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青姐,以您的人脈,就算在這行再干二十年,也不會出啥問題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上次讓你查的韶山那三個人有什麼眉目沒有?」
「青姐,沒有照片,實在不好查啊,不過,我手底下的小兄弟去當地社區醫院打聽到,那段時間,的確有人來來
「來什麼,直說。」
「來查過老二,有一個傢伙的老二被踢廢了,可能就是顧......顧少踢廢的那個。」
「活該!還打聽到啥?」
「沒了,不過,青姐,那地方不大,我相信,只要我們肯花錢,肯定能把那三個人找出來。」
「嗯,你做的不行,接下來,就讓你手底下的小兄弟回來吧。」
「青姐,讓他們查著吧,回來也沒事坐,保不定就能找到和顧少描述差不多的三個人呢。」
「倒也是,記住,就算髮現了,也不要打草驚蛇,私下動手,我心理有數。」
「青姐,您放心,我們明白的。」
或許,青姐又要像數年前一樣,找那些生計困難的癌症患者來做事了?
每次想到這點,他都有點害怕,其他人都是自個動手或者讓手底下的健壯兄弟動手,青姐卻是與眾不同,請癌症患者做事。
雖然花錢多一些,但安全啊!
「路邊停車,去買包煙過來。」
「好嘞,青姐。」
「拿著。」抽出一百。
「青姐,買包煙而言,哪能要您的錢啊。
每個月底,他都能拿到一筆超過一千塊錢的基礎工資,可不缺一包煙錢。
見小安離開,黎青拿出了最新款的愛立信。
撥通了電話。
「藍姐,您有什麼吩咐?」
「那批肉要回來了嗎?」
「正在要呢。」
「大哥,我給我給,別打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快叫你老婆送肉過來。」
「疤子,你咋又這樣,最近風聲緊,注意一點。」
「藍姐,我也沒辦法啊,不請他吃素肉,他不肯付錢啊。」
「肉要回來以後,給這傢伙留一千米看醫生。」
「好嘞!藍姐,您早點休息吧,肉拿到以後,明天一早就送到您那裡去。」
「倒不是不用那麼急,忙了一晚上很累了吧,休息一下,下午再過來就可以。」
「我不累的,藍姐。」
「再怎麼樣也得注意身體。你妹妹要交學費了吧?拿出一部分肉賣了給你妹妹寄到國外去吧。」
「讓您操心了,藍姐。」
「不管怎麼樣,疤子,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不要把所有錢都用到你妹妹身上,還是得給自個留點錢,早點說個媳婦才是王道。」
「藍姐,我會考慮的。」
「知道考慮就好,先掛了。」
「青姐,我也不知道您愛抽什麼煙,每樣都買了一包,您要哪個?」
「我不抽可能成癮的東西,我讓你買是準備讓你給在家裡留守的兄弟的。」
那就尷尬了,自個剛才要錢就好了,面色不改,他也不在乎那一千塊錢,「青姐,那現在回去?」
「你打車回去先,我自己開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