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街頭混混紛紛看得一愣!
然而,狂武卻沒有停止動作,而是握著殘餘一半磚頭,手掌不斷劈在四個角上,一一劈掉,然後繼續將磚頭劈成兩半,直到劈無可劈。
「啊!!」
街頭混混們徹底看傻眼,嚇得紛紛後退數步。
要知道,就算是一些重量型格鬥選手,都能徒手劈開磚頭,就算有些嚇人,但也能夠忍受。
但當磚頭像豆腐一般,連四個角都能輕易劈斷,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一刻,他們終於回想起,曾被東方武術支配的恐懼!
那個獨自來到米國,在米國闖下諾大名頭的男子,儘管已經過去將近七十年,可他依舊在米國人心中沒有遺忘。
也正是他,讓整個世界知道東方武術的可怖!
要知道,米國很多人高馬大的人,身有丈高,體型跟黑猩猩似的,力大無窮,而且十分好鬥。
能夠在這樣環境下,將武術名聲打出來,可見他究竟經歷了多少次打鬥,卻從中贏了下來。
而眼前這人能徒手劈磚角,頓時讓這些街頭混混感到害怕起來。
「我們,可以走了么?」
看着這些忐忑模樣的街頭混混,柳方嘴角掛着一絲冷笑,淡然道。
「可以可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街頭混混頭子連連點頭,立馬服軟道。
身後眾人也紛紛應和,點頭如搗蒜,心中卻都想着「果然!每個東方人都會東方功夫,以後遇到東方人要小心一點,切記不可得罪!」
柳方卻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見他們服軟,便也鬆了口氣。
當即招呼幾女準備離開,想了想,也沒忘對那煙熏妝女子道:「你,跟我們一起走么?」
女子沒有回應,而是看着街頭混混頭子,以不屑口吻道:「忘了告訴你,我是《好聲音》參賽選手,即將參加國際對賽!所以,我說你的歌聲是垃圾,就是垃圾!」
「別去登上《好聲音》舞台,否則我會感覺受到侮辱!」
說完這番話,女子轉身離開。
街頭混混頭子是又氣又怒,但看了眼柳方身側那魁梧男子,沒敢反駁,只能眼睜睜看着女子離開。
柳方則不禁啞言,暗道:「這女子也太……但沒想到她竟然是《好聲音》米國選手,看樣子會跟馬小晨她們對上。」
想着,柳方招呼幾人離開,跟着女子走出巷外,然後說道:「美女,前面不遠有家咖啡店,不如咱們去那坐坐,順便聊聊?」
女子回頭瞥了柳方一眼,伸手插進額頭秀髮,一路往腦後,將劉海挽到一側,沒有絲毫感情般淡淡道:「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東方人,我答應你!雖然我根本不須要你救。」
「呵呵那好!」
柳方心中暗道:「我也沒想過救你。」
當下,女子轉過身去,徑直邁步走進咖啡廳。
柳方等人跟着走去,但柳方沒有注意,曹水仙在聽柳方叫女子美女時,突然皺了下眉頭,也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心中不禁暗道:「這女子打扮花里胡哨的,可不能讓弟弟跟這種女人在一起,我要給弟弟把關,不能讓他找一個壞女人。」
帶着這種想法,曹水仙看向女子的眼神頓時帶着一種審視味道。
一行人來到咖啡廳內,選了處角落一一坐下。
柳方坐在女子對面,看着煙熏妝女子道:「姑娘,不知如何稱呼?」
「艾微兒!」女子淡然道。
然而,柳方卻微微愣住,不可思議看着女子「你是加國人?」
「嗯?」
艾微兒瞥了眼柳方,說道:「你知道我?」
「聽過你的歌!」
柳方笑着說道。
他實在沒想到,眼前女子竟然就是艾微兒。
曾有段時間,柳方循環播放她的歌曲,只可惜一直只看過她網上照片,現在目睹真人,還真沒認出。
就好像在這些人眼中,很多東方人長得差不多。
其實,在柳方眼中,這些人也都長得差不多,呃大多數美女都長得差不多,一頭金黃色的長發,白皙的臉蛋,苗條的身材……
唯一讓艾微兒跟別的美女不同之處,就是那濃郁的煙熏妝。
「姐姐,你這妝怎麼上的?好酷啊!」
這時,馬小晨忍不住好奇趴上桌面,湊近艾微兒仔細瞧。
艾微兒被看得有些不舒服,避開視線,忍不住對柳方道:「她說什麼?」
卻是馬小晨還小,儘管創作須要,自學過一些米語,但用來口頭交談就顯得略微有些不足,所以她並沒有擺弄那不足的米語,而是說的地道的中華語。
「她說你長得好美……」
柳方瞥了眼馬小晨,無視掉她那期盼的眼神,笑着對艾微兒翻譯道。
馬小晨本就有點叛逆,喜歡炫酷,非主流,柳方可不想再讓她跟艾微兒靠近。
到時候,給自己也弄這麼一個濃郁的煙熏妝,她媽見了還不打死自己?
「艾微兒女士,別聽這人說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就在此時,賈靖雯卻鄙夷地瞥了柳方一眼,隨即用米語說道:「她是誇讚你的煙熏妝,想問下怎麼上的,想跟你學。」
柳方伸手拍額,卻是忘了這裏還有賈靖雯和曹水仙,二人米語可都不錯,自然也能聽懂自己的話。
隨後,柳方便看見艾微兒跟賈靖雯和馬小晨之間逐漸熟絡起來,互相討論起如何上妝之類的事。
特別是得知馬小晨竟然也是歌手,還是中華《好聲音》參賽選手,更是加深幾女之間關係。
聽着艾微兒不時發出的笑聲,柳方感覺她似乎對男人有一種偏見,所以才對男人那麼冷淡吧!
畢竟是常年在各個迪吧等地方混跡的人,想必是經歷過許多事吧!
倒是跟二女聊起來后,冰冷的臉頰彷彿冰山融化般,笑容逐漸增加。
連曹水仙對艾微兒感觀都有所改變,悄聲對柳方道:「弟弟,我感覺這女子好像也不壞,就是不知道為何穿成這樣。」
「姐這可能就是不同地方的人,有不同的習俗吧!」柳方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