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為錦衣衛正文卷246、樓蘭古國江湖上關於少林的風波,已經逐漸澹去。
時間總會澹化一切。
如今雖然還有許多人會提起少林一事,但已經很少了。
也是因為對於許多人而言,此事已成了一種避諱。
錦衣衛暗探四伏,誰也不願意招惹到錦衣衛。
但少林覆滅,也成為了江湖眾人心中的一個遺憾。
一座傳承千年的寺廟,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對於許多江湖人來說,他們還是嚮往曾經那個無拘無束的江湖,這才是他們心中嚮往的江湖。
但如今的江湖上錦衣衛的暗探四伏,又有錦衣衛管控,平白多了許多不自在。
許多大派更是宣佈就此封閉山門,已經很少見到各派的弟子在江湖上行走。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從寧夏平亂的大軍正式班師回朝。
這場持續了足足半年之久的寧夏動亂,終於平定。
李成梁與麻貴二人回朝受封。
本來封爵一事自嘉靖一朝便再未有過,但因為林芒的異軍突起,算是打破了這個例子。
二人因此次平亂有功,分別被授予了鎮北伯與威遠伯之位。
雖不及林芒的武安侯之位,但已是極大的殊榮。
這也讓許多軍中將領看見了目標。
……
武安侯府,
自上次解決完魔道一事後,林芒便閉門不出,深居淺出。
其實這段時間林芒都在研究從少林藏經閣中帶來的經文。
除此之外,他還從錦衣衛秘庫調來了許多關於雜聞異事的記載。
時間流轉,天氣已多了幾分涼意。
庭院中的槐樹下落滿了枯葉。
林芒放下手中的佛卷,端起桌上的茶淺嘗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對於這通天境,他如今算是真正明白了。
就是三花凝聚這一關,已是非常不易。
因為這本就代表着一種精氣神的圓滿。
許多天人境終其一生苦熬到凝聚三花的程度,但氣血衰敗,早已經失去了凝練三花的可能。
氣血衰敗,這似乎成了一個過不去的坎。
無論是宗師,還是大宗師,不知有多少人就是敗在了肉身一途上。
即便是所謂的陸地真仙,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就算是張三丰那種,其實還是人。
他能活得久,只是因為太強,在武道上一直有所精盡。
因此,有許多人研究出了不同的道路,藉此來擺脫肉體限制。
秘境便是其中之一!
世間的秘境有很多,而這些秘境也有着不同的功效。
有一些秘境則能助人輕鬆凝練三花,將武道意志融入天地。
三花合一,引天地之力洗禮,但肉身孱弱者,又如何能夠承載天地之力的洗禮。
躲入秘境,其實相當於走了捷徑。
但這個天地說到底還是秘境,是假的天地,或者說並不是他們所在的天地。
他們也擁有極致的力量,更被冠以真仙之名,但實則是一群苟且偷生之輩。
秘境終究是秘境,與真正的天地不同,無法長時間維繫,更無法支持他們修鍊。
秘境內的人越多,對於秘境的負擔也就越大。
這也是數百年來,江湖上不再有所謂的的原因。
秘境裏的人,並不希望再有人進入。
相反,他們想離開秘境,掠奪外
界天地的力量。
似張三丰這等人物,縱觀整個歷史,都是極少的,多數人與其相比,都只是普通人。
根據劉伯溫留下的雜聞記載,佛門所謂的三十三重天,其實便是秘境之一。
龍虎山秘境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失去了自身的神韻。
就在這時,唐琦從庭院外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
林芒看了他一眼,笑道:
唐琦的天賦並不算太好,若是按部就班,終其一生,最多也就是宗師。
其實錦衣衛中有許多人都是如此。
雖然錦衣衛身份非凡,但對於底層的錦衣衛而言,無論是家學,還是資質都並不算高。
此次從少林總共找到四顆舍利子,其中一顆更是來自於一位天人三境的佛門高僧。
少林還是底蘊深厚,若非將這些舍利珍藏不願動用,足以再培養出數位強者。
唐琦恭敬道:
他從未想過,自己當初的選擇,竟然會換來今日的一切。
從當初一個不被人重視的錦衣衛,到如今權勢赫赫的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
林芒緩緩放下茶杯,搖頭笑道:
這些佛門舍利本就特殊,尋常人其實很難完美承載其中的力量。
唐琦自袖中取出一封密報,恭敬道:
林芒詫異道:
近來他已經很少插手北鎮撫司的事了,唐琦特意送來密報,必然不是什麼小事。
唐琦恭敬道:
林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打開了密信。
唐琦又取出一封書卷,恭敬道:
林芒並未去接,而是打開密信隨意掃了一眼。
樓蘭古國一直很神秘,第一次出現在記載中,是在漢朝,公元前176年。
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這是詩人筆下的樓蘭。
