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的種種神奇手段,何雨水她們早就見識過,沒覺得有多驚訝。
婁小娥可沒見過,因此,段鴻軒突然憑空消失,把婁小娥嚇了一跳,然後婁小娥飯也不吃了,扔下筷子跑過去抓著段鴻軒的手:「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剛才突然消失不見是變魔術嗎?」
段鴻軒伸手把婁小娥抱著放在腿上笑嘻嘻道:「婁小娥大美女,恭喜你,你賺大了。
你說你的福氣怎麼這麼好?
一出生就是富貴人家,又是家裡的唯一獨生女,家裡把你當成寶。
長大了人又長得這麼漂亮這麼漂亮,到了該嫁人的年紀,要嫁的男人無論長相還是本事都是世上少有。
你說你,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給碰上?」
「咦!」
「呸!」
何雨水三人聽到段鴻軒這番話,紛紛鄙視嫌棄,婁小娥抬手捏著段鴻軒的臉蛋:「你可真不要臉,我瞧瞧你這臉皮有多厚!
快說,回答我的話,剛才你突然消失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水三人咯咯笑著,何雨水道:「小娥姐,鴻軒哥身上神奇的本事多著呢,你這個最後一個進段家門的還沒見識過,等以後你見識多了就不覺得奇怪了!」
婁小娥坐在段鴻軒腿上,捏著段鴻軒的臉蛋咬牙切齒道:「好啊,到現在了你還有事瞞著我,虧啊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表演一遍,我要仔細看看!」
段鴻軒一拍懷中美女的翹臀:「什麼再表演一遍,你還真以為我是變魔術啊!
剛才不是魔術,你就權當是一種隱身術吧,總之和魔術沒關係!」
「隱身術?」婁小娥驚訝道:「這,這不是神怪小說里胡編亂造的嗎,現實里怎麼會有這種法術?」
「有沒有你剛才不是看見了!
我這種隱身術可不是神話小說里那種,不過效果都差不多!
有了隱身術,別人連看都看不見我,……!」
「所以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幹壞事了?」
「什麼叫幹壞事?我又不搶銀行,我拿走的錢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的壞蛋的黑錢,我拿來開工廠辦公司,然後過好多人給他們發工資,也算是變相的劫富濟貧了!
而且等以後有機會,我會把這些錢投資國內,無論是在國內辦辦企業還是做慈善,這些錢都是拿來幫人的。
你想想,我把那些販瀆、搶劫、綁架、敲詐勒索以及逼良為娼的黑心錢拿來做好事,這怎麼能算是幹壞事!
搶劫這些人的錢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反倒心安理得!」
婁小娥畢竟來了港島兩年多,知道在港島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兒,聽了段鴻軒的這番話,腦子裡正琢磨著。
一旁看戲的秦京茹突然一捂嘴,指著段鴻軒一臉的驚訝。
眾人看著秦京茹,何雨水詫異道:「京茹,你怎麼了?」
秦京茹指著段鴻軒,又指指桌上的錢:「鴻軒哥,你這些錢該不會就是這麼來的吧?」
眾人一聽都紛紛輕笑,婁小娥沒好氣地又捏了捏段鴻軒的臉蛋:「他以前連京城都沒出過,身上怎麼可能有港幣!
剛來港島才幾天的功夫,這麼多的港幣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
秦京茹搖搖頭:「不是小娥姐,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天鴻軒哥說住在山頂別墅的那些洋人家裡被人偷了的事?
鴻軒哥,那些洋人家裡失竊該不會是你乾的吧?這些錢都是那些洋人的?」
段鴻軒沒想到秦京茹竟然這麼聰明,婁小娥何雨水她們一聽,這才反應過來,都驚訝地看著段鴻軒。
婁小娥急得手上使勁兒掐了一下:「你瘋了,你拿剛才你說的那些人的錢多少還說得過去,住在山頂的那些英倫人的錢你也敢拿?
你知不知道這些人在港島多有權勢?要是萬一被他們發現和你有關,哪怕他們就算沒有直接的證據,只要懷疑你,就敢直接把你抓進去嚴刑逼供!」
「啊,別掐了,疼!」
段鴻軒拉開婁小娥的手,見婁小娥急得都快哭了,趕緊親了一口安撫道:「別生氣,別生氣!
我這不沒事兒嗎!
再說了,誰都不知道是我乾的,更不可能有人看見我,我也沒留下一點線索,反倒故意製造了一些事實而非的線索,讓她們都以為是別人乾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小娥姐你就放心吧!
