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你說話咋和我媽一樣啊,她也是這麼說的。」盧芸已經按上了頭。
明哥的頭髮也好乾凈耶,一點髒東西都沒有。
「當然要說,我讀書的時候,就看到很多學生被霸凌。
其實,欺負他們的那些學生家裡也沒什麼勢力沒什麼錢。
最多,也就是有堂兄堂弟表哥表弟在街上打流,瞎混。
那些人也只敢欺負軟弱的,只要遇到狠的,立馬就不欺負了。
有的家長,就是因為勸孩子要忍,才害的孩子在學校被欺負。
退一萬步說,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吧,如果一直不反抗,那就會被一直欺負。」
「明哥,我又不和人打架嘛......」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怕事,女生之間一樣有校園霸凌。」
「明哥,我理解你的意思啦,按好了。」
「會錘腿不,幫我捶捶,剛才走了很長一段路。」
「咋了,不願意?芸芸,累了的話,你就回房間午休吧,等吃飯叫你。」
「不是的啦。」
腳步聲后,他就感知到,自己的毛.腿已經被放在她的碎花長裙上了。
雖然隔著.......依舊能.......
哎,如果是短群.......感覺應該更好。
「明哥,你的退好白耶。」
「芸芸,你要是真有事,真可以去午休喲。」
「沒事的啦,明哥,幫你按了,幫我媽媽按的時候,能讓她更舒服,嘿嘿。」
「行,那你就把我當做你的試驗品吧。下午啥時候去上課。」
「2點10,本來要在學校午休的,我跟我們班主任說了,她同意我在家裡午休了。」
「那你班主任挺好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明哥,你見過的啦,就今天上課那名女老師。」
「那挺好。今天想吃點啥,也該做飯了。」
「明哥,我隨便啦,蓉蓉想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不要不好意思啦,以後,就把這當成你的家,不對,這本來就是你的家。」
......
晚上七八點。
志德園門口。
顧明依舊是遞上一包煙,向門衛打聽。
「你找利住任做什麼?」讓顧明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保安居然沒接煙?
「我......是他侄子,送點家裡的土菜給他。」
「喲,我咋不知道我侄子又多了一個叔!我就是利住任的叔,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打探我侄子的住所。」
這麼巧合嗎??
顧明無語了。
「叔,你誤會了吧,我咋不認識你,我是要找鎮中學後勤處的利副主任,你把我當成誰了。」
「孩子,你以為我傻呢,你真要是你說的利副主任的侄子,你會不知道他家在哪裡?走吧,再不走我報警了。」
「得,你贏了,叔,我就走。」
明天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去得了,真是無語啊,居然遇到這麼巧的事情。
走在街面上。
咦,啥時候開了一家新金店。
就這破地方,會有人來買金東西?就算要買貴重金製品,至少,也要到市裡買啦。
不過。
倒是有趣了。
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人找死,撬側門。
雖然很暗,他依舊看到側門處有人在撬鎖。
嗯,和自己沒關係,走吧。
在鎮上開金店的基本上是想坑普通農村人,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