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四人上樓打扮,十幾分鐘就完事兒了,沒讓段鴻軒等太久。
段鴻軒對此很滿意,這個年代的女孩到底要淳樸的多,這要放在後世,四個人上樓不折騰我一個鐘頭恐怕結束不了。
四人都是一身很普通的短袖碎花連衣裙,雖說很普通,可這種連衣裙的款式放在現在也很惹人眼球。
四個人穿的連衣裙顏色略有不同,和款式大體上差不多,短袖,雞心領,領口還算合適,沒有整的很暴露。
腰上有一條兩指寬頻扣的腰帶,裙子的面料下垂感很好,腰帶一束,越發顯得四人的身材亭亭玉立凹凸有致。
再加上腳上的半高跟水晶涼鞋,讓四人的身材越發顯得高挑。
四人都沒穿襪子,光腳穿著涼鞋,白嫩的小腿和腳趾不由自主就能把人的眼光吸引過去。
四個美女打扮得漂漂亮亮,各自挎著一個小包包俏生生站在段鴻軒面前,何雨水還轉了個圈:「怎麼樣,鴻軒哥,漂亮吧?」
段鴻軒笑著點點頭:「漂亮!
你們穿這一身出門,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百!
唯一有點瑕疵的地方嘛……!」
段鴻軒一邊說著,一邊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四女,四女一聽趕緊自我打量一番,然後又互相打量。
看了半天四人也沒看出他們身上哪有所謂的瑕疵,何雨水焦急道:「鴻軒哥,我們身上哪不合適?」
段鴻軒點點頭:「不愧是我的媳婦,人長的漂亮穿什麼都好看,你們這一身打扮是挺漂亮。
不過腳趾頭要是能塗點漂亮的指甲油的話就更好看了!」
四人一聽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同時低頭看各自的腳丫子,並且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腳趾頭塗什麼顏色的指甲油的樣子。
隨後何雨水遺憾道:「鴻軒哥,我們沒有指甲油,要不你幫我們準備點兒?」
段鴻軒揮揮手:「指甲油小意思,回頭就給你們準備。
不過現在先出發辦正事兒。
咱們開兩輛車出去,每輛車一個司機外加一個保鏢。」
何雨水看了看院子里的保鏢,對這些看起來和真人一模一樣,但實際上又不是真人的機器人保鏢還是有點不習慣。
「鴻軒哥,咱們自己開車出門不行嗎?」
「呵呵,我的四個媳婦兒打扮得這麼漂亮,出門肯定吸引眼球,我可以把我的媳婦兒保護好!」
婁小娥來了這兩年都已經習慣了出門有司機保鏢跟著,「雨水,咱們這種家庭不缺錢,出門有司機保鏢你以後要慢慢習慣,還有你們,海棠和京茹,你們以後出門也都要習慣帶著司機保鏢,畢竟外面有些地方還是有點亂。
咱們都是女孩子,出門還是安全第一!」
秦京茹猶豫道:「鴻軒哥,你說過現在港島的社團很多,街上很亂,我們這樣出門不會有麻煩吧?」
「呵呵!」段鴻軒攬著起靜如的腰肢:「現在的港島是有點亂,可這種亂也只是對普通的平民老百姓。
那些社團無論再凶再狠,可他們總規矩只是社團,都是登上檯面的小混混!
對真正有錢有權勢的人來說,社團就是夜壺,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用,用完了就扔去一邊。
而且夜壺用久了再怎麼洗都有一股騷味兒,這時候這把夜壺就該扔了,重新換把新的就是了!
所以社團無論幹什麼事,基本上都是針對普通人,他們也知道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
要是瞎了眼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輕的會給他們社團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巨大的損失,嚴重點甚至整個社團都會灰飛煙滅。
畢竟黑的就是黑的,再怎麼囂張跋扈勢力再大,也只能躲在暗處躲在陰溝里。
一旦他們做的事超出了規則之外,立刻就會被人從陰溝里拖出來放在陽光之下,然後等著他們的就只有灰飛煙滅!
所以,咱們一會兒出去肯定要開車,又是車又是司機保鏢,社團的小混混眼再瞎也知道咱們不是普通人,知道這些有車有司機有保鏢的就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萬一真要是碰到不開眼的愣頭青,哼,小混混而已,不說我和保鏢,普通的小混混就你們練了這麼久的身手隨便就能收拾了!
你們千萬記住一點,在當下,面對那些社團人士,咱們不會去招惹他們,可萬一你們要是被人招惹,出手就別客氣,只要不死,殘了廢了都沒關係!」
「啊!」四人嚇了一跳,婁小娥來了港島兩年多,知道這些社團大白天都敢當街砍人,因此嚇的趕緊打了段鴻軒一下:「鴻軒,你別給她們瞎教!
