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這天,呂部長夫婦攜家帶口來到段鴻軒家,段鴻軒親自開門把呂部長一家迎了進來。
段鴻軒開大門就滿臉堆笑,呂部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抱著自己一個兒子繞過段鴻軒直接就往院里走。
段鴻軒苦笑著摸摸鼻子,沒成想羅主任也惡狠狠地瞪了段鴻軒一眼,不過礙於小王在身邊,就沒說什麼,抱著另一個兒跟著呂部長就進了院子。
王秘書一頭霧水:「鴻軒,你是怎麼惹呂部長和羅主任了?
我給呂部長當了這麼多年的秘書,從來就沒見呂部長請過假。
今天可是禮拜六,還上班呢,呂部長特意請了一天假,一路上呂部長和羅主任滿臉的不高興,嚇得我也不敢問!
你幹什麼事兒了?」
段鴻軒苦笑著搖搖頭:「王哥,先進來吧!」
王秘書點點進了院子,段鴻軒轉身關好大門,倆人往後按走去。
王秘書碰碰段鴻軒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能讓呂部長打破慣例特意請假,看這架勢,今天呂部長和羅主任我只是要來找你算賬啊,你可小心著點!
說實話,我給呂部長當了這麼久的秘書,呂部長請假這是頭一回,呂部長和羅主任兩人同時這麼生氣也是頭一回,你可真夠厲害的,待會兒我看你怎麼應付!」
「王哥,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你不說幫我說兩句好話還在這幸災樂禍!」
「呵呵呵,誰說我沒幫你說好?一開始我倒是勸了兩句,可看著呂部長和羅主任這麼生氣,我都不敢勸了!
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兒惹得呂部長和羅主任生這麼大的氣,我就算想幫你說好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說說,你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
段鴻軒沒好氣地白了王秘書一眼:「像我這種優秀的革命接班人,能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
再說了,呂部長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的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你覺得今天呂部長會帶著老婆孩子過來嗎?」
王秘書點點頭:「這倒是!呂部長和羅主任把你當自己親子侄一樣,可你要是真的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羅主任可能還會多少護著點兒你,可呂部長絕對會大義滅親收拾你!」
「這不就得了!」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到底幹嘛了惹得呂部長和羅主任生這麼大的氣,呂部長甚至都不惜請假都要來興師問罪!
看今天的架勢,你小子今天惹的事兒不小啊!
給我說說到底什麼事兒,我也好幫你在呂部長和羅主任面前說說好話!」
段鴻軒搖搖頭:「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不畢業了嗎,馬上要參與一個國家重點項目要去外地,而且要去好幾年,所以……!」
王秘書一驚:「什麼?你要去外地?還一去就是好幾年?怪不得!
我說呢,這次這事兒怎麼怪怪的!
按理說你要真惹了禍讓呂部長和羅主任生這麼大氣,他們要來找你興師問罪也不至於帶著孩子。
我就說今天感覺呂部長和羅主任說生氣吧好像又不完全是,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兒!
我說鴻軒,你也是的,你研究生這麼高的學歷,你自己技術又那麼好,畢業了在京城哪兒找不到好單位,幹嘛非得跑去外地!
也難怪呂部長和羅主任不高興,他們真把你當成自己的親人,對你的看重不亞於他們自己的孩子,他們當然希望你能在跟前。
你這一聲不吭就要去外地,一去還是好幾年,別說呂部長了,這事擱誰身上都要生氣!
得,這事兒我可幫不了你,你一會兒自己面對狂風暴雨吧!
對了,這事兒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段鴻軒搖搖頭:「定都定了,沒辦法挽回!」
「你……!你可真是夠可以!對了,什麼時候走?」
「今天晚上!」
「什麼!你……!今天晚上就走!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怪不得呂部長今天要請假呢,一大早就攜家帶口跑來你這,搞了半天是來給你送行來了!
我今天要是沒跟著一塊兒來,你是不是都沒打算跟我招呼一聲?這可有點過分了啊!
咱哥倆好歹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這要去外地好幾年,臨走也不給我說一聲,好歹讓我也給你辦個送行宴啊!」
段鴻軒搖搖頭:「王哥,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幹嘛,送行宴就沒必要了!
再說了,我也就是去幾年,等項目結束我就回來了,又不是一去不回,沒必要搞得大張旗鼓!