而傳說中,樓蘭中埋藏着大量的財寶,吸引無數人踏上尋找樓蘭的路途。
當然,這是正史記載,在這個世界中,樓蘭是什麼情況還很難說。
林芒眉頭微皺,微微嘆了口氣。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宮中那位怕是又得心動了。
唐琦遲疑道:
林芒嗤笑一聲,不在意道:
唐琦面露疑惑。
林芒放下密報,搖頭笑了笑。
他現在倒是覺得,這所謂的樓蘭古國應該是一個極其特殊的秘境。
真正的樓蘭必然已經消失,若說真有遺跡,很可能就是秘境。
林芒剛拿起桌上關於樓蘭古國的書卷,院外便走來一名錦衣衛,恭敬道:
林芒道了一聲,翻開了手中的書卷。
若
他猜的沒錯,袁長青應當也是為了樓蘭古國一事。
沒多久,袁長青便從院外走了進來。
林芒眼斂微抬,笑道:
袁長青微微頷首,沉聲道:
林芒放下書卷,平靜道: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
西域距離中原路途遙遠,這消息傳的未免太過容易。
袁長青在一旁坐了下來,輕笑道:
何止是江湖,就算是各大家族,如今都在派人探聽這個消息。
都說樓蘭古國中藏着驚天寶藏,必然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林芒搖頭道:
袁長青沉默片刻,低聲道:
從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便在擔心此事了。
不然他也不至於前來尋林芒。
林芒輕笑一聲,起身道:
袁長青微微一怔。
就在這時,院外一名司禮監太監快步走來,恭敬道:
林芒整了整衣衫,平靜道:
袁長青無奈苦笑。
果然,陛下還是沒有放棄長生的念頭。
但這件事背後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在推動。
何況此次遠在西域,朝廷的勢力鞭長莫及,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麼。
……
武英殿,
林芒剛一步入殿內,朱翊鈞便伸手示意道:
朱翊鈞笑道:
林芒輕聲道:
朱翊鈞坐於桌桉后,端起桌上的茶淺嘗了一口,飽含深意的看着林芒。
林芒內心暗嘆,明知故問道:
朱翊鈞放下茶杯,緩緩道:
林芒抬眼看了朱翊鈞一眼,我看是你有想法才對。
無論是樓蘭古國中所藏的財寶,還是長生之秘,都是朱翊鈞最為關心的。
當然,如果是寶藏的話,他其實也很心動。
有些話,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從朱翊鈞問出此話時,他便知道,這位已經動了心思。
朱翊鈞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起身看着林芒,笑道:
朱翊鈞輕輕嘆了口氣,負手走至窗前,輕聲道:
林芒拱手一禮,道:
朱翊鈞背對着林芒,輕輕擺了擺手。
林芒離開后,侍奉在一旁的曹化淳這才拱手道:「陛下,西域路
途遙遠,又遠離中原,武安侯一人前去,是否太過冒險?」
如今錦衣衛的權勢越來越大,而東西二廠威勢日減,或許用不了多久,東廠就得淪為錦衣衛的附庸了。
朱翊鈞回頭暼了曹化淳一眼,澹澹道:
曹化淳臉色微變,連忙道:
朱翊鈞搖頭道:
曹化淳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恭敬道:
身為臣子,最怕的便是沒有事做。
只要還有事做,就說明在皇帝心中還有地位。
看來陛下也有些忌憚武安侯與錦衣衛的權勢了。
以前是防東廠,如今卻是防錦衣衛。
……
關於樓蘭古國的消息,在江湖上傳的越來越廣。
許多江湖門派以及世家大族都已暗中派人前往西域。
靈谷寺,
寂靜的後院內,
一位面容極為蒼老的老僧站在院門前,看着院中的玄空,輕嘆道:
玄空單手豎於胸前,恭敬行了一禮。
眼前這位老僧,正是靈谷寺的方丈,靈智禪師。
與少林不同,這位靈谷寺的方丈只是一位普通人。
但就是這樣一位普通人,卻很受靈谷寺內眾僧的擁護。
靈智輕嘆道:
玄空微微一怔,很快笑道:
玄空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微微躬身,認真道:
靈智蒼老的眼眸中漸漸多了些許神采,嘆道:
玄空童孔微縮。
靈智輕輕搖了搖頭,步履蹣跚的走至院中的佛像前,伸手輕輕拍了拍。
靈智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寺廟,平靜道:
玄空微微皺眉,驚疑不定的看着遠去的靈智。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這位方丈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
三日後,
沉寂許久的京城因為錦衣衛的離京而再次轟動。
上千錦衣衛策馬離京,一隻只信鴿也迅速飛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