而且這些英倫人的錢都是貪污受賄以及通過各種方法從咱們華人身上撈的黑心錢。
我把錢拿來開工廠辦公司,雇傭華人給華人發工資,總比他們把從港島撈的錢拿回英倫的好!」
「英倫人在港島的勢力之大超乎你的想象,說句他們在港島無法無天都不為過。
你這麼膽大妄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這些英倫人根本就不跟你講道理,管你什麼證據不證據,只要懷疑是你他們就敢抓!
你就是不為你自己,你也得為我們想想啊!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兒,雨水,海棠,京茹還有我,我們可怎麼辦?
你真是氣死我了!」
婁小娥說著還不解氣,伸手在狠狠拍打著段鴻軒的肩膀。
這時,何雨水三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三人臉色一變,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扔下碗筷,起身圍著段鴻軒,就這麼虎視眈眈瞪著他。
段鴻軒一看就知道,這下是惹了眾怒了。
趕緊陪著笑臉:「媳婦兒們,我知道了錯了,以後不敢了,就饒了我這一回好不好?」
三人板著臉瞪著眼噘著嘴,何雨水氣的伸手揪住段鴻軒的耳朵:「這個時候你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鴻軒哥,你膽子也太大了,仗著有點神奇的本事什麼人你都敢招惹。
就像小娥姐說的,你哪天要真的萬一出點什麼事兒,我們怎麼辦?」
於海棠氣鼓鼓地瞪著段鴻軒,秦京茹既生氣又擔心,一臉幽怨地瞪著段鴻軒。
幾個媳婦這副樣子,段鴻軒徹底沒轍了,只剩下求饒做保證,保證以後一定不隨便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連哄帶勸誘下保證,求饒了好半天,婁小娥幾人這才放過段鴻軒。
婁小娥不放心的問道:「鴻軒,你這次乾的事真的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段鴻軒嘆了口氣:「唉!小娥姐,要不我再給你表演一下?」
婁小娥趕緊點頭:「行,你趕緊表演一遍好讓我們放心!」
段鴻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看你不是為了讓你自己放心,你就是想看我表演魔術。
段鴻軒心神一動,人就又突兀地消失了,然後段鴻軒的聲音響起:「我再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麼拿走東西的!
仔細看著桌上放的錢!」
四人趕緊死死盯著放在桌上幾疊錢。
「看好了,別眨眼。」
隨著話音,原本好好的放在桌上的錢,就這麼眼睜睜的突然消失了。
婁小娥還上前摸了摸原本放錢的桌面,又用手胡亂的在桌面上空划拉了幾下,什麼都沒摸著。
何雨水三人也驚訝地張著大嘴。
段鴻軒這才又顯出身形,仍就坐在他原來的椅子上,笑嘻嘻地看著大家,「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你們自己剛才看見了,能留下什麼證據?」
秦京茹驚訝道:「呀!鴻軒哥,這樣的話你豈不是什麼都能偷,別人還發現不了?」
婁小娥哭笑不得,沒好氣道:「京茹,你這小腦袋瓜子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叫什麼都能偷!
憑自己的本事好好賺錢不行嗎?幹嘛非得搞這些歪門邪道!」
段鴻軒也好笑道:「京茹說的沒錯,憑我的本事確實什麼都能偷,而且哪兒都能偷,誰都發現不了也防不住!
就算銀行的金庫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給他搬空了,而且還讓銀行不知道我是怎麼把他們金庫搬空的!
可這人吶,千萬不能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飄飄然,否則總有一天要栽跟頭!
說實話,我要真想不勞而獲輕鬆發財,一天之內我就能把整個港島洗劫一空。
可如果我要真這麼幹了那才真的麻煩大了!
倒不是說會被別人發現的麻煩,而是說我這麼干本身這件事兒,就說明我已經仗著我的本事狂妄自大無法無天,不受約束了!
用道家佛家的術語來說,我這就算是走火入魔,有了心魔,真正入了魔道了。
人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有敬畏之心,不能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狂妄自大無法無天,否則最終只能走向自我毀滅!
道家佛家所謂的修心就是這個意思,時時刻刻要自省,要學會約束自己,約束自己的狂傲之心,約束自己的貪念!」
婁小娥詫異的看著段鴻軒:「沒想到你還挺清醒,這我就放心了!
這次的事你千萬記住,而且以後像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錢,不到萬不得已你也別動什麼心思,你又不是沒本事,靠你的本事老老實實掙錢,我相信你將來也能成為大富豪!」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媳婦兒,這話我愛聽!來,再親一個!么!」
「呀,討厭死了,親了我一臉口水!」
婁小娥嫌棄地推開段鴻軒,然後突然問道:「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次你洗劫了整個山頂別墅區,你搶……,拿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