行了,趕緊走吧,我還得去承受狂風暴雨呢!」
「該!就該讓呂部長和羅主任好好收拾收拾你!」
說著話兩人進了客廳,客廳里何雨水她們正逗著呂部長家的兩個孩子。
見段鴻軒進來了,呂部長剛才還笑呵呵的臉立馬請轉移,沉著臉對段鴻軒招招手:「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著,呂部長站起身就出了客廳,直奔他們那間房間,段鴻軒低眉順眼老老實實跟著去了。
兩人進了房間各自坐下,呂部長還沒開口,羅主任緊跟著也進來了。
羅主任一進來,先是過來伸手就揪住了段鴻軒的耳朵:「你現在越來越本事了,膽子越來越大了。
要不是老呂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要帶著雨水她們去港島!
你要幹嘛?你知不知道你這行為是什麼性質?你爸媽可是烈士,你這種行為是給你爸媽抹黑你知不知道?」
「羅姨,輕點,耳朵要掉了!」
「真掉了才好!」
羅主任嘴上說著,可還是鬆了手,然後怒氣沖沖找了個沙發一屁股坐下,指著段鴻軒:「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你到底想幹嗎?
國內這麼大容不下你了是不是?」
「羅姨,我和呂伯伯說過,以我的本事我現在要是繼續待在國內確實有點浪費了!
羅姨您先別急,聽我說完!」
「好!你說,我倒要聽聽你待在國內怎麼浪費你的本事了!」
「羅姨,別的不說,就光說我拿給軋鋼廠的那幾種機床,這要是在國外我自己開廠子,把這幾種機床註冊了專利,就光這幾種機床,幾年的時間就足夠我掙下幾個軋鋼廠了!
更別說我手裡還有好幾種新葯的配方,以後我會源源不斷地研究出各種藥物配方,就光這些藥物就足夠我賺下天文數字的金錢。
反過來,當我有了足夠多的錢,國外的大資本家您多少應該知道,這些資本家可以用錢編織出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他們能做到,我相信我同樣也能做到。
等我有了錢有了關係網,我就可以暗中給國家輸送一些國家缺少的技術以及各種設備。
您也知道,咱們國家現在一窮二白,在國際社會上人家根本就不認識咱們的貨幣,咱們想買人家什麼東西,都得勒緊褲腰帶把咱們的好東西低價去換回一些外匯,然後又花高價買人家的一些二手貨。
別人處處卡我們的脖子,說來說去就是因為我們窮,我們各方面都落後,所以人家才能卡我們的脖子!
我出去了賺他們的錢,然後反手用這些錢幫助我們的國家,這有什麼不好?
我真要是待在國內,我就是發明出了再多的好東西,可按照咱們目前的體制,這些好東西生產出來又能換回多少金錢?
我的心大著呢,我出去之後要憑自己的本事一點一點做大,我要在機械、電子、醫藥等各個領域建立起能和國際巨頭相抗衡大企業。
等到了那一,我能幫國家多大的忙?
當然,話說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起來會碰到各種各樣的困難,這些我都想過,不過我相信我都能應付!」
羅主任眼眶一紅:「我雖然沒出過國,可我也大概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情形。
你別說你有多大本事,你有多聰明的頭腦,你真的要掙大錢建立大企業,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人會盯著你,想著法兒的巧取豪奪。
弄不好人家都會要你的命,你想過沒有?
你這孩子,你們段家可就剩下你這一根獨苗了,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怎麼對得起你爸媽啊!」
段鴻軒深吸一口氣:「羅姨,您放心,這些我都有準備,不是我說大話,真有人想要我小命,我不介意先送他們走!
羅姨,我跟我師父學的本事可不止醫術!」
羅主任如此情真意切,段鴻軒為了讓羅主任放心,說不得要小露兩手了。
段鴻軒站起身,一抬手,羅主任身不由己就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浮到空中。
羅主任驚呼一聲,震驚的看著段鴻軒,呂部長也目瞪口呆。
段鴻軒笑了笑:「羅姨,呂伯伯,師父教我的功夫我一天都不敢偷懶,之所以我現在敢出去面對挑戰,說句實話,現在的槍啊炮啊對我來說基本上就沒有作用!
給我屁股底下放個炸藥包,爆炸了我也會毫髮無傷!
而且我想要一個人小命,雖然達不到神話小說里那種千里取人首級的程度,可是隔個十來里我還是能悄無聲息的讓一個人暴斃的!」
「你……,這……!」
羅主任和呂部長目瞪口呆指著段鴻軒。