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可別瞎來!那顧明是真的巴結上了李部,李部和他稱兄道弟!」
「放心吧,我想的事情……也算是做善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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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一大早。
就挨了一巴掌。
?
懵懂中醒來。
蓉蓉似乎還在睡夢中。
口中念念有詞。
「大花心!招惹一個又一個。」
說着,又想來一巴掌。
被他一下拿住了。
「嘿,傻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睡呢。」
「以為我看不到你的眉毛在輕微抖動啊,明顯是有意識的閉着雙眼。」
「喲嘿,裝的還挺像。」
冬冬。
?
「誰啊?」
「明總,是我。」
護士啊。
「大早上的敲啥門。」
「蓮子羹送來了,蓉姐姐昨晚上就提前說了的。」
「進來吧。」為了防止蓉蓉忽然有事無法開門,護士手裏有主卧房門鑰匙,緊急情況可以直接開門進來。
「慢著」
「老公,你咋回事嘛,我們還在……」
「這有啥。」簡單的用被子蓋了蓋,「你們都是女生,怕啥。」
「哼,真壞。」
「進來吧。」
開門進來。
看到令人臉紅的一幕。
一放下蓮子羹就趕緊走出門了。
「老公,別看了,她都走了。」
「這是我給你買的真絲睡衣吧,怎麼在她身上。」
「哼,別裝了,你不喜歡嘛。」
「喜歡……不對,蓉蓉,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嘛。老公,你少招惹點嘛,如果遇到……有病的咋辦。」
「傻丫頭,我又不去那些匯所。」
此時,他的腦海里還是那透過睡衣的白色……
果然,還是隱隱約約最讓人回味啊。
「又不是匯所才有那種病,你真的要注意啦。」
「放心吧。」
冬冬。
「誰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當他沒脾氣?
「明總,下面有人鬧事。」
「誰鬧事啊?讓李軍他們趕走就行。」
「好像說是什麼死者家屬,說……是你哥害死的。」
顧岳的事情?
「我先出去處理一下。」
雖然說,大早上就被打擾,但他也能理解。
那家人畢竟有人去世了。
這和別的事情不同。
樓下。
李軍一臉難看。
大早上的就遇到這種事情,太晦氣了。等下,顧總肯定要批評他吧?
糾結啊,總不能把這群人趕走吧?那似乎也太沒人性了。
「你們怎麼能大早上的就過來鬧,這事,上面不是早有定論了嗎?」
「和你小子說不著,顧明呢,讓他出來!」
說話之人是受害者的大伯,看着顧明的房子,一臉貪婪。
「我們老闆還在休息。」
「行了,我來了,你們是想做啥?」
「正主可算是來了!」
「顧明,顧岳是你親哥哥吧?」
「我和你說不著。」顧明並沒有理會受害者的大伯,而是走到了受害者的父母身邊,「叔叔阿姨,上次,這事情不是已經了結了嗎?你們咋又來了?」
「我……我們……是來要賠償的。」
「賠償?」
看這陣勢,顧明大概懂了。
「行了,叔叔阿姨,你們不用再說什麼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
「我也知道你們就是看我發財了,就想來要錢的吧?」
「說實話,就算我不給,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着,因為,我都沒繼承我哥的任何遺產。」
「便是這宅基地,都是我重新買的,請人挖平的。你們現在站的那平地,才是我哥的那部分。」
「你們就是天天鬧都沒用,因為我馬上要走,你們連我在哪裏都找不到。」
「我也不是什麼工職人員,你們鬧,我也不擔心會造成什麼惡劣影響……你們沒有任何方法威脅到我。」
「但是呢,我這人也不是沒有良心,哪怕知道我其實不用拿錢。」
「出於人道主義,我會拿錢……但不是現金,也不會讓受害者的某些垃圾親戚有機會謀利。」
「叔叔阿姨,在離開這地方之前,我會在成林鄉找三家餐館。」
「到時候,我會讓那餐館給你們做一日三餐,每餐至少是三菜一湯……相當於幫你們養老了。」
「如果有了什麼大病,我也會給予報銷,還有,我的脾氣也不是很好,如果我做到這樣了,你們還鬧,我就不是如此處理了。」
「就這樣,李軍,送客。」
幫受害者父母養老,便是顧明能做到的極限了。
畢竟,顧岳也的確把命賠上了。
讓受害者父母的下半生衣食無憂,他已經算得上良心了。
他的話也直接,他可懶得說太多。
「你……」顧明走的時候,受害者的其他親屬想要說什麼……被得到準確吩咐的李軍等人趕走了。
當然,主要是因為受害者的父母在聽說顧明的條件后,心理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在自己村裏,比顧明差的有錢人,他們都不敢得罪啊,能要到這些,很不錯了!
「明總,那些人已經走了。」
「李軍,你去把我剛才說的事情辦好……嗯,提前壓錢到餐館,但得要求飯館裝可憐,說我們沒壓錢,不然,那些人會鬧着折現的。」
「餐館老闆應該會懂的。」
「那就成,去辦事吧。開着那輛平治去。」
「老公,剛才鬧事的是啥人啊?」李軍剛出去,身後就有人詢問。
「你咋起來了?」
「啥人呀?老公。」
「你啊,好奇心那麼重。我以前跟你提過的,我哥……受害者家屬來鬧事了。」
「來要錢?」
「差不多吧,已經被我打發了,不用你操心了。」
「你給了多少錢啊?」據她了解,哪怕老公沒有給錢的義務,他可能也一樣會給錢。
「……」
「哇,這個處理方法好,改一湯吧,反正我們不缺錢。」
「聽你的,我打個電話。」
這種細節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