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惑歸疑惑,狂武還是前去開了門。
「柳方,救救你表哥吧!」
門一開,大伯母歇斯底里的哭聲便響了起來,急忙奔到柳方面前,雙手拽著柳方,滿臉傷心欲絕道:「你表哥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今天過節他也沒回來,往常他不是這樣的。」
「大伯母,表哥不見了你去找啊,你找我有什麼用。」
柳方無奈道:「又不是我綁走表哥的。」
「我去問了王隊,他說你表哥招攬了一群兇徒,已經犯了法,而且還綁架了人……我好害怕,你表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文質彬彬一個人,多乖啊,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大伯母說着,看向柳方道:「我打聽了,他們說綁架的人叫柳方,說的就是你吧,你表哥可能還記恨在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能不能別怪他計較啊,都是一家人,求求你,饒了你表哥一命吧!」
柳方頓時明白,這是來說情的。
「大伯母,此事跟我無關,但你要是能讓他主動現身,進去坐幾年,也就出來了。若是依舊逃跑,那就誰也救不了他。」
聞言,大伯母總算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臉色緊張起來「可我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怎麼讓他現身?」
「那我就不知道了。」
柳方說着,瞥了眼站在門口的大伯父柳昌盛,以及柳衍和柳芊芊,笑着道:「大伯,你們站在門口做什麼?來都來了,一起吃餃子吧,我可不會那麼小氣,一頓餃子還是請得起。」
柳昌盛臉色有些尷尬,隨即道:「怎麼好意思了,不過你說的對,來都來了,要是不吃的話,也太不給你面子。」
然而,不待柳昌盛坐下,大伯母卻站起身來,拽着他便走「我們不吃了,還不知繁兒在哪裏,哪有心思吃啊,先走了。」
「哼總算走了。」
看見幾人離開,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柳母連忙將門關上,滿臉不岔道。
柳父看不下去,皺着眉頭道:「好歹是親戚,你幹嘛這樣。」
「親戚?哪有綁架親戚的親戚?」
柳母怒瞪柳父一眼,哼道:「這次幸好方兒及時趕到,否則還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
聽到此,柳父也不禁想起先前遭遇,便不再說話。
說起來,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否則先前就不會沉默以對。
「好啦伯父伯母,今天大好節日,還是不聊那些,你們看看電視,我去煮餃子吧!」
曹水仙看見二老爭吵,當即勸說一聲,便端起桌上包好的餃子,走向廚房。
柳母看着曹水仙踏着曼妙身姿離去,忍不住悄聲對柳父道:「這閨女就是年齡比我們方兒大了些,但樣貌、身材、性格樣樣都好。」
「年齡大有什麼,女大三抱金磚,大這麼多,那就是好幾塊金磚呢!」
柳父毫不在意道。
「說的也是,咱們方兒這條件,有人看得上就不錯了,還挑啥?」
說到此,柳母不禁感慨道:「一想到他幾十年學生時代都沒有談一個女朋友,我之前就很擔心他可能結不了婚,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雖然有電視聲干擾,但柳方還是清晰聽見父母的交談,不禁眉頭髮黑,暗道:「果然還是少回家的好,不然又要經歷被催婚恐怖大事件!」
搖了搖頭,柳方決定還是先遠離的好,當即溜進廚房幫曹水仙煮餃子。
……
柳方跟着幾人守夜到十二點,看完整個春晚,才爬上床睡去。
但次日,他早早便被拉起來放鞭炮,去爺爺墳里燒紙放炮,到處都是鞭炮聲。
等忙活完,已經九點多,潦草吃了些包子豆漿,一家人又要趕往大姨家。
隨後一周,柳方等人都在走親戚途中,走了大姨家,走二姨家……一直走到么舅家。
自己母親娘家的走了,還要走婆家。
柳方格外懷戀起智能手機,後世走親戚還有手機可以玩,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還老被喊去喝酒。
自己是真不喜歡喝酒啊!
為此,柳方是一天三個電話,天天催促硬件部。
好在被催了數日後,硬件部終於傳來好消息,公司內第一台智能手機,即將研發成功。
得知這個好消息后,柳方興奮得恨不得立馬趕回去。
為了研發智能手機,他先後投入大量預算,還讓硬件部的連過年都不能回家,得熬夜守在辦公室研發,而且對於智能手機提供了嚴格的要求。
從內到外的所有要求,如內存要求多大,內核多大,外形是什麼模樣,多少寸的,都有着嚴格要求。
可以說,為了研發出智能手機,實在付出太多。
饒是如此,也耗費了將近半年時間,總算研發成功。
但付出了這麼多,柳方相信未來收穫也一定極為豐富。
在催促對方儘快測試手機性能,好早日量產後,柳方則再次將心思放回到眼前。
這些日子,後世將會大肆修建,都已經賣給了柳方。
柳方算是鎮上最大的土地主,坐擁數十萬畝田地,還有無數房產。
當然,還有個問題,便是這些人居住的地方。
為此,柳方已經買下鎮上一大塊地皮,準備修建公寓。
這裏是鎮尾處,沒有多少人煙,好處是面積大,購來數萬平米面積。
柳方已經跟鎮上一個施工隊的聯繫好,將會在半年內完成一棟十層樓的公寓。
在這個鎮上,已經算是極高。
就算是柳方家,也層樓。
在跟施工隊簽訂好合同后,柳方便準備回去,但他不準備在家待半年,所以打算找個人看着。
「老柳!」
就在此時,好幾日沒見的宋朱宏竟然出現在這,向柳方打着招呼。
柳方有些奇怪,走了過去道:「老宋,你怎麼在這?」
「這不今天生意做完了,出來買些生活用品,順便給女兒買點吃的,你在這幹嘛?」宋朱宏提着手中洗衣液、洗髮水袋子示意,身前則抱着一袋袋零食。
柳方不禁笑道:「你還真寵你女兒。」
而他沒有注意到,人群中一個渾身髒兮兮,隱匿在羽絨服下方的男子,正在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