只要碰到什麼事大不了咱們趕緊躲開,回家找爸爸,讓他找人和社團說和,千萬別和社團的人動手。
要是和他們發生衝突,他們一叫就能叫來幾百上千人。」
段鴻軒搖搖頭:「你這想法不完全對!
一個社團無論他幹什麼違法犯紀的事,歸根到底都是為了賺錢。
洋商他們不敢惹,頂級華商或者有關係有背景的華商他們也不敢惹。
可是對那些普通的華商,除了收保護費,要是他們看中這個華商哪門賺錢的生意,這幫要錢不要命的傢伙就敢上門脅迫低價入股。
更嚴重點的直接低價把你整個生意都盤走。
甚至很多社團就是替一些華商干黑活的,這些華商明面上是正當商人,暗中要麼自住要麼掌控一些社團,一方面可以保護自己的產業,另一方面也可以打擊競爭對手的產業。
可以說幾乎所有的社團背後都有金主,有了金主資金的支持,這些社團才有錢招小弟,然後慢慢發展壯大。
一些大型社團發展到一定程度,已經不再需要背後金主資金支持,可這些金主依舊會和這些社團保持一定的關係,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自身生意的安全,以及有需要的時候出錢讓這些社團干黑活。
而那些沒能力和社團保持關係的華商,大部分都和比他們更有財有勢的華商通過生意往來建立關係,以此間接的和這些社團發生聯繫。
基本上在港島做生意,除了一些生意大到已經和政界高層產生了緊密聯繫的商人,其他的商人無論是直接或者間接,只要無法和社團搭上關係,生意時不時被騷擾不說,嚴重的能不能正常經營下去都是問題。
在資本主義國家要想把生意做大,別看這些富商表面上如何正經,有一個算一個都拉出來盤盤他們的底子,在他們剛開始發展和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就沒有一個手底下是乾淨的,沒有一個手裡不沾人命的。
區別只是是這些人親自動了還是他們掏錢讓別人動的手!
在我眼裡,無論什麼原因什麼理由,這些社團分子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而有些商人社團不敢招惹,除了因為這些商人生意已經龐大到一定規模,和政府以及洋商那裡都有良好的關係之外,最主要的也是這些商人在經營生意的這麼多年裡,碰到無論是社團還是競爭對手的各種非法手段,人家立刻就毫不留情地做出強硬的回應。
通過一次一次的強硬手段,這些社團也知道這些商人不好惹,真要惹了這些商人,人家的報復手段他們社團不見得能接的下!
說白了就是這些商人已經在社團里打下了不可招惹的名聲。
要是心慈手軟或者怕這怕那,這些商人也不可能做到今天的規模!
所以咱們出臨貴地,一開始碰到事,一定要迅速並且強硬地做出回應,讓別人知道咱們不好惹。
否則的話,別人就會認為咱們很好拿捏,然後就會一次又一次的不斷被人試探底線。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用酷烈的手段直接斬斷對方伸過來的爪子,殺雞儆猴!
就像我以前跟你們說的,想擁有財富,你有賺取財富的能力只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你有沒有能力保住你的財富,否則你就是別人隨時可以收割的肥羊。
為了向別人展示咱們不是肥羊,咱們必須找機會向外界展示咱們的強硬,告訴別人,我既有賺取財富的能力,更有能保住財富的武力,這樣以後咱們才會有安生日子,明白了吧?」
四女既驚訝又忐忑地點點頭,段鴻軒展顏一笑安撫道:「我剛才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實際上真的碰到事兒也不用你們出手,更不用你們出面,一切有我。
我只是告誡你們,對這些社團份子千萬不要給好臉色也不要有什麼同情心。
到了咱們這份上,實際上更應該小心的不是社團分子,反倒是是那些表面上跟咱們一樣的正經商人,這些人對咱們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所以咱們必須找機會在這些社團身上用強硬的手段展示咱們的武力,因為和這些夜壺衝突就衝突了,沒人會在意這些夜壺怎麼樣。
這樣一來咱們既展示了武力,又不用和其他華商發生衝突,皆大歡喜。
然後大家以後就一起和和氣氣地做生意。
至於這些社團分子不用對他們有同情心,等以後有機會你們知道了這些社團分子作惡壓榨普通人你們就明白了,不說所有的社團分子都死有餘辜,可大部分人都該進監獄。
所以有任何不妥或者被冒犯,你們馬上就應該狠下心命令保鏢出手,別留情也別留手,出手就要狠,震懾住他們,一次就把他們打怕,讓別人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招惹咱們的後果是他們承擔不起的,這樣,以後才能少一些麻煩。
至於出手之後有什麼麻煩,這不用你們操心,一切都有我,我來處理!
好了,該出門了,快走吧,有什麼事以後慢慢說,再磨蹭就該吃中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