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頓時有人不禁咽了口口水,神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進入房間內,頓時暖氣籠罩全身,柳方感覺整個身體都熱乎起來,頭腦也彷彿解了凍似的。
此刻,他才發現四周似乎太安靜,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二人,心中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他回想起學生時代遲到,悄悄的溜回自己座位,生怕引起台上老師注意。
「他,就是你們說的公司老闆?」
周成良不信邪的指著柳方,從未見過如此沒有形象的老闆。
此話頓時惹怒眾人,人群中更是有人怒氣沖沖站起身「周成良,我受夠了,學生時代你就老是看不起同學,今天同學會又從頭到尾數落我們老闆,不就是家裡有點錢么?拽什麼!」
「是啊!說什麼我們老闆傍富婆,我們老闆是那種人么?」
「周成良,我真是看錯你了!」
……
話音之間,一個個老同學當即站起身,怒斥道:「這同學會,不參加也罷!」
說著,當即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周成良有些懵逼看著這一幕,自己究竟怎樣了?
我不就是說說實話,為何感覺就得罪了全世界?
眼睜睜看著整個包廂眨眼間空蕩蕩的,周成良感覺這個同學會過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此時,柳方拍了拍正準備吃的方炎,催促道:「還吃呢!人都走光了,咱們也該走了!」
「對哦,還有年會,這菜太垃圾,不吃也罷!」
方炎說是這麼說,卻還是忍不住又多塞進嘴裡好幾樣菜,被柳方拖拽著離開。
走到門口,似想起什麼,柳方臉色有些鬱悶,轉過身來,瞥向周成良「你說我傍富婆了?」
「呃……」
周成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竟呆立當場。
「這件事是誤會,是我們的錯!」
看到柳方身邊的方炎,王菲菲哪能還不明白先前在柳方身邊的是誰。
而且對方若真是數億價值公司的老總,買一件數萬、數十萬的西裝,不是很正常么?
「知道就好!」
說著,柳方冷冷看著周成良,警告道:「我真沒有傍富婆,可別再亂宣傳,否則我手中可也有宣傳渠道!」
說著,柳方故作淡定的離開。
心中卻悲哀道:「完了,自己一世英名,可能就此毀於一旦!」
從先前情況來看,整個班級老同學都聽說了自己傍富婆消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亂傳?
若是傳到公司,想想就覺得社死!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越抹越黑,越解釋,別人越不聽,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唉別想那些,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今夜的年會!
……
柳方有些失魂落魄拽著方炎下了樓,方炎還以為柳方是為了王菲菲,不禁勸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正好今夜有那麼多美女,聽說作者里有好多美女,還有你那鴻蒙視頻網站的舞蹈區up主,好多都是能歌善舞型的,還有……總之,就別弔死一棵樹上了,跟哥去嗨吧!」
「滾蛋!」
柳方白了方炎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我可是早就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新時代青九年義務教育青年,我被義務教育出來,是為了給我們所生活的城市添磚加瓦,為了讓我們所生活的城市明天會更好,不是為了享受的。」
「切!沒趣!」
方炎撇撇嘴,輕哼道:「方子你變了,不再是那個夏天蹲在教學樓口,偷看來往美女的你了!」
「咳咳你記錯了,沒有這回事!」
柳方臉色微微臊得慌,連忙搖搖頭,甩掉心中雜念。
二人邊懟邊下了樓,卻發現先前一大排的車輛全部沒了,僅剩下幾輛孤零零擺在這。
方炎似乎想起什麼,頓時咒罵道:「那群龜孫子!難怪跑得那麼快,原來是做賊心虛!」
……
「阿嚏!」
已經停了車的一行員工,紛紛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暗道:「誰在想我?」
搖了搖頭,看著眼前亮起讓人陶醉的暖色燈光,將整個百多米高的大酒店映襯得金壁輝煌,引人注目。
特別是香格里大酒店數個字,更是猶如夜晚中璀璨的恆星,隔著數百米外也能看見。
眾人有些忐忑不安,站著這座巨大的大廈前,頓時感覺到自身是那樣的渺小,渺小得甚至有些卑微。
若不是公司邀請,他們恐怕一輩子也不會進入這裡。
深深吐出幾口氣,有幾個膽大的,當即鼓著勇氣,走向酒店門口。
「這裡今晚已經被方耀科技公司包下,請問你們是方耀公司的么?」有門童立馬上前,主動詢問起來。
眾人見狀,悄然鬆了口氣,當即應道:「對,我們正是方耀公司的,這是我們的員工證!」
說著,一行人將員工證拿出來,門童一一檢查后,才滿臉微笑道:「你們請進,鑰匙請交給我,由我為你們停車,進入酒店前台後,自有人為你們安排房間!」
「好!」
孫齊不禁感慨「這大酒店服務員態度就是好!」
等到一行人進入酒店后,門童看著手中一連串十多萬的車,不禁有些鄙夷。
想想他,在此做了這麼多年門童,哪次停的不是幾十萬、上百萬的車?
但鄙夷之後,卻又不禁一陣羨慕「究竟是什麼樣的老闆,也太好了吧!竟然為這群員工包下整個酒店!」
想到這裡的房間,住一夜,就是尋常人一個月工資。
就算是他的工資,也不過就是多住幾夜而已。
搖搖頭,門童只能收起心中羨慕,將車一一開進車庫。
孫齊等人自然不知道門童所想,此刻他們猶如劉姥姥逛後花園,瞪大眼睛,滿是好奇看著光鮮亮麗的四周。
也不知是燈光問題,還是裝修材質緣故,看起來無比寬敞,猶如小足球場不說,而且十分富麗堂皇。
好在今夜這裡被包了下來,所以大廳里都是孫齊這般的人,眼眸中滿是震撼。
當然,也有一些早已身價好幾千萬,甚至更多的人,對此便表現得無比淡定。
也許他們沒有住過這樣的房間,但不是他們住不起,而是對身外物不太看重。
只要他們想,隨時可以過來住幾個月,甚至一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