我好好想想。」傻柱思索了起來。
「你們說的是那個放映員許大茂,如果是教訓他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一直在旁邊給兩人倒水的劉嵐忽然開口說道。
「就是他,嫂子,你有什麼辦法?」王秀軍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劉嵐,傻柱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對象。
「那個許大茂啊,平日里可沒少騷擾咱廠里的小媳婦大姑娘,我有一小姐妹就經常被他騷擾,正恨著他呢,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劉嵐將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無非就是讓她那個小姐妹配合一下去釣一下許大茂,然後整一出抓流氓的行動。
「這......」聽到這個主意,王秀軍和傻柱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愣愣的看著劉嵐。
「怎麼?我這個辦法,是不是,有點兒太下作么?」劉嵐有些心虛的說道。
「不,不是,怎麼會下作,這主意可是太好了!」王秀軍和傻柱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就好,我這就去找我那小姐妹。」劉嵐說道。
也不知兩人到底是什麼恩怨,反正一聽說要教訓許大茂,劉嵐的那個小姐妹是相當積極地配合,直接就找上了許大茂,三言兩語就把對方給騙上鉤了,與此同時,傻柱則是一路小跑到了車間,找到了一線工作的幾個長得膀大腰圓的女工那裡,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幾個女工的性格都特別火爆,而且正義心爆棚,平日里也最喜歡抱打不平,關鍵是手勁兒還特別大,打起人來絲毫不比男同志差,可以說是廠里大部分男同志都害怕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